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和师父解释，遇到怪病

  “呀呀呀，爹爹，好多肉肉！”张月儿眼睛亮晶晶的，蹦蹦跳跳地出了门。
  小雪也放下手里的事，走了出来。
  见张寻提溜着一个狍子，还有三只野兔，她非常吃惊。
  张寻之前从来不管家里，要不是最近她采了些野菜，和女儿都快要饿死了。
  虽然昨天吃了只野兔，但家里今天米缸还是空的，她正犯愁呢。
  “咱们好好吃一顿，下午我到集市上去，看看买点吃的用的。”
  见妻女的样子，张寻笑了笑。
  晌午，家里炖狍子，是借的邻居家锅，还因此给了人家半个野兔。
  在这灾年饭都吃不上，有肉实在是太珍贵了。
  毕竟去老林子里打猎，风险也着实大，
  张寻切了挺多肉，剩下的扔在外面，东北的冬天可是天然冰箱。
  虽然没什么调料，还有些腥，可肚子里没油水，张寻吃的这个香。
  月儿的小肚子，也吃得圆圆的。
  只有小雪小口吃着，若有所思。
  “爹爹，咱们是不是应该省着点。”月儿抹了抹幽幽的小嘴，乖巧地说。
  张寻给妻女一边夹肉，温柔笑着：“不用省，以后咱俩少不了吃的。”
  小雪看着张寻的微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夫君仿佛换了个人。
  她眼眶微红，日子终于好起来了。
  “张寻，你这王八犊子，我非揍死你不可！”
  这时，门外传出阵阵骂声。
  这声音很耳熟，张寻开门一看，咧嘴乐了：“师父，您怎么下山了。”
  四指刘看到锅的狍子肉，一股火腾地上来了：“你这牲口，看来你真把月儿给卖了，虎毒还不食子呢，我怎就教出你败类！”
  骂着，他抄起一旁的砍柴刀。
  张寻一看，这玩真的，也不给他解释时间啊，撒腿就往外跑。
  四指刘在后面，一边追一边砍。
  “别，别。”小雪吓到了，赶紧冲上来挡住张寻。
  见到小雪哭的梨花带雨，四指刘一声长叹：“孩子，你也受苦了啊。”
  “四爷爷，您在干嘛？”这时，刚才去洗手的月儿走出房子，很是疑惑。
  见到月儿，四指刘彻底懵了。
  随着一顿解释，张寻一脸委屈：“师父，你吓坏我了，真要砍死我啊？”
  四指刘有些尴尬，背起手：“我是你师父，打你不行吗？”
  “当然行。”师父也是好意，张寻也说不出什么。
  “没事就好，张寻，你以后对女儿和夫人好点，再让我知道你卖女儿，我真清理师门！”
  一番嘱咐后，四指刘这才离开。
  小雪和月儿，也很感谢这位老人家。
  时候也不早了，张寻骑上师父的老马，准备去乡上。
  离黑瞎子屯最近的，有个大耿河乡。
  顾名思义，乡里有条河，看着冰面，张寻再次有了想法。
  底下肯定不少鱼，只可惜他没有冰钓的经验。
  半个时辰后，张寻终于赶到。
  路两边的商铺，许多都开始打烊了。
  古代就是这样，天黑之前就会关门，
  看到一个要关铺的妇人，他连忙问道：“大嫂，这附近有收山里野物的吗？”
  妇人思索了下，朝着路口指了下：“他家收，但我提前和你说，那人的夫人得了怪病，你可得小心点。”
  怪病?
  张寻盘算着，千万可别是传染病啊。
  接着，他根据妇人所指，来到一个没挂牌子的商铺，
  外面一个赤膊中年男子，在门口砍柴。
  张寻很惊讶，天这么冷，还打赤膊，绝对狠人。
  中年男子也打量了他一下：“有事？”
  张寻也不废话，下马，把野兔和袍子皮摘了下来。
  “卖野物，山里打的。”
  中年男子这才正视起了张寻：“你这皮剥的还可以，是脑袋有伤是吧？不然不会在那开剥。”
  张寻暗叹这男子有些本事，一语道破他如何抓到的狍子。
  “这年头没几个人敢上山，你胆子不小啊，皮子的话，算你一百文如何？”
  张寻一挑眉，自己还是打少了，路过时他听见了，这块的大铁锅可卖五百文呢。
  毕竟，铁太珍贵了，这还是大祁内部。
  要是蛮族买，最少得牵两匹马来换。
  一百文也是良心价了，毕竟现在粮食每天涨价，三文钱才能买一斤。
  一百文，够买三十多斤精米了，他和媳妇女儿吃个把月，不成问题。
  “嗯，兔子也挺新鲜，肉我算你四文，皮子八文一张，咋样？”
  “你这些个草药，也是卖的？”
  ……
  二人数了下货，中年男子都包圆了。
  最后，张寻卖了二百九十文，中年男子直接扔给他一个三百文的钱袋。
  “以后有好东西，尽管来找我，肯定给你最高价！”中年男子爽朗的笑了笑。
  打过招呼，张寻也准备回家。
  这是，屋里传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一个女子摔在地上，盖在脸上的布也掉了，脸上竟有好几个肉瘤。
  张寻一挑眉，这分明是瘊子啊。
  女子也看到了张寻，立马慌张地捂脸。
  “你再看！”中年男人也一瞪眼睛，非常愤怒。
  他跑过去把女子扶了起来，又捡起布给对方盖上脸，回头对张寻不悦道：“钱货两清，滚蛋！”
  “大哥，这病我能治。”张寻开口道。
  此话一出，中年男子和女子都愣住了。
  “你真的？若是唬我，别说我揍你！”中年男子完全看不出，张寻是郎中。
  女子倒是淡然笑着：“既然如此，便叫他试试嘛。”
  周寻言之凿凿：“我和师父在山里闯荡多年，你长得这叫瘊子，不难治。”
  中年男子撇了撇嘴：“那你来，要真治得了，铺子里你想要什么随便拿。”
  “一言为定。”张寻先是和女子讨厌几根长发，把瘊子根部缠上，叮嘱起来：“好了，不用管它，过几天就掉了。”
  中年男子和女人互相看了看，都有些心里没底。
  张寻则是胸有成竹，牵马离开了。
  他又在旁边的店铺，买了几个碗和碟子。
  至于姜和盐这种调味品，也买得到。
  只是，并没有辣椒。
  这让他有点犯愁，那还怎么做水煮羊肉了？
  “罢了，先回家。”
  张寻马不停蹄赶回家，见到那么多东西，月儿好奇地挨个看着。
  小雪则是黛眉轻蹙，看来是心疼钱了。
  张寻牵起小雪的玉手，把一袋钱交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