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研究

  秦究走过去将那张白纸上面的灰尘掸去，几行小字赫然映入眼帘。
  他眯着眼睛逐字逐句看了一遍，不由得为着纸上记录的内容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叔，你快过来看，上面记录的好像是有关废弃研究所的研究内容。”
  李命见秦究表情不对，赶紧走过来看了一眼，下一秒他的脸色也沉了下去。
  “起初我还在好奇，好好的一个研究院为什么要建在古宅这样的地方，现在是明白了。”
  “李叔，您有什么话能不能一次性说完啊，听得我心里这叫一个难受。”
  秦究只能大致看明白纸上的文字，其中一些晦涩难懂的专业术语，根本就不是他能分析的明白的。
  李命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话，而是将纸张卷成了一个圆筒收好，又转头看了鲛人一眼，这才开口。
  “研究院之所以定址在这，就是奔着鲛人来的，而这个被海水淹没过得古宅自然就是最好的地方。如果纸上的内容是真的，那这项研究还真是......泯灭人性！”
  秦究不明所以的看了那鲛人一眼，还是不太明白李命的话。
  一旁的秦晴实在不愿意听李命继续卖关子，一把将他手里的纸张抢走，认真阅读起来。
  她本来就是学设计的，对于纸上草稿一类的东西看的肯定要比秦究更明白些。
  片刻之后秦晴一声惊呼，冲秦究使了个眼色，又看了看鲛人，随后凑到我跟前小声说。
  “这家伙就是海水淹没古宅后留下来的，正巧被研究院的人发现，在他身上进行了多次试验，想看看鲛人是否真的具有传说中净化邪气的功能。”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研究进行到一半被迫中断。按理来说，研究都已经结束了就应该放鲛人离开，可这帮人并没有这样做，而是将鲛人困在古宅，等到研究重启的那一天。”
  研究院98年的时候就废弃了，此后经常传出闹鬼的传闻。
  线下一看，那些所谓的诡异事件应该都是因鲛人而起。
  可秦究还是不明白秦晴所说，鲛人不是能在古宅自由活动吗？何来被困住一说？
  难道......
  “没错，应该就是你想的那样。无论怎么说，鲛人并非人类，身上带着些妖气。肯定是研究院的人改造了古宅的风水格局，让整个宅子成为了一个天然的牢笼，这才困住了鲛人。”
  怪不得自打进入到古宅开始，秦究就觉得哪里怪怪的。
  房间里有些布置好像本不该出现在这，原来是为了困住鲛人。
  “那现在怎么办？要放他离开吗？”
  秦究转头看了一眼鲛人，他是那样美丽的一个存在。
  虽说跟人类仍有一定区别，但他的每个表情仿佛蕴藏着许多感情，看起来是那样楚楚可怜。
  秦时谦还活着的时候偶尔来这瞧瞧，不过自打秦究懂事以后，就很少看他再往城郊来了。
  也不知道秦时谦在这场研究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自然是要的，毕竟他救了咱们，咱们也该还他自由。”
  “可他现在这个样子，下海还能生存吗？不会遭到其他同类的排斥吧？”秦晴有些担忧的问道。
  李命无奈的叹了口气，“世间大道皆有其根本的道理，咱们不好随意介入别人的因果，但就像你所说，海里都是他的同类，是否答应回去，那就全看鲛人的意思了。”
  李命这话是说要问问鲛人的意见，若是他想离开，我们只需要送他离开这就行了。
  只见李命冲着鲛人招招手，示意他过来，随后问道，“你想离开这吗？”
  鲛人面露难色，也不知道能不能听懂李命的话。
  “李叔，你说这话他能听懂吗？他们鲛人不是应该有自己的一套交流方式吗？”
  “鲛人困在这研究院已久，肯定耳濡目染明白人类的意思，你就看好吧！”
  秦究撇了撇嘴，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等待着鲛人的答复。
  没想到鲛人还真的在一番思考之后点了点头！
  “看！他是愿意离开的！”秦晴有些惊喜的叫道。
  李命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向秦究，“行，既然他自己都想离开，咱们就尽快想办法破解古宅的风水迷局，送他出去。”
  一说到这，秦究无助的叹了口气。
  说的简单，风水一事哪是那么容易参破的？
  且不说看透风水往往要人一辈子的造化，就是能看的出来一星半点说法，也不代表就能有改动风水的本事。
  这其中的奥妙难以参透，往往牵一发而动全身，稍有不慎，很可能就会掉进布置风水的人的陷阱之中。
  一旦中招，别说是鲛人了，就连秦究他们说不定也会被永远困在这古宅之中！
  “秦小子，你平时一直跟在秦时谦后头，肯定耳濡目染也能学得一些，你来说说这古宅之中可有哪处风水奇怪的？”
  秦究皱着眉头，一手捏着下巴仔细的思考着。
  “古宅前后房间不少，前有水，后就得有山，左右要是有提灯，才是一个宅子最合适的布局。但要是把这里当成研究院来说，又是别的一套说法了，到底该按照古宅来看，还是研究院来看？”
  第一步秦究就被难住了。
  要知道古宅和研究院的风水差别甚远，不能不仔细分辨。
  显然李命也被这个问题难住了，一时也陷入了思考之中。
  偏偏这时候，秦晴给出了自己独道的见解。
  “我在国外学设计的时候老师曾经说过，一样东西，是要看客观的存在的。比如说一块石头就是石头，别管他是铺路的鹅卵石，还是装饰用的松石，都是石头。两者之间只存在表面上的差异，实质却是毫无分别的。”
  秦究仔细品味着秦晴的话，意思便是说，古宅就是古宅，别管是被改装成了研究所，还是住人，他就只是一个宅子。
  既然只是个宅子，就要按照宅子的风水布局。
  “说的好像有几分道理，李叔，您怎么办？”
  “风水讲究的是内外融合，阴阳平衡，若是真的风水布局上出了问题，肯定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说到这，秦究突然想到了被忽略已久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