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二人密谈，被尘封的辛密

  林天铭不假思索，“可乐。”
  “抱歉。”
  断肠人摇头晃脑，故作深沉道：“在下摊子没有可乐，只有‘可悲’，烦请换点别的。”
  林天铭内心毫无波澜，“假如我要咖啡，你也会说没有，要茶，也没有，断肠人，能不能别耍宝了？”
  “嚯！没意思！这都被你猜到了！不好玩！”
  “我……”
  “我不听！”断肠人‘傲娇’地别过头去，捂住耳朵，“不听！”
  “你再不听不听，我把摊子掀了。”
  断肠人抬手示意，“请讲！”
  林天铭沉吟道：“以前武林界发生过什么？这么问有些笼统……
  换个问法，江湖上除了现今的武力裁决所和半隐退的刀锋组织，还有什么顶尖势力存在？
  如果没有，那曾经盛极一时的武林盟，它经历过什么？”
  原剧没有着重笔墨提及金时空异能行者界格局，既然要创建势力，那就不能两眼一抹黑，
  林天铭打算找断肠人挖掘探索，
  毕竟，这位可是类似百晓生的存在，
  断肠人明显讳莫如深，转移话题道：“对了！我这有珍珠奶茶，要喝吗？”
  林天铭沉默，凝视着断肠人。
  断肠人看避不过去，装傻充愣，语无伦次道：“搞笑诶！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嘛？我就是个开路边摊的，顶多关注你们KO榜……”
  “断肠人不知道。”
  林天铭停顿片刻，“但，武力裁决所创始人之一，红龙，怎么会不知道？”
  震惊！
  难以言喻的震惊！
  如果刚刚断肠人是‘假正经’，那现在的他，正容亢色，
  前所未有的严肃。
  但也仅持续了短短数秒，
  他又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撑靠在台面，微笑道：“我实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红龙是什么？红龙鱼？红龙虾？”
  “断肠人，我既然都直接点破了，还有什么隐藏必要？”
  “好，这样，林天铭小朋友，假设，我是说假设，我是你口中所谓的‘红龙’……”断肠人直起身，“我有什么义务告诉你？”
  “风雨断肠人，江湖风雨，令人断肠。”
  林天铭指着上面的招牌，“但是，在天涯漂泊久了，难道不想找个人倾诉么？
  而我，正好需要倾听。”
  “倾诉？倾听？”
  断肠人沉默良久，从嘴里蹦出三个字：“好理由。
  不过，能不能先满足我一个问题——林天铭小朋友，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林天铭面不改色，随口胡诌：“我是武林盟某位遗孤。”
  断肠人眉头紧锁，像算命先生般掐指算着，“不对，那时你最多六七岁，况且按理说，也不应该知晓……”
  林天铭心念一动，
  目前可以断定，
  时间线在十年前，或更早以前。
  ‘那时’，发生过哪件大事？
  林天铭继续胡诌，“我从小记性就好，耳濡目染。”
  断肠人一脸狐疑，但很快又释然，
  “呵呵，看来每个人都有秘密，若是作为红龙，我乐于有年轻小辈跟我聊陈年往事，
  但，若是作为断肠人，我不希望跟你聊这些，不单是我，对你，也百害而无一利。”
  四碗未动的大场面线静静摆在桌上，沸腾的热气在空中缭绕，仿佛将眼前之人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袅袅白雾流转，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就像断肠人此刻捉摸不定的心思。
  林天铭淡淡道：“我反倒觉得，百利而无一害。”
  “既然这样，就别后悔！让我想想，该从哪说起？”
  断肠人长叹口气，轻揉太阳穴，目光少见的深邃，“现在的武林，就是片乱葬岗，只剩下些孤魂野诡在游荡，称得上顶尖的势力，确实只有武裁所。”
  “拔魔岛不算吧？”
  “是。”
  “以前呢？”
  “不说繁荣昌盛，好歹也算井然有序。”
  “全在武林盟治理下么？”
  “正道都背靠这棵苍天大树。”
  “包括武裁所？它曾经也算是正道吧？”
  断肠人闻言诧异，
  林天铭给他的感觉很怪，
  好像什么都知道，
  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似懂非懂，
  ‘如懂’。
  断肠人含糊道：“某种程度算是，且受限于武林盟。”
  “武林盟，是因为抗击魔界，大败而归，死伤无数，导致覆灭吗？”
  原剧或许是为了真善美，亦或者编剧单纯不想填坑，关于武林盟的历史被刻意模糊，例如海贼王消失的历史正文。
  网上普遍流传两种说法，
  第一，武林盟是被武力裁决所消灭的。
  第二，魔界大举入侵金时空，时任武林盟主，也就是田欣及田宏光的生父，
  他号令群雄，集结正道精锐，与魔界展开殊死决战，此役后，不光盟主牺牲，武林界菁英尽殁，传承断绝。
  前者不太现实，
  林天铭更偏向第二种，
  就看断肠人怎么回答了。
  断肠人眼中流露追忆，酝酿许久，落寞道：“大败而归用的不当，‘大败’，双方同归于尽，‘而归’，全死了，谈何归家？”
  “武裁所没去吗？”
  断肠人苦笑，“他们看不上我们，也有保留火种的目的……只是这火种，成了邪火。”
  卧槽？！
  “’他们’，有多强？”
  “活到现在，武裁所会崛起，有一席之地，但绝没有如今地位……”
  断肠人话锋一转，摆手道：“好了，说得够多了，面快凉了，林天铭小朋友。”
  林天铭拿起筷子，瞥了眼身后，开口问道：“雨龙，是怎么被黑龙杀死的？”
  “这是你支开丁小雨小朋友的原因？但我不理解，你问这些，有什么用？”
  “你可以当我好奇心驱使，也可以当，暴风雨来临前奏。”
  “无可奉告！”
  “让我猜猜……”
  林天铭用筷子夹起一坨面，“雨龙是一位酒鬼音乐家，在某个台风天，他喝醉了，黑龙打着想听他演奏的借口，
  于是，他抛下妻儿，在那个台风天雨夜，兴高采烈地带着琴谱和黑龙会面，
  殊不知，他弹奏的不是乐器，而是黑龙为他准备的丧钟，
  我的猜测，合理吗？”
  （终极一班1第20集第10分30秒，丁小雨视角）
  “你到底是谁？”断肠人脸色骤然大变。
  “过客，也可能是常客，但请相信我，我没有敌意，除了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