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人证，物证

  “这些划痕，像是有人试图抓住什么东西留下的。”
  系统赠与的观察者头衔发动，外加思维提升。
  通过这一些划痕，程新便分析出许多东西。
  “很可能是张强的老婆在坠楼的过程中，试图抓住排水管或窗户边缘自救。”
  “但是。”
  说到这里，程新顿了顿，指着一些格外明显的划痕。
  “这些痕迹太深了，不像是人手能造成的。”
  “我怀疑是有人事后回来过，并且对现场进行了二次清理。”
  “李伟？”
  听到这句话，刚刚拍下照片的苏沐近乎是下意思的便回应了一句。
  “很有可能。”
  冷笑一声，程新看着那些痕迹，眼中的冷芒更甚。
  “那家伙看着精明，其实蠢得像头猪。”
  “他以为清理了现场就能掩盖真相，却没想到反而露出了更多的破绽。”
  将烟蒂和排水管上的痕迹小心地装进证物袋，程新拍了拍手，站起身来。
  苏沐也收起相机，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走吧，我们还有一个地方要去。”
  “也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新的线索”
  看着手中的证物袋，程新一言落下后便再度朝着楼内踏步。
  保安室里，值班保安正百无聊赖地翻看着手机。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让他吓了一跳。
  “两位，你们不是来调查和采访的吗？”
  “请问还有什么事情吗？”
  保安看着再次出现的程新和苏沐，话语中也明显有些不耐烦。
  “我们需要调取大厦的监控录像。”
  没有理会对方的语气，程新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双眼更是紧紧锁定着对方的面庞。
  他这次来的目的倒不是录像。
  毕竟李伟在怎么傻，也不会将如此明显的证据给保留着。
  不过他现在要的也不是非得是要那段监控！
  而在他的话音落下之后，这保安脸色却微微一变。
  虽然还是那副不耐的神色。
  但却能看出勉强了许多，眼神更是在不停闪烁。
  “这个……需要警方的批文，我没有权限调取。”
  听到这极为古怪的借口，苏沐柳眉倒竖，刚要开口反驳，却被程新一把拦住。
  程新上前一步，逼视着保安，语气冰冷得像冰窖里的寒风。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你知道恶意销毁证据和包庇罪犯是什么罪名吗？”
  保安吓得一哆嗦，脸色煞白，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他只是个小保安，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程新没有理会保安的推诿，而是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
  抽出一根递给对方后，自己也点上了一根。
  烟雾缭绕间，他看着保安，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你知道吗？销毁证据，按照刑法第三百零七条，是要判刑的。”
  “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他顿了顿，又吸了一口烟，吐出烟圈，继续开口。
  “至于包庇罪的话，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你猜，你这种情况，会判几年？”
  程新每说出一个数字，保安的脸色就白一分，额头上也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只是个小保安，平日里也就负责看看监控，巡逻一下，哪见识过这种阵仗。
  听到“三年”、“七年”、“十年”这些字眼。
  他感觉自己的腿肚子都在打颤。
  “我……我不知道……”
  保安的声音颤抖着，像蚊子哼哼一样。
  “不知道？”
  程新冷笑一声，将烟头狠狠地摁灭在对方面前的桌子上。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猛地一拍桌子，发出一声巨响，保安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我现在是已经给你机会了！”
  “可你呢，是真的想进监狱吗？！”
  程新厉声问道。
  “不……不想……”
  保安几乎是脱口而出。
  “这……这一切都不是我自愿的！是……是李伟……”
  话说到一半，保安突然反应过来，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不过看着对方的样子，程新却笑了。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不是我做的，是李伟威胁……”
  录音笔里传出保安刚才的声音，清晰无比。
  看着程新的举动，保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看着程新，眼神中满是意外。
  他知道，自己是上当了！
  程新收起录音笔，脸上的笑容更甚。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听到他的话，保安身体明显颤抖了起来。
  眼神闪烁，明显是在做什么挣扎。
  程新也不催他，只是静静再度点燃一根烟。
  烟雾缭绕之中，他的眼神仿佛能洞穿人心。
  苏沐则站在一旁，抱臂而立，嘴角噙着冷笑。
  现在的局面已经完全到他们手中了，自然是不急。
  “是……是李伟，李伟他，他威胁我。”
  在二人的注视下，保安终于扛不住压力，断断续续地吐露出来。
  “他说如果我不销毁监控录像，就，就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我只是一个小市民，肯定不敢得罪他啊。”
  “哦？他怎么个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法？”
  程新吐出一口烟圈，语气玩味。
  听到这句话，保安似乎是想到了当日的情景，取之不尽地咽了口唾沫。
  “他说了，要让我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
  “还说，要找人……”
  保安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了。
  “找人？找人干什么？”
  苏沐追问道，语气中多了几分寒意。
  “找人让我的家人都活不下去。”
  保安的声音颤抖着。
  听到这句话，程新笑了，笑声中带着嘲讽。
  “他还真是把A市当做是他们李家的天下了。”
  “不过应该不止这些吧？”
  “全部都老实交代出来吧，不然的话，我之后也保不住你。”
  这话落下，保安也抬起头，一脸不解地看着程新。
  “这有什么听不懂的？”
  “说吧，他还给了你多少钱？”
  看着对方眼睛，程新再度轻笑一声开口问道。
  这个事件之中，如果说没有金钱交易的话，那他还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