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傻柱顶罪（1）

  苟日新见许大茂怔愣了，嘲讽的说道：“看来是想起这个院里你还有一个仇人了。
  听我一句劝，鸡丢了就去派出所报案。
  要不然以你那个聪明的小脑瓜，到死都抓不到偷鸡贼。”说完，苟日新不再搭理许大茂，朝着自己家走去。
  等许大茂反应过来后，哪里还有苟日新的身影。
  他转头看向自己的媳妇娄晓娥，问了一句：“他刚刚那意思，是不是说我傻？”
  娄晓娥翻了一个白眼，你才反应过来啊，看来是真傻。
  许大茂刚想找苟日新理论，突然闻见一股鸡肉的味道。
  许大茂使劲抽了抽鼻子，顺着味儿东张西望，突然拽着娄晓娥的胳膊说：“娥子，你闻没闻见炖鸡味？”
  娄晓娥被他扯得一个趔趄，也跟着使劲闻了闻，皱着眉头说：“还真有！像是从傻柱家传过来的……”
  许大茂一听，眼睛瞪得溜圆，撒腿就往傻柱家跑去，跑到傻柱家门口，提鼻子一闻，嗯——就是这个味。
  许大茂一把拉开何雨柱家的门，门板“咣当”一声撞到墙上。
  他大步跨进厨房，眼睛直勾勾盯着灶台上咕嘟冒泡的砂锅。
  热气裹着鸡肉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钻，这下他更认定了：“傻柱，你炖什么呢？”
  何雨柱正在盯着砂锅，冷不丁被这么一闹，吓得手一抖，铁勺子“扑通”掉进砂锅里。
  他急忙去捞勺子，没好气的说道：“你有病啊，我炖什么关你屁事！”
  “关我屁事？”许大茂冲到灶台前，伸手就要掀锅盖，“你是炖鸡呢？你让我看看。”
  何雨柱见许大茂伸手就要掀锅盖，急得顾不上捞勺子了，伸手就朝许大茂胸口猛推一把：“你这人咋这么不要脸！平白无故闯人家里翻锅！”
  许大茂没防备，踉跄着后退好几步，后腰“咚”地撞上碗柜，柜门上的铜把手硌得他直咧嘴。
  “哎哟！你敢推我？”许大茂扶着柜子站稳，脸涨得通红，“我家鸡丢了，全院就你家在炖鸡，不是你偷的鸡是谁偷的。”说着又要往前扑，娄晓娥赶紧从后面拽住他胳膊：“大茂你别闹了！没问清楚就动手算怎么回事！”
  何雨柱气得胸脯直起伏，抄起灶台上的火钳晃了晃：“许大茂你讲点道理！我这鸡是下班买的，你要再胡搅蛮缠，信不信我拿火钳敲你！”
  许大茂一把甩开娄晓娥拽着自己的手，对着何雨柱怒吼：“你说是你买的就是你买的？空口白牙谁信啊！有本事把买鸡的票子掏出来！拿不出证据，这鸡就是你偷的！”说着又要往灶台前冲，鞋底在油腻的地面打滑，差点摔了个狗啃泥。
  许大茂深知自己不是何雨柱的对手，硬上肯定是要吃亏，于是他扯着嗓子就嚷嚷：“街坊邻居都来评评理！我家鸡前脚丢，他后脚就炖上了，不是他傻柱偷我的鸡，还能是谁偷的？”
  何雨柱的脸黑的可怕，他还真没有票子，因为砂锅里的半只鸡是他在小厨房给领导做饭的时候，私自扣下来的。
  “许大茂，你他妈找揍是不是？”何雨柱冲上去就要揍许大茂。
  许大茂见何雨柱黑着脸冲过来，吓得一缩脖子，转身就往院子里跑。
  他站在院子里，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喊道：“傻柱，你敢动手？偷了鸡还想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何雨柱追到门口，看见周围聚满了邻居，他要是站在上去揍许大茂，那不是说明自己做贼心虚吗。
  许大茂见他没过来揍自己，胆子更大了，跳着脚骂道：“平日里装得人模狗样，原来是个偷鸡贼！有本事你出来啊！”他的叫声引来了全院的人，大家围在门口指指点点。
  “许大茂，你少血口喷人！”何雨柱气得满脸通红，猛然间想起来，今天下班的时候，在回家的路上在水泥管子里看见秦淮茹家的棒梗、小当还有槐花在做叫花鸡吃。
  许大茂家的这只鸡备不住就是棒梗他们吃的那只。
  他回来的时候遇见秦淮茹还特意提醒过这件事。
  这要是把真相告诉许大茂，以许大茂的性格，还不得讹死秦淮茹一家？
  何雨柱想到这里立马闭上了嘴，任由许大茂怎么叫骂都不吱声。
  “心虚了？理亏了？不敢吱声了？”许大茂见何雨柱不说话，立马硬气了起来。
  这时，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从围观的人群里挤了进来。
  他板着脸，瞅瞅许大茂，又瞅瞅憋红了脸的何雨柱，扯着嗓子问：“干啥呢？在院里吵吵啥？也不嫌丢人！”
  许大茂像见着救星似的，三步并两步冲到易中海跟前，一把拉住他胳膊：“一大爷，您可来了！您给评评理，我前几天下乡放电影，村长给了我两只老母鸡，今天我一回家，发现少了一只，然后傻柱在家炖鸡！不是他偷的还能有谁？”说着还扭头冲何雨柱翻白眼，故意提高嗓门：“做贼心虚，刚才还想动手打人呢！”
  何雨柱急得直跺脚，刚要开口辩解，又想起棒梗那事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憋得满脸通红。
  易中海眯着眼往屋里瞧了瞧，砂锅里的热气还直往上冒，又转头看看院里围了一圈的街坊，叹了口气：“先都别吵吵了！空口无凭的事儿，瞎嚷嚷有啥用？大茂，你说鸡是傻柱偷的，证据呢？”
  许大茂张了张嘴，半天憋不出话来，憋了好一会儿才喊：“全院就他炖鸡，不是他还有谁？”
  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有人跟着点头，也有人摇头。
  易中海提高嗓门：“行了，别吵吵了，大伙都在，通知各家各户，到院子里开大会。”说完，对着一旁看热闹的闫解成招了招手，“闫解成你去把柱子家里炖着砂锅拿出来。”
  何雨柱一听要拿自己砂锅，当场就不干了：“拿我砂锅干什么？”
  “还干什么，物证呗？”二大爷刘海中从人群里站了出来，“傻柱，你放心，如果你砂锅里的鸡不是许大茂家的，就还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