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许大茂丢鸡
作者:邢晚晚
老周引完炉子,走了出来,对着苟日新,说道:“有点热乎气了,进来吧。”
苟日新拎着东西进了屋,屋里现在的温度虽然也不高,但是好歹有点热乎气了。
老周连忙把桌子支上,又搬了两把凳子。
苟日新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老周迫不及待的打开了油纸包,露出了里面的猪头肉,又打开了另一个油纸包,露出了里面的花生米。
“日新,坐啊,到这不就是到家了吗?”老周把酒打开,又去了厨房拿了两个空碗,拿起就一人倒了一碗。
苟日新也不假客气,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日新,最近皮条胡同新入行了几个暗娼,有时间咱们哥俩乐呵乐呵去啊?”老周自顾自的抿了一口酒,辣的他直吐舌头。
苟日新听到老周的话,心中冷笑:乐呵乐呵?还不是自己花钱,怎么没见你花一笔钱啊?
苟日新摇了摇手,拒绝道:“不去了,这段时间我妈正找媒人给我说亲呢。”
老周用筷子夹起半片颤巍巍的猪头肉,油汪汪的肉皮在日光下泛着光,他边嚼边含糊不清地说:“说亲好啊!可娶媳妇不得花钱?你分逼不挣,就指着你妈那点死工资啊?”说着他放下筷子,探着身子往苟日新碗里添酒,“我跟你说,皮条胡同斜对面,也就是张瘸子他们家,他们家开了个局,我最近摸清了门道。
上礼拜李歪嘴子赢了三百多块钱,走的时候另一边嘴差点也乐歪了!”
苟日新低头扒拉花生米,老周却越说越起劲,把油腻的手指在裤子上蹭了蹭:“这哪是赌钱?分明是找营生!你就当上班,坐在牌桌前喝着茶,赢了钱能娶媳妇,输了就当交学费。
再说咱们哥俩搭伙,我看牌路你出牌,保准只赚不赔!”
他突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往四周瞟了瞟,“昨儿个王秃子还说,有人做局在张瘸子那里赢了不少,不比上班来钱快?”
见苟日新没接话,老周又给自己满上酒,喉结上下滚动灌了一大口:“你想想,要是咱俩赢了钱,别说皮条胡同那几个小娘们,就是天仙也能搂怀里亲上两口!
到时候风风光光把媳妇娶进门,彩礼直接翻倍给,老丈人不得高看你一眼?”
他用筷子敲着碗沿,发出清脆的“当当”声,“就当帮哥哥个忙,今个儿陪老哥去玩一趟,包你赢个三五十!”
苟日新没搭茬,默默从兜里掏出个小纸包,小心翼翼的往酒里倒,生怕撒出去一点。
老周伸长脖子凑过来,筷子还悬在半空:“你往酒里倒啥呢?”
“你都说今儿上赌局了,我不得吃点解酒药啊?”苟日新把油纸包塞回兜里,端起酒碗晃了晃,浑浊的液体里飘着细小粉末,“前儿听人说,这玩意儿能护胃,喝多了也不头疼。”
老周一听这话,眼珠子立马瞪圆了,一把就把苟日新面前的酒碗夺了过来:“放着我来!好东西可不能浪费!”
他把酒碗往自己跟前重重一放,碗里的酒晃得洒出来几滴:“你小子年轻力壮的,喝这点酒还怕醉?老哥我这两天犯胃病,正该吃点解酒药养养胃!”说着端起两碗酒,咕咚咚先把苟日新那碗一饮而尽,抹了把嘴又抓起筷子夹肉。
苟日新看着老周猴急的模样,心里暗暗冷笑,面上却装出惋惜:“哎,你怎么给我喝了,我就买了一包。”
老周满嘴油花,含糊不清地摆摆手:“不打紧!等赢了钱,老哥我再给你买一包。”
老周还在啃着猪头肉,突然脸上的笑僵住了。他弓着腰,眉头皱成一团,两只手死死按住肚子,嘴里直哼哼:“哎呦呦,咋回事,肚子怎么这么疼?”话音刚落,“噗——”一声闷响,一股酸臭味猛地在屋里炸开。
苟日新赶紧用手捂住鼻子,身子往后一仰,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老周你搞啥啊!这味儿有点辣眼睛啊!”
老周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直冒冷汗,一句话说不出来,夹着腿就往屋外跑,嘴里还嘟囔着:“坏了坏了,茅房……”
看着老周连滚带爬的背影,苟日新忍不住想笑,又憋住了,假装大声喊:“你慢点跑!别摔着!”等老周的身影消失在屋里,他才放下捂着鼻子的手,自言自语道:“叫你天天想算计人,这下舒服了吧。”
「叮!」
「恭喜宿主完成宗门任务,奖励:宗门贡献值1000点。」
听到耳边突然响起的提示音,苟日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他站起身,朝着屋外走去,临走的时候还冲着老周喊了一声:“老周,我先走了,你慢慢拉啊。”
他快步出了院门往巷子口走去。
七拐八拐,回到了南锣鼓巷95号院,刚进院里就听见许大茂的驴叫声。
“那个王八犊子偷了我的鸡?”
“要让我抓到是那个王八蛋子干的,我非把他蛋给捏碎了。”
苟日新摇了摇头,迈步进了院子。
苟日新刚踏进中院,就瞧见许大茂,正拽着娄晓娥在院子中央跳脚骂街。
他的唾沫星子乱飞:“到底是谁干的?”
他骂得正起劲儿,一扭头瞧见苟日新,立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跳过去,手指头差点戳到苟日新鼻尖:“姓苟的!是不是你干的?你昨天晚上揍了我,今天又偷我家下蛋的老母鸡,你他妈还是人吗?”
苟日新往后退了半步,皱着眉头躲开许大茂喷来的唾沫:“许大茂,你他妈有毛病吧,你在乱扣屎盆子,你信不信我揍你。”说着举起了拳头。
许大茂见苟日新举起拳头,吓得一缩脖子,慌忙躲到娄晓娥身后。
他探出半个脑袋,脖子梗得老粗:“你少来这套!谁能证明你出去后没偷偷溜回来?
全院就你跟我有仇,不是你还能是谁?”
苟日新气得冷笑,拳头攥得“咔咔”响:“许大茂,你血口喷人也要有个度,全院只有我跟你有仇?那怎么说你跟傻柱就情同手足了呗?”
许大茂闻言一愣,苟日新说的没有错,自己人缘不好,在院里跟他最不对付的还有一个人——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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