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最狠的羞辱不是子弹

  "吸溜——"
  鹰酱阵地上，无数鼻翼疯狂翕动。原本死气沉沉的战壕里，突然此起彼伏响起吞咽口水的声音。
  "Holy shit！"一个满脸冻疮的大兵猛地摘下钢盔，"我闻到烤肉味了！"
  “嘶 —— 没错，这股焦香，绝对是烤肉！战场哪来的神仙伙食？”
  “都给老子闻！顺着味儿找！”
  雪地里顿时炸开了锅。
  鹰酱大兵们手里捏着硌牙的压缩饼干，鼻尖却钻进勾魂摄魄的肉香，喉间瞬间泛起酸涩。
  "在哪？！"
  "上帝啊...是黄油烤鸡的香味..."
  几十个饿绿了眼的士兵像土拨鼠般探出头，鼻尖在寒风中拼命耸动。
  突然，观察哨的汤姆森怪叫一声："Fuck me！是兔子佬！"
  唰！
  十几副望远镜齐刷刷举起。镜头里，兔子国阵地的景象让所有人瞳孔地震——
  三堆篝火在雪地里噼啪燃烧，铁架子上串着七八只烤得金黄流油的肥鸡。
  油脂滴在炭火上，炸起一团团勾魂摄魄的香雾。更过分的是，那群该死的兔子兵居然围着火堆碰杯！
  "那...那是我们的SPAM午餐肉！"机枪手乔治的喉结疯狂滚动，"他们还在上面撒辣椒面！"
  战壕里响起一片牙齿打颤的声音。有个新兵盯着望远镜，突然发现更刺激的——
  "见鬼！他们用我们的巧克力蘸馒头！"
  这句话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某个角落传来"咕咚"一声，原来是个二等兵香迷糊晕过去了。
  寒风卷着烤肉香肆虐鹰酱阵地，混合着压缩饼干袋的沙沙声，演奏出最残忍的饥饿交响曲。
  上尉怀特死死攥着望远镜，镜片上倒映着兔子兵油光发亮的嘴角，突然想起战前女友寄来的信：
  [亲爱的，听说前线伙食很好？]
  "Motherfucker..."他狠狠砸了下冻土，结果震落了钢盔。
  远处，兔子国的炊事班长正举着铁勺敲锅："同志们！再加把火！让香味飘得更远点！"
  篝火"轰"地窜高半米，烤鸡在烈焰中旋转，油星子噼里啪啦炸响。
  某个机灵鬼甚至掏出手风琴，欢快的圣诞曲顿时响彻雪原。
  鹰酱阵地上，不知是谁的胃袋发出雷鸣般的抗议。
  "求求你们...别看了..."军医抱着医药箱缩在角落，"已经香晕过去七个了..."
  但没人舍得放下望远镜。
  因为镜头里，兔子兵们正举起缴获的威士忌，冲着鹰酱阵地方向——
  遥遥碰杯。
  滋啦——
  寒风送来一阵令人发狂的爆香。兔子国阵地上，一名兔子军战士正把整块黄油拍在烤鸡上，油花溅起的瞬间，鹰酱战壕里响起一片肚肚打雷的声音。
  唰！阵地上所有鹰酱大兵的目光如同一百八十度旋转的探照灯，齐刷刷钉在马修脸上。那眼神里淬着冰碴，分明在咆哮 ——
  “姓马的！你不是信誓旦旦说兔子后勤线全断？”
  “不是放话他们饿得啃皮带？”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
  马修僵在原地，喉结上下滚动愣是吐不出半个字。
  对面阵地上，整鸡在火架上滋滋冒油，烤鸡表皮焦脆得能听见裂开的声响。
  他的脸烧得通红，仿佛被人狠狠扇了十八个耳光。
  有人踹翻铁桶，有人把压缩饼干狠狠砸在冻土上，有人恨不得还是上去揍马修两拳解恨。
  “强盗！比咱们还狠的强盗！” 有人扯着头发咆哮，“老子在冰窟窿里当孙子，他们倒成了大爷！”
  "Fuck！Fuck！FUCK！"鹰酱一名新兵彼得疯狂捶打冻土，拳头渗出血丝，"他们在吃我的圣诞火鸡！"
  "啊啊啊！"他发疯似的把口粮砸向对面，"还给我们！那是我们的！"
  回应他的，是兔子国阵地上突然爆发的大笑。
  王军山举着鸡腿指挥，油光满面的战士们齐声高唱："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
  阵地上空寒意凝滞，阵地上鹰酱大兵们瞳孔充血。
  他们眼睁睁看着对面阵地上，兔子们用缴获的星条旗罐头盒盛酒，咬着本该属于自己的巧克力谈笑风生，烤肉香气裹着戏谑飘进鼻腔，宛如千根钢针直刺心脏。
  “凭什么！” 不知谁嘶吼出声，像点燃了火药桶。
  这群自诩蓝星霸主的精锐，此刻竟活成了叫花子！
  曾经信誓旦旦的后勤保障，如今成了敌人餐桌上的笑话。
  这不亚于被人掏空家底，还逼着看对方开香槟庆祝，每一口咀嚼声都砸在他们自尊最痛处。
  马修喉咙发紧，战术手套攥得簌簌发抖。
  他终于明白，兔子这招比枪炮更致命 —— 在物资耗尽的绝境，用最鲜活的对比摧毁士兵信念，当对面传来张狂大笑时，他所有辩解都化作了风中泡影。
  “哟呵！蓝星最强后勤的天兵咋蔫巴了？” 王军山故意将油星甩向寒风，“这些宝贝放着长毛太可惜！大爷我勉为其难帮你们消化一下！”
  鹰酱大兵青筋暴起的脖颈突突跳动，通红的眼眶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馋得肠子都快绞成麻花，你却说放着长毛？
  瞬间王军山那欠揍的调笑如毒蛇吐信，瞬间引爆了压抑的怒火。
  "Fuck！机枪手！架起勃朗宁！老子要打烂他那张嘴！"
  咔嚓！
  枪栓拉动的声响在战壕里此起彼伏。可当士兵们探出头，却绝望地发现——
  兔子国阵地刚好卡在射程边缘！
  “给我把巴祖卡架起来！”
  顿时，鹰酱士兵们疯了般掀翻弹药箱，炮口在颤抖中对准对面阵地，喉间发出困兽般的嘶吼。
  然而当炮口扬起的刹那，绝望如潮水般将他们淹没。
  巴祖卡的射程在雪幕中苍白无力.....
  “哟～这就急眼了？” 戏谑的声音裹着寒风卷来，声音像毒蛇般钻入鹰酱大兵耳朵。
  风雪中，王军山故意举起啃了一半的鸡腿晃了晃，"要不...分你们根骨头？"
  那欠扁的语气，每一个字都像巴掌狠狠扇在众人脸上。
  鹰酱大兵红着眼眶疯狂装填弹药，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却只能看着对方在射程外肆意嘲讽。
  "啊啊啊！"马修终于崩溃，一拳砸在冻土上。
  若不是隔着千米雪原，他恨不得化作一头饿狼，直接撕碎王军山那张欠揍的脸！
  远处，王军山举着缴获的威士忌冲这边虚敬一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玻璃瓶里晃荡。
  “这洋酒，跟马尿一样，不行不行！还得是烤鸡香啊！” 他扯着嗓子的调侃，配合着夸张的咀嚼动作，简直是把嘲讽值拉满。
  “团长，这都是抢来的，你就别要求那么多了！”王瘦子也扯着嗓子加入了嘲讽。
  “fake！欺人太甚！”
  血气方刚的美军新兵彻底破防，抄起高音喇叭就开始咆哮：
  “你们这群偷鸡摸狗的贼！”
  “有本事别当缩头乌龟！”
  “.......”
  污言秽语如潮水般涌来，却只换来对面一阵排山倒海的哄笑。
  兔子阵地上，战士们笑得前仰后合，王军山更是捧着肚子直不起腰。
  待笑声稍歇，他抄起喇叭回怼：“鹰酱崽子们听好了！兵不厌诈懂不懂？物资在谁手里，就是谁的战利品！”
  “再说了！”王军山语气陡然变得森冷，“是谁先偷袭后勤线的？！”
  这一记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瞬间让鹰酱大兵哑口无言。
  没等他们反应，王军山再次火力全开：
  “"说到强盗...你们在我们兔子国拿走多少好东西，需要我念给你们听听吗？"
  “还有脸说别人是强盗？你们满世界烧杀抢掠的时候，怕是把祖宗十八代的脸皮都丢光了吧！”
  字字如刀，句句见血，直戳鹰酱最痛的软肋。
  阵地上空，无数鹰酱大兵憋红了脸却又无从反驳的憋屈怒吼。
  "怎么不吠了？"王军山把火鸡抛起又接住，"继续骂啊？"
  “就这点刺激就破防了？” 声音突然变得冰寒刺骨。
  “我们被欺压的百年屈辱，这笔血债又该找谁清算？！”
  字字泣血的怒吼，瞬间让战场陷入死寂。
  兔子战士们眼底腾起熊熊烈火，那些刻在骨子里的伤痛记忆，此刻化作了滔天战意。
  而对面的鹰酱大兵张了张嘴，却在如山的历史铁证前，喉咙像被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
  关键时刻，马修沙哑的嘶吼划破凝滞的空气：“别被他们的诡辩迷惑！我们才是正义之师！补给马上就到！”
  "嗡——"
  话音未落，远处天际螺旋桨的轰鸣撕裂雪幕。
  两架运输直升机如同钢铁巨鸟般掠过山脊，机腹下悬挂的物资箱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瞬间点燃了鹰酱战壕里的欢呼。
  "是我们的直升机！"
  "终于不用啃这该死的饼干了！"
  “兔子们看好了！蓝星霸主的底蕴岂是你们能撼动的？！” 马修眼中重新燃起疯狂的光，望着欢呼雀跃的部下。
  这份迟来的补给，一定能扭转士气崩盘的颓势了吧？
  鹰酱大兵们疯了般扔掉手中的压缩饼干，仰着脖子欢呼雀跃。
  有人激动得抱住战友又蹦又跳，眼眶泛红的模样活像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 —— 再不来补给，他们真要在这冰天雪地里啃石头了！
  “给老子往死里砸！老子要吃牛排！要喝威士忌！” 鹰酱士兵们望着越来越近的直升机，口水都快淌到胸口。
  那些往日让人烦躁的旋翼声，此刻却比仙乐还悦耳，每一架直升机都仿佛驮着满舱的烤肉、巧克力和冒着热气的罐头。
  当机群悬停在阵地上空，鹰酱的嚣张气焰瞬间暴涨到顶点。
  打嘴炮？
  就你们兔子在行？
  真当我们鹰酱不会？
  几个鹰酱士兵抄起扩音喇叭冲到战壕前沿，活像打了兴奋剂的斗鸡：
  “土包子兔子看清楚！蓝星霸主的补给线是你们能掐断的？！”
  “有本事把飞机打下来啊！爷的空投物资够把你们砸成肉饼！”
  “......”
  他们涨红着脸朝对面阵地疯狂叫嚣，唾沫星子混着哈气在零下三十度的空气中凝成冰晶。
  憋屈了半天的闷气，随着这波反击瞬间舒畅了大半！
  此刻，他们仿佛已经瞧见王军山那张脸憋成猪肝色的模样，方才被烤肉羞辱的憋屈，此刻化作最恶毒的嘲讽倾泻而出。
  "乡巴佬就是乡巴佬，哪懂我们鹰酱的厉害！"
  "这仗我们赢定了！"
  "就凭你们那些下三滥手段，也想干翻我们？"
  "我们鹰酱越战越强！"
  马修都被这股癫狂感染，虽觉异样却默许了这场宣泄 —— 毕竟还有什么比踩碎敌人尊严更能提振士气？
  与此同时。
  阵地另一侧。
  王军山却像尊铁塔立在阵前，望远镜后的眼神冷得能结冰。
  他望着天边逐渐放大的钢铁巨影，非但没有半分慌乱，指节叩击战壕的节奏反倒愈发沉稳。
  笑吧......
  尽管笑。
  待会儿有你们哭的时候。
  当鹰酱的嘲笑声达到顶点时，他喉间溢出一声冷笑，嘴角扬起的弧度充满猎人收网前的玩味。
  再等等......
  王军山眯起眼睛，心中开始倒计时，眸中寒光乍现！
  终于！
  四架鹰酱直升机盘旋至阵地上空。
  在无数道期盼的目光中。
  开始缓缓下降......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地面上的鹰酱大兵个个眼冒绿光。
  包括马修在内，所有人都死死盯着天空。
  那即将空投的物资——
  就是他们的救命稻草啊！
  从军这么多年，他们头一回如此渴望补给！
  然而——
  就在希望即将砸到这群鹰酱大兵头上的瞬间！
  始终纹丝不动的王军山，
  突然动了！
  还有希望？
  呵......
  老子今天就要在你们最接近曙光的那一刻——
  亲手把你们踹回地狱！
  "好！"
  "就是现在！"
  王军山猛地挥手，对着暗处厉喝道："给老子开火！"
  "他娘的空投？老子等的就是这一刻！"
  "敢在老子地盘上撒野，这两个开飞机的活腻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