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体检

  早上，挂钟洪亮的声音在小小的宿舍内回荡。
  楚飞立即蹦了起来洗漱。
  自来水厚重的漂白粉味令人安心——这是文明的味道。
  5:00起床，5:15集合，点名。
  5:17分，三个起床晚了的被吊起来抽。剩下的24人在曹利文的带领下跑步。
  从山上跑到山下，再跑回山上，来回三次。
  山路崎岖陡峭，很是考验体力。
  跑得快的，25分钟完毕，慢的30分钟也能到。
  但还是有一个瘦弱的少女没在30分钟内到达终点。
  四个老人上前，不管女孩求饶，直接按在长椅上，抽三鞭子。
  又将最后倒数第二、三名抽了两鞭子。
  最后三名要受到惩罚，这是规矩。
  可这并不是结束。
  曹利文冷冷地看着楚飞，“昨天你是第三名的，我没记错吧？”
  楚飞愕然，点头。
  “今天还是第三名。”
  对啊，有问题吗？
  “可我看你还有余力！偷奸耍滑、不思进取，一鞭子！”
  楚飞一脸懵逼。
  直到鞭子落下，大脑一片空白。
  难以想象的痛苦扩散到全身，浑身不受控制的绷紧。
  嘴巴夸张的张开，脖颈用力向后仰着，胸腔肌肉收缩，将肺部的空气挤出，发出呵呵声。
  几秒后，楚飞才终于发出一声惨叫声。
  又过了好一会，楚飞才挣扎着爬起来，后背阵阵抽搐，难以忍受的痛苦深入骨髓。
  而后还有更多的人挨抽——偷奸耍滑的一鞭子，成绩落后的至少一鞭子。
  最后三个因为成绩落后了，又挨了鞭子，背后血肉模糊。
  那个瘦弱的少女，眼看着已经翻白眼，气息微弱。
  而后楚飞等人来到医疗室，这里有医疗设备。
  趴上去，梦幻的光芒扫过后背，不过两分钟就修复了。
  楚飞感觉活了回来。只是伤口奇痒。
  医生淡淡的说道：“痒是好事，半天就好了。”
  等所有人完成治疗后，已到了早餐时间。
  吃完早餐，再次齐聚医疗室，准备检测潜力。
  曹利文开口道：“这一次测试的结果，将作为以后你们的基础参数、参考数据。
  大数据修行，一切向数据看齐。
  李洪刚，就从你开始测试吧。”
  在医务人员的指导下，李洪刚躺入一台类似核磁共振的设备中。
  有虚拟显示屏弹出，上面出现一片变化的数字、曲线等各种参数。
  大约两分钟样子，设备停下，李洪刚退出。
  医生说道：“潜力指数7.6240，骨龄13岁6个月，体内营养物质轻微失衡，有轻微毒素积累，健康度89%。下一个。”
  姜少虎上前：7.5823，骨龄13岁7个月，健康度87%。
  随后是楚飞：7.5587，骨龄14岁2个月，健康度90%，轻微虚弱，需调理。
  张璇：7.5911，骨龄13岁1个月，健康度72%，轻微虚弱，需调理。
  陆竑：7.6125，骨龄13岁9个月，健康度93%。
  一个个测试结束。
  楚飞默默观察，学生们的潜力不等，自己的潜力就是标准的普通人。
  人类先天数据平均值是7.5，但后天学习等，多少会有些成长。
  众人身体健康度大都在90%以下——亚健康。
  测试完毕，又用辅助营养液、吊瓶、药剂等调理身体完毕，就快到中午了。
  大家来到广场上列队。
  曹利文拿着写满了数据的花名册，目光缓缓扫过楚飞等人，自后目光落在李洪刚、陆竑两人身上，微微点头，“不错，你们两个的潜力都超过7.6，未来可期。”
  两人脸上露出灿烂的微笑。
  楚飞默默看去，这两个家伙好像还没有被‘鞭策’过。
  正想着，曹利文看向楚飞，微微叹息，说道：“楚飞，你的潜力有些低，而且你的年龄也有些大了。
  年底前，你至少要将潜力提升到7.75，才能进入二年级。
  超过15岁还没达到7.75的，另有安排。”
  楚飞忍不住问道，“老师，大数据修行不是注重学习能力吗？难道还有年龄要求？
  就算有要求，那青少年的巅峰学习能力，也是15~20周岁之间啊。”
  曹利文：“理论上是这样的。然而大数据修行的黄金时间，也是15到20周岁之间。
  14岁，是第二性征发育的时间，也是思想成熟的开端；
  20岁，脑细胞开始死亡，活性开始降低。
  考虑到大量辅助技术失传，知识传承不再完美，相关资源匮乏等，六年的修行时间很紧张。
  根据过去的经验看，15岁之前无法突破7.75的，20岁之前几乎难以突破8.0。
  虽说个人的生理年龄和标准相比，多少会有些出入，但学院一直都按标准执行。”
  说到这里曹利文稍微停顿一下，略有严肃的说道：“换句话说，留给你的时间只有10个月了。”
  楚飞深吸一口气，问道，“老师，超过年龄还没达标的，会如何安排？”
  曹利文的声音很平静：“学习好的，潜力达到7.70的，可以转做技术人员，也算是一条不错的出路。”
  而后曹利文看着大家，补充一句：“这是末世，潜力不到7.70的，连做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只有学习才能改变命运，加油吧。
  希望15周岁时，你们哪怕不能跨入修行的门槛，至少也能成为一名合格的技术人员。
  今天休息一天，大家调整下状态、收拾收拾个人卫生。
  明早5:15见，正式上课。
  解散。”
  大家纷纷返回自己宿舍，开始自学。
  从现在起，每个人都是卷王。
  昨天晚餐时的警告、今早的‘教鞭’、还有刚刚曹利文的解释，让人不敢有丝毫放松。
  楚飞简单收拾一下个人卫生，吃完午餐，就拿起那本厚厚的“数学字典”开始学习。
  时间悄悄过去，不觉到了晚餐时间。
  楚飞抬起头看了下时间，随后凝神闭眼，朦胧中再次“看到”一颗晶莹剔透的智慧树种子，还有种子上一粒晶莹剔透、流光溢彩的露珠。
  智慧露珠，100%！
  凝视智慧露珠，楚飞心中激动。
  学习使我快乐！
  要不要试试智慧露珠的效果？
  但深呼吸数次，还是忍住了。
  先吃饭。
  晚餐后，楚飞迫不及待的回到宿舍，坐在桌前，翻开厚厚的初级数学合集，深吸一口气，凝神看向智慧露珠，开始尝试使用。
  简单摸索片刻，楚飞就找到了使用方法。
  意念聚焦到智慧露珠上，默念使用。
  智慧露珠化作雾气消散，一点智慧秩序释放，随即头脑一片清凉，意识迅速升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