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渐入佳境

  “认没认错，又有什么关系呢，本公子看，你好像长得也不错。”李贵一把握住莲儿的下巴，腕间稍稍用力，迫使莲儿抬起了头。
  “呵。”李贵轻佻一笑，“还说不是，真以为本公子眼瞎了不成？”
  李贵指尖用力一掐，将莲儿拉到近前，脸埋进她的脖颈，深吸了口气，“不错，比姜婉莹那贱货干净多了。”
  “姑，姑爷，奴婢知道错了。”莲儿吓得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她原本也不敢上前，但又害怕姜婉莹会因为她冷眼旁观，事后会报复，真的将她发卖了。
  “李贵，你，你想做什么？”姜婉莹见李贵贴着莲儿，那副淫猥的样子，惊得面色都白了。
  “做什么？”李贵笑容阴鸷，“新婚夜，本公子自然是要洞房啊。”
  “你说什么？”姜婉莹似乎猜到李贵要做什么。
  下一刻，便见李贵将莲儿扛起来，扑倒在床榻上。
  “不，不可以，李贵，你无耻，竟敢如此羞辱我。”姜婉莹上前拉扯着李贵。
  新婚之夜，丈夫跟丫鬟当着她的面，在新房内苟且，往后她在这府里，如何还能抬得起头。
  “滚开！”李贵扬手一掌，将姜婉莹扇倒在地。
  转头又扑向莲儿。
  “不，不要，姑爷，求求你放了我。”莲儿挣扎着想逃开，却让李贵更加兴奋了。
  “放过你？”李贵指尖绕住莲儿腰上的细带，盘转着，“你想清楚了，是继续给这个疯女人当个任打任骂的婢女，还是伺候本公子，当个主子好？”
  “我……”莲儿迟疑了。
  姑娘这些时日对她非打即骂，她确实是伺候怕了。
  李贵也是生得眉清目秀，一副翩翩公子的好皮囊，虽不算俊朗无双，但在人群中也算是显眼的。
  莲儿抬眼悄悄看着李贵，更别说李贵能让她一跃而上，成为府里的半个主子，单看他的样貌，莲儿也是喜欢的。
  莲儿这一眼，看得李贵春心荡漾，“果然是个懂事的，本公子会好好疼你的。”
  “贱人，你敢……明日我就将你发卖了。”姜婉莹哪里还看不明白，抄起一旁桌上酒壶，就砸向了李贵。
  “公子小心。”
  莲儿一声惊呼，李贵当即转身夺过酒壶，一把敲在了姜婉莹的额头上，一丝鲜血顺着眉尾滑落。
  那装着合卺酒的酒壶也应声碎裂，酒水撒了一地。
  姜婉莹发疯了般，想要打回去，李贵却一把扯下她的腰带，将她绑在了床柱边，“今晚，你就在这儿，好好欣赏本公子的洞房花烛夜。”
  李贵当着姜婉莹的面，就开始宽衣解带。
  莲儿羞怯不敢看，但想到姜婉莹方才说要卖了她，便学着娇柔的声音，“公子，奴婢的身契，还在姑娘手里。”
  “放心，过了今夜，你就是本公子的人，没有本公子应允，她绝不敢把你发卖了。”话落，李贵欺身而上，开始一点一点的享用身下的娇躯。
  因为姜婉莹就在床边，莲儿有些怕，但莫名的，又感觉到一点刺激。
  脑海中闪过这些时日，姜婉莹对她恶语打骂的画面，心底有一种报复的快感，渐渐攀升。
  红帐摇曳间，欢愉声渐入佳境。
  姜婉莹亲眼看着，她的新婚丈夫，和服侍了她多年的贴身婢女，在自己面前翻云覆雨。
  今夜新房内动静如此大。
  明日全府怕是都要传遍了，真是叫她难堪至极……
  李贵是要将她踩进泥里啊。
  姜婉莹绝望之时，一只手伸了过来，猛地将她拖拽上了床榻。
  而当姜婉莹看到，李贵抽出藏在枕头下的鞭子时。
  她的脑海中轰的一声，炸开了。
  惊恐的眼眸里，浮现出桑九黎那张狂又戏谑的脸，[姜婉莹，你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
  大雨一连下了三日。
  院墙边干枯了的青苔，冒出了新芽。
  桑九黎用完早膳，刚准备去玉霄阁。
  温柔撑着伞匆匆进了云栖阁，“姑娘，李家被抄家了，大理寺卿李洪被查贪污受贿、徇私枉法，人已经下了大狱。”
  “今日不是姜家大姑娘回门的日子么？”青茵收了温柔手中的伞，甩了一下，跨在廊柱边上。
  桑九黎向廊前迈了几步，望着天空的雨幕，“那李贵如何了？”
  “也一并被带走了。”温柔跟在身后，“天不亮时，姜侍郎亲自带着刑部一行官员，去李府抓的人。”
  桑九黎问道：“可知道李贵是何罪名？”
  “刑部的人去时，并未宣告李贵的罪行，好像是在抄家的时候，查到了什么东西，那李贵才被一并带走的。”
  “知道了。”桑九黎收回了视线，吩咐温柔，“你去一趟相府，帮我送份拜帖给蓉月，就说秦嬷嬷今日做的糕点，正好是她爱吃的，晚膳后我亲自送些过去。”
  “是，奴婢这就去。”温柔拿起廊柱边的伞，步入雨幕。
  “秦嬷嬷！”桑九黎对着屋里唤了一声。
  秦嬷嬷应声出来，“姑娘，要什么口味的糕点？”
  秦嬷嬷打理好内室，出来正好听见了桑九黎说要去相府。
  知道桑九黎是借个由头去相府，但为何，却不是她该过问的。
  桑九黎眉眼弯弯，笑道：“甜口的。”
  秦嬷嬷温声应下，“这时节，桂花开的好，奴婢就做些桂花糕可好？”
  “好，谢谢嬷嬷。”桑九黎这话，是出自真心的。
  在珩王府待着这些时日，桑九黎才知道秦嬷嬷是珩王的乳母，在王府算半个主子，下人见了她无不恭敬。
  她却对自己诸多照拂，或许有珩王的吩咐，但诚不诚却要看心。
  “姑娘客气了，这是奴婢应该做的。”秦嬷嬷杵在跟前，双手交握着，盘了许久。
  “那个，奴婢记得王爷儿时，也喜欢奴婢做的桂花糕，这些年倒没怎么吃了，不如，奴婢多做点，您给王爷也送些？”
  桑九黎眨眼懵了一瞬，又一副了然的神色，“好，就多做些吧。”
  “唉，奴婢这就去做。”秦嬷嬷乐呵着，唤了林霜一起去厨房帮忙，便福身退下。
  青茵看着二人打伞离开的身影，一脸不解，“姑娘，秦嬷嬷给王爷做糕点，为何要叫您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