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抓阄洗澡了

  叶小川一个人搬空了供销社的棉衣。
  等他到了蔬菜大棚，大家早就弄好了澡堂子，烧好了热水。
  男人自觉走远点，让女人们先洗。
  大娘二婶三嫂子们洗完后，整个人都白了一圈儿。
  她们穿着新棉衣，打闹着走出来，碰到了江翠儿。
  “翠儿，你怎么不洗？”
  江翠儿脸红红的，支吾着：“我衣服不脏。”
  “哎哟！翠儿还是大姑娘呢，害羞了。”
  二婶一把?上她的胳膊。
  “多久没洗澡了？热水澡泡着可舒服了。”
  “衣裳都是现成的，你洗一洗呗，小川还买了洋胰子，洗完香喷喷的。”
  江翠儿有点犹豫。
  想了想，还是走进了洗澡棚子，二婶在外边给她望风。
  “哗啦！”
  “哗啦！”
  棚子里传来水流声。
  塑料布上透出一个曼妙的剪影。
  很快，江翠儿洗完了。
  热水泡过后，她的皮肤白得发光，身上香气扑鼻。
  二婶儿伸手就掐了一把。
  “哎呀，你这闺女咋长的，咋这么嫩呢？”
  二婶又朝着远处吆喝了一嗓子。
  “你们出来吧，我们洗完了。”
  男人们从山上下来，忙着添柴烧水。
  刚才在林子里等的功夫，大家就抓好了阄。
  他们动作很快，烧水的烧水，脱衣服的脱衣服。
  等热水兑好，大家就像下饺子一样。
  “噗通！”
  “噗通！”
  一个一个的，全都跳进了热水坑里。
  雾气缭绕，大家嘻嘻哈哈，打打闹闹。
  他们洗澡就像涮萝卜一样，很快就涮完了。
  大家穿上新衣服后，一个个笑容满面。
  比过年还开心。
  他们刚走，叶富贵就跳了出来：
  “哎叶小川，你真给我买了两套棉衣？傻不傻啊你？”
  “我可没钱给你，能穿就行了，要这么多衣裳干啥……”
  叶小川一脚踹到了他屁股上：
  “你妈的袄烂得都碎了，里边的棉絮全填补你了吧？”
  “不知道拿回去给她穿？”
  叶富贵嗖一下跑远了。跑着跑着，眼圈儿却红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二婶和叶富贵就上门了。
  二婶还带了块儿烤红薯，滋滋冒着糖稀。
  她扒了皮儿递给叶小川：
  “小川，二婶刚烤的，你快尝尝？好吃不好吃？”
  “好吃，好吃。”叶小川连连点头。
  他最喜欢吃烤红薯了，自己动手烤了好几次，都不太对味儿。
  没想到二婶会烤，还烤得这么好吃。
  二婶立刻拍了胸脯，叶小川的烤红薯她包了。
  等叶小川收拾完，几个人一起去了大棚。
  他们到时，叶建设正带人收拾昨天的临时澡堂子。
  叶小川有点不好意思：
  “三叔你怎么来了？我打算自己收呢。”
  叶建设抬手就是一个爆栗。
  “你小子。不把我当自己人？”
  疼得叶小川眼泪都快出来了，怎么这么爱动手？
  他捂着头，敢怒不敢言。
  “噗嗤！”一声，叶富贵憋不住笑了出来。
  终于不是他挨打了。
  可惜，他刚一笑叶建设就看了，直接赏了他一个爆栗。
  “三叔！”
  叶富贵委屈死了。
  “哈哈哈！”
  大家全都笑了起来，现场一片欢乐。
  他们和叶小川家比较亲近，是看着叶小川长大的。
  叶小川父母不在后常接济他们。昨天他们下手最恨。
  最卖力。
  叶小川郑重地叫人：
  “三叔，二大爷，五表叔，根子叔……”
  “我从县里弄了蘑菇菌种，今天要接种。”
  “大家都学一下，等接种成功了，大家拿几个回去，放灶火里就会长。”
  “十来天就能长大，吃一茬长一茬，和韭菜一样。”
  二大爷瞪大了眼睛。
  这么神奇？
  有一次他去城里吃席，就吃到了蘑菇滑肉。
  又嫩又滑，吃起来咯吱咯吱响，能鲜掉人舌头。
  就吃了那一次，后来再也没吃过。他惦记了好几年。
  “真的假的？”
  “以后有吃不完的蘑菇？还能拿到黑市上卖钱？”
  叶小川摇头失笑。
  谁说这个年代的人思想僵化的？
  说干就干。
  大家全进了塑料大棚。
  叶小川把菌种配方拿了出来：
  “大家先跟着我学，等学会了再上手，这次的原种不多，不能浪费。”
  大家干劲儿很足，刨刨花，剪塑料布，揉秸秆，称重，搅拌。
  一个比一个积极。
  中午叶小川想歇一下，他们都不愿意。
  江翠儿和二婶回家做饭，大家随便对付几口，接着干了起来。
  一直到天擦黑，才把所有的菌种接好。
  刚吃过晚饭，二大爷就提起了走马灯。
  “小川，今天我去大棚里守着。”
  塑料大棚又潮又湿，根本不适合住人。
  叶小川劝了半天，都没劝住他。
  看来得建个小屋，除了放东西，也方便守夜。
  何大狗恨透了自己，这次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
  不定啥时候会蹦出来，大家轮流守着也好。
  自从种上蘑菇后，大家伙儿一个比一个紧张。一天过去看三百次，地都快踩平了。
  这天趁着天好，大家破了石头加固大棚，还盖了间小屋子。
  二大爷直接铺盖一卷，住了进去。
  谁都抢不过他。
  叶小川扒开土看了看，青菜发芽了。
  蘑菇也涨袋了，圆圆的小蘑菇密密麻麻，争抢着往外长。
  要不了几天，第一茬蘑菇就能吃了。
  大家不肯把菌种拿回家，还是放大棚里放心。
  叶小川就随他们去了。
  他把蘑菇交给二大爷，菜交给江翠儿。
  腰里别着砍刀、弹弓，背上荆条篓，迎着朝阳上山了。
  山路崎岖难行，不过对于叶小川来说，却不在话下。
  他转过两个山头儿就进入深山。
  【叮！】
  【检测到百年何首乌一株，是否定位？】
  叶小川一怔，百年何首乌？
  这可是个宝贝。
  百年何首乌九蒸九晒，碾碎后和蜂蜜一起搓成蜜丸。
  治少白头有奇效。
  叶小川眼神火热。他搓了搓手，默念了声定位。
  【定位准确地点！】
  【百年何首乌地点已定位，消耗3财富点，余额x80财富点。】
  瞬间。
  叶小川头顶崖壁上，硕大红色光标闪动。
  叶小川差点摔了个跟头。
  擦！
  这长到绝壁上，是打算让他飞上去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