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对不起，你家是绝户

  也就是易中海人虽然醒了，但不能动。
  同时，王大龙脸上多出了几分严肃。
  看他这样子，一大妈紧张，问道：“老易他怎么样了？”
  王大龙轻轻摇头。
  一大妈心里咯噔一声。
  “没事了！”
  呼——
  一大妈好悬一口气没续上。
  傻柱怒道：“既然没事了，你摇什么头，诚心吓唬一大妈是不是？”
  一大妈也感到不满，认为王大龙是故意的。
  王大龙叹了口气，神色复杂，看着一大妈纠结了好一会儿，这才小声说道：“冒昧问个问题，您，您家是不是绝户？”
  一大妈：……
  易中海：……
  傻柱：……
  众人：……
  “卧槽！”
  傻柱骂了一声，不顾有伤在身，拎着凳子就要再次开干！
  不光傻柱，其他住户也感觉有点手痒，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关云长刮骨疗毒也就一阵的事儿。
  可王大龙问候易中海绝户问候多少次了？
  而且每次都不带重样的！
  属实是太欺负人了！
  王大龙躲在易中海身后，避开了傻柱的板凳劈斩，大声解释道：“听我说，我给他把脉的时候，发现他身体有问题，无法生育！”
  “你放特娘的狗屁……”
  傻柱再骂，忽然愣住，诧异的看向一大妈。
  其他人的表情也变得古怪。
  一大妈怔神，下意识道：“怎么会是老易，明明……”
  一大妈后面的话没说下去，表情开始变得精彩。
  易中海已经清醒，虽然睁不开眼，但耳朵是没问题的。
  听着王大龙的话，心中是又惊又怒，还慌得一比，恨不得直接跳起来把王大龙的嘴巴给撕烂了。
  王大龙选择性的失去了察言观色的能力，无视周围众人反应，一本正经的道：“根据我的判断，这位老同志年轻的时候，要害受过伤害。”
  “虽然表面上应该没有大的问题，其实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他的生育能力。”
  人群中原本只是看热闹，淡定吃瓜的贾张氏面色微微一变，久远的记忆浮现。
  她心中慌乱，低下头，悄悄退至众人身后。
  “这个影响程度怎么说呢，就是抓一把小麦丢沸水里滚三滚，然后撒地里。”
  “不能发芽是正常的，如果偶尔发芽那么一两颗，则纯属意外。”
  “所以……”
  王大龙顿了顿，脸上就像是打翻了调色盘一样，情绪复杂。
  他对着四合院众人解释道：“按照我的诊断来看，这位老同志，嗯一大爷，他应该是很难有子嗣的，所以，我才会问一大妈，他家是不是绝户。”
  众人集体默认。
  这次王大龙没有继续装糊涂，而是看向了一大妈，满脸愧疚的道：“对不起，一大妈，之前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你们家的事，不然我肯定不会说那些关于绝户话。”
  “我本意是为了绝户好的，却没想到你们家就是这样的状况，无意中伤害到了你们，是我的错。”
  “对不起！”
  王大龙的道歉非常诚恳，可一大妈却是魂不守舍，眼睛直直的看着易中海，神色莫名，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院子里众多住户，同样表情微妙，看向一大妈的目光有些怜悯。
  见此，王大龙倒是猜到了一个可能。
  就易中海对于养老这件事的执着程度，再加上他的经济实力，在乡下找个小寡妇帮他生孩子，并不是多难的事情。
  可他却没那么做，为什么？
  总不能是他要为一大妈守身如玉吧？
  无非就是易中海早就知道自己身体有毛病，不能生。
  结合一大妈和院子里人的反应，显然，大家是不知道易中海身体有问题的。
  也就是说，易中海家绝户的责任，被一大妈给背了。
  这个结果可能是易中海无意中造成的，毕竟如今思想守旧，虽然妇女的地位已经提高了很多，但有些观念不是说变就变的，生不出孩子，大多数人下意识的都要怪女人。
  不过，王大龙更倾向于易中海是故意这么做的。
  易中海这个人的掌控欲太强了！
  如果是他不能生，就是他亏欠一大妈，在家里腰板挺不直。
  但是，如果是一大妈不能生，则是一大妈亏欠他。
  易中海再适当的表现宽容大度，不离不弃，那还不是把一大妈吃得死死的？
  夫妻生活中有一人无底线的低姿态讨好另一方，生活自然“幸福美满”。
  虽然这样的猜测恶意有些重，但王大龙看着一大妈眼中的神色，感觉自己猜的应该大差不差。
  傻柱几次张嘴，想质问王大龙胡说八道，但碍于眼前诡异的气氛，终究还是没开口。
  娄晓娥拽了拽许大茂的胳膊，对着王大龙努嘴，意思是咱也让对方瞧瞧，看身体到底有没有问题。
  许大茂撇嘴，心里却是琢磨着，以后千万不能和王大龙握手。
  虽然许大茂一直坚持自己没病，但他却从来不去医院检查。
  他害怕。
  万一有个好歹……
  那结果他想都不敢想。
  就在众人尽皆无言的时候，一个稚嫩的声音打破了安静。
  是棒梗！
  棒梗指着易中海的老脸喊道：“易爷爷哭了！”
  秦淮茹赶紧拍了棒梗一下，不让他乱说话。
  但已经晚了。
  众人看去，可不是，易中海闭着眼，虽然一动不动，但老泪纵横。
  这在大家伙看来，就是易中海已经醒来了，但他不愿意面对残酷的现实。
  王大龙的手轻轻在易中海后背推了一下，解开穴道，愧疚道：“一大爷，对不起，我真不是有心伤害你的，真的很对不起。”
  易中海立即睁眼，没去擦泪，也没管王大龙，而是第一时间看向了一大妈。
  见一大妈的表情，易中海心里直接就是一个咯噔，坏了！
  虽然易中海做人有问题，但他又不是冷血动物，对一大妈是很有感情的。
  一大妈没去看易中海，她吸了吸鼻子，勉强对王大龙笑道：“谢谢你了小王，也耽搁大伙时间，现在不早了，大家都回去歇着吧。”
  说罢，一大妈直接往家走去，独留易中海失魂落魄。
  其他邻居也准备离开。
  许大茂忽然冷不丁的问了句：“大龙，一大爷的病有没有治？”
  许大茂这么说自然不是为了关心易中海，而是在意他自己。
  虽然他觉得自己没病，但又生怕自己有病，问这一句，纯属是找个心理安慰。
  闻言，一些刚走不远的住户停下，就连一大妈也停下了脚步。
  但易中海没动。
  四九城的几个大医院他全都跑过，要是能治，他早就治好了。
  王大龙毫不迟疑的说道：“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