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作者:一鸽不鸽
洞穴被杀生丸的爆碎牙尽数毁灭, 如尘埃一般消失在空气中,连带着地上的盛开着的小白花都在爆碎牙的妖力下尽数毁灭。
纷纷扬扬,在落日余晖之中逐渐散为灰烬的花朵。
幻境随着妖怪的死亡消失, 雾气散开,横于地平线上方的晚霞依旧灿烂,日轮半陷。
自知自己刚刚的话非常失礼,被救出来的翠子尴尬的对着杀生丸和花弥道歉。
“抱歉, 刚刚是我失礼了。”满脸通红, 成功脱逃的翠子冲着眼前的一男一女鞠躬道歉。
虽然本身并没觉得被冒犯,在杀生丸冷淡的视线下,花弥倒是没好意思说:其实她自己也很好奇。
“咳咳。”努力保持身为神灵的气场,花弥看向年幼圆润版本的翠子, 问道:“你要继续游历吗?”
“是的!我会努力保护人们免受危险。”说到这时,翠子的眼神在发光。
不愧是巫女大人。
要不是身份不对, 花弥真想把翠子拐走, 作为神灵, 她是可以拥有自己的巫女和阴阳师, 翠子这类巫女妥妥的是那种可以为了自己信仰而奉献一生,不用担心背刺的好人。
感觉这个时代的有能力者都带着宏伟的目标。
咸鱼蛇不懂,但咸鱼蛇表示非常认同。
“那就带着来自花弥山神的祝福, 好好成为一位伟大的巫女吧!”花弥伸手搭在翠子的肩膀上拍了两下, 灵力闪现, 来自神灵的祝福没入翠子的体内。
无论你的人生是否像是漫画中所说的那样,但是只要是自己认为正确的事, 就有做的价值。
白花被风吹起的瞬间, 翠子终于不再是那副老成的模样,露出独属于她这个年纪的灿烂笑。
“是!”
夕阳落在她脸上, 稚嫩的脸蛋远没有未来那副沉稳的模样:“是!我会带着花弥山神的祝福,和云母一起努力!”
“这个孩子,就叫它云母吧。”翠子举起怀中的蛋。
在灿烂的落日余晖之中泛着犹如火焰一般漂亮的色泽。
嘶——
这就像是她完成的闭环吗?花弥有一点点诡异感。
“是个可爱的名字。”不过她还是微笑回应了对方。
总之,翠子的目的地和花弥一行完全相反,在道谢后,翠子抱着那颗蛋与花弥告别。
“花弥山神,若是您能遇到强大的巫女,或许可以让对方把镜子上的邪祟气息祛除。”临走前翠子提醒道。
听到她的话,花弥不自觉的伸手抚摸挂在胸口的镜子,脸色不变,冲她微笑挥手再见:“那下次再见啦~”
翠子背着剑,身影逐渐消失于深不见底的森林之中。
怔望片刻,直至对方的身影彻底消失,花弥回头看向杀生丸。
“发生了什么?”他问道。
轻易从花弥的神色间看出了不对劲。
花弥取出镜子,语气严肃了几分:“翠子说,镜子上的邪祟之下有和我气息相近的味道。”
和花弥气息相近的味道?
气息相近指的是亲人,那么不是指云姬夫人,就是花弥那位素未蒙面的父亲,杀生丸微微蹙眉,脑海中一闪而过之前花弥掌控山林后看到的画面。
一个胸口插着匕首的男人。
似乎想说什么,但一低头,看到花弥的脸,杀生丸又像是顾忌什么,沉吟了下,并未说出口,只是说了句:“下次遇到云姬夫人,可以问问她。”
确实,镜子的话,比起男人更像是女性用品。
花弥想到了自家老妈堪比大女主的妖生经历,从神灵变成妖怪,还成为人类城主的妻子,最后还有一个苦苦爱她许久的水神。
水神还是她父亲的亲兄弟。
这剧情,谁看了不得说一句大女主本主。
花弥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突然觉得如果是母亲的东西,好像很有可能。”
这家伙的恶劣性格也有点像母亲。
总之,游鱼的身份暂时打个问号,但,看了一圈,花弥疑惑问道:“罗刹和邪见呢?”
并没有看到那两个家伙。
杀生丸沉默,缓缓开口:“找蛋去了。”
“……”
为了吃口蛋,罗刹这小家伙也怪不容易的。花弥忍不住心底吐槽。
“花弥~花弥~快看我们的晚饭~”罗刹兴致勃勃的背着一颗蛋出现,身后的邪见怀里也有一堆,两妖脏兮兮的,肉眼可见的狼狈。
邪见在后面追的狼狈:“都说了,花弥大人才不会吃这种东西。”
罗刹无视邪见的声音,扭头看向花弥,没看到那巨大的蛋,一副自家储备粮被偷的着急:“我的蛋呢?”
“额……”花弥低头看他。
面对这家伙满脸焦急的神情,花弥轻咳一声:“它母亲找来,还给它母亲了。”
“真的?”罗刹疑惑脸。
这个时候,完全不会觉得忽悠小孩有什么问题,花弥肯定点头:“对!”
肉眼可见的失落,耷拉下尾巴,罗刹叹气。
花弥:……这家伙是真打算吃啊?
罗刹和邪见去煮鸡蛋,夕阳逐渐散落,夜晚的风呼啸而来。
篝火燃起,热浪掀起。
花弥难得面容沉静,坐在杀生丸身旁研究阴阳游鱼镜。
如果是母亲的东西,为什么会在灰刃坊那里?
杀生丸见她一直低头看着镜子,犹豫了下,伸出手搭在镜面上,语气平静无波,却透着从容与坚定:“若是你想知晓,等海族一事结束,去寻云姬夫人。”
一抬头,对上杀生丸那映衬着篝火,好似渡上一层薄红的赤金色瞳眸,清透平静,不似兽态时充斥着杀意,兽瞳之中清晰的倒影出她的脸。
漆黑的森林卷起风,带着一股类似于野兽的鼾息声。
“好啊。”花弥低垂下眼眸,泛起轻笑,笑容突然止住,等下,杀生丸现在是失忆,老妈要是知道她拐了个白犬……应该会开心吧?
花弥不太确定,虽然老母亲挺爱她的,但是妖怪应该不会管子女的爱情问题吧?
莫名升起心虚,花弥轻咳一声,转移话题:“对了,翠子给我了一个礼物。”
说着花弥把种子拿出来,捏在手中,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从内部传来的生命力。
“种子?”杀生丸看了眼,有些困惑:“有妖气。”
有妖气的种子,朴仙翁那一种妖怪的子嗣吗?
“这个种子真是漂亮。”花弥兴致勃勃问道,有点好奇这颗种子会长出什么:“等回白犬族地,我们把它种下看看吧。”
杀生丸本能觉得这个种子似乎有点问题,但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颔首道:“随你。”
“花弥花弥——快看我烤好的蛋!”罗刹兴奋的冲向花弥,准备和她分享好东西,一个激动,前爪被藤蔓绊倒,整个狗直接飞扑——
杀生丸动作快速,手疾眼快罗刹的后脖颈。
卡在罗刹嘴里的蛋就那么直直的砸向花弥,花弥抬起蛇尾,跟打棒球似的来了个全垒打。
还没来得及开心,手中的种子掉在地上。
正准备弯腰捡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种子迅速生根发芽。
杀生丸拎着罗刹,花弥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那颗种子进入泥土后迅速扎根,速度之快,简直就不是一般的植物。
“妖怪吗?”花弥吐槽,这比她的【催生】技能生长还快。
仅仅一瞬间的功夫,那棵树就长成了藤蔓,还结出了一串……紫汪汪的葡萄。
没错就是葡萄,因为太离谱,以至于花弥有点怀疑这个种子到底是不是妖怪,但是种出来的果树又没有妖气。
“这是什么?葡萄吗?”罗刹好奇询问。
战国时代是有野葡萄,但是果子又小又涩,远没有这个树结出来的果子好看。
整个藤子上就长了一串葡萄,花弥把葡萄摘下,一股浓郁的葡萄味,芳香扑鼻。
作为一个不怕死的蛇,花弥摘了一颗,凑近闻香味更浓郁了,简直是诱惑蛇吃。
“让我也尝尝吧。”罗刹疯狂流口水,满脸渴望的盯着那串葡萄。
“这种试毒还是让我来吧。”咽了咽口水,花弥说的大义凛然,毫不犹豫的吃下一颗,纯甜无酸,特别上头,眼睛一亮:“好吃!”
扔了一颗给罗刹,小家伙的尾巴晃得飞快,一口叼住,花弥又递了一颗给杀生丸。
虽然觉得这个果树怪怪的,但杀生丸并未感受到妖气,张嘴,就着花弥的手指咬下葡萄,微妙的皱了皱眉。
很甜。
除去不喜欢吃甜的杀生丸,花弥、罗刹、邪见三妖欢快的分食了一串葡萄。
感受到妖怪气息,杀生丸神情淡漠的看向远方,似乎是被果子的味道吸引,黑暗中的妖怪变得蠢蠢欲动起来。
妖怪蠢蠢欲动?
莫名觉得有点不对劲,空气中的葡萄味越发浓郁,似乎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酒香。
聚集在黑暗中的野兽开始发出焦躁不安的低沉咆哮,密密挤挤的目光在黑暗中闪现,被什么吸引一般。
杀生丸眯起眼,手搭上爆碎牙,青光闪现,爆碎牙被拔出,在夜晚散发出冷冽寒意,属于大妖的妖力扩散开。
剑气攻击而去,短短一瞬,血液喷发。
嗡嗡争鸣夹杂着凌冽杀意,剑气所过之处,妖怪被尽数斩杀。
血液喷射的瞬间,原本蓄势待发的妖怪纷纷往后退去。
“呜呜呜——”野兽的声音顿时小了不少,连带着妖怪也缩起脑袋,在感受到无法抵御的力量后,野兽们开始纷纷夹着尾巴逃窜。
只是一瞬间,野兽们四散逃亡。
杀生丸眯着眼,正准备回头,肩上多了一双白皙的手。
气吐如兰,带着似有若无的酒气:“杀生丸~”
察觉到花弥不对劲,杀生丸瞥头看去,只见她面色绯红,勾唇轻笑,背后抱起他的腰,滚烫带着绯色的脸贴在他的绒尾上,蛇尾一点点绞上他的双腿。
一双手顺着他的腹部往下。
她贴在他的脖颈,肆无忌惮的挑逗轻吻,唇瓣划过他的下颌,舌尖舔上他的耳朵,缓缓含住:“杀生丸~我想要你~”
酒气越发浓郁。
“你不想要我吗?”
……
她醉了。
当空气中布满一股清甜的酒香时,被握住命脉的惊愕间,杀生丸脑海中升起这个念头。
扭头往后看去,邪见和罗刹已经趴在地上脸朝地睡死过去。
银蓝色似柔软如绸布一般的蛇尾在地面拖曳,荡漾出绮丽的色彩,缓慢攀腾上他的腿,似烟烟袅袅毫无威胁一般,却又在禁锢他时,展现出只有凶兽才有的力量。
一瞬间可以绞杀猎物的凶残力道。
蛇尾缠绕住他的腿,不让他离开。
手臂顺着他的绒尾垂落至他的胸口,从后面抱住他,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惯来清明的苍蓝之瞳,此刻变成幽深之色。
“杀生丸~我好喜欢你~”似蛊惑般,勾人欲念的声音轻飘飘的钻入他耳朵。
精灵耳不适的抖了抖。
赤金色的瞳眸往上挑起,余光扫过她绯色的脸颊,彻底确信,她是喝醉了。
蛇本性便喜欢追求快乐,把脸埋在杀生丸的绒尾之中,柔软的梅花香清雅袭人,勾的她心底升起一簇又一簇的火焰。
尾巴不由自主的向上攀延,勾住枝桠。
杀生丸微微侧目,漂亮的侧脸也被醉醺醺的花弥尽收眼底,俊美而典雅。
身材倾长,多么适合让蛇挂在上面。
蛇尾略显激动,杀生丸闷哼一声,伸出手,握住越发不老实的蛇尾。
薄唇微抿,眉骨隽秀、鼻梁高挺,白皙的脸颊两侧各带着两道紫色妖纹,肆意打量的目光在他脸上来回巡视。
就像是野兽巡视自己的地盘。
“好漂亮~杀生丸~你好好看。”满眼沉醉,花弥注视他,属于蛇类的瞳孔逐渐变得清晰,妖怪血控制大脑,蛇类本能展露,躁动的鳞片发出簌簌声响。
苍蓝的瞳眸变成蛇类的竖瞳,连带着眼睑上也浮现出妖纹。
手指绕过他的腰,精瘦有力的腰在被她触碰的瞬间猛地收紧。
杀生丸眯起眼,不确定她这个状态是喝醉了,还是妖力失控。
蛇尾一点点收紧。
她伸出舌头,舔舐他的耳朵。
尖尖的、犹如精灵耳的耳朵被她不断舔舐、吮吸,杀生丸顿时僵住,她的手犹如报复性的揉捏,握住爆碎牙的手骤然绷紧,绒尾绕过花弥的蛇尾。
处于腰腹的手掌向下虚拢。
不安分的唇往下,擦过他隆起且不断上下滑动的喉结。
余光瞥见她愈加绯红的脸颊,空气中的酒味变得更为浓郁,带着一种糜烂、沉醉的气味。
手指更为肆意的玩弄。
顺应本能的陡然一立,从脊椎骨腾起如电流漫过的刺激,呼吸渐重,又不得不压抑着,杀生丸深吸口气,压下暴动的情绪。
清冷的声音不再,反倒是带上阴沉,极具压迫性的嗓音:“花弥。”
花弥施施然抬头看他一眼,轻柔的舔舐变成带报复心的吮吸,喉结被压住,以至于生出一种轻微的难受。
试图把她拉开,但显然,彻底妖怪化的花弥,她所具备的力量不是杀生丸如此简单就能扯开的。
相反,甚至于因为杀生丸的“拒绝”,导致花弥的妖力逐渐变得越加活跃。
白皙如玉的手指勾缠上紫色的腰带,杀生丸一僵,把爆碎牙插入地面,结界升起,耳边妖怪的声音消失于无影。
他抬手托住怀中少女,原本绞在他双腿上的蛇尾自然往上。
水光潋滟的眼眸抬起,注视他被自己吮吸成漂亮红色的脖颈,笑容逐渐变得肆意:“真漂亮~”
蛇鳞相互摩擦,带起滋啦的轻响。
紫色绣着明黄图案的绸带被扔下,轻而易举,毫无阻碍的被拿捏。
隔着薄薄的垮,微微颤动。
粗沉的呼吸扫过花弥的脸颊,鼻翼间是逐渐浓郁的,独属于杀生丸的梅花香。
压抑着异样,杀生丸的眼中升起浓烈的猩红之色,绒尾牢牢把控住蛇尾,相互交缠,不自觉缠绕勾引,缓慢往下,往腹部带去。
杀生丸回头看去。
听见她从喉咙中散发出,明显带着愉悦的声音,哑着嗓音,抱住她臀腹的手不自觉收紧,缓缓呼出口气,道:“花弥,撑开结界。”
试图霸王硬上弓,正孜孜不倦的蛇少女听到他的话,抬头,淡蓝色的竖瞳之中倒映出他压抑着的模样,带着鳞片的臀微微往下挪,蛇鳞摩擦衣料,耳边响起类似于风铃的声音。
尾巴尖往上一勾,落到一个翘起的枝桠上。
出于蛇类本能,尾尖开始摩擦。
逐渐绷起的嘴角,缓慢的抿成一条线。
再次清晰的从他脸上看到了被欲念折磨的猩红,花弥移开眼,双手圈住他的脖颈,靠在他的肩膀上,用舌尖抵住逐渐弹起的獠牙。
好像吃掉、好想吃掉、好像把他全部吃掉。
逐渐被酒精侵蚀大脑,花弥贴着杀生丸的脸颊蹭了蹭,蛇类的泄殖腔缓慢磨蹭杀生丸的欲念。
杀生丸深吸口气,视线垂落,漂亮清透的银蓝色鳞片逐渐变得妖艳起来,在黑夜的篝火之中折射出绚烂色泽。
“我可以吃掉你吗?”她抬头,水润且充满真诚的眼神。
面对她的话,杀生丸深深看她一眼,缓慢俯身,霜白的睫毛垂落在她脸颊上,似有若无的亲吻,呼吸都透着难以言喻的急促。
“撑开结界花弥。”杀生丸伸出手缓慢抱紧她,随之而来的就是抵在她泄殖腔的锐利。
撑开结界就可以吃了他吗?被酒精侵蚀的大脑不太灵活,但花弥还是按照他所说,在爆碎牙的结界之内,隔绝罗刹和邪见,再次撑开了一个结界。
不停的供着蛇尾,逐渐躁动,利用湿润泄殖腔去触碰。
简直就像是把他当做蛇类最喜欢的枝桠,在上面肆无忌惮的攀爬,又像是蜕皮时上下摩擦鳞片,缓慢绞起他的垮裤。
杀生丸眼中墨色翻涌,手心用力,意识到这家伙只是把自己当做了快乐源泉。
随着一点点累计的快乐,眼尾弥漫起猩红,仰起头,下颌线绷紧,银蓝色的长发尽数垂落在她的羽衣之上。
“花弥,化作人形。”压抑着的声音响起,似一阵风扫过她的耳畔。
醉醺醺的花弥懒懒散散看他,露出一个相当明媚的笑容,蛇尾往上勾起,顺着他的狩衣下摆往上钻。
漆黑的夜晚,浓郁的酒气伴随着似有若无的呼吸。
环绕在他脖颈的手臂微微用力,上半身支起,弥漫着雾气的眼眸笑盈盈看他:“是不知道在哪里嘛~”
蛇尾晃悠着。
低迷蛊惑之音在耳边缓慢响起:“半蛇的形态不可以吗~”
杀生丸低眸看她,眼眸中逐渐失了清醒,变得深邃撩人。
羽衣掉落在铠甲之上。
结界挡住一切。
半退的垮搭在他的大腿,半掉不掉。
花弥躺在绒尾之上,蛇尾搭在杀生丸的肩膀上,腹部往下尽是一寸寸展露的银蓝色鳞片。
手指缓慢划过她躁动的鳞片,淡淡的葡萄香夹杂着花香,蛇尾卷在他的脖颈间,眸中清明顿失,杀生丸岔开膝盖,跪在她身前,狩衣半退。
白皙的肩膀之下锁骨线条清晰明显。
他握住绕在他脖颈上的蛇尾,幽暗深邃的瞳眸垂落,视线在她一片颜色特别浅淡的鳞片上驻足停留,浑身绷紧,腿上的肌肉若隐若现,手臂之上青筋浮现。
弓起腰,身下微微发痛,他却恍若未闻,银发垂落,他缓慢低头,亲吻在冰冷的鳞片之上。
蛇尾一下收紧,花弥似乎想要起身,却被绒尾禁锢,绒尾尖端自然的穿过她的双手,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把她纤细的双手举起,压过头顶,不输给蛇尾的绞杀力度。
被绒尾拂过的胸口轻颤。
苍蓝的瞳眸深邃幽远,带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直勾勾的看向自己身前的男子。
“杀生丸?”无辜的看向他,蛇尾垂在他的肩膀之下,藏于他的狩衣之中。
冰凉的吻落在鳞片上,顺着鳞片一点点往上,随着他一寸寸往上亲吻鳞片的举动,仿佛是被羽毛拂过,带着似有若无的战栗。
顿时升起无尽的饥饿,就像是秋日来不及捕猎,以至于入眠时无法睡着的饥饿。
腹部猛地收紧,鳞片发出嗡嗡颤动。
杀生丸不容置疑的握住她的腰。
颜色更浅一点的鳞片向左右两边分开。
属于蛇类的气味变得更加浓郁,夹杂着浓烈的葡萄酒的味道,醉的人不知今宵何夕。
难受不已,花弥皱起眉,卷着蛇尾,恼蛇的吻依旧从容不迫,以至于让她生出自己即将被饿死的念头。
“你不要吗?”充满诱惑的声音响起,蛇尾绕住他的脖子,尾巴尖则落在他的嘴角,所有若无的擦过。
视线微微往下,嘴角扬起,花弥对他的反应很满意,蛇信子舔舐唇瓣,歪着脑袋靠在绒尾上,皎洁的月光垂落在白皙的肌肤上,如凝脂般透着玉色。
杀生丸咬住鳞片,花弥瞳孔微缩,猛地扬起腰。
被刺激的不断分泌出唾液,微微带着毒素的唾液被她一口咽下。
方寸大乱。
肆意咬住,杀生丸的手掌抚向她布满鳞片的腰。
伸手把她揽入怀中,染着水光的淡蓝色瞳眸直勾勾看他,蛇尾向上缠绕住他的腿。
被禁锢的双手并不老实,放在她自己的胸前,歪着脑袋,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杀生丸欣然接受。
月光渐落。
漆黑的夜空什么也看不到。
银蓝色的蛇尾缠绕住他的身体,似绞杀吞噬,将要把他彻底拆吃入腹。
杀生丸伸出手,触碰到更为柔软的鳞片,怀中少女轻颤,垂涎欲滴的看他。
森冷茂盛的树冠之下,动作缓慢。
直至炙热被隐藏,蛇尾的肌肉绷紧,尾巴尖在地面疯狂晃动。
相互牵引,相互纠缠。
属于妖怪之间独特的厮杀。
……
翻来覆去来了两回,花弥彻底酒醒。
意识清醒的一瞬间又变的浑浑噩噩,被席卷而来的潮汐打散意识。
属于杀生丸的手指故意拨弄鳞片,若有若无的擦过娇弱的鳞片。
往下一摁,整个蛇萎靡不振。
脑子重启了几秒,突然意识到什么。
只要是,那东西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如果这是一场梦,还蛮刺激的。
花弥盯着杀生丸那张惊艳俊美、带着淡淡压抑,性感到一塌糊涂的脸,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盯着他喉结上那一抹刺眼的绯色。
心底忏悔了一秒。
“醒了?”杀生丸语气淡淡,眼眸灼蛇,吓得花弥立刻错开与他对视的目光,蛇尾软成一滩水。
无时无刻不在勾引她犯罪的脸,花弥内心忏悔一秒,晃着小尾巴,一秒不犹豫的投入其中:“意识非常清醒。”
杀生丸勾起嘴角。
莫名预感大事不妙。
手被拉住,清冷中低沉沙哑的嗓音同时响起:“自己吃。”
这是放他进去吃自助餐?
花弥倒吸一口冷气,实现往下,清晰的看到银蓝色的鳞片之中微微充血,刺痛酥软。
蛇尾?
蛇、尾巴?
“!!!”花弥惊恐看向杀生丸,完全忘记是自己不肯变人,还故意吃他,此时此刻,花弥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狗还是他狗。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她……吃自助餐了。
……
一夜愉悦。
有惊无险的结束,酒醒之后,花弥幻化出双腿,蛇尾巴已经不能见妖了。
她从未想过,杀生丸的花样会这么的。
舔鳞片什么的!!!
嘶,好带感!
花弥腼着脸,一言不发的趴在杀生丸的怀中,试图装死,脑子里全是回味。
有点爽,下次可以再试试。
说起来,为什么她鳞片上全是杀生丸的气味,洗都洗不掉……
撤了结界,看到插入地面的爆碎牙,以及昏睡不醒的罗刹和邪见,莫名有点心虚,但不多。
妖怪这种生物,都是先让自己快乐比较重要。
结束之后,抱着她去瀑布之下冲洗了下,难得老实,规规矩矩的花弥主打一个乖巧。
结束后,杀生丸单手抱住她,挑眉,似带着调侃的神色。
花弥自然看到他的眼神,已经吃饱饭,就不纠结厨师是抱着怎样的心态给自己喂饭,花弥懒洋洋的打了个哈切。
任由她靠在自己肩膀上,瞧见她绯色的胸口,视线再微微下移,见她拽着自己的绒尾乖巧老实,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笑意。
“还来吗?”他轻声问道。
花弥把自己埋在他的绒尾之中,不应声,只是默默的踹他。
脚刚碰到他的大腿,又想到什么,唯唯诺诺的收回。
干不过、干不过。
法术系魔法师,怎么可能干得过近身战士?
默默探出头,薄薄的呼吸之间满是不忿:“禽兽!”
“……”杀生丸微妙沉默,眼神略有几分怪异,思考片刻,他神色淡淡语气透着波澜不惊:“我让你变回人形。”
虽然喝醉酒,但没有失忆的花弥成功闭嘴。
好好好,果然还是她自己造的孽。
所以为什么她喝醉了不能失忆一下?!
非要清楚记得杀生丸这狗东西是怎么吻自己尾巴的。
纠结了一下下,花弥认真脸看向杀生丸,眼珠子乱转,凑到他耳边,“下次让我尝尝?”
疑惑低头看她。
花弥视线随之往下,脚尖勾住某物。
杀生丸顿住,眸色顿时幽深。
而某蛇一副蠢蠢欲动的架势。
用绒尾勾住她的脚,把她的脚收回,杀生丸觉得自己还是小看了花弥这家伙。
慢条斯理,从容不迫,连声调都没什么变化,“好。”
“啧啧。”花弥啧了两声,更加确定,这家伙绝对是闷骚!
破晓的阳光照亮幽暗的森林。
爆碎牙的结界被收起。
忽然意识到,自爆碎牙诞生到现在,它干过最多的活不是斩杀妖怪,而是……撑开结界。
顿时,花弥感叹:“爆碎牙果然是居家打怪睡觉必备啊。”
正收起爆碎牙的杀生丸动作微妙一顿,清楚意识到这家伙说的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不过,他也不是很想知道她真正的意思,终归,不会是他想听的。
权当做没听见,杀生丸淡定收回爆碎牙。
晨曦破晓。
醉了一晚上,睡得昏天黑地的罗刹和邪见终于睡醒,只不过脑子还是晕乎乎的。
艰难的站起身,罗刹晃着脑袋,总觉得自己四条腿跟不听使唤似的各走各的,他疑惑抬头,看向被杀生丸,又看向被杀生丸抱住的花弥。
语气充满疑惑:“我怎么了?”
“喝醉了。”花弥老实巴交,实话实说。
罗刹傻乎乎的哦了一声,扭头看向邪见,又收回视线看向花弥,没见到她的蛇尾,卷着舌头,大惊道:“花弥、你的尾巴不见了!”
花弥不说话,只是提了提自己的腿,示意尾巴变成了腿。
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罗刹歪着脑袋,大脑晕乎乎一片。
绒尾垂在花弥腿上,圈住她的双腿,黏黏糊糊的架势似乎还准备再来一次,被脸黑的花弥直接踹了下去。
邪见忽然跟诈尸一般坐起身,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疑惑看向大家,傻乎乎的问了句:“天亮了?”
“啧啧啧。”花弥嫌弃脸。
这群家伙喝酒之后傻乎乎的。
杀生丸垂眸看她,眼中闪过笑意。
睡醒后又冷静了会儿,邪见和罗刹终于有了清醒的意思。
“所以昨晚的葡萄其实是酒?”罗刹咂咂嘴,已经忘记葡萄的滋味,只记得是甜滋滋,吃起来很开心,反倒是邪见,摸着下巴,一副回味无穷的模样:“不愧是花弥大人拿出来的酒,比在下此前酿造的酒要好喝不少。”
“花弥、花鸣,我们下回什么时候喝酒?”来了兴趣,罗刹兴奋询问。
杀生丸意味深长扫了眼胸口埋脸的花弥。
一抬头就对上杀生丸似笑非笑的眉眼,花弥一整个哽住,有苦难言,扭头看向罗刹,面无表情:“小孩子不能喝酒!”
“啊?为什么啊,我觉得我可以。”好不容易找到喜欢的,罗刹稳定发挥话痨本色,喋喋不休。
花弥全当听不见。
……
前往北陆道的沿路顺利到近乎不可思议。
爬满苔藓和藤蔓的石壁,来自细缝间的爬蚁都变少,没有下雨,但叶片上却冒出不少细碎的水珠,偶尔溅落。
枝头一贯会停落的鸟也看不到,一路上别说妖怪,连野兽都没多少。
“好奇怪。”没有妖怪还能理解,遇到她和杀生丸的气息逃跑,但野兽,甚至连小型动物都没有出现,那未免也太奇怪了。
花弥刚说完,杀生丸忽然停住。
空气中弥漫着湿漉漉的清香,但掺杂其中的,还有一股似有若无的甜味和海族的气味。
杀生丸眯起眼,微微仰起头,看向逐渐稀疏的树冠,依稀能够看到碧蓝的苍穹。
“怎么了?”嗅觉没有杀生丸敏锐,花弥疑惑询问。
收回视线,那些隐藏于空气中的细枝末节顷刻间变得清晰,杀生丸的声音透着一股冷意:“血腥味。”
血腥味?
这里已经算是北陆道了吧?海族吗?
森林的出口是峡谷,从峡谷往下看就是一大片海域,再往远处看稀稀拉拉的出现几个人类村落。
即使北陆道属于海族也不是全无人类生存,只不过是没有人类的城池。
朝阳缓缓升起,一轮红日从海平面的另一端冉冉上升,橙红褪去,变成耀眼的赤红,染红整个地平线,惊天骇浪般汹涌的风浪之中,夹杂着浓郁的妖气,海边屹立着万千椰子树,在黑夜与破晓之中肃立。
杀生丸和花弥同时皱眉。
风中,除了海族的气味,还有许多奇怪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形成古怪的气味。
“奴良组。”杀生丸抬头,赤金色的眼眸扫向上方。
无边无际的海浪敲打着周边的岩石,耳边传来细微的声音。
花弥看向海岸边,不知道是否是错觉,海边裹挟着一些浓郁的血色。
完全没发现哪里不对劲,罗刹使劲抬头,脑袋一冒出,就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垂头丧气,干脆躲在杀生丸的身后,忍不住嘀咕:“好大的风啊。”
话音刚落,感受到一股熟悉但又危险的气息,罗刹浑身炸毛。
“果然是你们啊——”熟悉轻佻的声音响起。
罗刹的脑袋被狠狠地揉了一把。
“嗷呜!”罗刹激动大喊,往后咬了一口。
许久未见的奴良鲤伴和奴良滑瓢出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花弥觉得奴良滑瓢似乎变得更加苍老几分。
“好久不见呀,小白犬。”滑瓢蹲在罗刹身后,笑眯眯看他,自带风流不羁的从容。
“是你啊——”看清来妖,罗刹恍然大悟,“肾不好的大叔!”
他没有肝脏的事情连这种小家伙都知道了吗?滑瓢以相当哀怨的眼神看向一旁的花弥。
咳咳,心虚不已,花弥试图挽救一下自己的形象:“不是我说的,你懂得,小孩子嘛……”最会胡说八道的。
花弥试图用真诚的眼神感化滑瓢。
反倒是邪见一脸警惕的看向那两个强大的大妖。
滑瓢注视她的目光逐渐变得诡异,陡然变得意味深长起来,站起身,黑色的狩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伸出手,搭在她肩膀上,以一副老父亲的欣慰。
一手搭在花弥肩膀上,一手搭在杀生丸的肩膀上:“孩子终于长大了啊。”
满满的都是欣慰的口吻。
花弥疑惑的歪着脑袋,还没反应过来,杀生丸已经提着爆碎牙直接朝着滑瓢杀去。
杀意凌厉。
滑瓢的身影化作黑雾消失。
杀生丸冷笑一声,爆碎牙的剑气冲着对方劈去。
见杀生丸暴怒,花弥后知后觉,她这是被滑瓢那狗家伙给调侃了,冷笑一声,冲着杀生丸道:“别放过他!杀生丸!”
呵呵,果然,感觉滑瓢变老什么的绝对是错觉。
那家伙还是个活力十足的大叔。
“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收回目光,花弥看向一旁双手环胸,睁着一只眼闭着一只眼,浑身上下充斥着懒散闲适的鲤伴,这家伙看起来完全没有打算上前帮一把自己的老父亲。
自从之前在幡因国分离之后,也有数个月没有见到,没想到会在北陆道见到他们。
鲤伴依旧是那副文雅贵公子的模样,“奴良组被陷害,身为首领和少家主自然要调查。”
被陷害?
是指奴良组的妖怪被抓的事情吗?
“那你们来是——”所以他们来着到底是因为什么?
鲤伴的表情出现微妙的尴尬,小声说了句:“我父亲被海族提亲了。”
花弥茫然脸:“哈?你父亲……”
说完,幽幽看向鲤伴:“你确定不是你吗?”
满脸笑意的鲤伴笑容更深:“我父亲。”
“……啧啧啧,连中年老男人都比不上,鲤伴你要反思一下自己了。”花弥同情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原本还幸灾乐祸自家老父亲被提亲,突然被她这么说,鲤伴收起笑容,心底确信:他果然和这条蛇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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