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腿控

  周末的大学城，人流如织，熙熙攘攘。
  颜一墨身着汉服的样子，实在太惹眼。
  凌晏想，还是得给她换身正常的现代装扮，免得引人注目。
  回到家后，凌晏换上鞋子，问道：“饿了吧？想吃点什么？”
  颜一墨伸出小手摸了摸肚子。
  确实有些饿了。
  但想到自己在这儿，什么都帮不上忙，还要住别人的，吃别人的，她就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我不饿，公子。”
  说这话的时候，她下意识伸出粉嫩的舌头润了润嘴唇。
  一副小馋猫的样子，被凌晏看在眼里。
  “我们这个时代，只要不吃大餐，食物是很便宜的。你知道现在一亩田地能产多少粮食吗？”
  颜一墨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不知，但想必比永乐年间要多许多。”
  “差不多亩产能达到1500斤以上！换算成你们那时候的单位，差不多12石以上！”
  颜一墨瞪大眼睛，“亩产12石？在我们那儿，能亩产一两石就比较多了。”
  “这都得感谢袁爷爷，让每个人都吃得起饭。”
  凌晏掏出手机。
  “所以呀，吃饭问题你完全不用担心，挺便宜的。你可能也不知道吃什么，那就带你吃点新鲜玩意儿。”
  虽然今天不是疯狂星期四。
  但也阻止不了凌晏点肯德基。
  等凌晏的目光从那个可以变小人的砖头上移开后。
  颜一墨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公子之前说的，小学一年级，我什么时候能学？”
  还好现在网课很普及。
  否则给一个18岁的少女，报小学一年级的补习班……
  且不说有没有一年级的补习班，人家收不收又是一回事。
  “在学习之前……我打算先教给你，我们这个世界的至高奥义！”
  凌晏像是突然被点燃了中二之魂，眼神中透着兴奋与狂热，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几分激昂。
  中二少年对这种懵懵懂懂，呆萌可爱的女孩来说，感染力那是相当明显的。
  “好的，公子！”
  颜一墨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我要开始教你使用我们这个世界的各种机关，第一步，先给你上点难度！学会使用平板电脑，这样等我去上学的时候，你就可以自己学习了！”
  虽然完全不知道平板电脑是什么东西。
  但丝毫不影响颜一墨那求知若渴的心。
  凌晏将平板拿出来，挨着颜一墨在沙发上坐下。
  这沙发是软的，本来凌晏坐上去时，专门往颜一墨旁边挪了一点。
  结果屁股刚一沾沙发，沙发瞬间凹陷下去，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
  9月份的执江，天气还没转凉，依旧有些炎热。
  凌晏还穿着短裤。
  颜一墨虽然穿着汉服，但汉服轻薄。
  这么一来，两人肌肤相贴，凌晏清晰地感觉到颜一墨的体温透过那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
  还有大腿上传来的细腻触感，仿若一道电流，让他心里微微一颤。
  自古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容易擦枪走火。
  凌晏寻思着。
  我们老凌家，那都是个顶个的正人君子。
  我爸！
  我大伯！
  我爷！
  全都是爱老婆的耙耳朵，从来就没有做过出格的事。
  凌晏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稍稍拉开点距离，拿起平板电脑，开始一本正经地讲解道：
  “这个东西，跟那个电视，还有我的手机，都叫电子产品。”
  “电子产品……”颜一墨轻声重复，在脑子里快速记下。
  “你看到的小人，其实不住在里边。”
  “啊？他们不住在里边吗？”颜一墨仿佛世界观被打破似的，呆萌地瞪大了眼睛。
  “这么薄一点，小人也挤不进去呀。我举个例子，在你们那个时代，是不是有画像师？”
  颜一墨点点头，“画像师，有的。”
  “我们这个时代不需要画像师，就能把人的样子给记录下来。”
  说着，凌晏又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高高举起。
  “看到没有，这个小小的镜头，就能把你的样子捕捉进去，再显示在这个屏幕上。左边是你，右边是我。”
  “真的哎！”
  颜一墨惊奇地凑近屏幕，发现屏幕中的自己也靠了上去，吓得她赶紧躲在凌晏身后。
  “公子，那里边的人是不是要出来了？”
  凌晏爽朗地大笑了几声。
  这反应真是太可爱了。
  “你仔细看看，那就是你的样子。不信的话，你伸出手挥几下。”
  颜一墨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轻挥动。
  当她看到屏幕中的自己也同步动作时，惊讶得小嘴微张，眼睛瞪得更大了，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你好厉害！这是怎么办到的？”
  “不是我厉害，是这个时代的科技厉害。其实你穿越到现代，也不完全是坏事。比起以前那些吃人的时代，这个时代虽然也没那么完美，但也已经很好了。”
  “可是我在这个世界，谁都不认识。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颜一墨嘴角不自觉地下撇，双手无意识地揪着衣角。
  “我就是你朋友。”凌晏不假思索，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可是公子迟早也会娶妻生子。”
  “我们这个时代，大家都结婚很晚的，30岁结婚都很正常。到那时，你肯定已经适应了这个社会，也会有新的朋友。”
  凌晏竖起小手指，对颜一墨微微一笑。
  “还记得昨晚教你的这个手势吗？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颜一墨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红晕，脚趾在鞋子里不安分的蜷缩着。
  最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也伸出了手指，脸上终于是露出一点笑容。
  “一百年，不许变！”
  “好了，我继续来教你如何使用平板电脑。我先给你录指纹，以后你只要把手指放在这儿，就可以解锁屏幕了。你把它理解为书，当你把手指放在这儿时，书就能打开了。”
  凌晏的这个比喻很生动，颜一墨一下子就听明白了。
  “现在，你把大拇指放在这个位置。”凌晏开始给她录制指纹。
  见颜一墨怯生生的样子，凌晏干脆一把抓起她的手，轻轻按在指纹解锁的按钮。
  在古代，异性的肢体接触，已经是极大的忌讳。
  但在这个女性以露腿为美的时代，颜一墨也在慢慢适应，让自己保守的思想逐渐松动。
  殊不知，凌晏随口说的女性以露腿为美。
  单纯是因为他是腿控！
  凌晏今天一直在想：
  得找个机会让她穿穿现代的衣服。
  这汉服，里一层，外一层的。
  都看不到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