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意外的调整

  “鉴于最近你的表现，工作会给你调整。”
  主管说完，递给我杯茶水，许是王一来得早，茶水有些凉，不过还能够接受。示意我边喝茶边说，我瞟了眼王一的杯子，茶已经见底。
  “主管，我工作怎么调整？”
  今天找我来说工作调整的事情，心中疑惑很深，最近工作算不得好，但没出现恶劣后果，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很简单，现在不需要你继续收拾垃圾桶了。今夜开始，你跟着王一扫楼，一切听他的安排。”
  “王一是这里的老人，对楼盘情况和工作内容特别熟悉，你好好学。”
  “至于工资，一个月能达到三万左右，具体情况看你工作表现，年底奖金也会翻倍。简而言之，一年至少能拿到八十到一百万，债务基本上都能还清。”
  听到这个消息我特别心动，本来我就深陷泥潭，多给些回报也是应该的，正好解我燃眉之急。
  之后主管又看向王一，眼神说不清是威胁还是警惕，态度到还算正常。
  “王一啊，剩下没多久，你把知道的，能告诉的，都教给林泽。”
  “你办事我放心，千万别惹出乱子才好。”
  这句话意味深长，我听着都知道不简单，王一的表情倒是很淡定，从鼻腔内发出一个“嗯”字，看着就很随意。
  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也好奇现在的工作是谁接手，便问起会不会有新同事交接，主管摇头：
  “会有人打扫，这个你不用管，和王一扫楼就行。”
  “行了，你们休息吧。”
  很显然主管并不想多说，我和王一出来。他戴了顶帽檐很长的棒球帽，脸上戴的防晒面罩，穿了与季节不相符的长袖外套。
  这个打扮在人群中很奇怪，可又因为他是王一，大家变得习以为常。
  一路上沉默无语，主要是我说话，王一不搭茬。回到寝室净想着晚上的事儿，都忘了让王一当证人帮我摆脱嫌疑的事儿，不过现在看来，即使找到刘坤池，他可能还会怀疑王一。
  晚九点，换好工作服后，我跟着王一出去。对于‘扫楼’的理解也不知道是否和正常的相同。
  他腰间挂着手电筒，脖子上好像戴着个类似于石头的吊坠，之前我没怎么注意，也不清楚是否已开始就戴着的。正当我愣神想事情的时候，王一开口了：
  “他说的扫楼，也就是我之前和你提到的巡查。正常来讲，应该是从1号楼查到18号楼，这种巡查不仅是楼栋之间，还有楼层之间。”
  “也就是说，18栋楼，每栋楼18层，总共需要巡查324层。即使坐电梯三分钟一层需要972分钟，也就是16.2个小时。”
  听到他说16个小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就算是整晚不睡，按照我的腿脚16个小时也搜不完，这特.么的工作，谁研究的？
  王一见我有话要说，直接解答出心中疑惑：
  “不用着急，因为这么工作不现实，而且也不可能每层都查看，毕竟还有的地方没有住户。”
  “所以一般情况下，白天你会从主管那收到表格，里面记录了每日需要详细排查的楼层。按照平常经验，也就只需要排查他要求的就可以。”
  “在巡查中可能会遇到问题，这个必须马上解决，如果没遇到，直接休息也没人阻拦。”
  “这就是晚上的工作，接下来我会带你实践。还需要告诉你，一般情况下，你打扫的房间，都是我提前巡查完的，正常来讲是不会出现意外。如果出现，那就证明有很大的变动，而这种变动是恶劣的，不可控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意有所指，我想起张刚还有之前的赵晴儿，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而这种对未来不确定性的恐惧，也得到王一的确认，还没等我问话，他便深沉点头：
  “没错。”
  “接下来和我去巡查，今夜需要检查的是18号楼5层1号门。”
  这里我再熟悉不过，就是祖孙俩的房子，追寻户主，那就是死去的张强。
  去往18号楼的路上我做很多猜想，是否能看到祖孙俩，是否会遇到张强，又或者里面住的就是人……
  很快到了1号楼门口，这次不需要贴任何东西，王一从腰间拿出钥匙，插进锁眼里，只听‘咔哒’一声便打开防盗门。
  嗯？？？他还有住户的钥匙？
  没等我问话，王一率先进到屋内，里面布置有些凌乱，和第一次打扫时截然不同。估计应该是秦明住在里面造成的，但今天目标也不是收拾房间。
  我尽量避免踩到东西，倒是王一走路不在意脚下，就好像并不存在凌乱般随意。
  从客厅转头走向卫生间，又转到厨房……怎么说呢，就是很正常。
  “这里看着都挺……”
  还没等我说完，王一右手食指伸出放在嘴边，示意我噤声。
  静谧的空气产生微妙波动，而波动的来源是细小的声音。这个声音就像是在一堆文件里翻找东西，随着时间拉长，耐心不足，传来撕扯纸张的声音。
  跟在王一身后，顺着声音捋到主卧。次卧与主卧的门相对而设，次卧门敞开，内部陈设一览无余，而对应的主卧，门关得很严，好像还上锁了。
  王一尝试推几次都打不开，最后还是掏出刚才的钥匙，插进锁孔内，稍微用力，便打开了。
  没空惊奇钥匙的神秘，推开门瞬间，我站立在原地，不知应该做些什么。
  屋内狼藉一片，散落的纸张到处都是，铺满整个地板。而在前方找东西的‘人’并没顾忌进来的我们，还在不停翻找，试图有些许线索。
  月光洒进来，我只能隐约看到有个黑影蹲在地上疯狂翻找东西。这个影子有点像人影，却又与人影不同，类似于立体的，没有构造的东西。
  翻找的声音越来越大，撕纸的动作也格外熟练，我甚至都有些庆幸不再做收拾房间的工作了。
  “张强，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王一的声音极具穿透力，我看着眼前的人，他就是张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