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下次轻轻的
作者:余桃子
这里是公共场合,高等级Alpha信息素极有可能引起暴乱。
他主动踮脚给人亲,任人欺负、索取,实在喘不上来气才不得已哼哼两声。
傅司砚便克制地后退一步,给足少年喘息的时间。
宋昭澜本以为结束了,话刚说出口,又被男人掐着下颌摁在墙上亲。
气势十足,一副恨不得吞了他的架势。
反反复复三次,宋昭澜腿都软了,结实的手臂箍住他的腰,被欺负得特别可怜。
男人眉目深邃,英俊斯文,像个西装暴徒,无止境地用信息素引诱他。
宋昭澜小口喘息,眼尾透红,抬起水雾潋滟的浅眸,抱怨道:“你亲的我嘴巴好疼。”
傅司砚目光沉沉在少年的唇瓣上划过,喉咙溢出一声轻哼,“下次轻轻的。”
宋昭澜转移话题,捂着肚子,“好饿。”
傅司砚扯了扯领带,俯身亲了亲他的唇角,“想吃什么?”
“你做的都想吃。”宋昭澜掰着手指头报出几个菜名,家里有现成的食材,但每一道菜都不好做。
张姨请假还没回来,在日锤夜练中,傅司砚的厨艺进步神速,优等生的学习能力毋庸置疑,饭菜味道愈发可口。
宋昭澜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吃完他主动收拾碗筷放进洗碗机,然后换上睡衣美美入睡,每天的生活像个小废物。
傅司砚觉得他睡觉时间太长,硬是把人带到了书房。
窗外阳光柔和,窗帘半开着,不规则光斑落在男人挺括的西装布料上,少年跨坐在他腿上,脚尖挨不到地面,垂在两边闲晃。
傅司砚一边办公,一边搂着少年汲取能量。
下午有一场线上会议,郑秘书得知年终奖翻倍,恨不得把傅司砚供起来。
这种会议根本不配傅司砚出面,她一个人就能hold住全场,必要决策才会拿给他过目。
声音经过电流的加工变得不太真切,宋昭澜支着耳朵听了片刻便主动放弃。
傅司砚关了摄像头,时不时给出几句意见。
男人嗓音凛冽,情绪稳定,三言两语却能让人茅塞顿开。
郑秘书能力很强,跟在傅司砚身边多年,精髓学到了七八成。
宋昭澜趴他肩膀上摆弄手机。
临近三点,胡瑜突然发来消息,官宣自己的新恋情。
【胡瑜:我老公,怎么样帅不帅?[照片]】
照片背景是酒店的情侣大床,白色床单上用玫瑰花摆成一个爱心,装潢豪奢,房内布置金碧辉煌,瞧着就价值不菲。
胡瑜娇小地缩在新男友怀里,表情羞涩,眼神潋滟撩人,仔细看还能看见左下角不经意间露出的byt。
【宋昭澜:???】
【胡瑜:他是beta,没事的,不会被标记。】
宋昭澜仍旧不放心,正想从傅司砚腿上下来打电话。
胡瑜立马猜到他的想法。
【胡瑜:不要给我打电话,他快洗完澡了。】
回完这句就没有任何消息了。
宋昭澜不由惊叹胡瑜的行动力,说分手就说分手,说谈就谈,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看样子八成从沈昼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半个小时后。
手机再次震动。
【胡瑜:看走眼了,原来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一点都不爽。】
宋昭澜不想秒懂,回复一串省略号。
【胡瑜:没事,晚上还有一场,阿澜宝贝么么么么,我最爱你,实在不行你跟我试试。】
宋昭澜惊恐,“住脑!不准想!”
胡瑜撇撇嘴,不死心地说:“跟我试试你又不亏。”
宋昭澜心想这不是亏不亏的事儿,胡瑜要是知道傅司砚的存在,估计半年不敢跟他联系。
平常咋咋呼呼一点就炸,实际上是个外强中干的小怂包。
胡瑜愈发觉得自己的提议可行,少年长相精致漂亮,身段盘正条顺,个子比他要高一点,家教挑不出错,带出去倍有面子,肯定特别长脸。
他喋喋不休地发微信轰炸,宋昭澜却不敢点开看,生怕看到尺度大的词汇。
他收起手机,一口气没吐出来,耳边骤然响起一道惊雷,男人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脖颈,声音毫无波澜,“他是谁?”
一股冷风顺着脊背往上攀爬,宋昭澜脖子僵硬地扭头,撞入男人幽若寒潭的黑眸中。
完了。
他满脑子只有这两个字。
宋昭澜腰酸腿软,嘴巴还肿着,下意识熄灭手机消除证据,干笑两声,“我室友。”
少年从他怀里仰头,这才发现线上会议早已结束,男人西装革履,懒散地靠着椅背,双手扶着他的腰,不知道看了多久。
包括胡瑜的嘴嗨。
果不其然,下一秒宋昭澜便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你想跟他试试?”
两个字从男人嘴里说出,不亚于公开处刑。
宋昭澜立马摇头,“只跟你试。”
说完扔掉手机,为表决心般主动吻上他的唇角,学着傅司砚教他的那样,舌尖轻探,辗转索取。
一个吻并不能浇灭傅司砚的怒火,反倒助长了他的声势,粗糙的掌心揭开少年身上单薄的布料,紧紧贴着柔嫩光滑的肌肤。
傅司砚微微仰头,锋利的喉结缓慢滚动,嗓子溢出一声喟叹,眸底翻滚着汹涌的情潮。
由于身高差,这个姿势对宋昭澜很不友好,他只能抓着傅司砚的胳膊,绷紧腰腹追着他亲。
直到男人没忍住笑了声,少年才如梦初醒,一张脸霎时红透了,脖颈耳根泛起靡丽的霞色。
显得他很饥渴一样。
老男人心机重。
“烦人。”少年咕哝一句,从他身上爬下来,捞起手机跑的没影。
-
南郊华松路303汽车站。
这边临近荒郊,废弃的汽车站附近有一栋尚未竣工的烂尾楼,温暖的阳光被隔绝在外,阴暗潮湿的气味扑面而来。
许霁站在没有护栏的楼顶,脚步驻足往楼下看。
冷风不合时宜地卷起他的衣摆,短短几天不见,整个人竟然瘦了一大圈,两颊凹陷下去,嘴唇失去血色,仿佛随时能被一阵风掀倒。
距离约定时间还早,许霁安静站着,面上表情冷淡,指骨用力攥着以至于显出病态的苍白。
手机显示正在通话中,备注是“父亲”。
电话那头的声音经过特殊音质加工,听不出原本的音色,但说话傲慢阴鸷,像是长久居于臭水沟里的蛆虫,令人浑身不舒服。
许久没得到回应,他显得气急败坏,喉咙发出“嗬嗬”的声音。
“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白檀,不要觉得自己翅膀硬了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我有的是办法折磨你。”
许霁低垂头颅,语气恭敬:“我知道的,父亲。”
“听说你跟宋昭澜关系很好?”
许霁咬牙咽下愤怒的情绪,眸子赤红,身体不可抑制地发抖,“还可以。”
男人冷笑一声,“不要对我撒谎,你以为我查不到吗?”
许霁依旧冷静,“我没有撒谎,最近跟他闹了些不愉快,父亲,我可以处理好。”
“你值得我信任吗?”
“您是我的父亲,我永远不会背叛您。”
听到这句话,男人疯狂的大笑骤然响起,许霁脑海中猛然闪现出一副癫狂至极的面容,像从地狱走来索命的恶鬼。
他狠狠闭上眼睛,躯体化反应让他胃里翻江倒海得厉害,想吐却吐不出来任何东西,手掌死死捂着嘴,以免自己发出不该发出的动静。
笑够了,男人忽然开口,“那你现在在哪呢?”
嗓音如同毒舌般缠绕人的脚踝,寸寸朝着致命位置逼近,与心脏的位置差之分毫,许霁浑身发冷。
身上的力气顿时抽空,他失力靠着斑驳的墙壁,目光迅速在周围打量,嗓子发紧,“我在家......”
许霁剩下的话没说话,整个人目光惊恐,终于支撑不住重重跌坐在地上。
他看到不远处的墙角此时正闪烁着红色的光,在阴湿的环境下显得阴森可怖。
是特殊材质的摄像头!
男人看到他的反应心满意足,笑声刺耳猖狂,“不听话可是要挨罚的,自己过来还是等我去找你?”
许霁咬紧唇瓣,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他根本不是男人的对手,与其陷入被动,不如主动认错,最起码先保住自己的命。
“白檀,你很聪明,可有时候太聪明了不是一件好事,会害死人的。”他笑着吐出疯狂的言论。
许霁立马跪下,脊背匍匐在地上,“对不起父亲,都是我的错,求您...放过我。”
“你有什么资格求我?”
许霁像个小丑,在他一手布好的局里跌跌撞撞打转,以为自己终于能窥见天日,殊不知陷入更痛苦的深渊炼狱。
自己都拯救不了,还妄想拯救别人的性命。
简直可笑至极!
“往前走,石头下有一把刀,该怎么做你自己知道。”
许霁爬起来,拖着沉重的脚走向指定地点,背靠着的位置是监控盲区。
距离约定时间越来越近,他顾不了太多,在邮件上迅速敲出一串乱码,而后扔掉手机,拿起锋利的刀,眼都不眨地往右肩上捅进去。
“扑哧”一声,鲜血狂流,白衬衫瞬间被血液浸透。
男人满意道:“知道错了吗?”
许霁扬起煞白的脸,声音颤抖,“父亲,儿子知错。”
“自己回来领罚。”
“是。”
-
书房。
傅司砚自从收到邮件,第一时间派人乔装打扮,前往约定地点搜集讯息。
他信不过那人,更没傻到亲自前往,主动往沟里跳。
尚未竣工的烂尾楼是徐州前夫家的手笔,找了一个荒郊野岭声势浩大宣扬,美其名曰打造新城都市,也不知道脑子是不是活了稀泥,这么弱智的想法是怎么在股东大会上全票通过的。
果不其然,在地基打好的第二天就出了人命,随即拖欠工人工资,吃着人血馒头,到最后实在无法往下推进,想低价出售他人,却找不到接盘的冤大头。
将近几千万赔的精光,成了远近闻名的烂尾楼。
徐州对此撇的干干净净,“他脑子的确有病。”
不过还好,他顺利离婚,反手一招把前夫告上法庭,终审判决就在这两天,有傅司砚的施压,不出意外下半辈子都会在监狱度过。
傅司砚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也不关心。
他对外人向来冷漠淡薄,一颗将近三十年未曾炙热跳动的心脏只装得下一个人。
不多时,邮件传来最新消息。
依旧是一串毫无规律的代码,但傅司砚只一眼便能窥破其中奥秘。
——别来。
男人神色凝重,指尖敲了敲桌面,没有回复任何消息,他将所有邮件往来不留痕迹地全部删除,切换到第一系统。
从行事作风上来看,这个人对他完全不了解,否则不会绕这么多圈子。
傅司砚猜测他势单力薄,或许身上有把柄落入恶人之手,但他自诩不是什么好人,更瞧不上同情心泛滥救人于水火的戏码。
既然能用尽手段找到他的邮件,想必身上有些真本事。
一层飘渺的烟雾笼罩在男人眼前,真相在此之后,他却停滞不前,呼之欲出的答案在嘴边盘旋。
或许,从某种方面来说,也算是一种捷径。
他将这件事交给楚野,楚野别无二话,这种事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挑战性,完全是他的舒适区。
不到两个小时。
楚野发过来一份详细的人物资料。
第一页左上角写着两个大字——
许霁。
海大在读学生。
社交栏一目了然,是宋昭澜的室友。
傅司砚对此有过猜测,看到的时候眸中并无多少震惊。
让他惊讶的是最后一页资料。
真实姓名——白檀。
里面详细记载了他曾经的人生,包括腺体是如何损伤,以及他跟所谓的“组织”之间的联系。
确实深藏不露。
笃笃两声,书房门从门外敲响。
傅司砚捏了捏眉心,尽数敛起眸底情绪,趁少年没进来前,将资料放进保险柜。
宋昭澜睡眼惺忪,奶蓝色的睡衣衬得他肤色白净,整个人乖软无害,踢掉拖鞋跨坐在男人大腿上。
“什么时候去医院?”他嗓音黏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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