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猎鹿

  "猎鹿好啊，鹿全身上下都是宝。"王二狗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不过要去得赶紧动身。"
  "那就现在出发，"
  李向阳收拾好包袱，两人继续前进。
  山林中的小路时而陡峭，时而湿滑，他们不得不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前行。
  汗水很快浸湿了李向阳的后背，但他丝毫不觉疲惫，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为黎小芸打到一头好鹿，做一件鹿皮衣。
  尽管两人都是打猎的好手，但这一路寻来，并未发现什么有用的痕迹。
  时间不知不觉过，两人都有些疲惫。
  李向阳停下脚步，从背囊中取出水壶，喝了一口水，递给王二狗。
  "歇一会儿吧，"李向阳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王二狗接过水壶，灌了几口水，然后蹲下身子，轻声说："还真不好找，当然要那么好找，也早就让人打了，也轮不到咱们。"
  休息片刻后，两人继续赶路。
  大约又找了两小时，李向阳找了个背风处停下来，示意王二狗不要出声。
  他蹲下身子，仔细观察地面，很快发现了一些蹄印。
  "看，"李向阳指着地上的痕迹，小声说，"这是鹿蹄印，很新鲜，最多两天。"
  王二狗也蹲下来看："嗯，往东面去了。"
  李向阳进一步检查周围的环境，发现一处树干上有新鲜的摩擦痕迹，高度正好在一头成年公鹿的角部位置。
  "它在这里蹭过角，"李向阳轻声说，用手指触碰树皮上剥落的痕迹，"还留下了一些绒毛，说明它的鹿角刚刚长成。"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兴奋的神色。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们小心翼翼地追踪着鹿的痕迹。
  谷地比他们想象的要大，植被也更加茂密。
  时而是明显的蹄印，时而是被啃食过的树叶，时而是蹭在灌木上的毛发。
  李向阳和王二狗如同两个经验丰富的侦探，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两人已经筋疲力尽，满头大汗，但仍不愿放弃追踪。
  "咱们休息一下吧，"王二狗擦了擦脸上的汗水，"都追了半天了，连鹿影子都没看到。"
  李向阳点点头，从背囊中取出干粮，两人靠着一棵大树坐下，默默地吃着。
  休息时，李向阳仔细观察了周围的环境，指着上游方向的一块大石头："咱们躲在那后面，视野开阔，射程适中，俯视水源，而且在上风处，鹿闻不到咱们的气味。"
  两人悄悄移动到大石头后面，简单地用树枝和杂草做了些伪装。
  然后，他们静静地等待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缓缓西沉。
  李向阳和王二狗几乎一动不动，耐心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小虎也很懂事，趴在地上纹丝不动，只有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下午四点左右，林间的光线开始变得柔和。
  突然，小虎的耳朵竖了起来，身体微微绷紧。
  李向阳和王二狗立刻警觉起来，目光紧盯着灌木丛。
  然而动静虽然不小，但目标却并未出现。
  如此几次，天色渐暗，两人几乎要放弃希望的时候，小溪上游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
  紧接着，一头体型硕大的公鹿缓缓走出灌木丛，站在溪边。
  它的鹿角雄伟壮观，至少有十二个分叉，在夕阳的映照下如同一顶金色的王冠。
  李向阳屏住呼吸，慢慢举起猎枪。
  这距离大约是一百五十米，对一般猎人来说有些远，但对李向阳而言，却是轻而易举。
  他稳稳地瞄准，食指轻轻压在扳机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不合时宜的鸟叫从他们头顶响起。
  那头大公鹿瞬间警觉，抬起头，目光扫视着四周。
  李向阳知道时机不等人，立刻扣动扳机。
  砰！
  枪声在谷地中回荡，那头大公鹿身体一震，但并未倒下，而是拖着受伤的左前腿迅速钻入密林。
  "中了！"王二狗兴奋地说，"但没打中要害。"
  李向阳已经站起身："快，跟上去，别让它跑远了！"
  两人立刻追了上去。
  地上的血迹清晰可见，证明那头鹿伤得不轻。
  但李向阳知道，受伤的野兽往往更加危险，尤其是像这样一头强壮的公鹿，若是被它的角顶到，后果不堪设想。
  追踪受伤的鹿比他们想象的要困难得多。
  夕阳很快西沉，林间的光线越来越暗。
  地上的血迹时断时续，有时不得不停下来仔细寻找才能确定方向。
  好在有小虎和玄猫的帮助，这才没将猎物追丢。
  天色完全暗下来时，他们已经追了将近两个小时，身上的衣服被灌木丛刮得破破烂烂，脸上和手上也有不少擦伤。
  但两人谁都没有放弃的念头。
  "这血迹越来越少了，"王二狗指着地上，"它应该撑不了多久了。"
  李向阳点点头，但心中仍保持警惕："最危险的时刻就是现在，它可能会躲在某处伏击我们。"
  他们放慢脚步，更加小心地前进。
  小虎走在前面，不时停下来嗅着地上的气味。
  突然，小虎的浑身毛发竖起，低声呜咽。
  "有情况！"李向阳立刻端起猎枪，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前方的灌木丛。
  一阵沙沙声后，那头受伤的公鹿蓦然从灌木丛中冲出，鹿角低垂，直冲向李向阳！
  "小心！"王二狗大喊。
  李向阳早有准备，迅速向一旁闪避，同时抬枪瞄准。
  砰！
  第二枪准确地命中了公鹿的胸部。
  公鹿庞大身躯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
  它四肢奋力刨地，想撑起身体，脖子使劲扭动，脑袋高高扬起，发出低沉嘶哑的叫声。
  随着生命流逝，它动作越来越慢，叫声也越来越弱，没挣扎多久，四肢便不再动弹，脑袋垂落，彻底没了气息。
  夜幕降临，李向阳和王二狗在猎物旁边生起了篝火。
  他们熟练地处理着猎物，小心翼翼地剥下完整的鹿皮，分割鹿肉。
  "好家伙，这肯定有两百斤重，"王二狗估量着说，"咱们两个人怎么带回去？"
  李向阳思索片刻："我们做个担架，把鹿皮和最好的部分带回去，剩下的明天再来取。"
  两人找来粗树枝，用绳子捆扎成一个简易的担架，将鹿皮和部分鹿肉放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