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傀儡人偶？军器珍宝

  “哎呀！奶奶您怎么就不肯相信我呢？！”
  杨国公府后宅，静心苑中。宋书晴有些气闷，不知道如何让眼前这个有些倔强的老太太相信自己。
  “呵呵，书晴你这孩子，怎么还急了……”
  佘老太君端坐在太师椅上，两眼笑成弯月，笑眯眯拉过宋书晴的手，慈声劝慰：“来来，快坐回奶奶身边。”
  宋书晴只是一时着急，顺势便坐了回去，摇着老太太手臂，长长唤了一声：“奶奶～”
  她这是少有地撒起娇来，想以此让奶奶信她。
  老太太眉开眼笑，更加高兴，只是口中，却仍是不肯松口。
  “书晴，奶奶老了，”佘老太君拍拍宋书晴的手，示意她少安毋躁，缓缓开口讲述，“但是啊，奶奶也年轻过……”
  宋书晴本还欲分说，可此刻忽然见到老太太眸中浑浊不见，显出几分摄人精光，一时有些怔住，忘了开口。
  老太君看似年迈至极，其实仍旧勉强有着一身武道宗师的修为，虽难以再行什么武事，但灵觉还是比常人敏锐许多。
  她察觉到宋书晴呆滞，不由莞尔一笑，整个人似也年轻了几分。
  宋书晴回神，奶奶也适时开口，继续讲述，只听她道：“书晴啊，你说那戏班里的傀儡人偶如何稀奇，可你不知……”
  她语气一顿，目光似沉浸到久远的过去，泛起些许回忆，竟是停滞下来。
  宋书晴本就被引起了兴趣，哪能忍得住，轻轻晃了下老太太肩头，脆声催促道：“奶奶，您接着说呀。”
  佘老太君从记忆中回神，苦笑着摇摇头，正欲开口，却听门外有响动传来。
  “踏——踏——踏——”
  那声音一下一顿，不疾不徐，却有几分沉重。
  “是七郎？！”宋书晴眉梢一喜，听出是杨天行的脚步声，口中又喃喃了一句，“霓裳她，走了么……”
  老太太听在耳中，眸光一暗，心中也在轻叹。
  她不知自己这个二孙媳是如何想的，其实老太太自己，倒是挺喜欢洛霓裳这个丫头，毕竟那么多年看着长大，只可惜……
  不待佘老太君继续多愁善感，房门并未关起，杨天行的身影已转过门口拐角，出现在二人眼中。
  “七郎——”
  “呵呵，天行，快过来奶奶身边。”
  几乎同一时间，两声带着喜意的声音传入杨天行耳中。
  杨天行面色本有些冷，此刻却仿如春风拂面，瞬间融化掉一切冰寒，他依言走到老太太另一侧，坐到她的身旁。
  “奶奶，你们讲什么呢，这么开心？”
  他笑着开口，把片刻前洛霓裳哭着逃离的背影埋到记忆深处，不再去想。
  老太太到底年纪大了，没来得及接话，宋书晴却好似找到救星一般，抢先一步开口。
  “对啊，七郎，你来跟奶奶说说……”
  宋书晴眸光一亮，对着杨天行，连声埋怨起来：“我早间和霓裳出门，见到一个南洋来的傀儡戏班，里面那些人偶个个跟活人一样，奶奶她偏不信我……”
  宋书晴生性温婉，却也有些好玩。
  她此前“大病”一场，方才显得柔弱，这时候反倒有些本性外露的意思，完全忘记自己本还因为昨晚的事情，打算给杨天行几天脸色。
  杨天行心思很细，察觉到她的疏忽，自然不会傻得再问她此前生气缘由。
  他只笑着不语，间或点头，看着她小嘴张合不停，不一会儿功夫，就把事情来龙去脉交代清楚，心间，却是摇了摇头，暗道她小孩心性。
  “七郎，你别光点头呀，帮我跟奶奶说说。”
  宋书晴讲了半天，见杨天行光点头不说话，不由翻了个白眼。
  “呃，奶奶……”杨天行张张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他难道能说，不过是些和真人相似的人偶，他觉得这没什么好争论的？
  佘老太君自杨天行坐下后笑容就没消失过，这时发现他的处境，主动笑着开口：“呵呵书晴，奶奶先前的故事，可还没讲完呢……”
  宋书晴这才记起这回事，当即惊呼一声捂住嘴，乖乖坐回原位，等着奶奶开口。
  老太太见状，便笑呵呵开口，讲述起曾经一段往事：“你说那种人偶，奶奶没见过，不过听你描述，倒是想起一件极为相似的东西……”
  没给宋书晴惊讶的机会，老太太目光深沉，话语却是逐渐流畅起来。
  “记得是太康年间吧，南洋那边来的使节里，就曾于朝贡之时，呈上过来差不多的物事。”
  “不过当时那种人偶，可不是什么用来演戏的傀儡……”
  老太太说到这里，眸中闪过一抹寒光，口中一字一顿道：“要我说，那当是一件军器。”
  “军、军器？！”宋书晴美眸睁大，满眼不可思议。
  杨天行也是一怔。
  他还没见过二嫂口中那种人偶，只以为是和大乾那些牵丝戏傀儡差不多的东西，只是工艺特殊，长得像人。
  可此刻听奶奶所言，他也被勾起几分好奇，不由追问了一句：“奶奶，什么样的军器？”
  老太太摇摇头，道：“不过说是军器，也不太对。”
  “那同样是一种和真人极为相似的傀儡，只是通体暗沉，非金非木……”
  “那南洋万国来的使臣曾言，这件宝物乃是他们自一场海难中意外所得，称其当时能活动自如，能于深海之中搏杀怪兽，亦能只身破舰船，更可力敌千军。”
  “当时在御前，先帝特令其当场演示其威能，可那使节却说他们也不知如何驱使于它。”
  “最后，只能确认它水火不浸，刀剑难伤，哪怕宗师当面，手持神兵利器，也难以伤其分毫。”
  说到这，她笑着冲宋书晴解释道：
  “奶奶先前不是不信有傀儡能和真人一样，只是不信这种珍宝能被用来给戏班唱戏，供人消遣……”
  杨天行却是若有所思，总感觉这东西似乎和他记忆中什么东西对得上号，却一时想不起来。
  宋书晴已经是瞠目结舌。
  她完全没想过自己看到的一个戏班傀儡，能和这种听起来就玄之又玄的东西扯上关系，当下，已经是不知如何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