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好像有东西在变
作者:咕噜噜
我依旧没办法开口,只能听这个人说话,远处的老头不停砸镜子。
明明是四方镜片贴满整个房间,这些镜片却意外融合,成为四面巨大的镜子。
里面的我,也被无限放大。
不对,不止是我,准确来讲应该是所有人。
“不好,快,阵法要变了!”
老头的声音急促,前方的老头听到后加快砸镜片的速度。
这个老头为什么如此着急还不去帮忙呢?
我不明白,之后我好像听到杂七杂八的声音,汇聚成一道声线,钻进耳道内,不断回响。
“林泽,我要杀了你!”
“这是最后一次,你也快来了!”
“别以为你是特殊的,没人特殊!”
“……”
他们的声音充满憎恶,恨不得将我吞噬。
“啪!”
“扑啦啦!”
随着最后一声的敲击,萦绕在我耳内的声音突然汇聚成一阵刺耳的尖叫,震得我脑袋承受不住,在裂开的边缘试探。
“林泽,你叫林泽,你就是我,而我也是你。”
这句话清晰地出现在脑海,一切极度的噪音仿佛成为背景,只留有这清晰的提醒。
紧接着,身体被两个老头拖拽出去,随着铁门‘啪’地关上,听不到里面具体如何,但我总觉得好像有东西在变。
“小白?小白?”
‘呼~’
刚才与我一模一样的声音化作一道风,沁入身体四肢百骸,身体猛然一阵,打个哆嗦后开口:“啊。”
声音沙哑,就像是用砂纸磨了好几层,嗓子眼都能当挫用了。
在走廊缓了大概半个小时,身体才逐渐恢复主导权,不再只有想法可以动。
“你怎么样?”
老头看向我,严肃认真,眼睛透着光。
旁边的愈白也胆战心惊瞅着,一言不发。
“没事儿,我刚才就是,就是一时间想不起你们了。”
“好像有东西钻进我的身体,突然就感觉哪里不一样了,但说不好具体咋回事儿。”
把情况说出来,老头和愈白对视一样,最后还是老头开口:
“那是你的魂魄。”
啊?我不明所以看向两人,他们没解释,只是说下楼去安全的地方详谈。
我的左腿,完全不听使唤,一点用不上力,要不是两人扶着,恐怕就得爬了。
所谓的安全地方,就是楼下树林里的长椅。旁边还有四五只鬼在遛弯,似乎不打算攻击我们,连个睁眼都没有。
老头率先说话:
“我已经收好你飘散的魂,但你自身的魂魄被割裂飘散进这镜片内,只有砸碎对应的镜片,才能释放。”
“此为孽境地狱,眼睛必须戴上用朱砂雄黄泡过的特质布料。这样可以地狱外邪,或者说不让你的气从眼睛溜走。”
“而你的眼罩丢失,自然会被夺取魂魄。幸好发现的及时,要不然你现在就是行尸走肉。”
“这种撕扯力,远远大于阴扣。”
我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身体猛的一凉。
“那阵法被破坏,会不会找你麻烦?”
愈白摇头,随声解释:“不会。”
“你看到的只是表象,地狱阵可不止看上去的那般好过。每触发一个点,就会更改阵法,而且越来越厉害,直到把异物吞噬。”
“这也是地狱阵的厉害之处,否则便不会死这么多人了。”
想来也是,如果轻轻松松就破阵,没必要死这么多人。
“里面的阵法算破了吗?”
愈白摇头:“不算破阵,顶多算是开个口子,拿出东西。”
这个东西我知道,就是我丢失的魂魄。
“那什么时候破阵?破阵这种死亡情况就会消失对吗?”
“对,也不对。”愈白的话更为模棱两可,“好了,你回去休息吧,我们也得回家了。”
我的腿稍有缓和,想送他们出去,却被老头拒绝。
“行了,你这上炕都费劲,别送我们了。”
愈白笑了一声:“行了,回去待着吧,腿的事儿,你放心,有……”
老头顺势结果话茬:“吉人自有天相,更何况你这傻蛋。”
不过之前和老李的那次,心中不免有阴影,担心两人像我一样出不去,还是开口问:
“没关系,你的魂魄被拘,出不去很正常。我和老头藏魂了,没关系。”
听到这句话,我才放宽心,一瘸一拐到休息室换衣服。
好巧不巧,张浩然在里面换衣服。他的眼神很核善,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见我进屋,站起来想要打我,速度在我眼里不是一般的慢,稍微右偏,不费力躲过袭击。
他也因重心不稳,直冲撞墙,‘咚’的一声,可见力道特别大。
“艹,林泽,你他妈阴我?!”
不讲理的人,到什么时候都这样,难道我必须硬抗攻击?
那他.妈才是傻.逼好嘛。
我不搭理,继续换衣服,余光瞄着张浩然。这次他变得略微沉稳,可能是拳头太疼了。
“你在耍我,垃圾桶的灰,我越打扫越多,今天都第十车了,才算完事儿!”
张浩然死死盯着我,声音高调,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是我造成的恶行。
其实平常垃圾桶内也就不到半个小推车的量,这么长时间不清扫,积攒不少也很正常,我不愿搭理。
“林泽,你知道什么对不对?”
“是不是你,你在我打扫后,又放灰了?”
他歇斯底里质问,左边脸微微抽搐,嘴角更是控制不出上挑。
一下,两下,有点像《乡村爱情》里的赵四儿。
“哈哈哈。”
我实在没忍住笑出声,这在张浩然看来就是极大不尊重了。
他脸以肉眼可见的阴沉,直接扑过,弄死我的想法全显露在脸上,这个……蠢货。
我顺势抬起右脚,还没怎么用力,直接揣在肚子处,疼得他蹲地上骂人。
其实我也挺纳闷,为什么感觉身体机能变强了?
这种强,是同级别之间的对抗,难道是因为鬼的折磨?还是说像王一那样,有很重的代价?
我不得而知,也不想去深刻挖掘。
换完衣服后离开,临走前对他冷冷说了句:
“张浩然,别太自以为是,我还没闲到往里放灰。”
躺在宿舍床上,脑子里全是今天发生的事情,意识逐渐归于平淡,视线慢慢清晰后,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刘坤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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