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苏南浔,你已经原谅他了,是吗?
作者:苏韫竹
“阿浔……我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权当临死前给我一点念想,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苏南浔看着那枚戒指,眼泪刷的一下就涌了出来。
有点丑的戒指,是他们恋爱时,苏南浔陪他去上课,无聊随手画的,说等结婚时做婚戒。
后来结婚,霍泽予嫌丑,不肯用,找珠宝设计师定做了新的款式。
“阿浔,我知道我混账,死不足惜,可是,我真的想在临死前,得到你的原谅。”
霍泽予说话越来越虚弱,后背的血染红了苏南浔身上的衣服。
“好,霍泽予,如果你能活下来,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苏南浔把他紧紧抱住,哭得泣不成声。
“阿浔,乖啊,不哭,为你这个机会,我拼死也要活下去。”
霍泽予在她怀里笑,沾满鲜血的手,费尽力气,把戒指戴在她手上。
“浑蛋,不许说死!”
苏南浔哭着骂他。
救护车来得很快,快速把人抬到车上,开始包扎伤口止血,给他输液。
霍泽予进了手术室,苏南浔才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
不敢惊动老爷子,苏南浔拿出霍泽予的手机,给霍砚迟打了个电话。
霍砚迟正在加班,看见霍泽予的来电,眉心皱了皱,但怕涉及苏南浔,还是接了。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熟悉的,惊恐的哭声。
“南浔?怎么了?”
他立刻站起身,语气焦虑。
“小叔……阿予他受伤了!”
苏南浔哭了半天,才能勉强说出一句话。
“哪个医院,我马上来。”
霍砚迟一边快步往外走,一边问。
霍砚迟匆匆忙忙赶到医院,手术还没结束,苏南浔一个人蹲坐在走廊的地上,眼睛红肿红肿的。
“南浔,地上凉,起来坐凳子上。”
霍砚迟俯身将她扶起来,小丫头像是飘在海上的浮木,终于找到岸,无力地靠在他怀里,一直哭。
霍砚迟路上联系了院长,院长领着外科权威专家,也从家里赶过来,安慰他们两句,就急急地进了手术室。
“没事的,南浔,我在这里。”
霍砚迟轻轻拍着她肩膀,耐心地柔声哄着。
等了几个小时,霍泽予才被拉出来,院长亲自跟着。
“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霍总不用担心。”
一句话,让苏南浔终于脱力,极度的惊吓,加上长时间的哭泣,她在霍砚迟怀里失去了意识。
等再醒来,是在医院的病床上。
霍泽予满身是血的一幕,在脑海里闪现。
苏南浔骤然瞪大两眼,从床上一咕噜爬起来。
起得太猛,一阵眩晕感袭来,她险些栽下去。
守在床边的霍砚迟,适时伸手护住她。
“泽予没事,你不用担心。”
霍砚迟声音清淡,扶她坐稳,就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
苏南浔等那阵眩晕过去,下床穿了鞋子,央着霍砚迟带她去了霍泽予的病房。
霍泽予麻醉还没完全清醒,苏南浔搬了凳子,坐在床边,静静等着。
“那个司机查清楚了,有精神病史,今天跟老婆吵了一架,就跑出来发疯。”
霍砚迟给她递了杯水,站在一边,跟她说这件事的进展。
“这种没法判,已经强制送到精神病院治疗了。”
苏南浔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眼泪还是止不住。
“都怪我,如果我等着阿予送我,就不会上了那辆车,阿予就不会为了救我受伤。”
她的声音满满的,都是自责。
霍砚迟没有再上前给她怀抱安慰,目光落在她手上,语调清冷。
“苏南浔,你已经原谅他了,是吗?”
苏南浔扬起脸,一双泪眸望着他,心底隐隐闪过一抹不安和慌乱。
也只是一瞬,她咬着唇,轻轻点头。
无论她能不能原谅霍泽予从前的所作所为,他为她挨了一刀的那一刻起,她就只能选择回头。
霍泽予为她险些送命,她干不出丢下他不管,离婚走人的事情。
霍砚迟沉默了很长时间,才轻不可闻地吐出一个字。
“好。”
英挺的身影,缓缓消失在门外,逐渐远离的脚步声,莫名地叫她害怕。
几乎是下意识地起身追了出去,那道潇洒的背影却已经了进了电梯。
“霍总交代了,我会留在这里,苏小姐有事,随时吩咐。”
陈助看见她出来,立刻迎上来,低声说。
苏南浔心烦意乱,也没有接他的话,又回到病房重新坐下。
到第二天早上,霍泽予才醒过来,看见床边一脸憔悴的苏南浔,轻笑了一下。
“傻阿浔,是不是一夜没睡?”
他抬手揉揉她趴在床沿的脑袋,心里无比的满足。
为了这一刻,付出再大的代价,都值了。
“你醒了?”
苏南浔马上站起来,怕碰到他伤口,两只手慌乱的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要喝水吗,饿不饿?”
“你给我倒点水。”
霍泽予嗓子干涩,给她找点事做。
陈助已经准备了带吸管的杯子,苏南浔倒了半杯温水,喂到他嘴边。
刚喝两口,霍泽予父母接到消息,小跑着进了病房。
秦佩兰看见儿子躺在床上,没了半条命的样子,顿时怒火中烧,夺过那杯水,直接泼在苏南浔脸上。
“都是你个丧门星!差点害死我儿子!”
苏南浔把指甲掐入掌心,任由水一滴一滴掉下去,沉默地坐在那不说话。
“妈!你干什么!”
霍泽予气急地喊母亲,他顾不得伤口疼,挣扎着要起身,用衣服袖子去给苏南浔擦脸。
“伤我的又不是阿浔,你骂她干什么!”
霍泽予背后的伤口,被他挣开,又开始渗血,但他丝毫不在意,只是努力地想把苏南浔脸上的水擦干净。
“你为了这个女人,不要命了!”
秦佩兰气急,但是又不舍得让儿子痛苦,只能抽了纸递给苏南浔,冷声说,“你自己擦擦。”
扶着霍泽予躺回去,秦佩兰才皱着眉问:“医生怎么说?”
霍泽予朝母亲安抚地笑了笑,“我没事,养几天就好了。”
霍毅清虽然没有秦佩兰那么咋咋呼呼,但也心疼儿子,看着苏南浔的神色有些不悦,语气也不太好。
“既然泽予非你不可,就安安分分过日子,别再胡闹了。”
苏南浔掌心已经被掐得出了血,她还是隐忍的没有说什么,只是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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