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作者:一鸽不鸽
  月色清明, 周围暗淡。

  垂下眼眸,眼前声色撩人。

  杀生丸不动声色,低垂瞳眸, 只是深深看她,眼中带着呼之欲出、属于大妖的深切欲念。

  饿久了的狗子确实会露出这副想要进食,又带着杀戮的表情,花弥深以为然。

  刚扬起笑容, 感受从脚趾勾起的柔软绒毛, 一点点往上扫过小腿肚,长驱直入,丝毫没有停留的再往上。

  自下而上,像是攀爬的蛇, 缓慢摩挲白皙如玉的肌肤。

  就在花弥以为他会说些什么挑逗的话时,杀生丸只是一言不发的压制着她的腰, 原本只在髀处扫荡的绒尾瞬间往上冲去。

  “等——”

  很显然, 不能小看高冷禁欲系的狗子, 花弥猛然瞪大眼, 眼神之中透着一丝不可置信。

  她脑海中甚至出现了狐肉串。

  很显然,绒尾清楚的知道分寸,只是浅浅的扫来, 像是毛笔刷, 似有若无的撩拨, 捣弄,细细的绒尾扫过每一寸肌肤。

  “杀生丸~”不由压低声线, 腰骨软了半截, 精神极为亢奋。

  杀生丸抬头看她,眼中闪过愉悦之色。

  一条狐尾从他身后绕过, 卡在他的后腰处,杀生丸松懈般往后靠去,姿态散漫慵懒,眉宇间透着少见的媚色,他就这么斜斜的倚靠在绒尾上,眉宇带笑的看向她。

  花弥坐在他的绒尾上,听着耳畔的水声,狐耳克制不住的开始打卷,扭捏间透着绯色。

  视线止不住往下瞥去。

  纯白绣着梅花纹的宽大狩衣,紫色的腰带垂在他身体左侧,宽大的垮裤略显紧绷,几条狐尾蠢蠢欲动,犹如在树上攀腾的藤蔓,绕着杀生丸的小腿,牵制住他的四肢,让他无可动弹。

  瞧见狐尾的动作,杀生丸挑了挑眉梢,抬起头,看向正独自努力的花弥。

  还是太软了,绒尾到底只是软绵绵的,在她腹部撑起的小鼓包,只能摩挲,而不能一口吃下。

  “杀生丸~”三番两次尽数失败,没能吃下绒尾,反倒是把自己搞得气喘吁吁。

  轻轻柔柔,透着撒娇意味的声音响起,苍蓝之瞳直勾勾的看向杀生丸,缓慢附身凑去,沿着他白皙的脖颈,张唇咬了口他的下颌,娇声道:“我想要爆碎牙。”

  媚到发腻的声线,还带着点殷勤。

  勾了勾嘴角,杀生丸低头缓缓看向她的脸,一字一顿,极为缓慢的说道:“想要……爆碎牙?”

  开始怀念玩具的花弥立刻点点头,比起直接进入正餐环节,当然是先开开胃比较好。

  杀生丸听罢,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捏起她的下颌,视线对上,如出一辙的深邃撩人,霜白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缓慢垂落,在花弥的脸颊处扫过,带着似有若无的瘙痒。

  俯身咬住她微张的唇,将其吞噬,唇齿交叠。

  一个叫狐狸晕晕乎乎的吻。

  不得不说,杀生丸的天才果然在方方面面。

  吱吱呜呜从喉咙里发出的轻轻哼唧。

  杀生丸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绒尾猛地蹿起。

  “啊——”花弥身下一紧,紧接着就感受到杀生丸的手指拂过她细长的脖颈,呼吸声缓缓落在她的耳廓边,低沉沙哑,透着淡淡调笑的意味:“还要爆碎牙吗?”

  满脑子的晕头转向,浑身泛着战栗,脚趾忍不住卷起,忍耐着那一股股流淌而下的感觉。

  花弥是那种简单就被拿捏住的狐狸吗?

  不,显然不是,所以她只是凉凉的掀了掀眼睑,眼尾处透着猩红之色,抵触在他腰腹处的手缓慢收起,吸气的瞬间,试图绞住乱窜的家伙。

  尾巴本就是本体较为敏感的地方,且不施加妖力的时候比较脆弱,杀生丸自然能够感受到,手臂之上瞬间抱起青筋。

  绒尾沿着杀生丸宽大的振袖,蜿蜒而上,他也没反抗,任由她摆弄。

  “唔—呐~我觉得还是需要爆碎牙的。”花弥短促的闷哼一声,紧接着眉宇间透出笑意,凑近,红唇一张一合,说着挑衅的话,另一只手缓缓往下:“或者——”

  “爆碎牙之外的东西也可以?”

  她道。

  声音轻软,倔强的挺着腰肢,没让绒尾轻易得逞。

  杀生丸凝眸看她,目光深深。

  片刻,嘴角荡漾出清浅的笑意,杀生丸动作未停,余光之中是她粉面带春的娇俏,“固所愿不敢辞。”

  话音落下的瞬间,在花弥还未反应过来,整个狐的视线随之发生天翻地覆的旋转。

  视线之中多了纯白的衣襟,杀生丸肩上挂着的绒尾清晰可见。

  而绒尾尖尖顺势抽出,徒留满地狼藉。

  杀生丸居高临下的看她,清隽俊雅的脸上夹杂着难捱的隐忍之色,赤金色的瞳眸深邃撩人,似一汪幽深的清潭。

  一个激顶。

  花弥瞳孔放大,浑身泛起阵阵战栗,从脊椎骨往上蔓延起一股股的酸痒,烫的她狐尾不由自主的攀上他的双臂与腰肢。

  双手攀在杀生丸的后背,浑身轻轻颤抖,等待那一波酥麻酸软过去。

  不知不觉,月上树梢。

  碧绿的结界阻挡任何窥探。

  出鞘的爆碎牙立在不远处,剑身反射出交叠的影子,在明明暗暗的月光下,相互交织。

  月光足够皎洁,大妖的视线也不会被黑暗遮挡。

  利剑出鞘后,必然见血才收。

  花弥抬起腿想要挣脱压制,膝盖却被巧妙压制。

  杵着不动。

  瑟缩难忍。

  绒尾晃悠着,拂过她的下颌,又绕过她的脖颈,软绵绵的,像是一种安抚。

  天上的月被飘来的云遮挡住,月光也随之被挡住。

  四周变得昏暗,只剩下急促的呼吸,狐尾在地面扫过,发出轻微声响。

  一条条狐尾犹如一条条锁链,牢牢控制杀生丸,似想要把他推开,又像是想要拉过,舞动不停。

  杀生丸绷紧的手臂之上出现清晰可见的青筋,线条流畅。

  探入窄地,试图收掠腹地。

  画面一时止住。

  花弥正准备松口气,杀生丸忽然勾起恶劣笑容,等她意识到不好,不等她做出反应,杀生丸直接把她抱起,搂紧她的肩膀,顺势而下。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啊啊!杀生丸——”对妖怪来说,这样的痛感近乎于无,但突然升起又坠下的刺激感是一点不少。

  刺激一点不亚于从千百米上空毫无防败的掉落,惊得她差点失声,直至被杀生丸摁住后背,缓慢安抚:“别怕。”

  随即相当干脆利落、且毫不犹豫的钉入。

  “……”狗,还是你狗。

  花弥被当头一击撞得有点眩晕,谨慎的咬住杀生丸的半身,毫不松口。

  “你太快了!”花弥控诉!刚刚那一下,吓得她差点以为自己要死。

  “嗯?”杀生丸浅浅应了声,眼神透着几分无辜之色。

  薄云慢悠悠的飘过月光表面,暗淡的月亮再次变得明亮。

  四周的草木葱郁旺盛,偶尔能听到淡淡的水声。

  很显然,两妖都清楚水声从何而来。

  “哈——”杀生丸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并非是嘲笑,并且在花弥看过来时,笑意已经彻底掩盖,只是眼神之中,依旧带着调侃之色。

  羞恼不已,自觉自己被嘲笑,花弥抬手狠狠地拽住他的衣襟,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怎么、有什么问题?”

  “不、没有。”过于温和的语调。

  杀生丸的手覆上她绵软的腰,往后仰靠,拉着她,将她伏按在自己的胸口,眸色沉沉,而属于花弥的手臂也勾在他的脖颈处,交叠在一起,似灵魂深处的共鸣。

  妖力交织。

  一改往日的温柔,凸显出属于大妖的凶残。

  周遭的草木晃动,被妖力吹动发出簌簌的声响。

  而紧紧绞杀的感觉也并未退去,丝毫得不到缓解,令杀生丸感受到一阵比命悬一线的战斗更叫他战栗的激荡,痛爽交加,一阵动荡,瑟缩难忍。

  “放、放松些。”嘶哑的声音响起,绒尾顺势向上缠绕,又被狐尾纠缠住。

  杀生丸抽吸一声,呼吸随之急促。

  花弥仰起头,凉凉的翻了个白眼,被连番作弄,她倚靠在杀生丸的肩膀上,又故意施加力道。

  原本就处于难耐的边界,被如此一弄,更加难捱,连带着呼吸都停住,瞬间绷紧下颌。

  目光往下,视线落在她绯色的眼尾。

  嘴角缓慢勾起,次次根进,深潜其中。

  “啊呀!”

  灼热袭来,猝不及防的速度,花弥失神,心脏剧烈跳动,莹白的肌肤在月光下似染上娇艳的粉,缓慢晕染开。

  愈加动人。

  狐尾根根舒展,像是全然盛开的花,充满媚态的眼眸凑近杀生丸的脸畔,感受到快乐,气吐如兰,“继续呀。”

  杀生丸眼中盛满笑意。

  今夜还长,爆碎牙发出细细嗡鸣。

  一旁被扔在衣服堆里的丛云牙亮了下,似不堪其扰,想要往衣服里钻去,剑身上的紫色圆珠更为明亮,连一旁的阴阳游鱼镜上都透着光。

  镜面倒映出天空上逐渐明亮的星星。

  【他们到底什么时候可以结束呢——】

  篝火明亮,鲤伴靠在双首龙的背上,曲腿,手中端着红色酒盏,时不时品一口。

  视线扫过天空中的星辰与明月,无法感知到杀生丸和花弥到底在什么地方,更无法感知那两个家伙的气味。

  “……”不至于好几天吧?鲤伴不确定的在脑海中想到。

  原本在睡觉的罗刹蹭的下坐起身,看到身旁的黑色身影起先还紧张了下,晃了晃脑袋,反应过来是鲤伴,这才放松下来。

  瞧见他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那儿,罗刹打着哈切嘟囔了一句:“鲤伴——”

  鲤伴扭头看他,见他摇摇晃晃,眯着眼又趴着睡,嘴里还说着:“实在不行,你也找个妻子吧,真可怜……”

  说着又陷入梦境。

  捏着酒盏的手猛一用力,鲤伴冷笑一声,一脚踹了过去。

  睡?想都别想!

  给他说清楚,到底是谁可怜!

  漆黑苍穹之上,微亮的星辰也因太阳的升起而逐渐湮灭。

  太阳升起过半,阳光破开云雾,林中泛着淡淡的薄雾,被阳光一照,逸散出一些暖光。

  树梢随风摇晃,发出簌簌声。

  不出意外的,这两个家伙还是没有回来。

  鲤伴盘腿坐在两头龙背上,双手环胸,片刻后,又摸了摸下颌。

  按理来说,他们一路上又是打架,杀生丸还接连被揍,完全没有休息,然后现在又被花弥拐走,该不会彻底把他榨干了吧?

  别说,还真别说,鲤伴觉得杀生丸被榨干的可能性相当高。

  毕竟……

  花弥那家伙一看就是喜欢搞事情的。

  总之,又从清晨等到正午,林中终于出现了两妖的气味。

  野花遍地盛开,在花弥重新成为山林的掌控者后,这片山林焕发出新的生机,仅仅是一晚上,野草俨然是茂盛生长的姿态。

  再过不久,这里会重新变得郁郁葱葱。

  鲤伴的嗅觉自然没有白犬强,但作为大妖,他的五感也是相当敏锐,一股淡淡的似霜露一半清爽的味道,很显然,那两个家伙还没忘记洗漱。

  即便如此,当花弥出现的时候,他还是闻到了属于杀生丸的气味。

  非常浓烈。

  浓烈到,如果不用眼睛看,他可能会以为花弥是杀生丸。

  “……”如此,鲤伴不禁把赞叹的目光投向杀生丸。

  牛,这样真的不会腿软吗?

  显然察觉到鲤伴的视线,杀生丸看来,瞧见他揶揄的表情,面不改色,十分淡定的撇开目光,明摆着是不想搭理他的模样。

  迎接吃饱喝足,神清气爽的花弥,是……满头包的罗刹。

  嗯,真的是满头包。

  她差点以为这是什么新的妖怪,细看才发现是挨揍的罗刹。

  她盯着罗刹满脑袋包,小家伙也没哭哭啼啼,单纯不爽的端坐着,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鲤伴,咬牙切齿。

  “你这是……什么新的造型吗?”花弥忍不住询问。

  罗刹深感不满,拼命嚎叫,主打一个,不服气:“嗷呜呜呜——可恶,鲤伴那个混蛋!”

  鲤伴?

  花弥懂了,这家伙大概是又招惹到了鲤伴,挨了一顿揍。

  伸手用仙术给他满头包治疗一下,不然顶着这么一脑袋的包,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家伙被家暴了。

  嚎到一半,痛感消失,罗刹停住,正开心的想要和花弥贴贴,忽然嗅了嗅鼻子,感觉有点奇怪,又凑近到花弥身旁再仔细嗅了嗅。

  “……”

  出于妖怪本能,罗刹显然知道这气味代表什么,他幽幽看向花弥,又看向旁边身姿散漫,眉宇间都透着慵懒姿态的杀生丸,同情的看向花弥,开口道:“你辛苦了。”

  话音刚落,从天而降的石头再次砸中他的脑袋。

  刚刚消下去还没到一分钟的包重新出现。

  不远处的邪见满脸无语的摇了摇脑袋,罗刹这家伙,还真是个笨蛋。

  杀生丸大人怎会接受调侃呢!

  他跟花弥大人恩爱——

  “咻——”

  又一石头砸中邪见脑袋,不出意外的脸朝地,脑袋上浮现出和罗刹如出一辙的鼓包。

  鲤伴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小气吧啦的狗子。

  回奴良组倒是不需要绕路,本就在前往东山道的路途之中。

  直接选择飞回去,毕竟山阴道是奴良组的地盘,不用担心妖怪攻击。

  上一次前往山阴道还是蜕变结束,莫名其妙的出现,这次过去,若是时间有空,花弥打算去看一下半妖村。

  一路上异常顺利,没有任何妖怪攻击他们。

  长途依靠妖力飞行,就算是对于他们来说也是有点疲倦,所以抵达山阴道,距离奴良组几十公里的地方,能够感受到来自奴良组的妖气震慑,不允许外来妖怪随意飞行和进入。

  对鲤伴自然是无效,但对于花弥、杀生丸一行来说,在这种妖力的震慑下继续飞行消耗的力量成倍输出。

  几妖随之落下,停在山林之中,选择慢悠悠走回去。

  奴良组所在的地方是一片竹林,但竹林之外却是一整个看似无边际的森林,奴良组的府邸隐藏在其中,四面皆有山险。

  尤为险峻的山林,四面都是遮天蔽日,郁郁葱葱的古树,行走间连路都没有。

  “……你确定真的没走错吗?”

  花弥用山神力量开了条路,行至一半,杀生丸手掌握住爆碎牙,感受到密集而来的妖怪。

  原本就没多少阳光渗透进的森林,瞬间变得黑漆漆。

  无数鸦天狗出现在半空,是一种黑色似乌鸦模样的妖怪,传闻有大天狗的血脉,也是当初把花弥“绑架”的妖怪。

  为首的、手持三叉戟的鸦天狗看清来人,惊讶道:“少家主?”

  “啊,是鸦天狗啊。”鲤伴抬头,伸手打了个招呼,一点不客气:“轮入道在吗?”

  “……”鸦天狗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不是,少家主,你回家为什么要搞得像妖怪偷袭?

  身后的鸦天狗们扑打翅膀。

  “老大我们能走了吗?”

  “是少家主啊。”

  “不愧是少家主。”

  被集合而来的鸦天狗们吵吵闹闹,老大挥了挥手,让他们各自散开。

  对方叫来轮入道,一种妖怪乘坐的轿子,有了鸦天狗的帮忙,几妖直接乘坐轮入道前往奴良府邸。

  轿子内相当宽敞,类似于异度空间。

  几妖盘腿而坐,第一次见这种妖怪轿子的罗刹和邪见好奇的张望,甚至能够跑来跑去。

  而花弥一众正在说着滑瓢的事。

  成年壮汉模样的鸦天狗依旧保持妖怪形态,双手环胸,盘腿坐在软垫上,表情有些不太好:“主上他……”

  鲤伴面色随之一冷:“父亲的诅咒又恶化了吗?”

  花弥从鸦天狗黑漆漆的鸟类面庞,看到了明显的无语,有一种一言难尽的既视感。

  “诅咒很复杂吗?”她问到,脑海中已经出现滑瓢濒死的画面。

  杀生丸皱眉,脑海中闪过人类阴阳师的阴谋。

  滑瓢是不逊色于犬大将的强大妖怪,若是因为人类的诡计而死去,对妖怪来说,也是极大的挑衅。

  “复杂……”鸦天狗的表情变得更加不对劲,很难评。

  “大概是羽衣狐的诅咒和人类阴阳师的诅咒相冲,再加上主上本身缺少了肝脏……”鸦天狗的表情相当一言难尽,死死皱眉,最后,长长的叹了口气:“唉,你们等下就知道了。”

  轮入道很快往下落去。

  两旁的窗帘被风吹起,露出被竹林环绕的奴良宅邸,细密的阳光,门口是整齐的青石板,妖怪的气息很浓郁。

  拿着扫帚正在扫地的首无感受到一阵风,眯起眼,刚刚清理干净的树叶又凌乱飞起。

  首无是头首不相连的妖怪,也就是所谓的……断首妖怪。

  “轮入道?”他停下扫落叶的动作,脑袋往上看去,阴沉的表情消失,顿时露出笑容:“是少家主回来了啊。”

  鲤伴出现在轮入道外面,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看向下方的首无。

  他冲着鲤伴行礼。

  轮入道停在了平地上,鲤伴跳下,紧跟其后的是杀生丸和花弥,罗刹以及邪见,最后才是鸦天狗。

  一行妖出现,首无脸上的笑意更胜。

  对于少家主身后的两位妖怪也微微颔首,算是熟悉,之前对方在奴良组内住过一阵子。

  “父亲还好吗?”鲤伴问道。

  首无的笑容瞬间消失,甚至肉眼可见的阴沉,表情也变得有些古怪,僵硬的说了句:“您自己去看看吧。”

  花弥微妙的察觉到有些不对劲,毕竟奴良组的妖怪脸上全无悲伤。

  “鲤伴——鲤伴你这小子!”院内传出滑瓢的声音。

  还没等花弥反应过来,从院子里冲出一团白色的身影,直直的冲着杀生丸袭去。

  即便清楚再奴良组应当不会有危险,但出于妖怪本能,杀生丸依旧眼疾手快,拔出爆碎牙,直接拦住。

  一阵火花四溅。

  成功拦住。

  拦住……住……

  看清冲出来的家伙到底是谁,花弥震惊到瞪大眼,一整个不可思议。

  “杀生丸,你这家伙实力大涨啊。”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

  奶声奶气。

  是的,奶声奶气。

  花弥震惊的看向杀生丸身前的缓缓落地的小家伙。

  确实是小家伙,三头身的那种。

  长得非常可爱,娃娃脸,头发是滑头鬼标志性的长发。

  “……这难道是鲤伴你的弟弟?”不愿相信真相,花弥扭头看向鲤伴,鲤伴的表情也有点麻木:“……老爹你已经变成了小孩子吗?”

  他明明记得自己离开前,对方还是少年模样。

  但眼前的小家伙以人类年纪来说,最多不超过10岁。

  “变小了?”连杀生丸也生出疑惑。

  不是,这哪里都不对劲吧?丧失妖力不是应该加速变老吗?怎么还能变小?

  滑瓢虽然变成小孩子,但本质上还是成年大妖,滑瓢面色沉沉:“妖力已经开始不受我控制了。”

  听他这么说,在场所有妖的情绪都随之严肃,面容阴沉。

  下一秒,滑瓢欢快的声音又响起:“不过用这幅样子去骗吃骗喝什么的,实在是太方便了~”

  毫无羞耻心,甚至带着喜闻乐见。

  鲤伴脑袋上冒出青筋,毫不犹豫,直接砸向他的脑袋,吼道:“老爹,你给我认真一点啊!”

  “你个混蛋小子!作为滑头鬼,骗吃骗喝有什么问题吗!”

  “你都快死了唉!”

  “我离死还早得很啊!”

  看到突然吵起来的父子俩,花弥冷汗,扭头看向杀生丸,开口道:“看来不用担心滑瓢会死了。”

  “……”杀生丸沉默,他觉得,刚刚在担心对方的自己过于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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