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易中海的新婚之夜
作者:阿龙飞龙学习
柳玉茹轻手轻脚地将易本道安置在隔壁房间的土炕上——
那是先前聋老太住过的屋子,炕角还堆着一床打了补丁的旧棉被,被面上印着的红牡丹早已褪成了淡粉色。
她替孩子掖好被角,看着小家伙攥着衣角、眉头还微微蹙着的睡颜,心头轻轻揪了一下。
又替他擦去嘴角残留的窝头碎屑,指尖触到孩子蜡黄的小脸,鼻尖不由得泛酸。
这才转身回了正屋,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孩子的好梦。
夜深人静,只有北风裹着刺骨的寒意。
屋檐下挂着的那串干辣椒,被风吹得来回晃悠,影子在地上投出明明灭灭的斑驳。
屋里的白炽灯拉着长长的灯绳,昏黄的光晕柔柔地洒下来,将炕沿、桌角的木纹都晕染得温和了几分。
却也将空气中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局促,拉扯得愈发清晰。
易中海正盘腿坐在炕边,一双脚浸在温热的水盆里,脚尖时不时惬意地晃一下,溅起几滴水花,眉眼间满是舒坦。
柳玉茹搬了个小马扎坐在他对面,手里攥着块洗得发白的粗布巾,一下一下,细细地替他擦拭着脚面。
她的动作很轻,指尖触碰到易中海脚底粗糙的老茧时,指尖微微一顿,又很快恢复了平稳。
灯光下,她的侧脸显得格外白皙,下颌线的弧度柔和。
长长的睫毛垂着,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只露出一小截光洁的额头,和温顺低垂的眉眼。
来时在路上,她就听街道办的婶子说过,这院里原先的一大爷易中海,名声算不上好听。
尤其是那点好色的毛病,在附近几条胡同里几乎是公开的秘密。
婶子当时拉着她的手,叹了口气说,就是因为他跟院里小辈的媳妇不清不楚,闹出了天大的丑事。
那跟他相濡以沫过了半辈子的易大妈,才寒了心,连句招呼都没打,卷了家里的钱,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些话,一字一句都刻在柳玉茹的心上,像根细细的针,时不时刺得她心口发紧。
可那又能怎么样呢?
家乡闹了灾,地里颗粒无收,孩他爹又在逃荒的路上走散了。
她带着铁蛋一路逃荒到城里,饿了三天三夜。
走投无路的时候,是易中海托人捎话,说愿意收留她们母子,给口饱饭吃,给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不为了自己,也得为了孩子啊。
柳玉茹攥着布巾的手,指节微微泛白,心里头那点残存的倔强和羞赧,在生存的重压下,早已被碾得支离破碎。
易中海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发顶,又顺着那纤细的脖颈往下,落在她略显单薄的肩膀上,心里头那叫一个熨帖。
他眯着眼,嘴角的褶子都笑开了,眼角的皱纹挤成了一团,心里头止不住地琢磨: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先前那老婆子,不声不响卷了家里值钱的物件跑了,本以为这辈子就孤家寡人潦倒余生了。
谁能料到,临到老了,竟还能有这么个模样周正、性子又温顺的女人守在身边。
他越想越得意,目光在柳玉茹身上流连不去,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心想要是能再给自己生个大胖小子,那往后的日子,可就真的圆满了。
这么想着,一股热意忽然从心底涌上来,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烧得他浑身都有些燥热。
他连忙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急切,打破了屋里的沉寂:
“玉茹啊,洗好了,给我擦脚吧。”
柳玉茹应了一声“哎”,声音极轻,手上的动作慢了几分。
将他的脚从水盆里捞出来,用粗布巾仔细擦干,连脚趾缝都擦得干干净净。
她刚想起身去端水盆,手腕却被易中海一把攥住了。
男人的手掌粗糙而温热,力道不小,攥得她手腕微微发紧,那触感让她浑身的汗毛都忍不住竖了起来。
柳玉茹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像被针扎了似的,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他攥得更紧了。
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易中海猛地一带,整个人都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炕上传来一阵轻微的颠簸,柳玉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膛。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易中海的衣襟,指尖都有些发白,鼻尖萦绕着的。
是男人身上浓烈的烟草味,混杂着岁月沉淀下来的陈旧气息,让她觉得一阵窒息。
还是走到这一步了吗?
她闭了闭眼,心头漫过一阵难以言说的悲凉,眼眶倏地就热了。
脑海里闪过铁蛋方才啃着窝头,却笑得眉眼弯弯,说“娘,这个真甜”的样子。
那点残存的念想,像被寒风刮过的火苗,明明灭灭,最终还是被沉甸甸的现实,压得彻底熄灭了。
若不是为了让铁蛋能有条活路,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能顿顿吃上饱饭,不用再跟着她颠沛流离,她又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呢?
两行清冷的泪水,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滑落,顺着白皙的脸颊蜿蜒而下,没入鬓角的碎发里,留下两道浅浅的湿痕。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秋风中的落叶,纤手死死地拽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了白:
“当……当家的,把灯关了吧。”
“关什么灯?”
易中海低低地笑了,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满足的喟叹。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柳玉茹的脸颊,触到那微凉的湿意,却浑不在意。
只觉得怀里的人软软的,看着精瘦,身段却格外匀称,透着一股年轻女人的鲜活气。
他凑得近了些,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就想好好看看你。”
说话间,他抬手便将柳玉茹的里衣褪了下来,随手扔在炕头。
素色的粗布衣裳落在炕席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昏黄的灯光落在那布料上,又映在柳玉茹泛红的眼角,映得她长长的睫毛,像两把湿漉漉的小扇子。
柳玉茹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眼角的泪越涌越多,濡湿了枕巾。
她将脸埋在臂弯里,浑身都绷得紧紧的,肩胛骨微微耸动着,只盼着这扬漫长的噩梦,能早些过去。
而易中海看着她这副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眼底满是志得意满的满足。
窗外的北风还在呼啸,卷起更烈的寒意,屋里的灯光,却仿佛比先前更暖了几分,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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