第91章 心疼

  木门把手转动时发出极轻的“咔嗒”声，像一片梧桐叶落在积了晨露的石阶上。
  君御墨掌心还带着书房空调的冷意，推门而入的瞬间，却被主卧里裹着阳光的暖意烘得指尖发颤。
  抬头看向床上，眼里的冰山一点点融化。
  沈清黎正半倚在床头，蚕丝被滑到腰际，浅粉色睡裙领口敞着，露出线条柔和的肩颈，发尾翘着几缕呆毛，像只刚从窝里探出脑袋的小兽。
  她睫毛扑簌簌眨了两下，迷茫的眼神在对上他身影的瞬间骤然亮起来，唇角还沾着睡眠留下的红晕，像朵初绽的木芙蓉。
  “唔……老公，抱抱……”
  尾音拖得老长，带着刚醒的鼻音，右手从被子里探出，指尖蜷成小爪子状晃了晃，腕上的珍珠手链随着动作滑到肘弯，露出内侧淡青色的血管。
  君御墨只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噗通”跳漏了一拍，拖鞋在地毯上碾出极浅的印子。
  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生怕动作慢了会惊跑这抹晨间的温柔。
  他半跪在床沿，左手先垫在她腰后托住那个微凸的弧度——这是从沈清黎怀孕以来养成的习惯，生怕压到她日益沉重的腹部。
  沈清黎顺势往他怀里拱，鼻尖蹭过他衬衫第二颗纽扣，发丝扫过他手腕的银表，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婴儿霜奶香。
  “小懒猫，睡了一个时辰了，还没醒够？”
  他嗓音低得像浸了秋阳，右手穿过她颈后，指腹碾过她后颈的碎发。
  掌心触到她肌肤的温度，比书房的恒温温度还要暖上几分。
  沈清黎闭着眼睛哼唧，滚烫的脸颊贴在他胸口，能听见他心跳声比平时快了些，像揣着只扑棱翅膀的麻雀。
  她无意识地用脚尖蹭了蹭他小腿，忽然触到裤脚卷边处露出的肌肤，凉丝丝的，和自己暖烘烘的身子形成鲜明对比。
  君御墨忽然想起昨夜她趴在他膝头数胎动，月光从纱窗漏进来，在她肚皮上投下斑驳的树影。
  当小生命顶出一个小鼓包时，她忽然抓住他的手按上去，眼睛亮晶晶地说：“宝宝在跟爸爸击掌呢。”
  此刻怀里的人正用指尖轻轻戳他锁骨下方的凹陷，像在验证他是不是真实的存在，而他低头便能看见她眼下淡淡的青黑——是昨夜宝宝闹腾到凌晨才睡的痕迹。
  “饿不饿？赵叔炖了桃胶雪燕，还有你爱吃的玫瑰鲜花饼。”
  他说话时下巴抵在她发顶，感觉到她摇头时发丝扫过自己下巴，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来：“不要，要先抱抱……”
  尾音里带着撒娇的颤音，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手指顺着她脊背轻轻摩挲，触到脊椎骨凸起的小骨节，想起她怀孕前君御墨总说她瘦，现在却像只被养得圆滚滚的小刺猬，连掌心的软肉都透着暖意。
  窗外的秋风忽然掀起百叶窗一角，金色的光斑落在沈清黎蜷起的脚趾上，像撒了把碎金。
  君御墨忽然发现她脚腕还有淡淡的压痕——是刚才翻身时被毛毯边硌到的，心口蓦地软成一汪春水。
  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闻着她发间的柑橘香，忽然觉得这世间最珍贵的，莫过于怀里这人带着慵懒的依赖，和腹中那个尚未谋面却已让他牵肠挂肚的小生命。
  “好，抱抱，就这么抱着。”
  他低声应着，手臂又收紧了些，却在触到她肚皮时下意识地松了松，掌心虚虚护着那个圆滚滚的弧度。
  沈清黎忽然在他怀里笑出声，温热的呼吸透过衬衫熨在他心口：“老公，你紧张得像抱着个瓷娃娃。”
  说话间，小生命像是应和般轻轻顶了下他掌心，让他指尖发麻，忽然想起医生说九个月的胎儿已经能感受到父母的触碰。
  于是指尖轻轻蜷起，在她肚皮上画了个小小的圈——这是只有他们三人能懂的温柔密码。
  晨光透过纱帘在米色床单上织出细碎金箔。
  君御墨的掌心贴着沈清黎腰侧薄如蝉翼的睡裙，指腹碾过她脊椎骨凸起的小骨节时，能感受到她像被挠了下巴的猫咪般轻轻颤了颤。
  "赵叔熬了桃胶雪燕。"
  他指腹摩挲着她腰间软肉，鼻尖埋进她后颈散发的玫瑰护发精油气息里，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后。
  "再不起床可要凉了。"
  沈清黎蜷成虾米往他怀里拱，丝绸睡裙滑到肩胛，露出蝴蝶骨下方那颗浅褐色的小痣。
  她抓着他手腕往自己腰上按，鼻音裹着晨起的沙哑像浸了蜜的奶糖："老公你的怀抱比羽绒被还暖呢..."
  尾音拖出毛茸茸的颤音，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腕骨处画着圈，指甲盖蹭过他脉搏时带起细碎的痒。
  君御墨低笑一声，指腹碾过她腰间被睡裙勒出的红痕，掌心贴着她皮肤往上滑，触到肋骨下方时故意挠了挠。
  沈清黎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般轻叫着转身，睡乱的卷发蹭过他下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喉结："坏蛋...就会欺负人..."
  话没说完就被他指腹按住唇瓣，带着丝凉意的指尖轻轻摩挲，把余下的娇嗔都揉进了秋意的缱绻里。
  "再赖床可要被赵叔念了。"
  君御墨屈指刮过她泛红的耳垂，感觉到怀中人儿像被挠了下巴的猫咪般扭了扭身子，却终究舍不得真的推开他。
  阳光在沈清黎微翘的眼尾镀上金边，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随时会振翅飞走的晨露。
  最终是沈清黎先败下阵来，指尖勾住君御墨的袖口往自己唇边送，在他手腕内侧印下一个带着晨起体温的吻。
  "就十分钟..."她嘟囔着往他怀里钻，鼻尖蹭过他喉结时带起一片细碎的颤栗，"你赔我...暖了这么久的被窝..."
  君御墨无奈地笑着摇头，手臂穿过沈清黎腋下将她整个人捞起来。
  真丝睡衣的腰带在动作间松散开来，露出一小截莹润的腰腹，她惊呼着搂住他脖子，双腿下意识缠上他腰际，像只挂树的小兽般挂在他身上。
  "耍流氓..."她埋在他肩窝闷声抗议，指尖却不老实地戳了戳他后颈的碎发。
  君御墨眉头一挑，指腹轻轻碾过她腰侧滑出的暖玉般的肌肤，忽然低笑一声贴近她发烫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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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猜猜君御墨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