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灵蝶贺寿查孕

  姜颂安说完就带着东篱离开，想要赶紧再备一份生辰礼。
  东篱跟在姜颂安身后小声道：“小姐，这么短时间，我们从哪凑生辰礼啊，等会肯定要当众献礼，若是不好，会被人家笑话的。”
  姜颂安走到刚刚林子处，发现了些绿牡丹花瓣，再抬头姜南枝已经在一旁笑着看向二人。
  “妹妹什么时候不爱梅花爱牡丹了？”
  姜南枝笑着：“行了，这没旁人，你不用和我装姐妹情深那套，你的牡丹是我毁坏的又如何？等会你若献不出贺礼便是藐视太后，那是重罪，若你贺礼让人不满，定会让爹爹丢脸。”
  临走前，姜南枝摸摸肚子说道：“可惜啊，我知道你聪明，千算万算勾的这些公子都喜欢你，可是有什么用那？还是都不愿意娶你，你终究还是晚了我一步。”
  姜颂安知道她想说的是自己已经怀了孩子，成亲是早晚的事。
  姜颂安笑了，东篱不解，她说道：“我知道什么贺礼能让娘娘满意，能让长公主满意，这就是长公主的大礼。”
  姜颂安手拿个檀木盒进了正殿，所有人都一一落座，她跟在陈姨娘身旁，姜父和一众大臣一起。
  东篱有些不安：“这么个小玩意，能行吗？太后娘娘会不会，不喜欢。”
  “应该是不喜欢。”姜颂安平淡说出这句话，东篱紧合双手祈祷。
  很快，众人献礼，姜南枝提出献舞，她身着一袭月华纹软烟罗裙，映着宫灯流转出粼粼波光。
  她仰首时颈间鲛绡轻颤，露出后颈朱砂痣，水袖翻飞间在虚空中勾勒出比翼双飞的蝶影。
  一曲终了，她双膝跪地行大礼，鬓边碎发沾着薄汗，却仍维持着含娇带怯的浅笑，眼角泪光盈盈：“愿太后福寿安康，岁岁今朝。”
  太后向来宠她，一舞毕，笑着拍手道：“枝儿的舞向来得我心。”
  殿中人也跟着拍手喊好，出尽风头，姜南枝并不满足，笑着看向姜颂安：“太后，我家姐姐也准备了贺礼与节目，说要和小女比试一番那。”
  姜颂安被喊道，硬着头皮上前行礼：“臣女确实准备了一新鲜玩意为博太后一乐。”
  “哦？是什么？呈上来。”
  姜颂安拿出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只蝴蝶，众人不免地惊奇。
  “这不就是只蝴蝶吗？难道姐姐去多了荒凉的不知道京城里蝴蝶遍地都是，已经不是稀罕了。”
  这话一出，众人嗤笑起来，都觉得姜颂安有些过于没见识。
  “姜大人也不管，太后生辰送只蝴蝶来，岂不是让人笑话，这蝴蝶虽美丽终究上不了台面啊。”
  姜父也急红脸，对着太后请罪：“小女初来京城不懂事，望太后海涵，我回去定会好好教训她。”
  太后皇帝多有不悦。
  姜颂安放出蝴蝶，那蝴蝶飞旋空中，跟随她指尖走动。
  众人觉得好奇，纷纷抬头看。
  “回太后这蝴蝶是臣女从西域带回的神蝶，能通人性。”
  太后惊奇，姜南枝依然不满：“这些小把戏还能骗人，不就是在手上抹了蜜，让蝴蝶跟着你走吗？这种招数我见多了。”
  姜颂安笑着，将蝴蝶放飞，那蝴蝶停在太后身前，落在簪子上。
  “这蝴蝶为太后贺寿，蝶舞蹁跹绕凤阶，愿太后身若灵蝶常康健，寿比南山，岁岁长安享尊荣！”
  太后高兴起来。
  “这蝴蝶还能为太后满足一桩心愿。”
  “哦，我的心愿？”
  只见姜颂安勾勾手，那蝴蝶停留在坐席上一位女子发簪，不再动。
  “太后，这蝴蝶说，她会停留在有孕女子身前，如此，恭喜太后得了皇孙，双喜临门。”
  那女子娇羞红着脸，站起身：“是今早太医诊脉出的，还没来得及告诉陛下母后，怕耽误了今天的寿宴。”
  陛下疑惑，将那女子请到身边，摸着肚子大笑：“好，好啊，大喜。”
  “来人，赏！哀家今儿高兴，都赏。”
  众人跪着谢安。
  众人正贺喜，蝴蝶停在姜南枝头上，众人惊叹，姜南枝荒神，挥舞着让她走开。
  “这蝴蝶怕是不灵了，怎么会在姜二小姐身上？”陈尚书大笑说着，一副看笑话状态。
  “这……这。”姜颂安支支吾吾，跪在地上。
  “你莫不是在诓骗太后，这蝴蝶其实不能看人有孕，只是选人停留。”
  “太后，姜姑娘这犯这可是欺君之罪，按照朝法是要诛九族的。”
  平日与姜父有所嫌隙的一位大臣站出来。
  姜父也吓得抖擞，陈姨娘一身冷汗，拉着女儿：“请太后明察，这姜颂安不是我家女儿，与我们无关。”
  姜父突然跨前半步，朝太后重重叩首：“陛下明鉴！我姜家只有南枝一个嫡女，这孽障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野种，妄图攀附权贵，还想害我满门！”
  他手指狠狠指向姜颂安，眼中满是嫌恶。
  姜颂安指尖死死攥住裙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哽咽地发颤：“陛下，灵蝶示警绝不会有误……方才它停在南枝身前，是在昭示她已有身孕。”
  殿内顿时炸开锅般议论纷纷，有人捂嘴窃笑，有人交头接耳。“未出阁的姑娘竟有孕？”“
  也不知是哪家公子的种，伤风败俗！”
  姜南枝脸色瞬间煞白，踉跄着向前两步，指着姜颂安尖叫：“血口喷人！你不过是嫉妒我，就想用这种下作手段毁我清白！求太后为臣女做主，严惩这个毒妇！”
  “不如宣太医诊治，真假立辨。”裴砚宁突然起身，他看向姜南枝，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不行！”姜南枝猛地后退半步，撞得身后屏风嗡嗡作响。
  她慌乱整理鬓发，强作镇定：“男女大防不可废！若让太医诊脉，岂不是默认我不清白？日后叫我如何嫁人？”
  陈谨行突然站出：“依我看，就是这姜颂安勾引不成反诬陷！当即将她逐出姜府，打入地牢！”
  谢池梧却抚了抚袖口，不紧不慢道：“清者自清。若姜二小姐当真无辜，我愿以靖王之名昭告天下，还她清白。”
  在众人争执声中，太医战战兢兢上前。他搭上姜南枝手腕脸色骤变，喉结滚动着支吾道：“回禀太后……姜二小姐，确有两月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