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编排许大茂

  秦淮茹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却有些迟疑。
  秦京茹上前扯住她的手腕：“姐，别磨蹭了，一会菜都凉了。”说着往屋里扫了一眼，瞥见炕角贾张氏阴沉着的脸，故意提高声调，“你婆婆都说让你去，你还担心啥？”
  贾张氏又重重咳了两声，浑浊的眼珠转了转：“快去快回，吃完了早点回来收拾屋子。”
  秦淮茹这才起身，跟着秦京茹往屋外走。
  临出门时，贾张氏突然喊住她：“记着我交代的事，要是没完成，今晚你就别回来了。”
  秦淮茹没有说话，低着头跟着秦京茹走出了屋子。寒风“嗖”地灌进领口，她下意识裹紧了身上打满补丁的棉袄。
  秦京茹一边走，一边好奇地问道：“姐，你婆婆让你干啥啊？咋还拿不回家威胁你？”她伸手拍掉秦淮茹肩头的雪花，语气里带着不满。
  秦淮茹轻笑一声，睫毛上落了层白霜：“还能干嘛，惦记你家的菜呢。八成是让我打包点回去，给棒梗和她吃。”想起贾张氏临走前那阴恻恻的眼神，她心里就发怵。
  秦京茹脸子“唰”地冷下来，在雪地上狠狠跺了一脚：“真不要脸，还惦记别人家的东西！我一口都不给她留！”
  她气得胸脯直起伏，想起平日里堂姐累死累活，贾张氏却坐享其成，就觉得窝火。
  秦淮茹苦笑着摇头，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不给？我今天晚上可回不去了。你还不知道她那脾气，能把房顶掀了。”她搓了搓冻僵的手，指甲缝里还沾着白天洗衣服留下的皂角粉。
  “回不去就不回去了！”秦京茹一把揽住她的肩膀，“在我家住！我正好晚上三人行。”
  秦淮茹停下了脚步，满脸好奇的问道：“妹子，苟日新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你怎么就愿意他跟别的女人当着你面干那事？难道你就一点都不生气？”
  秦京茹撇了撇嘴：“堂姐，我就问你刺激不刺激吧？”
  秦淮茹回想起那天晚上，内心有紧张，有彷徨，但更多的是刺激。
  这和偷情是两个回事，简直爽到飞起。
  “你呀，不知羞！”秦淮茹在秦京茹的胳膊上拧了一下，疼的秦京茹直龇牙。
  两人来到了屋门口，刚要拉门，身后就传来了何雨柱的声音。
  “秦姐，你也来吃饭啊？”何雨柱快走了两步，手里还提着一瓶子莲花白，脸上堆着笑。
  秦淮茹看见何雨柱还有些惊讶，按道理来说，自己之前找何雨柱帮忙收拾苟日新，两边闹得很不愉快，苟日新不应该叫他来吃饭啊？
  她愣了一下才点点头：“是啊，日新叫我来的。”心里却直犯嘀咕，眼神不自觉往何雨柱脸上瞟，想看出点端倪。
  何雨柱挠挠头，把白酒举了举：“聋老太太跟我说苟日新炖鸡，特意买了点酒来凑个热闹。”
  他笑得有些不自然，往秦淮茹身后看了看，又补了句：“京茹也在啊，快进屋吧，外头冷。”
  秦京茹瞥了眼何雨柱，心说这是我家，还需要你让？
  她伸手就拉开了门，进了屋。
  热气裹着鸡肉香扑面而来，屋里聋老太太的笑声传出来：“哎哟，可算把人等齐了！”
  秦淮茹跨进门时还在琢磨，这饭局怕是没那么简单，苟日新和何雨柱坐一块儿，指不定要闹出什么动静。
  苟日新、娄晓娥、聋老太、何雨柱、李翠芬、秦淮茹、秦京茹围坐在饭桌前。
  桌上两大锅鸡肉炖粉条咕嘟冒泡，热气裹着酱油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聋老太拄着拐棍直敲地：“味还凑的过去，不如傻柱子做的香！”
  苟日新端起粗瓷碗，往里头倒了小半杯二锅头，酒液溅在碗沿上：“虽然老太太贬低我们家，但是我不在意。
  今天这顿饭，主要是为了证明我不抠门，舍得拿出好东西跟大家分享。”
  他话音一转，目光扫过何雨柱手里的莲花白，嘴角似笑非笑：“虽然有人不请自来，但是咱大度，不计较。”
  何雨柱脸上的笑僵了僵，把酒瓶重重搁在桌上：“苟日新，你这话几个意思？聋老太让我来，我还不愿来蹭你这口饭呢？”
  娄晓娥赶紧伸手拉他袖子：“傻柱，大家难得聚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你非要闹事是不是？”
  何雨柱立马不乐意了：“我闹啥了，你听听他那话，叫人话么？”
  李翠芬见气氛不对，慌忙起身给众人盛饭：“快吃快吃！京茹炖的鸡可香了！”
  她把冒着热气的米饭递给聋老太：“您老尝尝，多吃点！”
  聋老太也不掺和两人拌嘴，夹起块油汪汪的鸡肉就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嘟囔：“难得啊，我有两三年没吃过大米了。”
  秦淮茹坐在桌角，眼神在苟日新和何雨柱之间来回打转。
  她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秦京茹，小声说：“你看他俩，怕是要吵起来。”
  秦京茹却满不在乎地往她碗里夹菜：“管他们呢！先吃咱们的！”
  苟日新仰头灌了口酒，辣得直哈气：“傻柱，别的不说，你在胡同堵我的时候，我真想给你两巴掌，可我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他把酒杯往何雨柱面前一推，“以前的事儿，咱们翻过去，以后好好做邻居，这话，你同意吧？”
  何雨柱盯着酒杯，喉结动了动，终究还是端起来跟他碰了下，酒水晃出来，洒在桌上凝成小水洼。
  苟日新夹了一块油亮的鸡肉，突然扭头看向娄晓娥：“娄晓娥，我昨天看见许大茂和我们厂的于海棠在国营饭店吃饭来着，他跟你说了没？”
  这话一出口，饭桌上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锅里炖菜咕嘟冒泡的声音。
  娄晓娥眉头一皱，筷子停在半空。
  她当然知道许大茂不安分，但在国营饭店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和别的女人吃饭，确实出乎她意料。
  “你……你看清楚了？”她声音有点发紧，捏着筷子的手指不自觉收紧。
  何雨柱突然“哼”了一声，往嘴里扒拉了一大口饭。
  他和许大茂从小就是冤家对头，听到苟日新的话后心里暗爽，嘴上却道：“日新，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许大茂跟于海棠不能够吧，他充其量也就是在厂子里调戏调戏女工。”说完还瞥了一眼娄晓娥。
  苟日新却不慌不忙，用筷子敲了敲碗边：“我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他俩靠窗坐，两个人亲密的很。”他故意瞟了眼娄晓娥发白的脸，又补了句，“要不你回家问问他？”
  娄晓娥放下筷子，强装镇定：“他爱跟谁吃跟谁吃，我管不着。”可话音刚落，眼眶就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