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作者:一鸽不鸽
鲤伴僵硬的脸色终于还是被花弥察觉。
她疑惑看向他, 语气古怪:“你该不会怜香惜玉了吧?”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万一是来娶妻的呢?
“……”看懂她的意思,鲤伴抽了抽嘴角, 示意她往上看。
往上?
花弥慢悠悠抬头。
哟呵!
“杀生丸~我在这里~”发现是杀生丸,花弥欢快的挥手,一点没有被抓到的害怕,甚至狐尾都跟着欢快摇摆起来, 主打一个后台来了, 瞬间支棱。
杀生丸俯身而下,被藤蔓挡住去路,似有一股霜雪夹面而来,视线一冷, 爆碎牙在手中挽了个剑花,眸色沉沉, 从喉咙之中发出一声冷哼。
不输给藤蔓的寒意扑面, 伴随阵阵青雷。
在下方的鲤伴和花弥顿时感觉轻松不少, 一抬头, 发现是杀生丸吸引了绝大部分藤蔓的注意力。
被烟罗操控的妖怪数量颇多,一些没被控制的第一时间就跑了个没影。
剩下被控制的,仿佛是无法感受到疼痛一般, 即使被砍断了四肢也能继续攻击, 这幅场景微妙的叫妖感到眼熟。
罗刹肥硕的身影猛然跃起, 伸出爪子:“暴血铁爪!”
一爪子下去,直接把妖怪的脑袋给锤爆。
“砰——”
跟爆西瓜似的。
血液溅了一地, 黑色的小虫似的不明生物从妖怪的身体里钻了出来。
“嗯哼——”淡淡哼了一声, 罗刹直接一脚踩死那些东西。
“我说鲤伴。”花弥难得严肃,目光锐利的扫视一圈, 看向那些倒地的妖怪:“你不觉得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吗?”
当初杀生丸蜕变还未结束时,离开奴良组后遭遇到的攻击,和现在一模一样。
“啊。”黑色的身影在妖怪之间来无影去无踪,端着红色酒盏,身上不知何时披上羽织,鲤伴一弯腰,顺势躲过对方的攻击,吹起一口气,片片樱花化作锋利的刀刃,直接割向妖怪们的脖颈。
黑色的影子再次化作他的身影,鲤伴眯起眼:“和奴良组之前被控制的小妖怪一样。”
说完,他诧异的看向花弥,惊讶问道:“难道你不是过来调查这件事的吗?”
误以为花弥和杀生丸也是来调查的鲤伴懵逼。
调查这件事?
完全是乱入状态,花弥和罗刹对视一眼,面面相觑,齐齐摇头。
两妖的表情,一个比一个无辜。
花弥:“我们是来看山神跳舞的。”
罗刹:“还有好吃的!”
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山神的所在地,千方百计才被受邀,甚至还准备出卖色相的鲤伴沉默。
也就是说这两个家伙是乱入的?等下,那他辛辛苦苦的调查到底是为什么?!
想到自己为了调查这件事,辛辛苦苦这么久,再看看眼前两个打酱油都能撞见,鲤伴深深的为自己掬了一把辛酸泪,忍不住阴阳怪气了句:“你们……还真是运气绝佳。”
“咳咳,毕竟我可是山神嘛,来点运气加持也很正常。”毕竟她妈可是大女主,花弥一点没觉得自己说的哪里有问题,一脸含蓄的接受了来自鲤伴的赞美。
鲤伴:……
可恶!
“轰隆隆——”上方的雷鸣声变得更为清晰。
整个天空都被雷鸣劈开,一时间恍若白昼。
“不愧是我杀殿。”花弥抬头,上方迎风而立的身影清晰可见,深深感叹:不愧是杀神。
顺带反手切了袭击而来的妖怪,扭头看向躲在自己身后,时不时给妖怪来点绊子的罗刹,“你小心些。”
化作小白犬,死死抱住花弥尾巴的罗刹一听,骄傲抬头,“放心,我当初在战场就是这么抱着修罗尾巴战斗的,有危险你就用尾巴拉我!”
“……”花弥沉默,看向自己被死死抱住的漂亮尾巴,沉沉叹了口气,“我是说,你小心点我的尾巴,快要被揪秃了。”
罗刹瞬间炸毛,眼睛瞪得滴流圆,不可置信,仿佛是被伤透了心,声声质问:“难道花弥你觉得尾巴比我重要吗!”
听到这话,花弥的脸一秒变真诚:“……这种答案明显的话,我觉得你还是不要问的比较好。”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在前面砍触手的鲤伴听到后面两只妖怪的嘀咕声,面无表情转头:“我说你们,能不能有点紧迫感。”
现在是聊天唠嗑的时候吗?
“轰隆——”
上方的雷鸣声打断几妖的唠嗑。
爆碎牙的妖气以毁天灭地的架势扑面而来。
无数藤蔓在白光中迅速消散,化作黑色的灰烬,被风一吹,吹向远方。
“啊啊啊啊——”湖面中央的山神烟罗像是受到惨烈攻击,整个妖发出刺耳哀鸣。
吓得罗刹直接炸毛,好奇往后看去,语气堪称惊恐:“哇啊啊!花弥,她好恐怖啊!”
嗯?正专心致志切菜的花弥尾巴被他揪的生疼,倒吸一口冷气,立刻把小家伙提起来,就看到这家伙一副快被吓哭的模样,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哦吼!”
湖泊中央,那位漂亮的山神被形似蚯蚓、但身形大了百倍不止的触手包裹,那触手在她身体内钻来钻去,看得人头皮发麻,花弥甚至有点想吐。
“不是,那玩意到底是什么啊。”花弥忍不住吐槽。
游鱼的声音出现在她脑海中:【举起我】
游鱼?
花弥瞬间冷下脸,从胸口取出游鱼,把镜面对准烟罗。
【救救我】
【救救我——】
镜子之中,出现一位容貌艳丽的女子,身上点缀着色彩斑斓的鲜花,长相与烟罗一模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花弥疑惑。
镜面出现水波纹,从中出现一手柄,游鱼的催促声再次响起:【拔出它】
【把它拔出来】
它?
花弥眯起眼,狐尾把罗刹放下,示意他先离开。
盯着那碧蓝的手柄,看着不像是剑,苍蓝的瞳眸之中难得呈现出凝重,沉稳又冷静,显露出身为神灵的矜贵之态。
缓慢伸出手。
骨节分明的手掌握住手柄,握住的一瞬间,清晰的感受到属于游鱼的力量,彼此相通的感觉,抿了抿唇,力量自然的在武器上流转,稍一用力,缓慢抽出。
被水晶覆盖的长鞭一点点出现,深蓝色的水晶鞭子,花弥盯着手下的长鞭,试探性的甩了下,水晶尽数炸裂开,露出长鞭原本的模样。
手柄处然绕着古典精致的花纹,黑色的纹路蔓延到花弥的手臂
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来自大地的力量,源源不断的出现在她身体内,仿佛她成了山林之中的植物,感受到它们的哭泣。
“……好厉害。”花弥垂眸看向手中的长鞭,甩动一下,发出清脆的啪声。
“轰隆隆——”
天空之上的雷鸣声还在继续。
很显然,当杀生丸一旦动手,几乎可以说是寸草不留。
爆碎牙的力量在山林之间炸开,湖面泛起浪潮,站在湖中央的山神烟罗在看到自己的力量在雷鸣之中烟消云散时,整个身体都彻底液化,空气中布满冷冽的冰霜。
樱花飞舞而起,又瞬间被冰雾冻成一片一片。
“好冷、好冷……真的好冷。”罗刹瑟瑟发抖,默默的用尾巴盖住自己的脑袋。
山林的生命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亡,翠绿的野草逐渐泛起冰霜,缓慢变成枯竭的黄色。
花弥用鞭子把罗刹甩给鲤伴:“帮我看着他。”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鲤伴低头与瑟瑟发抖的罗刹对了个正着。
空气中弥漫起浓雾,在瞬间又化作一道道冰凌。
长鞭破开浓烈的雾气,直接打在对方的身体之上,被青鞭击中的地方出现碧绿的藤蔓,上面绽放出一朵朵色彩艳丽的野花。
这攻击方式,就是玛丽苏都得甘拜下风啊。
“你是山神——”反应过来的烟罗神情恐怖,整张脸都被虫子堆满,就像是曾经被邪气侵蚀的海王露。
纯白的双瞳被熊红覆盖,反应过来的烟罗眼中流露出巨大的惊喜:“你竟然是山神。”
“哎呀呀,也算是你同事了。”花弥笑眯眯的回应道。
手下的动作毫不收敛,杀意凌然。
当鞭子抽中对方时,花弥感受到异样,眉宇蹙起,眼中闪过惊讶,再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微妙:“我说你应该不是山神吧?”
“只要把你吃了,我就是山神!”对方伸出手一把握住袭来的长鞭,那张脸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被邪气所侵蚀,带着浓浓的死气。
上方的杀生丸终于把所有的藤蔓全部绞杀,黑夜之下,罡风阵阵,衣摆被卷起,凌空而立,爆碎牙变成丛云剑,比起爆碎牙,对待邪物,丛云牙更好用些。
当发现丛云牙切断的邪物会自行泯灭后,杀生丸就换成了丛云剑。
微微眯眼。
看清下方和邪祟之物战斗的花弥,眼睫微动,迅速往下飞去。
湖岸边,鲤伴和罗刹站在一旁,身前是半透明的雾气构成的结界,杀生丸脚尖点地,黑靴踩过枯黄的草地,全然的冷漠的看向鲤伴,明显的不喜。
“我说——咱们好歹也算朋友吧。”鲤伴丝毫不介意杀生丸的冷脸,轻飘飘,甚至带着些笑意的询问。
杀生丸面无表情看他,对着他那张一贯风流的脸,发出嗤笑。
正准备踏入迷雾,脚尖刚刚触碰,丛云牙和爆碎牙同时升起抵抗的结界,把他拦了回去。
往后退了一步,杀生丸拧眉,疑惑不解的看向眼前的结界,冷漠的扭头,眼神冰冷的看向一旁的鲤伴。
鲤伴:……不愧是白犬,领地意识就是强。
面对这个结界,鲤伴也无奈的耸耸肩,“或许这是只有神灵才能踏入的领域。”
他们进入的瞬间就会被彻底榨干生命力。
“所以,里面的妖怪只能被花弥杀死吗?”大概是结界的缘故,罗刹倒是不再觉得冷,随着雾气逐渐散去,原本郁郁葱葱的森林露出残败的模样。
树木干枯、草叶枯竭,大地裸露呈现出荒凉的姿态。
杀生丸的手指搭在爆碎牙上,瞬也不瞬的盯向阻拦他的结界,片刻,想要暴力进入的念头散去。
安静的站立在结界之外,等待花弥结束战斗。
……
很显然,花弥的战斗水平,在白犬一族与豹猫的战斗中,得到十足长进,再也不是那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蛇,相反,变得相当之凶残。
直至天空露出霞光,黑夜被日光所驱散。
阳光照亮满地狼藉。
浓烈的雾气在湖面起了剧烈动荡,百无聊赖的鲤伴抬起头,困倦不已的罗刹靠在赶来的邪见和阿牛身旁昏昏欲睡,感受到空气中出现的妖力波动后猛地蹿起。
“花弥结束了?”
“怎么样?怎么样?”
“花弥大人如何?”
几妖同时开口。
站了一夜的杀生丸肌肉绷紧。
鲤伴站在他身旁,全神贯注的看向浓雾之中的逐渐显露的身影。
即便两妖都不觉得花弥会输,但答案没出来之前,谁也不能彻底放下心来。
浓雾往两边散去,水中的雾气随着升起的朝阳扩散开,被阳光一照散去不少,折射出绚烂的色泽。
杀生丸和鲤伴同时感受到一阵危险且凌厉的杀意,不由自主的做出戒备的姿态。
“踏踏——”
踩水声响起,蛇形态的花弥出现在浓雾之中,庞大的蛇尾在水中忽隐忽现,在迷雾之中犹如神灵降世,湛蓝的鳞片在阳光下光彩夺目。
半透明的清透羽衣披在她身上,胸口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
那张脸变得更加冷艳且成熟,浑身上下透着神灵的威压,高贵且冷艳,细长冰冷的湛蓝之瞳缓缓扫来,让原本准备冲来的罗刹硬生生止步。
瞧见是杀生丸和鲤伴,周身的冷意散去,花弥缓缓勾了勾嘴角,额头展露出的纹路缓慢退回眉心。
蛇尾踏入地面,鳞片像是羽化,变成光点从她身上褪去,蛇的形态消失,双眼的冷意散去,双脚着地,身后出现迎风飘扬的狐尾,脑袋上也冒出狐耳。
“哎呀,简直就像是魔法少女变身。”一开口,冷冽的气场荡然无存,鲤伴紧张的神情散去,正准备调侃,被杀生丸的绒尾糊了一脸。
杀生丸神情淡淡,确认她没有受到重伤后,缓慢摸了摸她的脑袋,手指擦过狐耳,口吻平静:“做的不错。”
狐尾一下子蓬松的炸开,欢快的抖来抖去,脑袋故意凑到杀生丸面前蹭蹭,眼睛亮亮的看他,故意问到:“有没有奖励?”
杀生丸低头,见她眼中满是打趣之色,顿了下,意味深长:“嗯。”
嗯?
杀生丸这声嗯就很微妙啊。
花弥莫名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但很快,被无视的鲤伴打断了花弥的预感:“我说你们俩,不要在我这种单身妖怪面前秀恩爱了啊。”
懒懒散散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花弥抬头往后看,神色慵懒,端是风流倜傥的鲤伴双手交叠于振袖之中,鄙视看向她们。
突然想起什么,花弥站起身,对着鲤伴说道:“对了,我还给你留下了——”
“啊?”鲤伴愣了下。
花弥一伸手,鞭子直接出现,从水中拖拽出半死不活的烟罗,她身上的邪气被净化(打散)了大半,此刻勉强露出原本的模样,黑黢黢的面庞,没有一开始的美艳,整个身体软绵绵的。
“这位就是你想要迎——”娶字还没说出口,就被鲤伴打断,当机立断:“我没打算娶她。”
他不想给自己增加什么莫名其妙的流言蜚语。
“哇哦~渣男!”罗刹立刻接茬。
鲤伴:……
说实话,他现在不想看到罗刹和花弥这两个家伙。
“所以,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不想过多讨论这件事,鲤伴选择转移换题。
罗刹鄙视眼:“我们刚刚明明说了。”
“我们就是路过。”花弥真诚脸。
意识到,这两个家伙刚刚说的是真的,鲤伴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杀生丸,指向花弥和罗刹,问到:“这两个家伙真的就是遛弯走到这?”
这副震惊的表情,杀生丸表示,他在犬族的时候见得实在太多,已经习以为常,神态自若的点头,垂眸,视线落在那个被花弥捆绑住的妖怪身上。
微微拧眉,冰冷的视线满含杀意。
“……”所以,他辛苦调查比不过两个幸运值满分的遛弯犬科,肉眼可见,鲤伴身后出现无数黑色线条,低垂着脑袋,看起来十分阴沉。
花弥不明所以,“所以,你在这是为什么?”
已经放弃思考这两个家伙的运气为何如此好,提到正事,鲤伴沉沉的叹了口,神情回复严肃:“之前奴良组内有被控制的妖怪全部死亡,但依旧没有找到他们是如何被控制。
我们根据妖怪的习性,发现那些妖怪族群都生活在水边,一路调查,发现这些妖怪都接触过水生妖怪,于是调查起海族,此前和你们在岛屿上遇到海族的王夫,从碧苍那里知道海族有一支留在了陆地后,我们想应当是那群妖怪干的。”
毕竟奴良组的小妖怪被杀死,身为首领,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凶手。
“原来你们那时候会出现在那里,是为了调查海族啊。”罗刹恍然大悟,随之嘀咕:“我还以为你们也想吃海鲜。”
刚说完,鲤伴毫不犹豫的抬手给了他一脑阔子。
“嗷呜——”痛的罗刹当场炸毛。
鲤伴凉凉瞥他一眼,“大人说话,小孩不要插嘴。”
“你们找到制造的妖怪就是她?”花弥微微蹙眉,一脚踩在半死微活的烟罗身上,“好了,该你供述的时候了。”
趴在地上半条命已经没了,彻底褪去山神的气息。
“说起来,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山神的气息?”花弥摸了摸下巴,表情不理解,十分不理解,在对方彻底失态之前,她身上的气息绝对是神灵的力量。
比之前的堕神还要清晰明显。
“呵呵,你以为我会说?”烟罗不屑,满含嘲讽的抬起头。
她的力量已经不足以维持人形,身上是海族妖怪特有的软绵,身体变得透明,看样子可能是水母之类的妖怪。
“你不过是运气好,才得了神位,你以为自己的神位能够维持多久。”话还没说完,花弥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脚尖用力。
专戳对方的伤口踩。
烟罗痛苦嚎叫:“啊!”
“我要杀了你——”
“我要——”
还没说完,就被地面重新生长期的藤蔓捆住了嘴,花弥淡淡睨她一眼,眼神冰冷。
“所以,这家伙其实不是神灵,也没有死而复生的能力。”说着花弥看向鲤伴,鲤伴点点头:“据我所知,被复活的妖怪,即使还保留着原来的记忆,但本质上已经死去。”
杀生丸神色一冷,显然是想到豹猫一族部分死去的家伙。
若是被这样的妖怪混在族群之中……无论是哪个种族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说起来,若不是因为你们,怕是只有他们主动暴露的时候,我们才能察觉。”说到这,鲤伴生出后怕的情绪,族群之中混入这种“叛徒”,简直让妖防不胜防。
鬼使神差,花弥看向被踩着的烟罗,脑海中浮现出两个字,并随之脱口而出:“伪神?”
“伪神?这个称呼倒是蛮贴切的。”鲤伴开口。
杀生丸颇为了解的看向花弥,见她满脸沉思,微妙感觉,她可能又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你、”杀生丸语气微妙几分,“你又知道了什么?”
花弥狐耳朵猛地竖起,一本正经的开始乱猜:“你看,她是伪神,身上已经有了神灵气息,说明海族或者阴阳师已经有了造神的能力。
毕竟我老爹被关,山林水川总需要有神灵打理。
我是这么想的,高原之上的家伙们与阴阳师达成合作,也可能是指派任务,总之接受了命令的人类阴阳师和上岸这一方海族达成合作,一开始,海族的目的或许是为了复活他们的王,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陆地海族的目的逐渐发生变化。
这一点从露已经复活,但那些海族还是没有回归,说明他们已经彻底抛弃了自己的王。
什么事情,能让他们情愿抛弃王?
再看看眼前这家伙,那么很有可能,阴阳师许诺海族,事成之后,让他们成为神灵。
而他们伪神的身份或许就是得益于阴阳师的咒术。”
毕竟老父亲被封印,十万大山没了神灵,成为无主之物,被妖怪瓜分一下也不是没有可能。
她瞥了眼故作镇定的烟罗,脑海中的念头逐渐变得清晰,继续道:“海族估计本身种族天赋之中带有控制系技能,再加上伪神的加持,就成了这种死而复生的效果。
阴阳师让他们杀死妖怪,又让妖怪重新回到族群,包括豹猫征服妖族估计也有阴阳师的手笔。”
说着,花弥的口吻骤然欢脱:“综上说述,豹猫就是个倒霉蛋,以为自己和海族合作能够成为整个妖族的王,殊不知海族和阴阳师把他们当炮灰使用~”
话音刚落,原本装死的烟罗不可置信瞪大眼。
这反应,还用说其他的吗?花弥以拳击掌:“你们看,我猜对了。”
杀生丸:……
就算已经知道这家伙多数时候都是乱猜,但是每次都能猜准,果然,无论见过多少次都会觉得震惊。
鲤伴反应过来,不可置信的看她:“等下,你是偷听到了他们的计划吗?”
“哎呀,这种事情随便猜猜就能猜到吧。”毕竟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花弥露出专业的柯南姿势,说出了那句经典台词:“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老父亲突然回归,让伪神们和阴阳师感受到神力失控,土地开始不听从他们的使唤,毕竟以老爹的个性,绝对不会是什么温柔版的神灵啦,所以他们开始焦急的想要成为‘正神’,成为‘正神’需要足够的力量,你盯上我也是因为我身上的力量比较强吧?”
花弥笑眯眯的低头。
烟罗定定看她,脑子一片混乱,难道他们内部有叛徒?
对她的目光视而不见,花弥低下头,凑近她,语气冰冷:“所以——这边应该有你如何成为伪神的秘密吧?”
阳光把湖面上的雾气彻底吹散。
杀生丸和鲤伴同时看去,默契的挡在了花弥身前。
湖中央逐渐渐荡起一层又一层的水波纹,一道石头门从水中冒出,一直停在湖中央的游鱼镜朝向几妖。
镜子里浮现出满身坠着鲜花的女子,也正是刚刚请求花弥救她的妖怪。
不……也可以说是神使。
神使睁开眼,张了张嘴,大家的脑海中同步响起她的声音:【她的秘密就在这下面。】
鲤伴:……
不是,为什么每次遇到他们都能弄出点事情?
杀生丸扭头看向花弥。
不是很能理解,这家伙为什么哪儿哪儿都能遇到事。
“我觉得我们应该下去看看,你们觉得呢?”花弥微笑,笑容十分纯良。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莫名自带柯南去哪儿哪儿死人的属性,花弥热情邀请两位打手。
杀生丸叹气,“走吧。”
“既然都到这一步了。”鲤伴也随之叹气。
两妖脑海中同时浮现出一个念头:她果然很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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