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章 在所难免

  转眼间，秋去冬来，落叶满山。
  三合山珍宝农产品公司的生意越来越稳定，每个月的订单都能按时完成，几个合伙人的钱包也鼓了起来。
  李向阳站在厂房门口，看着远山被初雪覆盖，心情格外舒畅。
  经过大半年的忙碌，公司已经步入正轨，他也终于可以抽出身来做点别的事情了。
  "向阳哥，今年咱们厂的净利润怕是要超过五万了。"王二狗拿着账本走过来，脸上洋溢着喜悦。
  "嗯，比预期的要好。"李向阳点点头，"高档酒店订单量又增加了，孙老板的兽皮生意也很稳定。"
  王二狗合上账本："现在天气冷了，厂里的活也不多，咱们是不是该去山里走走了？"
  李向阳笑了："你小子，憋了一年了吧？"
  "可不是嘛！"王二狗挠挠头，"天天守着机器转，我都快忘了枪是什么感觉了。"
  "那就去看看吧。"李向阳做出决定，"正好天气转凉，也是打猎的好时候。"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李向阳就起了床。
  昨夜又下了一场雪，整个小梁村银装素裹。
  他推开门，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精神为之一振。
  "这雪下得正好。"李向阳暗自点头。
  雪后的山林是打猎的最佳时机，动物的足迹清晰可见，人也不容易被猎物察觉。
  王二狗早就在院子里等着了，一副全副武装的样子。
  接近一年没进山，两人都显得有些兴奋。
  初雪过后的兴安岭，银装素裹，空气清冽得让人精神一振。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山林中格外清晰。
  "向阳哥，咱们往哪个方向走？"王二狗呼出一团白气问道。
  李向阳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盘旋的小金，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形："往北走，那边有个山谷，以前经常有野猪出没。现在这个季节，它们正准备过冬，肯定在找食物。"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中前进。小虎在前面开路，不时停下来嗅嗅地上的气味。
  走了大约两个小时，小金突然在空中发出一声尖叫。
  李向阳立刻停下脚步，抬手示意王二狗安静。
  "有情况。"他压低声音说道。
  果然，小虎也察觉到了什么，鼻子贴着地面仔细嗅着，毛发微微竖起。
  李向阳蹲下身子，仔细观察雪地上的痕迹。在一棵大树下，雪被刨得乱七八糟，还有一些松果的残壳散落在周围。
  "松鼠？"王二狗也蹲下来看。
  李向阳摇摇头，用手指比划着地上的爪印："爪印太大了，而且看这个深度，是个大家伙。"
  他站起身，顺着痕迹往前看去："应该是熊，不过已经走远了。"
  两人继续前进，沿着山脊走了一段路后，开始往山谷下去。
  越往下走，树木越密集，雪也越厚。有些地方积雪能到膝盖深，走起来很费劲。
  "呼——"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低沉的喘息声。
  李向阳瞬间警觉起来，举起枪，示意王二狗停下。
  小虎这时候也紧张起来，低着头，身体微微前倾，做出攻击姿态。
  声音很快就停了，周围重新陷入寂静。
  李向阳仔细听了一会儿，确定没有异常后，才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拐过一个弯，眼前出现了一片开阔地。雪地中央，一头巨大的野猪正在用嘴拱着地面，寻找着什么食物。
  这头野猪足有三四百斤重，獠牙长而锋利，黑色的鬃毛在阳光下闪着光泽。
  李向阳压低身子，慢慢后退，示意王二狗准备。
  "咱们俩一起上，你用狙击枪瞄准它的头部，我负责补枪。"李向阳用手势交流。
  王二狗点点头，趴在一块石头后面，架起狙击枪，通过瞄准镜观察野猪的位置。
  李向阳也找了个合适的位置，举起自动步枪。
  "等它抬头的时候开枪。"李向阳小声说道。
  两人屏住呼吸，耐心等待着。
  野猪依然在专心致志地寻找食物，偶尔发出几声哼哼声。
  终于，它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警觉地四处张望。
  "砰！"
  王二狗果断扣动了扳机。
  子弹准确地击中了野猪的头部，但这家伙生命力顽强，虽然受了重伤，却没有立刻倒下，而是疯狂地四处乱撞。
  李向阳立刻补了一枪，这才彻底解决了它。
  "好枪法！"李向阳拍拍王二狗的肩膀。
  两人走到野猪身边，这才看清楚这家伙有多大。
  "少说也有三百五十斤。"王二狗兴奋地说道。
  李向阳点点头："这一头够咱们吃好一阵了。关键是野猪皮，孙老板那边正好需要。"
  正当两人准备处理野猪时，小金又在空中发出警报声。
  李向阳抬头一看，远处的山坡上，几双绿色的眼睛正盯着他们。
  "狼群。"李向阳的表情严肃起来。
  "有几只？"王二狗也紧张起来。
  "至少五只。"李向阳数了数，"看来是闻到血腥味过来的。"
  狼群显然也在观察着他们，既不靠近，也不离开，就那么在远处徘徊着。
  李向阳知道，狼是很聪明的动物，它们在等待机会。
  "咱们得快点处理，不能在这里耽误太久。"李向阳说道。
  两人动作迅速地开始分解野猪。李向阳负责剥皮，王二狗负责分割肉块。
  期间，狼群一直在远处观望，偶尔移动位置，但始终没有离开。
  "它们在等什么？"王二狗一边干活一边问。
  "等咱们离开，好来抢剩下的内脏。"李向阳头也不抬地说道，"或者等咱们露出破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狼群丝毫没有任何要离开的意思。反而随着血腥味越来越浓，又有几只狼从别的方向摸了过来。
  李向阳手上的动作没停，但眼角余光一直在观察着狼群的动向。
  "向阳哥，它们越来越多了。"王二狗的声音有些紧张。
  李向阳抬头数了数，狼群已经从最初的五只增加到了八只，而且还在陆续赶来。
  "看来今天这场恶战，在所难免了。"李向阳放下手中的猎刀，慢慢站起身。
  小虎这时候也感受到了压力，呲着牙，发出低沉的咆哮声。
  天空中的小金盘旋得更低了，不时发出尖锐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