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作者:一鸽不鸽
  一场梦睡得迷迷糊糊。

  花弥半睡半醒, 总觉得身上痒痒的,似乎有什么一直在骚扰她。

  但因为太困,懒得理会, 只是用狐尾浅浅的扫了扫,试图把那烦人东西赶走,紧接着便把头埋在软绵绵的绒毛之中,拒绝被骚扰。

  但很快, 她就意识到不对劲。

  她的腿被抬起, 有什么东西想要禁锢她。

  似蛇一般灵巧的穿梭蠕动,惊的花弥昏沉的神经随之一抖,刚要惊醒,淡淡的梅花香伴随着寒霜的凉意扫过脸颊, 熟悉的气味让她刚升起的警觉再次放松。

  甚至相当配合的抬起。

  感觉停下,狐尾一个劲的攀上杀生丸的手臂, 不让他的手离开。

  抖的花枝乱颤, 示意他继续。

  有点舒服, 继续摸。

  杀生丸顿了下, 低下头,看到自己透着水润光泽的手指,妖怪的指甲一向很长, 尖锐细长, 是用来攻击的武器, 只不过这一回,在皎洁月光下, 指尖透着微微粘稠的水光。

  贴着腹部竖起之物, 严阵以待。

  神色冷冷清清,眸色深邃暗沉, 视线往下,靠在他绒尾之中酣然睡去的少女衣衫半解,继续酣睡,似完全没有醒来的预兆。

  红唇轻启,一呼一吸间透着淡淡的酒香,细长浓密的睫毛随着她的动作轻颤。

  “花弥——”他叫了一声,试图唤醒她。

  狐尾打了下他的手臂,继续肆无忌惮的摇晃着。

  见她没醒,杀生丸眸色沉沉,但并未有太多动作,甚至没有理会自家兄弟的蠢蠢欲动。

  只是用着,深邃的、看似平和的瞳眸注视着她,手掌搭上她的后背,顺着线条清晰的脊骨缓缓抚摸,似一种安抚。

  月光之下,周遭似笼罩一层薄雾。

  庭院内,悄无声息,结界撑起后,连不远处的喧闹都无法听见,只剩下院子里本身的蝉鸣和风绕过竹林时的簌簌声。

  这一回,负责撑起结界的不再是爆碎牙,而是丛云牙。

  杀生丸的手指缓慢摩挲着爆碎牙的剑柄,视线不由分说的扫过,落在她逐渐凌乱的胸口,一小节白皙如玉的肌肤漏出,锁骨线条清晰分明。

  视线往上,殷红的唇一张一合,似在嘀咕着什么。

  狐尾肆无忌惮的扩展自己的领地,绕着杀生丸的腿,像是当支撑物一般往上攀爬。

  寂静无声的夜晚,月光倾泻而下,照亮一寸天地。

  庭院内的水渠装置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正好掩盖了细碎的动静。

  被月光洒满的榻榻米之上,和服扫落,爆碎牙掉在衣服之中,整个剑身被半掩着。

  杀生丸正准备动作,原本醉酒的花弥先一步靠在了他的大腿上,淡黄色长发尽数散落在她白嫩的后背,手臂撑在绒尾之上,声音软软的,透着丝丝委屈。

  “好热——”

  “热——”

  “杀生丸,我好热呀。”

  委委屈屈的嗓音响起,花弥使劲睁着眼,雾眼朦胧的看他,只觉得浑身燥热,身后解开腰间的长带。

  淡粉色的和服缓缓落下,露出在月光下更显白皙的圆润肩膀,上面布满绯色,妖怪的酒与人类的酒不一样,里面含带着妖气,喝的多了,妖气排不完,就会进入醉醺醺的梦幻状态。

  此时的花弥好似就进入了一种特别玄妙的状态。

  她坐起身,距离杀生丸极近,晕乎乎的看他,看到的不是人形,而是犬型。

  直愣愣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就像是看到一只大白狗坐在自己面前,还是特别帅气的那种,赤金色的眼眸撩人深邃,乖乖的看着自己。

  花弥忽然露出大大的笑容,伸出手,直接抱住杀生丸的脖颈,抚摸“狗头”,嘴里嘟囔着:“好乖好乖——”

  杀生丸莫名被抱了个满怀。

  少女的脸贴在她的脸颊,吐气如兰,酒香四溢,混着属于花弥的淡淡香味,丝毫不难闻,反倒是让他身下一紧。

  理智全无的花弥揉了会儿狗头,又松开,疑惑看他,苍蓝色的瞳眸之中满是不解:“你是谁来着?”

  任由对方摆弄,杀生丸一听她这么问,扬了扬眉梢,俊美清冷的面容之上勾起出一道浅淡的笑,笑意不抵眼底,抬起手,抚摸上她的脖颈,在她的颈项缓慢摩挲,语调慢条斯理的反问:“我是谁?”

  目光沉沉看她。

  很显然,一旦她答错了,小心眼的狗子必然会大棒狠抽一顿,让她清晰的知道自己是谁。

  但很显然,花弥的无厘头,就算是醉酒也依旧体现的淋漓尽致。

  她盯着杀生丸那张“狗脸”沉思片刻,以拳击掌,恍然大悟:“你是我的孩子!”一定是她养的狗!

  杀生丸:?

  “乖宝!”花弥的手又摸到他胸口,一路下滑,自觉自己是在抚摸对方的围脖。

  充分发挥极为不稳定的脑回路,嘴里欢欢喜喜的叫着:“妈妈的乖宝!”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杀生丸任由花弥坐在自己腰间,不停的折腾自己,但对于“妈妈”和“乖宝”一词,谢敬不敏。

  正准备把她拎起来,让她冷静冷静,老实点,结果下一秒,娇躯径直压在他身上。

  和服彻底褪去。

  “乖宝要喝奶奶,妈妈的乖宝。”说着,不由分说的对杀生丸进行投喂。

  “……”

  动作之快,让杀生丸一时间懵住。

  刚张嘴想要开口,就被直接塞了进去。

  “……”

  不得不说,醉酒的时候,竟然是花弥力量运用最熟练的时候。

  “妈妈的乖宝,乖宝要好好吃饭,才能快快长大~”完全不知道脑回路是怎么展开,花弥一脸慈祥的看向身下的小狗子,哦,不,是大狗子。

  可爱!

  还有什么比狗子更可爱的吗!

  没有!

  沉浸在贴贴的花弥满脸沉醉。

  仰起头,语调轻轻柔柔,风过耳畔,带着似有若无的清香。

  杀生丸顿了下,仰头只能看到她的下颌,以及扫过他脸颊的长发,鼻翼间似乎确实透着一股奶香。

  送上门的食物,何来不吃的道理。

  各种意义上,都保持着妖怪的属性,杀生丸毫不犹豫张口咬住。

  花弥欢快的晃悠着尾巴,一下下抚摸他的长发。

  似婴儿的吮吸,又截然不同。

  比起单纯的稚嫩,更似动人的撩拨。

  浑浑噩噩的大脑像是被一阵又一阵的快乐冲刷,心情克制不住的变得愉悦,又透着一种不被满足的饥饿。

  好像不够。

  确实不够。

  杀生丸注意到花弥的眼神,似乎又变的奇怪。

  正想开口询问,见她低头,苍蓝色的瞳眸之中透着叫人捉摸不透的神情。

  四目相对,静默无言。

  抬手揽着她的腰上,以防止她晃晃悠悠的直接掉下去。

  慢条斯理,似在享受进食一般,杀生丸半眯着眼,舌尖扫过,打转,又缓缓咬了一口,手臂缓慢收回,最后只剩下手指搭在她的腰上,缓缓摩挲。

  花弥脑子里灵光一现,迅速开口:“大哥——大哥——不可以——”

  说着猛地伸手一推。

  正准备进食的杀生丸:?

  “大哥,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是你的弟媳啊——”花弥小声哀怨,脸上的神情期期艾艾,坐在他腿上。

  完全不懂她在说什么,被推了一把的杀生丸愣住,紧接着微微蹙眉,开口道:“大哥?”

  某个幻境之中,糟糕的记忆浮现在杀生丸脑海中,脸上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

  还没等他开口,软绵绵的手直接穿过宽松的和服下摆,因今日结契,杀生丸并未穿垮裤,所以她轻而易举的握住刀柄。

  满脸真诚的抬头,看向杀生丸:“我是你弟弟的妻子啊!你怎能如此?”

  “……”被她得手,杀生丸猛地一僵,脑海中似乎已经无暇顾及她到底在说什么。

  若是有词能形容杀生丸此刻的感受,大概就是:发癫的女人。

  但很显然,杀生丸不懂什么是发癫,也不知道什么是神经病,若是一般妖怪,杀了便是,问题是这是花弥。

  自得其乐的花弥一点没理会杀生丸大受震撼的内心,指尖绵软的捏着,粗狂与白嫩形成极致对比。

  “嗯?”花弥皱眉看向杀生丸,一脸不开心:“你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杀生丸不懂并大为震惊。

  脑子已经彻底不清晰,满脑子都是尝尝甜头,花弥叹气,决定还是自己上吧,队友太笨了,带不动。

  于是语调一转,垂泪低语:“呜呜呜,你要怎么才能放过我?”

  杀生丸:?

  “大哥——”哀鸣声响起,就见她直接俯身倒下,杀生丸心尖一紧,正准备扶住她。

  赤金色的瞳眸猛地瞪大。

  似瞳孔地震。

  似被霜雪浸染的野草,杂乱无章。

  鼻翼间是淡淡的霜雪气息,带着梅花香。

  花弥蹭了蹭,如同小兽轻蹭母亲的面庞,如同绸缎一般丝滑的触感。

  唇色嫣红,语调透着委屈,“吃不下怎么办?”

  嘴里委委屈屈,腰肢下压这,翘起狐尾,尾巴快乐的甩来甩去。

  手下动作不断。

  感受着从尾椎骨蔓延而上的酥麻,伴随着轻微刺痛,连带着绒尾都直接炸毛。

  杀生丸身上瞬间染上绯色,一寸寸蔓延,从他的胸膛蔓延至脖颈,而后朝着脸上染去,如同朝霞一般漂亮的绯色。

  正准备抬手阻止,却被她的绒尾捆住,虽能轻易挣脱,但不知为何,杀生丸并没有动作。

  杀生丸一时不察,被她推得往后一仰。

  匍匐在他身上,仰起头,雾蒙蒙的眼睛透着癫狂之色,花弥舔了舔唇瓣,语气兴奋至极,肆无忌惮的宣布:“我要吃掉大哥!”

  ……

  吃掉?

  杀生丸见此,沉默了下,唇角微抿,大概理解的了花弥的脑回路,不轻不淡,以一种极为挑衅的口吻:“如何吃?”

  “当然是——”花弥低头。

  下颌迎面和兄弟撞个正着,痛感袭来,杀生丸冷吸一口气。

  花弥满脸无辜的揉了揉自己的下颌。

  被撞的为之一抖,连绒尾都随之炸毛,圈着的赤昂依旧精神抖擞,腰背往下泛着酥软逐渐无力绵软,身后的狐尾绕过他的背脊。

  花弥低头,又抬头。

  幽幽看向那张俊美之中透着隐忍的脸,语调幽幽,半是醉熏姿态,半是调笑,“哇哦哦~抖M!”

  “……?”

  杀生丸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本能的觉得不是一句好话。

  眼中升起趣意,花弥的眼眸提溜转了一圈,舌尖一转,跟着咂咂嘴,舔舐、临摹。

  “嘶——”抽吸声响起,杀生丸猛然握住花弥的肩膀,手指微微用力,指尖泛白,却已经小心的避开她的肌肤,不让自己的指甲戳到她的后背。

  俯首衔住,花弥蔓延无辜,冲着他眨眨眼,“大哥不喜欢吗?”

  “……”杀生丸头痛,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对大哥这个称呼真是谢敬不敏,“别叫我大哥。”

  “嗯?”花弥一脸无辜,在月光下白瓷一般光洁清透的背脊缓缓抬起,眼尾透着一抹猩红之色,歪着头看他,嘴角带着一丝水光,像是涂了唇釉一般莹光闪闪的唇瓣。

  杀生丸的目光瞬间深邃,喉结上下滑动,惯来平静的面容染上无法言喻的绯色,视线直直的盯着那红艳水润的唇。

  抬起胳膊,手腕上的妖纹清晰可见,指腹扫过她的唇瓣。

  被她一口含住。

  满是无辜的看他,唇齿微动:“叫什么?”

  “你说呢?”杀生丸垂眸,凑过去,吐气如兰,扶着她后腰的手指在她脊骨上下抚摸,惹得她一颤又一颤,抵不过酥酥麻麻的快乐,轻轻低吟。

  花弥无辜看他,趴在他下腹。

  却又被他捏着下颌,不让她动作,似乎是不叫他满意,他便不会让她满意。

  被恼的没了兴致,花弥醉醺醺的脸上泛起潮红,嘴里一阵一阵的嘟囔着,“爸爸?”

  “……”杀生丸沉默。

  脸上沉默,小杀却越发活跃。

  哦~狗子都是口是心非的家伙,花弥恍然大悟,眼神嫌弃的看他,率先甩锅,“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杀生丸。”

  恼羞成怒,杀生丸抬手一把摁住她的后脑勺,破有些不耐:“闭嘴。”

  指望这家伙反应过来,他觉得还不如自己上。

  被他摁住后脑勺,花弥一点没觉得哪里有问题,顺势而下。

  “……”有时候,杀生丸确实很确信,自己从未了解过花弥。

  最起码,在下限这一块,这家伙从未叫妖失望

  被她的脸压得东倒西歪,干脆咬起,反复卷起,似要钻入其中。

  月光之下,一切都变得清晰,爆碎牙发出嗡鸣。

  似一声声低吟,迎合着杀生丸的声音,花弥好奇的扭头看去,看到布料下颤抖的爆碎牙。

  嗯?

  玩具?

  全自动?

  狐尾把衣服卷开,露出被遮挡的爆碎牙。

  可怜巴巴的嗡嗡颤鸣,似乎像是低吟哀声哭泣,莫名有点可怜巴巴的感觉,狐尾卷起爆碎牙,嗡嗡争鸣震得狐狸尾巴都跟着抖了抖。

  花弥盯着爆碎牙,脑海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很快,杀生丸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我懂!”花弥恍然大悟,迅速找到了爆碎牙最适合的使用方式。

  杀生丸豁然瞪大眼,薄唇抿起,视线微微往下,嘴角抽动,体内腾升而起极致的酥麻。

  很显然,他知道花弥把爆碎牙拿到干什么了。

  一时间,不知道是爆碎牙玩花弥,还是花弥玩爆碎牙。

  总之,难受的只剩下杀生丸。

  满足的叹了口气,花弥抱住杀生丸的脖颈,岔着腿,朝着他拱来拱去,脑袋顶着他的脖颈蹭了蹭。

  忍无可忍,杀生丸把自己身上拱来拱去的家伙摁住,如横冲直撞的小兽被控制,只能无力泄气,软绵绵的坐在他怀中。

  濡湿的水在月光的照耀下透着光。

  “不玩了吗?”醉醺醺又似清醒的花弥好奇询问。

  杀生丸握着爆碎牙的剑鞘,眉宇间绷紧,透着青筋之色,似有隐忍之态,轻轻哼了声。

  “玩?”他慢条斯理的问了一声,声色淡淡,低头窥视,爆碎牙并未被吞,只不过剑柄上染上一层银白,翕动的声音也变得沉闷,似被阻挡住。

  花弥不开心的抬起腰身,试图学着蛇一般盘在爆碎牙之上,不断研磨,试图给自己找一个舒服的姿势。

  完全无视了一旁的杀生丸。

  忍无可忍,杀生丸抽出爆碎牙,不等她抱怨,低头,吻住她过于聒噪的唇,毫无空隙。

  爆碎牙被抽走,留有的空隙又被毫不留情的填满。

  令狐狸尾巴根根竖起,尽数炸毛的快乐,撑得她满足的喟叹一声,不容离开。

  皎洁月光之下,形如花海绽放的狐尾蓬松且柔软。

  你来我往间,地面的影子被拉长。

  呼吸急促,而风声喧嚣,爆碎牙的嗡鸣变得更加明显。

  属于奴良组的宴会还未结束,樱花挂满枝头,空中飞舞着凋零的樱花,在地上逐渐堆积,形成一片绚烂的花海。

  妖怪们端着酒盏,觥筹交错间是叽叽喳喳的话语。

  倚靠在樱花树下,鲤伴半睡半醒,恍惚睁开眼,看到樱花树枝头肆意绽放的花瓣,视线环顾,并未发现杀生丸的踪影。

  “杀生丸?”醉酒的鲤伴疑惑的叫了一声,举着酒盏,曲着一条腿坐起身。

  发现自己身旁的杀生丸不知何时变成了雪女。

  “少家主是问杀生丸大人吗?”雪女掩唇一笑,看向鲤伴的眼神透着属于母亲的温柔。

  鲤伴有点醉,但不至于毫无意识,他坐起身后揉了揉自己的额角,恍惚间想到什么,抬头看去,花弥在的地方此时也没了她的踪影,只剩下还在胡吃海喝的罗刹,以及一旁醉醺醺的邪见。

  他并非愚蠢的家伙,自然知道,杀生丸和花弥大概已经离开。

  轻笑了下,不知道是自我嘲笑还是叹息,他又看向雪女,缓慢问到:“若是我先遇到,她会选我吗?”

  为他倒酒的雪女动作一顿,眼中升起恍惚,她显然是想到了自己。

  先遇到就会被选择吗?

  怕是不然。

  但她又抬头看向鲤伴,张嘴想要说什么,鲤伴却站起身,抬头看向天空之上皎洁的圆月。

  怔怔凝视了片刻,鲤伴懒懒散散的伸了个懒腰,刚刚的话不似被他说出口一般:“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再次恢复成那个风流倜傥的俊朗贵公子,往小妖怪处走去,一把捞过罗刹,嘴里说着:“少吃点吧,你都快成了圆形。”

  “嗷呜——我还没吃完,最后一口,还有最后一口。”

  “别吃这个了,我带你吃其他的。”鲤伴忽悠道。

  罗刹果然立刻信了,想跟花弥分享,左右一看没瞧见花弥,好奇问道:“花弥呢?我要和她一起吃。”

  鲤伴的脸色诡异了一下下,用着极为复杂的口吻:“她现在,应当在吃其他东西。”

  “什么?好吃吗?”兴奋询问,罗刹一整个脑袋支棱。

  “……”饶是良心不多的鲤伴也——很好意思继续忽悠,“嗯,你明日问问她?”

  “真小气,竟然不带我一起。”完全没想到鲤伴给自己挖坑,罗刹嘴里嘀嘀咕咕。

  而在吃独食,某种意义确实是好吃,花弥一整个吃撑。

  同样,物理意义上的吃撑。

  撑到极致,毫无空隙有留有一截无法被吞咽。

  杀生丸双目猩红,眼神幽暗深邃,往日的冷静。

  贴着幽静的壁向内探,薄汗渗出,缓缓凝空停止,虚扶着她的腰肢。

  月光落下,极致之中透着拉扯。

  爆碎牙不语只是嗡鸣,似乎想要参与其中,杀生丸斜斜扫了眼,绒尾探出,用散落的和服直接把爆碎牙盖住,主打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见她磨磨唧唧,起而复落,来来回回,跟钓鱼似的,忍无可忍一把摁住。

  跌落神坛。

  很好,这回是真的不想吃了。

  “不吃了——不吃了——”

  花弥狐泪汪汪。

  杀生丸正被勾起兴致,念头更胜,愉悦看她:“真的不吃了吗?”

  又不甘心就此放弃,花弥额间透着薄汗,语气软软的,“好吧,那就再吃一点吧。”

  说着不忘补充一句:“你慢点。”

  杀生丸不语,只是一味产粮。

  月落日升,目露迷离,狐狸不语,一味躺平。

  翌日,朝阳从云雾之中升起。

  鲤伴和罗刹、邪见早已等候,双头龙也被喂了食物,一切准备就绪,就等杀生丸和花弥。

  直至阳光彻底升起,花弥才慢吞吞出现,还是蛇形,缓慢游动,面如绯色,一旁的杀生丸主打一个神色清冷但神清气爽。

  “花弥花弥!你们好慢呀!”罗刹不开心的说道。

  “……够快了。”花弥慢吞吞说道。

  要不是她够努力,怕是现在还在尾巴里窝着。

  罗刹兴奋之色消失,面露疑惑,仰头看向花弥,立刻想到昨夜她提早跑路的事,好奇问道:“你昨晚去偷吃什么好吃的了?为什么不带我?”

  “……”听到偷吃,条件性应激,花弥咻得下炸鳞,默默看向罗刹,又看向一旁笑的一脸风轻云淡的鲤伴。

  拳头硬了。

  拉了拉杀生丸的衣袖,毫不客气开口:“杀哥,揍他!”

  杀生丸原本不想动手的,但花弥叫哥了。

  他默默看向鲤伴,抬手搭在爆碎牙的剑柄上。

  鲤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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