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 挖参

  夜幕降临，村民们渐渐散去，但关于李向阳买车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小梁村，甚至开始向周围的村庄蔓延。
  晚饭桌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气氛格外温馨。
  "爸爸，"小望辰看着李向阳眼中满是憧憬问道，"我以后也能开车吗？"
  李向阳摸了摸儿子的头："当然可以，不过你得先好好学习，长大了才能开车。"
  "那我一定要好好学习！"小望辰认真地点点头。
  次日一早，李向阳和王二狗就开着新买的卡车，带着几个帮工去附近的山区收购山货。
  车子的到来大大提高了效率，一天下来，他们收购的山货比以前一周的还要多。
  回村的路上，王二狗兴奋地说："向阳哥，这车真是太值了！以前咱们一天最多跑两个村子，现在一天能跑五六个！"
  李向阳点点头："是啊，不过咱们刚起步，还得慢慢来。先把附近几个村子的货源稳定下来，再考虑扩大范围。"
  "对了，"王二狗想起什么，"昨天我去找郑老爷子了，他说有时间带咱们去大青沟看看，教教咱规矩。"
  李向阳眼前一亮："那太好了！这样咱明天就去郑老爷子那取取经去。"
  卡车载着满满的山货，在夕阳的余晖中驶向小梁村。
  ……
  次日清晨，李向阳起了个大早，准备了一壶上好的高粱酒和一些山货，打算去拜访郑德发老爷子。
  刚出门，就碰上了王二狗，看样子也是早有准备。
  两人一路穿过村子，来到郑德发家的小院。
  屋前一棵老槐树下，郑老爷子正坐在小板凳上，悠闲地抽着旱烟。
  "郑爷爷，打扰了！"李向阳远远地就打招呼。
  老人抬起头，眯着眼看了看，随即露出了笑容："哟，是向阳和二狗啊！快过来坐。"
  李向阳将带来的酒和礼物放在桌上，恭敬地说："给您老带了点小意思，您尝尝。"
  "你们这是做什么，"郑老爷子笑骂道，"来我这儿还带东西，见外了不是？"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老人的眼睛却亮了起来，尤其是看到那壶酒时，更是忍不住摸了摸胡子。
  "老伴儿，快出来，向阳和二狗来了！"郑老爷子朝屋里喊道。
  不一会儿，郑老太太从屋里走出来，见了两个年轻人，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哎呀，来了就多坐会儿，中午饭我去做。"
  待老太太进了厨房，郑老爷子压低声音问道："听说你们买了辆车？现在做起了山货生意？"
  "是啊，"李向阳点点头，"想趁着政策好，把生意做大些。"
  "好啊，好啊，"老人赞许地点点头，"年轻人就该有闯劲。"
  李向阳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道："郑爷爷，我们听说大青沟那边有人参，想请您指点一二。"
  郑老爷子眼睛眯成一条缝，笑着摇摇头："我就知道你们今天来不是单纯看我这老头子的。"
  王二狗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郑爷爷，您是经验丰富，我们想学习。"
  "行了，别给我戴高帽子，"老人摆摆手，"人参这东西，可不是那么好找的，挖它还有许多规矩呢。"
  李向阳认真地说："正因为不懂规矩，才想请您老教导。"
  郑老爷子深深地看了李向阳一眼，似乎在考虑什么。
  正在这时，郑老太太做了一大桌子菜端上了桌："来，吃饭。"
  "谢谢郑奶奶。"李向阳和王二狗异口同声地说道。
  一顿丰盛的午饭后，三个男人坐在院子里的槐树下，边喝边聊。
  晚辈来了，难得能多喝两杯，郑老爷子满意地点点头，正色问道："你们真想去挖人参？"
  两人立刻正色，用力点头。
  "不是我说你们，"郑老爷子摇摇头，"挖人参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不懂规矩，不仅挖不到，还可能惹祸上身。"
  "我们一定谨遵教诲。"李向阳恭敬地说。
  郑老爷子又喝了口酒，似乎被酒香取悦，脸上的表情柔和了许多："这样吧，明天我带你们去一趟大青沟，给你们指点指点。"
  李向阳和王二狗对视一眼，眼中都是掩不住的喜悦。
  "对了，多带几个袋子，专门装土的，"郑老爷子叮嘱道，"挖人参的地方，土也是宝贝，可以再种。"
  两人认真地点头，将老人的话记在心里。
  酒过三巡，郑老爷子脸上泛起了红晕，话也多了起来。
  "我这辈子在山里转悠了六十多年，打猎、采药、挖参，什么没见过，"老人眯着眼睛，似乎陷入了回忆，"你们也别嫌我老人家絮叨起来烦，这山上稀奇古怪的事多了去了，讲到明天也说不完，但惹了事的多是不懂规矩愣头青……"
  李向阳和王二狗听得入迷，不时点头附和。
  不知不觉，天色已晚，郑老太太从屋里走出来，看见三人喝得正高兴，无奈地摇摇头："你们啊，喝得尽兴，也该注意时辰了，该吃晚饭了。"
  郑老爷子笑着挥挥手："哎呀，没事，今天高兴，向阳和二狗就住下吧，明天一早我们一起上山。"
  李向阳和王二狗对视了一眼，连忙点头应是。
  第二天一早，李向阳和王二狗早早起床，帮着郑老太太挑水、劈柴，做完家务才坐下来吃早饭。
  "老头子，"郑老太太看着丈夫，眼中带着担忧，"你这把年纪了，还往山里钻什么？山路不好走，小心闪了腰。"
  郑老爷子笑着摆摆手："放心吧老伴儿，就是带这两个孩子上山看看，挖点人参，不会有危险的。"
  郑老太太虽然嘴上不说，眼神中的担忧却没有减少："那你可小心点，别走太远。"
  "知道了，知道了，"郑老爷子不耐烦地挥挥手，但眼中却带着暖意，"我这身子骨，你还不放心？"
  吃完早饭，三人背上简单的行囊，带上铲子、布袋和水壶，向大青沟方向出发。
  刚出村不久，郑老爷子的步伐明显轻快了起来，背影看起来甚至比李向阳和王二狗还要精神。
  "老爷子真是神了，这年纪了，走起山路来跟年轻人一样。"王二狗悄声对李向阳说。
  李向阳点点头，眼中满是敬佩："这就是常年在山里的人，身子骨和常人不一样。"
  走了约莫两小时，三人来到了大青沟的山脚下。
  郑老爷子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啊，还是山里的空气好啊！自从答应老伴不打猎了，我这把老骨头在家闲的是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