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难以捉摸
作者:龙潭散人
在聂欣言出事不久后,四单元101的住户搬离小区。
实际上建工宿舍的住户,大多是建工集团职员的儿女那一辈。最初分到宿舍的老职工,现在基本上都已不在人世。
几个月前,在四单元102过世的老头,就是那批老职工中最后走的一位。
老人过世时,年纪并不大。他在当初那些老职工中,也是最年轻的一个。
不过这位老人,是顶替父母进的建工集团。所以当年分宿舍的时候,也是因为他退休的父母年纪偏大,才分到了一楼的房子。
聂欣言死后这三年,小区里先后也有七八个老人过世。此外,就只有常华霖,是死得比较年轻的了。
在经历了聂欣言事件之后,老柳本想换个小区当保安。但物业那边极力挽留,还把他调到了白班,他才愿意留下。
这几年,夜班保安换了三四次人。不过老柳从未听说,这小区闹鬼。
也只有我们面前这位保安大哥,大概是走了霉运。到小区上班这几个月,居然经常见到聂欣言进出小区。
老富说的没错,鬼魂其实就是一种能量体,具有一种特殊的磁场。
尽管保安大哥正值壮年,身上阳火很旺。但只要体内磁场与聂欣言的磁场相近,就能看到聂欣言的鬼魂。
况且这小区本来就是聚阴之地,虽然所聚阴气还不足以伤人。但保安大哥总上夜班的话,难免碰到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两位小哥,我们小区就是这么个情况。既然发奎看到了聂欣言,你们有什么办法让聂欣言离开这儿吗?”
我正色说道:“柳师傅,首先,还是要尽快处理煤棚里的棺材。如果房东和中介都不管,那我就找人把棺材拉走了。”
“行,房东和中介我都可以打招呼,以物业的名义,处理那口棺材。”
“那好,剩下的事情,你们就不用管了。”
“呃……”柳师傅有些欲言又止。
“你还有话想说?”
“我是想问问,两位小哥做些事,是不是要收点费用?”
老富翘着嘴角说道:“按规矩是要收点费用,只是这费用,由谁来承担呢?”
“我明天跟经理商量一下,应该能给你们封个大红包。不过,你们有把握驱走那个,那个谁吗?”
老柳是聂欣言自杀事件的亲历者,他虽然没见过聂欣言的鬼魂,但也对其心存忌惮。
“这个你们可以放心,我保证她以后不会再出现。”
“那行,明天我就经理说。”
保安大哥苦着脸问道:“那我今晚怎么办?”
老富摸出一张符纸,让保安大哥贴在值班室门后,嘱咐他今晚别出去就行了。
“这符真的管用?”
“你不相信我,就算了。”
老富伸手想把符要回来,保安大哥连忙说道:“我信,我信!”
我轻轻笑道:“好了,柳师傅,你可以回家了。”
柳师傅起身准备走,隔着窗户又看了四单元一眼,随后扭头对保安大哥说道:“发奎,说实话,这几年小区很太平,从没出过什么怪事。”
保安大哥不满地反驳道:“那聂欣言又怎么说?这几个月,我经常看到她。”
“这……”柳师傅无言以对,老富赶紧帮他解围:“奎哥,聂欣言也没对你做什么,你不用害怕。我们把她请走,你还可以继续留在这上班。”
“诶……”保安大哥长叹一声,不再说话。
我和老富陪着柳师傅走出值班室,等他骑车走了,我们又上了四楼。
开门进到屋里,从阳台上往下看了一眼,煤棚通道还是一片黑沉。
“江哥,为什么从401的阳台看下去,才能看到楼下的真实景象呢?”
“这说明,401没有被动过手脚。同时也表明,玖菊的人算准了,你会租下402,封喜义显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好对付。”
“在402动手脚,就是为了让我去楼下那间煤棚?”
“对。”
“那我为什么会在煤棚通道里看见黑猫,还有我爸的背影呢?”
“这都是幻象,你爸和黑猫都不可能出现在这儿。当你走进煤棚通道,实际上就已进入幻境。你眼睛看见的东西,其实就是你心里最放不下的人和事。”
“照你这么说,任洁和贺童今晚继续住在401,应该不会有事吧?”
“嗯,聂欣言又不是死在401。再说,常华霖的鬼魂,只是帮她们搬箱子上楼,连续两个晚上,也没有骚扰她们。任洁和贺童要出事的话,早就出事了。”
“那我就放心了。”
“哼,你现在就说放心,为时过早了!”
“什么意思?”
“你忽略了因果关系,常华霖为什么要帮任洁和贺童搬东西?”
“难道常华霖的鬼魂被操控了?”
“废话,要不是因为常华霖,你也不会来这个小区租房子。”
“那聂欣言呢?要不是她通知保安去煤棚看看,我们恐怕没那么快摆脱幻境。”
“聂欣言很奇怪,她三年前为什么自杀?死后阴魂为何不入地府?张发奎上夜班,经常看到聂欣言,可她又从不祸害任何人,小区至今没有闹鬼的传言。”
“我想聂欣言应该没被控制!”
“嗯,我也这么想。她不但没被控制,而且还帮了我们。”
“可惜我们看不到她的魂体。”
“没事,明天就能看到了。”老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快十二点了,回去吧!”
下楼后我直接上了车,老富的车停在小区外面。他到值班室跟张发奎打了个招呼,这保安大哥出来开门给我的车放了行,又赶忙进了值班室。
估计今晚上,张发奎都不敢睡觉了。
回到家,距靳漓毒性发作的时间还早。可老祁已是一脸愁容,不安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老富一进门,就站在走廊里,朝靳漓的卧室看。
我坐到沙发上,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段时间,我们几个都被靳漓的锥心之痛折磨得够呛。
每天晚上一到午夜,谁也不敢先去休息,都在等着靳漓发作。
其实靳漓自己也很烦,但这丫头从没抱怨过任何人。她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愧疚。
每天凌晨一点前的等待对我们来说,无疑是种煎熬。
老富走回客厅坐下,也变得愁眉不展,“她好像是睡着的。”
老祁点头说道:“从你们出门到现在,阿漓一直没醒过。”
我不安地看向老富,“不会有问题吧?”
“她的呼吸均匀平稳,有小还丹护体,封喜义给她下的迷药早就解了,但后遗症就是嗜睡。”
老祁忧心忡忡地说道:“这次下迷药,下一次会不会是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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