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冻结三秒？够我扇反派十个耳光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飞升阁特价鉴宝，假一赔命啊！"
  天源扯着嗓子在飞升阁门口吆喝，面前的地摊上摆着十几件"古宝"——其实都是老周从仓库底翻出来的破烂货。他脚边立着块木牌，上面龙飞凤舞写着几行字：
  专业鉴宝三十年（注：其中二十九年是上辈子）
  尘境法宝十灵石一件
  灵境法宝......您要有这玩意儿还用来地摊？
  "这位公子，看看？"天源拦住一个摇着折扇的锦衣少年，"瞧您这面相，今日必得至宝啊！"
  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生得唇红齿白，一双杏眼水汪汪的，腰间挂着个绣满牡丹的香囊。他瞥了眼地摊，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店小二也配碰法宝？"
  天源眼皮一跳，这声音甜得发腻，却透着一股子阴冷。他下意识摸了摸胸前的罗盘，发现盘面微微发烫，几行小字浮现出来：
  「未时二刻，毒童子袖中藏腐骨散」
  "哎哟我去！"天源心里暗骂，脸上却堆满笑容，"这位公子说笑了，小的虽然身份低微，但眼力可是老周亲传......"
  "是吗？"毒童子伪装成的少年甜甜一笑，从袖中摸出一颗五彩斑斓的糖丸，"那你看这是什么宝贝？"
  天源瞳孔骤缩——那哪是什么糖丸，分明是玉灵宫特制的"糖丸炸弹"，一颗能炸平半条街！
  "这个嘛......"天源假装凑近观察，突然脚下一滑，"哎哟"一声向前扑去，左手"不小心"打翻了毒童子另一只手里的茶杯。
  滚烫的茶水全泼在毒童子袖子上，藏在袖中的腐骨散粉末遇水即溶，顺着布料渗了进去。
  "你！"毒童子脸色一变。
  "对不起对不起！"天源手忙脚乱地帮他擦袖子，实则把毒药往他皮肤上抹得更均匀，"小的赔您件新衣服......"
  "找死！"毒童子猛地推开天源，杏眼中闪过一丝狰狞。他甩手将那颗"糖丸"扔向地摊。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天源的地摊连同一旁老周的招牌一起飞上了天。烟尘散去后，原地只剩个焦黑的大坑。
  "现在知道什么叫真宝贝了吧？"毒童子拍着手娇笑，突然脸色一僵——他发现自己手腕开始泛出诡异的青紫色。
  腐骨散发作了。
  "你......你竟敢......"毒童子那张可爱的脸蛋瞬间扭曲，袖中窜出一股墨绿色的毒雾，"我要把你化成脓血！"
  天源转身就跑，边跑边喊："老周！有人砸场子！"
  "别喊了，那老东西早躲起来了。"毒童子阴森森地笑着，毒雾如活物般四散开来，将整条街道笼罩其中。
  几个看热闹的路人吸入毒雾，立刻口吐白沫倒地。天源屏住呼吸，被逼到墙角，后背紧贴着墙壁。
  "跑啊，怎么不跑了？"毒童子慢悠悠地走近，毒雾在他周身环绕，"区区尘境三层的废物，也配跟圣尊大人作对？"
  天源额头渗出冷汗，手指死死攥着罗盘。忽然，他余光瞥见街角闪过一道白色身影——是香雪！她似乎被爆炸声吸引而来，正站在不远处观望。
  更神奇的是，天源发现罗盘正在微微颤动，盘面上那些古老符文一个接一个亮起，仿佛在吸收什么能量。他定睛一看，竟有丝丝缕缕的金色气息从香雪身上飘出，被罗盘吸收。
  "这是......龙气？"天源心头一震。
  "去死吧！"毒童子猛地挥手，毒雾化作一条巨蟒扑向天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叮！"
  罗盘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天源只觉得周围的一切突然静止了。
  飘散的毒雾凝固在半空；毒童子狰狞的表情定格在脸上；远处香雪飞扬的发丝也静止不动。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天源还能活动。
  "时间冻结？"天源瞪大眼睛，随即咧嘴一笑，"三秒钟？够我扇他十个耳光了！"
  他一个箭步冲到毒童子面前，抡圆了胳膊——
  "啪！"
  "这一巴掌是替老周的招牌打的！"
  "啪！"
  "这一巴掌是替我的地摊打的！"
  "啪！"
  "这一巴掌是替你爹妈教育你！"
  ......
  天源左右开弓，清脆的巴掌声在静止的街道上格外响亮。十巴掌打完，毒童子那张粉嫩的小脸已经肿成了猪头。
  "时间到。"罗盘上的光芒开始闪烁，天源眼疾手快，一把扯下毒童子那件绣着金线的华贵外袍，又狠狠踹了他屁股一脚。
  "走你！"
  时间恢复流动的瞬间，毒童子只觉得脸上一阵剧痛，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腾空而起，"扑通"一声栽进了街边的臭水沟。
  "啊啊啊！"毒童子在水中扑腾，毒雾失去控制渐渐消散。他摸着自己肿成包子的脸，不可置信地瞪着天源："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天源把抢来的外袍往肩上一搭，痞里痞气地笑道："没什么，就是教教你做人的道理。下次卖假药记得换条街！"
  "你等着！"毒童子从水里爬出来，浑身湿透像个落汤鸡，哪还有半点翩翩公子的模样。他阴森地盯着天源，突然诡秘一笑："圣尊大人已经知道......你的血能开门。"
  天源心头一震："什么意思？"
  毒童子却不答话，甩手扔出一颗烟雾弹。"砰"的一声，烟雾散去后，人已不见踪影。
  "跑得倒快。"天源撇撇嘴，低头查看罗盘，发现盘面多了一行小字：
  「时间冻结：初级（需龙气充能）当前能量：0.3%」
  "龙气充能？"天源若有所思地望向香雪刚才站立的位置，却发现她已经不见了，只在原地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
  "有意思......"天源摩挲着下巴，"看来得想办法多'偶遇'几次圣女大人才行。"
  他正琢磨着，身后突然传来老周的声音："臭小子！我的招牌呢？"
  天源转身，看见老周从飞升阁门缝里探出半个脑袋，一脸肉疼地看着地上的大坑。
  "被玉灵宫的人炸了。"天源耸耸肩，把毒童子的外袍递过去，"不过我给你带了件赔礼，这袍子上的金线能拆下来卖钱。"
  老周接过袍子摸了摸，眼睛一亮："哟，上好的金蚕丝！"随即又板起脸，"别以为这样就能抵工钱！今天不把招牌修好，扣你三个月灵石！"
  "抠门老周！"天源哀嚎一声，却见老周偷偷冲他眨了眨眼，低声道："打得不错，那小子该打。"
  天源一愣，随即笑了："您老早就知道他是毒童子？"
  "废话，"老周哼了一声，"那身脂粉气隔三条街都能闻到。"他顿了顿，神色突然严肃起来，"不过他说你的血能开门......这事不简单。"
  天源收起笑容："您知道是什么意思？"
  老周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传说龙脉有九重禁制，需要玄阳血脉才能开启。你前世是玄阳仙君，这一世......"
  "我的血就是钥匙。"天源接口道，心头涌起一阵不安。难怪圣尊千方百计要找到他的转世。
  "最近小心点，"老周拍了拍他的肩膀，"玉灵宫的人不会善罢甘休。"
  天源点点头，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城主府方向。他突然很想知道，那个总在关键时刻出现的白衣圣女，此刻在做什么呢？
  与此同时，城主府高墙上，香雪静静伫立，胸口的龙鳞胎记微微发烫。她望着天源所在的方向，不自觉地做出了那个前世约定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