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买青玉参

  楚北刷完卡，正要离开，老者突然叫住他：“小伙子，我看你面相不错，送你一句话。”
  “哦？您请说。”
  “天机难测，有些事强求不得。”老者意味深长地说，“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强求也无用。”
  楚北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多谢老人家指点。”
  走出药铺，楚北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升得老高，街上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突然之间，在街道的拐角处，看着不远处亲密依偎的一对男女，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韩婉儿挽着钱志远的手臂，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今天特意打扮过，一袭淡蓝色连衣裙衬得肌肤如雪，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
  “志远哥哥，这里的风景真美。”韩婉儿靠在钱志远肩头，轻声呢喃。
  钱志远揽着她的腰，得意地笑道：“当然，我特意找的地方。待会带你去山顶的观景台，那里能看到整个江城的风景。”
  说话间，他的手不安分地在韩婉儿腰间游走，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韩婉儿轻轻推了他一下，俏脸微红：“别这样，这是在外面呢。”
  “没事，这山路上平时没什么人。”钱志远凑近她耳边，呼出的热气让韩婉儿浑身一颤。
  就在这时，一道略带嘲讽的声音传来：“李大少和未婚妻感情真好啊。”
  两人猛地分开，钱志远脸色一沉，转头看向声音来源。楚北正倚在一棵树下，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怎么会在这？”钱志远眯起眼睛，语气不善。
  楚北慢悠悠地走近，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这条街又不是你家的，我为什么不能来？”
  “关你什么事！”韩婉儿皱眉，“我和志远哥哥是未婚夫妻，去哪里都是我们的自由。”
  楚北轻笑一声：“是啊，未婚夫妻。不过...”他意味深长地看着钱志远，“你确定要嫁给这样一个男人吗？”
  “你什么意思？”韩婉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悦。
  楚北目光在钱志远身上停留：“这位钱大少纵欲过度，身子早就被掏空了。你没闻到他身上那股浓重的药味吗？那可不是什么补气养身的好东西。”
  钱志远脸色骤变，额头青筋暴起：“放你妈的屁！”
  楚北不紧不慢地继续道：“嫁给这种男人，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现在靠着药物还能勉强应付，以后怕是连基本需求都满足不了。”
  这话像一根刺，狠狠扎进钱志远心里。他双拳紧握，指节发白：“你他妈找死！”
  “婉儿，别理这家伙瞎说大话！”钱志远强压怒火，转头看向韩婉儿，“昨晚我多厉害，你不是最清楚吗？”
  韩婉儿俏脸一红，下意识点了点头，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楚北看在眼里，笑得更加玩味：“靠药物强撑的威风，不过就是徒有虚表罢了。现在透支身体还行，以后...”
  他的目光转向韩婉儿：“至于这位未婚妻，欲望可不是一般的强。你连最基本的都满足不了，还指望人家能跟你过一辈子？”
  “闭嘴！”韩婉儿尖叫起来，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志远哥哥别听他胡说，我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
  楚北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心中暗笑。这女人越是着急解释，越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他能看出韩婉儿眼中那抹藏不住的失望，显然钱志远的表现并不如她期待的那样。
  钱志远再也忍不住，一拳朝楚北面门砸来。拳风呼啸，带着十足的狠劲。
  楚北身形一晃，轻松避开。抬膝便顶在钱志远胸口，力道恰到好处。
  “噗！”钱志远踉跄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他脸色发白，大口喘着粗气，额头冷汗直冒。这一下不仅让他难堪，更暴露了他虚弱的身体状况。
  “志远哥哥！”韩婉儿连忙搀扶，一边轻抚他的胸口，一边说道：“这乡巴佬就会蛮力，不值得你亲自动手。”
  但她的眼神已经不似方才那般炽热，反而多了几分怜悯。这种眼神对一个男人来说，无疑是最大的侮辱。
  楚北看着这一幕，冷笑道：“这下明白我为啥说你俩是天生一对了吧？好好享受你们的生活吧。”
  说完，他转身离去，背影带着几分潇洒。
  钱志远死死盯着楚北的背影，眼中怨毒之色一闪而过。他掏出手机，手指微微发抖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虎哥，我需要您帮个忙。”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电话那头传来冷漠的声音：“凭什么？”
  “就凭当年我父亲救过您的命。如果不是他，您也坐不上东城的位置。”钱志远咬牙切齿地说道。
  对方沉默片刻：“好，就这一次。我欠你父亲的，今天还清。”
  挂断电话，钱志远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他恢复了往日的高傲神色，牵着韩婉儿的手往山里走去。但韩婉儿能感觉到，他的手心已经被汗水浸湿。
  楚北离开时正好碰到一辆返程的出租车。
  “师傅，江城最好的中药铺在哪？”楚北问道。
  “那得是济世堂了。”司机热情地介绍道，“那可是三大神医之一方神医的地方，药材都是上等货。我侄女就是在那看好的病，虽然花了不少钱，但效果确实没得说。”
  “去济世堂。”楚北拉开车门坐进去。
  “小兄弟，那地方可不便宜...”司机欲言又止。
  楚北微微一笑。孙德祥给的五千万，买些药材绰绰有余。况且以他的眼力，必然能挑到最好的药材。
  车子穿过繁华的街道，半小时后停在一座古色古香的三层建筑前。“济世堂”三个小篆字苍劲有力，透着一股古朴之气。门前的对联更是意味深长：
  愿天下人无病无痛。
  情愿药柜蒙尘封存。
  推开雕花木门，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店内陈设古朴，数十个红木药柜整齐排列，每个抽屉上都贴着药名。几位伙计正在忙碌地抓药，偶尔传来药材倒入纸包的沙沙声。
  楚北走进店内，开始仔细挑选药材。每一味都要求五年以上的陈料，价格自然不菲。普通人或许会被这些天价所震慑，但对他来说，药材的品质才是关键。
  突然，他的目光被药架上一株特殊的人参吸引。
  通体紫金色，根须修长，散发着浓郁的土腥气。形如人形，头部浑圆，四肢舒展，更难得的是根须完整，没有丝毫损伤。
  青玉参！这株青玉参年份已过百年，表皮呈现出淡淡的紫色光泽，参体饱满，药性温和。对于他体内日益严重的寒毒，正是一剂难得的良药万中无一的珍品。
  在寻常百姓眼中，这不过是滋补圣品。但对楚北而言，这可是突破境界的关键。有了这株青玉参，他的修为必定能更进一步。
  “掌柜，这味草药多少钱？”楚北强压住心中的激动，尽量让语气显得平静。
  戴眼镜的年轻掌柜抬头看了他一眼，冷冷一笑：“这株人参已经被预订了，概不出售。”
  掌柜的态度让楚北眉头微皱。他能感觉到对方语气中的轻蔑，显然是把他当成了普通的年轻人。但这株青玉参对他太重要了，不能就此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