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就捅破天了

  当纪小凡在校医院醒来时，护士小姐姐正在用叮叮给纪小凡测血压。
  这操作也是没谁了，感觉连医院都被职场化了。
  窗外飘过一行霓虹弹幕：恭喜纪小凡成为本年度唯一觉醒隐藏职业的毕业生。
  纪小凡看着掌心浮现的咖啡杯纹章，突然笑出声。
  这个混乱得像“一锅大杂烩”的职场世界，好像真的变得有趣起来了。
  以后说不定还能靠着这些奇葩技能，在这职场异世界里闯出一片天呢！
  纪小凡躺在校医院病床上，床头柜上的智能体温计突然发出叮叮打卡声。
  护士姐姐的燕尾服护士裙无风自动，胸前的工牌闪烁着「ICU病房值班员/资深PPT工程师」的双重头衔。
  "同学，你的工伤认定书。"她甩过来一沓会发光的A4纸，"请选择受伤原因：A.被老板PUA B.过劳猝死 C.社畜能量透支..."
  纪小凡还没回答，窗外突然传来爆炸声。
  三个踩着共享单车的黑衣人撞破玻璃冲进来，领头的家伙手持双枪——定睛一看居然是两台便携式碎纸机。
  "纪小凡同志！"中间的黑口罩男甩出张电子名片，"我们是茶水间养生协会，检测到你觉醒了反内卷系技能..."
  话音未落，护士姐姐的注射器突然变成激光笔，在墙面投射出密密麻麻的会议纪要。
  "检测到非法集会！"她的马尾辫炸成数据流，"根据《职场安全管理条例》第666条..."
  纪小凡突然被拽进通风管道，班长魏能的安全帽在黑暗中发着幽幽绿光。
  "别出声！"他背后的双肩包伸出机械臂，正在用3D打印机复制校门钥匙，"自从你觉醒隐藏职业，所有HR猎头都疯了！"
  管道外传来惊天动地的打斗声。
  纪小凡透过缝隙看到护士姐姐召唤出巨型投影仪，正在用SWOT分析图表轰击黑衣人。
  碎纸机射出的纸片在空中组成「优化组织架构」六个大字，把护士的护士帽削成了贝雷帽。
  "这是怎么回事？"纪小凡压低声音问魏能，突然发现他工装裤上别着五把不同型号的螺丝刀。
  "你捅破天了。"魏能推了推焊工护目镜，"正常转职者只能复刻现有职业，但你今天觉醒的是创造新工种的能力。"
  “而且还是特殊的能力！”
  他掏出手机给纪小凡看热搜榜，#办公室革命军#的词条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升，后面跟着个爆字。
  通风管道突然剧烈震动，纪小凡像滚筒洗衣机里的袜子般天旋地转。
  魏能抓住纪小凡的后衣领来了个信仰之跃，落地瞬间甩出个U盘插进墙面——整面墙立刻展开成防弹玻璃幕墙。
  "小心茶水间！"林大班花踩着红色高跟鞋从拐角冲来，手里的香奈儿包包正在喷射彩色墨粉。
  "行政部那帮孙子在咖啡机里下了KPI催化剂！"
  纪小凡突然感觉后背发凉。
  这，这也太可怕了吧！
  什么转职，这是要自己小命啊！
  走廊尽头出现个穿紧身旗袍的扫地机器人，头部显示屏上是教导主任的脸："纪小凡同学，请立即到教务处进行职业再教育。"
  "那是教务系统终端！"魏能往纪小凡手里塞了包跳跳糖，"含在舌下能暂时屏蔽定位追踪！"
  纪小凡转身就要跑，突然被林大班花拽住手腕。
  她摘下一枚耳环按在纪小凡掌心，耳环立刻变成微型投影键盘："用这个登录公司内网，能找到..."
  话没说完就被扫地机器人射出的粉笔头击中小腿，整个人突然开始背诵《员工守则》。
  纪小凡在自动贩卖机后面蜷缩成团，手机突然震动。
  未知号码发来消息：「想活命就点开这个Zoom会议链接」。
  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教务机器人的滚轮声夹杂着「年轻人要多吃苦」的电子音。
  “不管了。”纪小凡咬牙点开链接的瞬间，四周场景像素化重组。
  下一秒，纪小凡就出现在虚拟会议室里，十二块电子屏环绕四周，每块屏幕都显示着打码的人影。
  "欢迎来到地下反抗军，我们的理念是推翻996制度、资本剥削与职场PUA。”
  “终极目标是建立自由平等的「无畜乌托邦。”正中央屏幕传出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
  "现在进行入职测试：请用报销单暴雨技能摧毁这个虚拟会议室。"
  纪小凡盯着自己掌心浮现的咖啡杯纹章，突然福至心灵。
  抓起旁边饮水机的空桶猛地一摔："根据《劳动法》第四十一条！"
  漫天飞舞的报销单应声而出，每一张都燃烧着青色火焰。
  电子屏接二连三爆裂，虚拟空间开始坍塌。
  最后一块屏幕破碎前，纪小凡隐约看到有人举起星巴克杯子致意。
  回到现实时，纪小凡正坐在麦当劳甜品站里。
  面前的草莓圣代插着把小纸伞，伞柄上刻着串二进制代码。
  玻璃窗外，三个戴渔夫帽的清洁工正在用高压水枪清洗「社畜能量充电站」的广告牌。
  手机突然弹出新邮件，发件人显示为「茶水间の暗影」：
  「恭喜通过初试，明日凌晨三点带着工牌到CBD中央空调维修口。
  PS：记得穿防静电拖鞋——你不想被电梯里的AI猎头检测到吧？」
  纪小凡舀了勺融化的冰淇淋，突然笑出声。
  倒映在甜品柜玻璃上的自己，头顶不知何时多了个半透明的「摸鱼达人」称号，正在像霓虹灯牌似的循环闪烁。
  身后传来熟悉的机械键盘声，纪小凡猛地回头。
  穿格子衫的程序员幽灵正坐在角落调试代码，他面前的拿铁杯里漂浮着无数个「404Error」气泡。
  "年轻人..."程序员幽灵突然转头，空洞的眼窝里跳动着蓝色代码，"要小心带薪拉屎的马桶..…."
  话音未落，程序员幽灵的身影突然被扯进通风管道。
  纪小凡冲过去时只看到满地咖啡渍，空气中残留着半句警告："别相信任何让你签奋斗者协议..."
  甜品站的门铃突然作响，穿美团外卖服的小哥递来盒披萨。
  打开盒盖的瞬间，纪小凡的血液凝固了——面饼上用橄榄拼出的正是校医院通风管道的三维地图，某个坐标点还在持续发送SOS信号。
  【警探，未知危机正在逼近，请速速离去。】
  听到系统的警告还有远处传来警笛声，纪小凡抓起外卖盒夺门而出。
  路边的共享单车突然集体自动解锁，车筐里都放着瓶东方树叶，瓶盖上印着「饮用后获得30分钟隐身buff」。
  纪小凡毫不犹豫，跨上单车的瞬间，车把手突然弹出全息投影：「您正在使用摸鱼专用通道，本次骑行将抵扣年假0.5天」。
  “靠，这都什么鬼。”纪小凡怒骂一声，猛蹬脚踏板冲进逆向车道。
  身后广告牌上的虚拟偶像突然开始播报新闻：
  "最新消息，某高校毕业生违规觉醒技能事件持续发酵。”
  “专家称这是职场平衡机制的重大漏洞，必须严肃处理……"
  夜风吹起纪小凡卫衣的兜帽，CBD的玻璃幕墙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那些方格子般的窗户后，隐约可见无数闪烁的电脑屏幕，像极了沉睡巨兽的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