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这就驯好了？

  李向阳收好铁锹，和黎小芸简单吃过午饭后，便开始准备捕鱼的工具。
  从柴房里翻出几个竹篓，又找出几根竹竿，准备编织一个鱼笼。
  黎小芸看着丈夫麻利地将竹条编织成漏斗状的笼子，不禁好奇地问："你这是要去捕鱼？"
  "嗯，尽管池塘是准备用来养林蛙的，但现在林蛙都在山里，还不到抓的时候，入秋后才好抓。"李向阳继续手上的活计，"这个季节，鱼虾多得很，先抓来养养看。"
  "咱们这片水域，鲤鱼、鲫鱼都不少。要是运气好，说不定还能逮到鳜鱼。"
  听到鳜鱼，黎小芸眼前一亮。
  这鱼可不多见，平日里想吃都吃不着。
  "那我下午放学早些回来，给你打下手。"黎小芸说着，已经收拾好碗筷准备回学校。
  李向阳点点头，目送妻子离开后，又找出一些旧渔网，修补了几处破损的地方。
  等工具准备妥当，李向阳背着工具朝村后的河边走去。
  玄猫和小虎则屁颠颠跟着。
  六月的天气，阳光毒辣。
  李向阳蹲在河边，仔细观察水流的方向和深浅。
  这条河他再熟悉不过。
  每到夏季，上游的冷水鱼都会顺流而下，其中不乏一些好东西。
  正想着，小虎突然竖起耳朵，盯着河边的一处水草丛。
  李向阳示意小虎安静，正要上前查看，却见玄猫已经蹑手蹑脚地摸了过去。
  只见玄猫趴在水草边上，目光紧盯着水面，一动不动。突然，它的爪子快速探入水中，溅起一片水花。
  "喵呜！"玄猫叼着一条小鲫鱼，得意洋洋地从水草丛中跳了出来。
  但它这一搅合，原本在水草间悠闲觅食的大鱼却都受了惊，纷纷四散游开。
  玄猫把鱼放在岸边，又蹲回到水边，想故技重施。但这回可没那么容易了，惊动的鱼儿都躲得远远的。
  李向阳哭笑不得，上前摸了摸玄猫的脑袋："行了，别折腾了。这下可好，把鱼都吓跑了。"
  玄猫似乎听懂了主人的话，委屈地"喵"了一声，然后叼着自己的战利品找了个阴凉处，美滋滋地享用起来。
  李向阳摇摇头，转身去查看其他地方。从水草的摆动和水面的波纹来看，这片水域的鱼情确实不错。
  他将渔网展开，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破损。接着，他挑了个水流较缓的地方，开始布网。
  与此同时，他还在几处回水湾设下鱼笼，并在入口处撒了些碎苞米作为诱饵。
  布置完这些，李向阳找了块大石头坐下，耐心等待。小虎蹲在一旁，时不时地看看水面，又看看已经吃完鱼的玄猫，眼神中带着几分羡慕。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他的收获颇丰。除了几条大鲤鱼外，还逮到了两条鳜鱼和几条马口鱼。
  甚至在收网时，意外捞到一条近十斤重的鲶鱼。
  太阳西斜时，黎小芸从学校回来，望着木桶里活蹦乱跳的鱼，笑道："看来收获不错？"
  "嗯，运气不错。"李向阳笑着说，"今晚给你做个红烧鳜鱼。"
  "那我去帮你收拾渔具。"黎小芸说着就要动手。
  "不用，你先回去烧水。我把鱼放池子里就回去。"
  黎小芸点点头，转身往家走去。
  李向阳则开始收拾渔具，将网具、鱼笼等简单清理后，背起装满鱼的木桶往家走。
  将鱼放进老宅挖的池塘，李向阳回到家，黎小芸已经将水烧好了。
  回到家，李向阳麻利地挽起袖子，开始收拾鱼。
  "你坐着歇会儿，让我来。"他拦住想帮忙的黎小芸，"这鱼处理起来挺脏的。"
  说着，他拿起一条鳜鱼，三两下就将鱼鳞刮得干干净净。
  刮鳞、开膛、去内脏，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
  淘米煮饭的功夫，李向阳已经将鱼处理完毕。
  他将鳜鱼切成段过油，加入姜丝、葱段、蒜瓣，再放入一些酱油、料酒，最后浇上一勺热油。
  柴火旺旺地燃烧着，没一会儿，香气便从锅中飘了出来。
  "闻着真香。"黎小芸坐在灶边，看着丈夫熟练地掌勺。
  "马上就好。"李向阳往锅里添了些水。
  就在这时，院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向阳哥！向阳哥！"王二狗的声音由远及近。
  李向阳刚要起身，就见王二狗满脸兴奋地闯进院子。
  在他的右肩上，小金雕正稳稳地站着，目光锐利，神采奕奕，丝毫不怕生。
  它的爪子紧扣着王二狗肩上垫着的皮垫，看起来异常亲昵。
  "这就驯好了？"李向阳也忍不住站起身来。
  "可不是！"王二狗满脸得意，"你是不知道，它现在不光会飞，还认得我。你看——"
  说着，王二狗轻轻一抖肩膀。
  金雕立即展翅飞起，在院子上空盘旋了一圈。
  随着王二狗一声口哨，这才稳稳地落回他的肩膀。
  黎小芸看得目瞪口呆："二狗，这才多久，就训好了，你本事可真大！"
  "那是我的本事大，都是郑爷教得好。"王二狗连连摆手，"不过郑爷该教的都教了，后面就得咱自个儿练了。"
  说着，王二狗从怀里掏出一个竹哨，递给李向阳："郑爷特意让我带给你的，号子我教你，今后你也同样能让它听话。"
  李向阳接过竹哨。
  "来，我教你。"王二狗凑近些，"郑爷说了，吹哨要有节奏，像这样......"
  王二狗又拿出一个，轻声吹了一段调子，一长一短，颇有韵律。
  李向阳点点头，试着吹响竹哨。
  清脆的哨声在院子里回响。
  小金雕立刻竖起了头，目光炯炯地看着李向阳。
  "你看你看，它有反应了！"王二狗兴奋地说，"再试试，让它飞起来。"
  李向阳又吹了一声，这回哨音拖得长了些。
  金雕展翅飞起，在院子上空盘旋。
  "我也试试！"黎小芸忍不住说道。
  李向阳将竹哨递给妻子。
  黎小芸学着刚才的样子吹了一声，却没掌握好气息，哨声断断续续的。
  "不对不对，得这样。"李向阳站到妻子身后，握着她的手调整角度，"用气要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