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锋芒初露

  苏雨晴微微一笑："那慕先生开个价？"
  慕枫正要回答，徐三爷突然冲上来："等等！这笔洗来历不明，很可能是赃物！我要求暂扣调查！"
  他朝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围上来要抢笔洗。
  慕枫眼中寒光一闪，迅速后退一步："徐三爷，你这是要明抢？"
  "少废话！在古玩城，我徐三说了算！"徐三爷狞笑着，"给我拿下他！"
  就在保镖即将动手的瞬间，苏雨晴冷喝一声："住手！"她转向徐三爷，声音冰冷："徐老三，你当我苏家是摆设？"
  徐三爷额头冒出冷汗："苏大小姐，这小子..."
  "闭嘴！"苏雨晴打断他，"慕先生是我苏家的客人。你敢动他一根手指，明天聚宝斋就别想在古玩城开了！"
  徐三爷脸色铁青，却不敢再说话，只能恨恨地瞪着慕枫。
  苏雨晴转向慕枫时，又恢复了温婉的笑容："慕先生，不如移步宝云轩详谈？我保证没人敢打扰您。"
  慕枫点点头，临走前瞥了徐三爷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徐老板，记得我们的赌约。那对石狮子，你是清蒸还是红烧？"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徐三爷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慕枫跟随苏雨晴离去。
  走向宝云轩的路上，慕枫的心情难以平静。短短半天时间，他从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小子，变成了手握价值连城古董的幸运儿。而这一切，都源于那双神奇的玄瞳。
  "这只是开始。"慕枫在心中默默发誓，"这一世，我要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
  苏雨晴侧目看着身旁这个突然崛起的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和探究。她有种预感，这个叫慕枫的男人，将会给古玩界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宝云轩的贵宾室内，檀香袅袅。慕枫坐在黄花梨木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苏雨晴亲自为他斟了一杯明前龙井，茶汤清亮，香气扑鼻。
  "慕先生，请用茶。"苏雨晴将青瓷茶盏推到他面前，眼角含笑，"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这笔洗的事了。"
  慕枫端起茶盏，目光却落在贵宾室正中央那幅山水画上，玄瞳自动开启，画作四周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晕，落款处"石涛"二字若隐若现。他眉头微挑，这幅被随意悬挂的画作，竟是大名鼎鼎的清初四僧之一石涛的真迹！
  "慕先生对这幅画感兴趣？"苏雨晴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轻笑一声，"那是家父前些年收的仿品，虽是赝品，但仿得颇有神韵。"
  "赝品？"慕枫放下茶盏，起身走到画前，"苏小姐确定？"
  苏雨晴微微一怔："当然。三年前京城来的几位专家都鉴定过..."
  "他们看走眼了。"慕枫伸出手，在距离画面寸许处虚抚而过，"看这皴法的力度，这墨色的层次，还有这题跋的笔势..."他指向画面一角，"这里有个极小的'原济'朱文印，被后人刻意做旧掩盖了。"
  苏雨晴手中的茶盏"叮"地一声轻响。她快步走到慕枫身旁，几乎贴着他的肩膀仔细查看。一阵淡雅的茉莉香气钻入慕枫鼻尖。
  "我...我需要请家父来看看。"她的声音有些发颤，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趁这间隙，慕枫环顾四周。贵宾室内陈列的十几件古董在玄瞳视野中呈现出不同颜色的光晕，清代瓷器泛着淡青色，明代家具则是深褐色，而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青铜爵竟散发着浓郁的金光，显示出它超过三千年的历史。
  "这宝云轩果然名不虚传。"慕枫暗自惊叹，"随便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不到十分钟，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在几名工作人员陪同下匆匆赶来。老者约七十岁上下，满头银发，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
  "雨晴，怎么回事？"老者声音洪亮。
  "父亲，这位慕先生说我们的《黄山图》可能是真迹。"苏雨晴介绍道，"慕枫先生，这是我父亲苏文渊，宝云轩的创始人。"
  苏文渊锐利的目光在慕枫身上扫过，最后落在那幅画上："年轻人，你凭什么断定这是石涛真迹？"
  慕枫不卑不亢："苏老不妨让人取来紫外灯，照一照右下角。"
  苏文渊眉头紧锁，挥手示意助手取来设备。当紫外灯光照射在画作指定位置时，一个模糊的印章痕迹逐渐显现，正是石涛晚年常用的"原济"朱文印！
  "这...这..."苏文渊的手微微颤抖，"三年前那些专家竟然..."
  "父亲，如果是真迹..."苏雨晴的声音也激动起来。
  "至少八千万起拍！"苏文渊深吸一口气，转向慕枫时眼神已经完全变了，"慕先生好眼力！不知师承何人？"
  慕枫淡然一笑："自学成才。"
  苏文渊与女儿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随即热情地握住慕枫的手："慕先生今天不仅带来一件宋官窑珍品，还帮我们发现了这幅被埋没的瑰宝。这样，你那件笔洗，我们出六百万，如何？"
  慕枫心中一震，比他预期的还高出一百万！但他表面不动声色："苏老爽快，成交。"
  "好！"苏文渊大笑，"雨晴，立刻安排转账。另外，慕先生以后就是我们宝云轩的贵宾，所有拍卖会都给他留VIP席位！"
  办理手续的空档，慕枫借口去洗手间，关上隔间门后，他终于忍不住挥了挥拳头。短短半天，从身无分文到坐拥六百万巨款，这种转变让他头晕目眩。
  "玄瞳的能力比想象的还要强大。"慕枫盯着镜中自己的眼睛，"这只是开始。"
  当他回到贵宾室时，发现除了苏家父女外，还多了几位衣着华贵的中年人。苏雨晴立刻迎上来："慕先生，这几位是我们宝云轩的重要客户，听说您慧眼识珠，都想认识您呢。"
  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子上前握手："久仰慕先生大名，我是华天集团董事长刘世荣。听说您捡漏了一件宋官窑？不知能否割爱？我出六百五十万！"
  "刘董，您这就过分了。"另一位女士插话，"慕先生已经答应卖给我们宝云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