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我成为鬼?
作者:咕噜噜
他情况没比陈建好哪去,戴着助听器才能勉强听到声音,眼睛和我差不多,一只没光感,另一只还算健康。
嘴角撕裂,缝了很多针,肠胃被树干刺穿,截掉一部分。
随着时间流逝,等冯源恢复后,我看到了熟悉的一幕:
陈建推着眼镜,淡然坐在杀过人的桌子上敲击桌面,看着眼前的男人。
“冯源,我知道你心有不甘,但这也是无奈之举,你如今变成这副模样,不仅需要后续治疗,还得还债。”
“我们有夜间保洁的工作,你可以考虑考虑。”
而此刻的陈建,已然戴上伪装,成为新的狩猎者。
处于黑暗中,随时盯着周遭一切,而我也是其中之一。
冯源也和当初的我一样,认为这是难得机遇。感激涕零的同时,将自己推向无尽深渊。
接下来的生活毫无悬念,冯源成为下一个主管,不过并没陈建幸运。
从开始的保洁员,到后来的巡查,一路都处于怀疑和挣扎中,大大小小找过不少高人,结果高人不是死了,就是骗钱,根本没有人能彻底解决。
直到他遇见徐杰,此时的徐杰并没多大名气,承诺帮助冯源脱困。
再来说冯源,他本身生活在幸福家庭,有个大她五岁的姐姐,因为遭遇不敢与家里过多来往,甚至更换电话号码。
家里人不理解,以为他在外面犯事儿,不停打听下才得知晚上的工作。尤其知道一年接近几十万的工资后,更是心寒。
在他们心中,是冯源为了钱才与家人断绝联系的。
可怜此时的冯源,有苦却无人倾诉,只能硬生生抗下一切。
编造不孝顺,没有良心的谎话,甚至当面出手打姐姐,骂父母:
“你们别再找我,我现在活得很好,当初如果你们再有能耐写,我能干销售吗?之后会出事儿变成这样吗?都是你们的错!”
“我现在挣钱了,你们也别来要,这都是我用命换的,我看到你们,都觉得恶心!”
言语恶毒,手背在身后,指尖在发抖。
喉咙不断吞咽口水,试图压下哽咽情绪,承受周围人的谩骂,他独自一人窝角落里,哭得泣不成声:
“呜呜呜,妈,爸,姐姐,对不起,真的,真的对不起……”
泪水都快苦干,白天还得继续演戏,始终维持恶毒的角色。
晚上的工作也不顺利,尽管后期升为巡查,也被不少阴魂索命,直到那句熟悉的话说出:
“冯源,你就是杀人犯!”
冯源不知所措,找到主管询问,得到的除了用家人以威胁,就是金钱的抚慰。
“我也有苦衷,并不自由,这是我能给你争取到的最大利益。”
“冯源,你要记得,你不是一个人,还有家人。”
主管隐藏在黑暗中,眼镜反着微光,默然看着眼前的冯源,像在看曾经的自己。
冯源尝试过自杀,得到的结果却比猜想的还可怕。从高楼一跃而下,再次睁眼,五脏六腑似乎爆裂,就在他以为成功脱困时,收到姐姐坠楼而亡的消息。
他慌了,害怕了,不敢再用命尝试。只能老老实实听从安排,试图去获得王一口中的解脱。
后来他有两种选择,一是升为内勤,二是彻底解脱。原本陈建想让他成为助手,结果冯源不听,果断选择死亡。
陈建淡然一笑,尊重他的选择,就在冯源死后,陪葬的是他父母……
可怜的冯源并不清楚,将挣的所有钱留给父母,希望他们安度晚年,结果却迎来这样的结局。
可悲的是,他被蒙在鼓里。
对比冯源和陈建,一时间我觉得自己无比幸运,父母已故,未婚妻离开,没有约束我的枷锁,可以肆意妄为。
这种感觉没持续多久,场面继续变幻,我又出现在小区,不过这次是晚上。
我听到收拾东西的声音,沿着小路走向声源,路灯‘滋滋啦啦’地响。警惕看向周围,似乎并没有鬼魂存在。
声音越来越大,看到左前方有人在收拾垃圾桶,穿着和我夜间一样的工作服,不过相貌陌生,我没见过这个人。
接近一米八的身高,看着很瘦弱,长得倒是挺白,五官清秀,乍一看像个小女生。
凑到旁边,他吓得连连“卧槽”,后退半步,拿着笤帚对准我,声音发抖:
“你,你你,你离我远点!”
我知道他肯定误会了,赶紧解释:
“你别害怕,我不是鬼,我是……”
等等,不对劲,为什么他能看见我?!
按照发展,我应该是虚无缥缈的存在,怎么会被感知?
“我告诉你,我已经身无分文,你还想做什么?”
“我家人都已经死绝了,我听话还不行吗,你们还想怎么做?”
男人的声音愤怒中夹杂恐惧,很显然是被胁迫。我不清楚他发生什么事,赶紧解释:
“你别怕,我不是来害你的人,我们应该算是未来会相见。”
“你发生什么事,能告诉我吗?或许有办法解决。”
话音刚落,从黑暗处走出一人,长相仍旧陌生,我不清楚具体的身份。
直到看见他的工作服,以及脖颈间的挂坠才确认,他就是巡查者。
此人一米七多点,长相阴毒狠辣,小眼睛,鼻梁有些歪,嘴唇略薄,声音听着让人很不舒服:
“你在干什么?不知道干活吗?”
“对不起,我马上干。”保洁员好像很怕巡查员,看到他过来都不敢抬头,继续清洁垃圾桶。
我不清楚眼前状况,没敢贸然上前,结果不知道巡查员啥时候握紧吊坠,硬生生捶我好几下。
正常来讲,打人的疼大家都清楚,毕竟没被打过,平时也会磕磕碰碰。
但这种痛与我们认知的完全不同,拳头打在胸口,痛觉蔓延至全身。
就像体内无数双手,撕扯神经,就在神经线即将断裂时又重新愈合。身体内的血管爆裂,眼前猩红,看不清任何东西。
身体明显感觉被刀划伤,一片片的割肉,仿佛凌迟般痛苦。
“啊啊啊!”
我大声叫嚷,感觉身体越来越轻,最后飘忽中看到一丝微弱的黑气,消散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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