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幕后黑手

  "慕枫！"苏雨晴冲过来扶住他，"你鼻子流血了！"
  慕枫抹了把鼻血，眼前阵阵发黑："没...没事，能力用过头了......"
  两小时后，市立医院VIP病房。
  "轻微脑出血，伴有视网膜毛细血管破裂。"医生指着CT片子，严肃道，"慕先生，你的眼睛已经超负荷了，再这样下去可能会失明。"
  病床上的慕枫脸色苍白，但眉心依然发烫："休息几天就行。"
  "胡闹！"郑教授罕见地发了火，"玄瞳一脉历史上就有三人因过度使用而失明，你想当下一个？"
  秦玥突然推门进来，脸色凝重："查到了，狙击手是境外雇佣兵，那辆黑车是张德海名下的空壳公司买的。"她顿了顿，"更麻烦的是，李组长失联了。"
  慕枫猛地坐起身："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我们遇袭前十分钟。"秦玥调出通话记录，"他最后发给王队的消息是'张德海知道佛像下落'，然后信号就断了。"
  苏雨晴倒吸一口凉气："他不会......"
  "叛徒。"慕枫冷笑，"从一开始就是张德海的人。"
  郑教授却摇头："不一定。三十年前我追查张德海时，警方内部也有他的人，但李岩......"老爷子突然皱眉，"等等，你们说李组长全名叫什么？"
  秦玥翻看记录："李国栋。"
  郑教授脸色骤变："不可能！李国栋十年前就牺牲了！"
  病房里瞬间死寂。
  慕枫的玄瞳突然刺痛，眼前闪过一幅画面，某个昏暗房间里，李组长被绑在椅子上，脸上全是血，而墙上日历显示着今天的日期！
  "他没叛变......"慕枫挣扎着拔掉输液针，"李组长被掉包了！现在这个'李国栋'是假的！"
  第二天中午，慕枫故意在病房里大声打电话："对，佛像就在文物局地下三号库......什么？加强守卫？没必要，那地方固若金汤......"
  挂断电话后，他对着藏在花瓶里的微型摄像头比了个OK手势，这是王队安排的诱饵计划。
  果然，当晚十点，监控显示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刷开了文物局侧门。
  "上钩了。"王队盯着监控屏，"行动！"
  二十名特警瞬间包围文物局。当假"李组长"带着两个同伙撬开三号库大门时，等待他们的是十几支黑洞洞的枪口。
  "精彩。"假李组长突然鼓掌，"可惜......"他猛地按下手中的引爆器！
  "轰——"
  地下车库方向传来爆炸声，整栋楼剧烈摇晃。趁乱中，假李组长掏出手枪对准自己太阳穴："你们永远找不到真的佛像！"
  "砰！"
  血花四溅，王队脸色铁青："妈的，死士！"
  凌晨三点，慕枫的玄瞳突然将他惊醒，有危险逼近！
  他猛地滚下病床，几乎同时，病房窗户"哗啦"碎裂，一个烟雾弹滚了进来！
  "咳咳......"慕枫捂住口鼻，玄瞳在烟雾中勉强能视物。三个黑衣人破窗而入，为首的正是视频里那个戴黑手套的男人！
  "慕先生，张老板请你走一趟。"
  慕枫冷笑，突然按下床头的紧急呼叫按钮——但什么也没发生。
  "别费劲了，整个楼层的警报都被我们黑了。"黑手套亮出电击棍，"是你自己走，还是我们抬你？"
  慕枫悄悄摸向枕头下的甩棍，玄瞳开始发热。但这次，他"看"到的未来画面支离破碎，能力还没恢复！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病房门突然被踹开！
  "警察！不许动！"
  王队带着人冲了进来，但黑手套反应极快，一把拽过慕枫挡在身前，枪口顶住他太阳穴："退后！否则我崩了他！"
  慕枫能感觉到持枪的手在发抖，玄瞳突然捕捉到一个细节，黑手套的袖口露出半截纹身，是条黑蛇缠绕着佛像！
  电光火石间，他猛地仰头后撞，"砰"的一声，后脑勺重重磕在对方鼻梁上。黑手套吃痛松手，慕枫趁机一个肘击打在他肋下，同时大喊："王队！他们纹身是黑蛇缠佛！"
  枪声大作。
  等慕枫回过神来，三个歹徒已经倒地，黑手套腹部中弹，正痛苦地蜷缩着。王队一把扯下他的面罩，是张完全陌生的脸。
  "说！张德海在哪？"王队踩住他伤口。
  黑手套惨笑："你们......永远......找不到......"
  他嘴角突然溢出黑血，头一歪断了气，咬毒自尽！
  "操！"王队狠狠踹了脚墙壁。
  慕枫却盯着尸体袖口的纹身，玄瞳微微发烫，这个图案，他一定在哪里见过......
  突然，记忆闪回：郑教授那本笔记的某一页，就画着同样的黑蛇缠佛图，旁边标注着"天龙会"三个字！
  "王队！"慕枫猛地抬头，"查一个叫'天龙会'的组织！张德海可能是其中成员！"
  慕枫坐在病床上，翻着郑教授那本发黄的笔记，手指微微发抖。
  "天龙会......"他盯着那个黑蛇缠佛的图案，玄瞳又开始隐隐作痛，"教授，这到底是什么组织？"
  郑教授摘下老花镜，揉了揉太阳穴："八十年代活跃的盗墓集团，专门盯着王侯大墓下手。张德海是核心成员，但他们三十年前就该解散了......"
  "没解散。"王队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档案，"我们刚查到，天龙会这些年一直用'德海文物修复中心'当幌子，暗地里买卖文物。"
  秦玥突然指着笔记上的一行小字："你们看这个，'黑蛇七寸即入口'，旁边还画了个地图......"
  慕枫凑过去，玄瞳猛地一热！笔记上的简笔地图在他眼中突然立体起来，这分明是西安城墙的轮廓，而黑蛇七寸的位置，正好对应着南门附近的永宁坊！
  "王组长，永宁坊最近有什么工程吗？"
  王组长一愣："有啊，地铁六号线施工，挖出过几座唐墓......等等！"他突然反应过来，"你是说张德海在找的东西在永宁坊地下？"
  慕枫还没回答，病房门突然被推开，苏雨晴慌慌张张冲进来："不好了！刚才有个护士想给慕枫打针，我一看药瓶标签不对，她就跑了！"
  王队脸色骤变，立刻按响警铃："全楼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