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永远不分开

  “啊！”焦梵星吃痛松手，反手就是一巴掌！
  “小念！”焦玥眼睁睁看着女儿被打倒在地，绳索突然崩断了一股！
  焦梵星冷笑着举起刀：“小杂种，呵，你还是跟你妈一样的下贱……你知道吗，你根本不该到这个世界上来，今天我就要和你们一起下地狱！”
  说着她像个疯子一样拿着刀朝小念扑了过去。
  “不！”焦玥绝望的瞪大双眼，心脏仿佛要从胸口跳出。
  “砰！”
  厂房大门被猛地撞开！
  一道黑影如闪电般冲进来，在焦梵星落刀的瞬间将她扑倒！
  “岳明？！”焦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身后还跟着警察，迅速控制了现场。
  陆岳明三两下解开她们的绳索，颤抖着将两人搂进怀里。
  “对不起，我来晚了……”
  焦玥这才发现，他右手鲜血淋漓，甚至连骨头都能看得清楚。
  小念哇地哭出来：“爸爸！你的手……”
  陆岳明忍着剧痛冲她笑笑：“没事，爸爸不疼。”
  他转向焦玥，嘴唇已经变得苍白：“还好沈傲及时发现你们出了事，不然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焦玥再也抑制不住心中复杂的情绪，哽咽着抱住了他。
  “谢谢你，谢谢你救了小念，如果小念出了什么事的话，我也不想活了……”
  陆岳明用满是鲜血的手擦去她的泪水，柔声安抚道：“说什么傻话，你们都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而在楼梯拐角的沈傲，看着他们一家三口拥抱在一起的画面，嘴角扬起了释然的笑容。
  原来看着爱的人拥有自己的幸福，也是一种满足。
  焦玥扶着陆岳明走出厂房，救护车赶紧上前替他包扎伤口。
  警笛声中，焦梵星被押上警车。
  她回头看了一眼焦玥，突然发出凄厉的大笑，那笑声里满是疯狂与绝望。
  “真是个疯女人……”沈傲冷眼看着警车离开，回头才发现焦玥脸色惨白满头大汗，已经摇摇欲坠。
  他赶紧上前拉住焦玥：“你没事吧，还能撑住吗？”
  “我……”焦玥刚一开口，人就像破碎的树叶一般倒了下去。
  陆岳明急忙上前抱住她，嘶吼着：“玥玥！玥玥！你怎么了？！”
  “快，赶紧带她去医院，她需要马上住院手术！”沈傲着急的大喊着。
  “手术？她为什么要手术？”陆岳明狠狠等着沈傲，“她到底怎么了！”
  到了这个时候沈傲知道再也隐瞒不下去了，咬着牙说出真相：“焦玥她，五年前就得了胃癌！她是因为怕自己活不久了，才要离开你的！”
  一瞬间，陆岳明像是被闪电劈中，整个人呆滞在原地。
  怪不得五年前焦玥就经常胃痛，怪不得五年后自己再见到她时，她那样憔悴瘦弱。
  怪不得小念那天说她身体不好，经常吃药……
  原来她一直都在默默承受病痛的折磨。
  而自己居然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
  医院的走廊惨白而漫长。
  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陆岳明双手交握抵在额前，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沈傲靠在墙边，目光空洞地望着地面。
  “这五年……”沈傲突然开口，声音沙哑，“我求过三次婚，她每次都拒绝。”
  陆岳明抬起头。
  “有一次她发烧，迷迷糊糊喊的是你的名字。”沈傲苦笑，“我早该明白，她心里从来只有你。”
  陆岳明胸口像被重锤击中，疼得说不出话。
  手术灯终于熄灭，医生疲惫地走出来：“手术很成功，但病人身体太虚弱，可能……醒不过来了。”
  “什么叫可能醒不过来！”陆岳明冲上前，眼珠一片猩红。
  医生解释道：“病人病情恶化的很严重，所以能不能清醒，得看她的意志力了。”
  小念拉着陆岳明的手哭泣：“爸爸，妈妈真的醒不过来了吗……我不要！”
  “小念不哭，我相信妈妈不会扔下我们不管的。”陆岳明擦去她脸上的泪珠，“我们一起等妈妈醒过来好不好？”
  “嗯……”小念红着眼圈点头。
  ……
  重症监护室里，各种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焦玥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几乎与床单融为一体，只有心电监护仪上跳动的曲线证明她还活着。
  陆岳明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生怕弄疼了她。
  只是这双手现在一片冰凉，好像随时都会离他而去。
  他坐在床边，对着眼眸紧闭的她，一遍遍的讲述着他们过去的事。
  “还记得在帝豪酒店我第一次遇见你，就被你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吸引了。”
  “那天你说要和我结婚，我虽然看上去很平静，但心里却翻江倒海，我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可以这么爱一个人……”
  “玥玥，是你让我知道原来我的人生也是有意义的，我的生命也是可以有温度的……”
  “现在我们还有了小念，我们曾经憧憬的一切现在都实现了，所以你可不可以，不要在这个时候抛下我和小念……”
  他一遍遍的讲着，几乎忘记了时间，不管外面星辰日落，他的眼里都只有一个人。
  每次护士来换药的时候，都能看见他喃喃自语的样子，和那一圈圈新长出来的胡茬。
  而小念也寸步不离的守在床边，时不时用小手摸摸妈妈冰凉的脸。
  三天三夜，陆岳明衣不解带。
  直到第三晚，月光透过窗帘洒在病床上时，他感觉掌心被轻轻挠了一下。
  焦玥缓缓睁开眼，苍白的唇勾起一抹笑：“岳明，小念……你们怎么在这里？”
  陆岳明瞬间喜极而泣，拉着她的手说不出话：“玥玥，你、你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
  “你，你好像憔悴了许多……”焦玥看着他眼下的乌青，和浓密的胡茬，嘴角挤出一个笑，“我感觉自己，好像有几百年没有看到你了……真是好久不见……”
  “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陆岳明攥着她的手，吻着她的手背，“以后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了。”
  他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份泛黄的离婚协议。
  落款处，他的签名栏始终空白。
  “你看，五年前，我就没有签字，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回到我身边的……”
  焦玥的眼泪流了下来，带着滚烫的温度。
  小念欢呼着扑到她怀里，又起来拉住陆岳明的手，露出从未有过的灿烂笑容。
  “以后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
  窗外，朝阳正穿透云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