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谈合作

  黑袍人干笑两声："脂士大人说了，只要你们愿意合作，黑脂宗可以提供提炼设备、防护技术，甚至帮你们抵御螺壳党的报复！"
  纪小凡眯起眼睛，没吭声。
  露娜低声提醒："黑脂宗向来垄断燃料技术，突然提出合作，必有阴谋。"
  "废话，老子又不傻。"纪小凡哼了一声，冲黑袍人喊道，"喂！你们家三公子是不是在家族里混不下去了，想借咱们的地盘翻身啊？"
  黑袍人脸色一变，显然被戳中了痛处。
  "哈哈哈！果然！"鼠女王拍腿大笑，"我说怎么堂堂黑脂宗的少爷，会亲自带人来咱们这穷乡僻壤放火。"
  "原来是内斗输了，跑这儿找存在感呢！"
  黑袍人恼羞成怒："你们别不识抬举！脂士大人愿意合作是你们的福气！否则……"
  "否则咋的？"纪小凡抄起半截钢管，在手里掂了掂。
  "再放火烧一次？老子这次可备好了‘碱水澡’，你们敢来，老子就给你们洗个够！"
  黑袍人见威胁不成，语气又软了下来："各位，冷静点！"
  "螺壳党虽然被你们打退了，但他们背后还有‘战熊’的势力！"
  "你们真以为靠几罐电解液就能挡住下一次进攻？"
  这话倒是让众人沉默了一瞬。
  老白皱眉，低声道："他说得没错，战熊那家伙睚眦必报，肯定会卷土重来。"
  "所以呢？"阿灼冷哼，"跟黑脂宗合作就不是与虎谋皮了？"
  黑袍人见有戏，赶紧趁热打铁："脂士大人说了，只要你们答应合作，黑脂宗可以优先提供武器改装技术，帮你们打造能对抗战熊的装备！"
  纪小凡摸了摸下巴，突然咧嘴一笑："行啊，那让你们三公子亲自来谈！派个小喽啰传话，算个屁的诚意？"
  黑袍人一愣："这……"
  "怎么，不敢？"鼠女王讥讽道，"刚才放火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现在怂了？"
  黑袍人咬牙："好！我这就回去禀报！"
  说完，他转身就跑，生怕纪小凡反悔一钢管砸过来。
  看着黑袍人狼狈逃窜的背影，公社众人面面相觑。
  "你真打算跟黑脂宗合作？"阿灼不可置信地瞪着纪小凡。
  纪小凡没直接回答，而是扭头看向露娜："你怎么看？"
  露娜的机械眼闪烁片刻，冷静道："黑脂宗技术确实领先，若能获取部分炼金术，对公社防御和能源开发有利。"
  "但风险极高，他们极可能借机控制油田。"
  "老子当然知道他们没安好心。"纪小凡冷笑，"但你们想想，黑脂宗为啥突然盯上咱们？"
  鼠女王眯起眼："你是说……地下油田的价值，比我们想象的还大？"
  "没错！"纪小凡一脚踹开地窖门，指着黑漆漆的地下通道，
  "能让黑脂宗这种巨头低头的，只有一种可能——咱们脚底下踩着的，不是普通的页岩油，而是‘黑脂原浆’！"
  "什么？！"老白倒吸一口凉气，"就是黑脂宗垄断的那种超级燃料原料？"
  "对！"纪小凡咧嘴一笑，"所以脂士那小子才急吼吼地来谈判。"
  "因为他需要这里的油，但又不敢直接强攻，怕把油田毁了！"
  阿灼皱眉："那我们还谈个屁？直接拒绝算了！"
  "不。"纪小凡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咱们可以谈，但条件得咱们定！"
  他压低声音，快速说了个计划。
  鼠女王听完，机械眼"滴"地一亮："妙啊！既能套出技术，又能反坑他们一把！"
  露娜点头："可行性87.6%。"
  老白搓着手嘿嘿笑："我就喜欢看黑脂宗吃瘪的样子！"
  阿灼叹了口气："行吧，反正你们疯起来我也拦不住。"
  正说着，远处黑脂宗的车队再次有了动静。
  履带车的舱门缓缓开启，脂士公子终于亲自走了出来。
  他依旧戴着那半张金属面具，机械爪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嘴角挂着虚伪的微笑："油囊贫区的朋友们，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纪小凡大步上前，笑容灿烂："当然可以啊，三公子！来来来，咱们坐下慢慢聊——"
  他背在身后的手，悄悄比了个手势。
  地窖深处，几十只机械仓鼠"吱吱"乱叫，拖着各种奇怪的装置，迅速钻进了地下油田的隧道中……
  脂士公子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来，机械爪指尖滴落的黑油在沙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纪小凡瞅着那爪子，心里暗骂："装什么大尾巴狼，待会儿老子给你掰折了！"
  "久闻油囊贫区的‘雷火拳’纪小凡大名。"脂士微微颔首，假惺惺地客套，"今日一见，果然……"
  "打住！"纪小凡一摆手，"少整这些虚的，直接说人话——你们黑脂宗到底想咋合作？"
  脂士的笑容僵了半秒，很快又恢复从容："爽快。那我就直说了。"
  "我们提供炼金设备和防护技术，帮你们开采地下页岩油，利润五五分成。"
  "五五？"鼠女王当场炸毛，"你当我们是傻子？"
  "油在我们地盘，技术再牛也得靠我们的油！"
  "三七！我们七，你们三！"
  脂士眼中闪过一丝阴冷，但语气依旧平和："技术是无价的。没有黑脂炼金术，你们就算挖出原油，也只能当燃料烧，而我们能把它提纯成军用级能源，价值翻十倍不止。"
  露娜突然插话："据我计算，黑脂炼金术的提纯损耗率约40%，实际利润分配应基于净产出，而非毛利润。"
  脂士一愣，显然没想到这个机械女人能精准点破他们的技术短板。
  纪小凡心里乐开花，趁热打铁："听见没？你们技术也就那么回事！"
  "四六，我们六，没得商量！"
  谈判一时陷入僵局。
  脂士的机械爪无意识地开合着，发出"咔嗒"的声响。
  突然，他轻笑一声："这样吧，我们各退一步——前三个月五五分成，等产量稳定后，再调整为四六。"
  老白凑到纪小凡耳边低语："这小子憋坏呢，肯定是想趁这三个月摸清油田规模，然后……"
  "然后卸磨杀驴嘛，老子懂。"纪小凡咧嘴一笑，突然拍桌，"行！就这么定了！"
  脂士刚要露出胜利的微笑，却听纪小凡紧接着说："不过我们有个小条件——你们得先交‘定金’！"
  "定金？"脂士皱眉。
  "对啊！"纪小凡掰着手指头数，"首先，给我们改装十套防黑火护甲；其次，教我们基础炼金术；最后……"
  他指向脂士的机械爪，"这玩意儿得留个样品给我们研究！"
  "不可能！"脂士身后的黑袍人厉声喝道，"黑脂爪是宗族核心技术！"
  脂士抬手制止手下，眯眼盯着纪小凡："你要黑脂爪做什么？"
  "废话！"纪小凡理直气壮，"你们要是半夜翻脸放火，我们总得有个应对手段吧？"
  "不给也行，那就在合同里写明——要是黑脂宗违约，全家祖宗十八代烂皮炎！"
  "噗！"阿灼一口水喷出来。
  鼠女王笑得直拍大腿："这个好！立字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