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还要问？

  白光闪过。
  牧渊与苏雪、大壮、桃哀等人已置身于峡谷。
  四周潮湿阴冷，头顶交错盘踞的枯枝将天光遮蔽得严严实实，唯有一条狭窄的小径蜿蜒向前，隐没在昏暗之中。
  "这就是秘境？看起来也没什么稀奇的嘛！"大壮粗声粗气地环顾四周，满脸不以为然。
  苏雪冷冷瞥了他一眼："此间灵气之浓郁远超外界，只是你修为浅薄，感知不到罢了。"
  大壮闻言一怔，讪讪地挠了挠头，转身对牧渊道："先师，咱们还是赶紧去找灵天石吧！"
  “我建议不要盲目找寻！”苏雪开口道：“教育司长说了，秘境之中，可不择手段，不如等他人集齐灵天石后，我们再伺机夺取。”
  “这是个好主意！”
  众人纷纷赞同。
  然而牧渊却轻轻摇头，神色淡然道："既是历练大比，何须畏首畏尾？更何况守株待兔，又能等来几支队伍？"
  “先师的意思是……”
  “随我来！”
  牧渊迈步向前走去。
  众人相视一眼，虽心有疑惑，却都默默跟上。
  行不过数十步，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一片开阔的空地上，数道莹润光芒在昏暗环境中格外醒目。
  “是灵天石！”
  桃哀惊喜而呼，立刻小跑上前，将那几颗镶在地上及墙壁上的灵天石摘下，双手捧着交给牧渊。
  "竟有五颗之多！"
  大壮等人激动的声音都颤抖起来。
  苏雪连连点头：“上次大比我们总共才收集十三颗，听说及格线要五十颗，这倒是个不错的开端。”
  牧渊接过灵天石，在掌心细细端详。
  只见晶莹剔透的石头内部，竟流转着一缕玄奥莫测的气息。
  这是？
  牧渊瞳孔微缩，五指骤然发力。
  咔嚓！
  灵天石应声碎裂，化作晶莹粉末。
  那缕神秘气息顿时飘散而出。
  "先师？这……"
  众人惊愕不已。
  牧渊却已全神贯注，将这股气息尽数吸纳。
  刹那间，他浑身一震。
  果然！
  这是天衍之息！
  万万没想到，在这秘境之中竟藏着如此玄妙的气韵！
  牧渊心中一喜，侧首道：“走，继续找灵天石！”
  “是，先师。”
  众人暗暗一叹，只能继续向前探索。
  朝前走了大概小半柱香的功夫，也只是稀稀拉拉拾到三块。
  突然。
  沙沙沙！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有情况！"
  苏雪厉声示警。
  众人瞬间祭出兵器，严阵以待。
  只见前方道路上人影憧憧，数十名修士正朝他们疾驰而来。
  对方显然早已锁定目标，眨眼间便将牧渊一行人团团围住。
  “振武学院？”
  苏雪扫了眼对方的服饰，当即抱拳道："诸位振武学院的道友，我等是太苍学院弟子，身上并无灵天石，还请行个方便。"
  一名领头的男子踱步上前，冷声道："你们带队先师是谁？"
  "有事？"
  牧渊淡淡抬眼。
  男子仔细打量片刻，突然嗤笑一声："想起来了，听说太苍这次派了个靠关系进来的先师带队，看来这帮人不足为虑！”
  “来人，给我搜，若真没有灵天石，男的杀了，女的留下！”
  “遵命。”
  四周振武学院的弟子狞笑着围拢过来。
  振武学院是满编，足足二十人，且都是学院精锐，其中更有三两人的实力不弱于苏雪。
  “混账！”
  苏雪脸色一沉，冲牧渊道：“牧先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还要问？”
  牧渊话音未落，腰间长剑已然出鞘。
  漆黑如墨的葬狱剑化作一道寒芒，如毒蛇吐信般直取那男子咽喉。
  噗嗤！
  剑锋贯穿脖颈的闷响格外刺耳。
  那男子甚至来不及反应，便瞪大双眼轰然倒地。
  “啊？”
  振武学院的人如遭雷击！
  “杀！”
  牧渊淡喝，一脚踏前，提剑而斩。
  苏雪这才猛然惊醒，娇叱一声紧随其后。
  "杀！都给我杀！"
  大壮怒吼着抡起兵器冲入战团。
  振武学院的人被生生打了个措手不及。
  在他们看来，这些太苍学院的人个个实力弱小，人数不足，加上先师又是个水货，怎样都不可能反抗！
  却未曾想这些人如此凶悍，直接一击斩杀了领队先师！
  "逃...快逃！"一名弟子肝胆俱裂，转身就要遁走。
  牧渊眼神一厉，祭出掠魂珠对准那人。
  哗！
  只见妖异的紫光乍现，瞬息间便从逃窜者体内抽出一缕精纯魂气，在珠内翻涌流转。
  牧渊能够轻松感受到这股魂气，亦可随时摄入体内。
  至于那人，则如断线木偶般轰然倒地，魂海尽枯。
  “妙哉！”
  牧渊心念一动，催动掠魂珠，开始肆意汲取这些振武学院人的魂气。
  “我的魂海……怎枯竭了？”
  “不，不要杀我！”
  “饶我一命……”
  振武学院的人哭喊不止，见逃不掉，纷纷跪地求饶。
  但苏雪并未留情，径直斩灭。
  “师姐，为何不饶他们一命？”
  桃哀眼露不忍，弱弱的问道。
  “这是秘境，生死自负，你饶了他们，万一他们暴露我们的位置，或朝我们捅刀子该怎么办？”
  苏雪沉道：“在这里，对敌人留情，就是对自己残忍。”
  “可是……”
  桃哀张了张嘴，终究没再出声。
  “搜一搜他们身上有多少灵天石。”
  牧渊收起掠魂珠道：“另外，他们身上的丹药法宝你们自行分配。”
  “多谢先师。”
  众人喜出望外，立即开始搜刮战利品。
  不多时，便清点出二十余枚灵天石。
  “太好了。”
  大壮兴奋得满脸通红：“这样已经完成了一半的额度，或许这次，咱们能够及格！”
  队伍气氛顿时轻松起来，先前的阴霾一扫而空。
  "继续前进。"
  牧渊收好灵天石，迈步向前。
  经此一战，众人的信心大增，也不再如先前那般畏手畏脚。
  没走多远，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突然袭来，令人作呕。
  牧渊眉头一皱，抬手示意众人小心。
  又行了几步，却见前方道路上，横七竖八出现了大量尸体。
  这些尸体个个惨不忍睹，皆被枭首。
  更骇人的是，所有尸体都被剥得精光。
  无论男女，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啊！”
  突然，桃哀发出一声尖叫。
  人们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只见右侧空地上，赫然矗立着一座由头颅堆砌而成的京观！
  “救……救命……”
  这时，前方的黑暗中，突然传来一声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