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别有一番滋味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何雨琦照例早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打开“买呗”商城。
  查看了一下昨晚上架的五帝钱，已经有了不少咨询，其中一套显示“买家已拍下，等待付款”。
  “不错，开门红。”
  他心情甚好，又浏览起系统商城。
  “天气越来越冷了，得给自家人添置点保暖的衣物。”
  他在服装区搜索，很快找到了物美价廉的纯棉加厚保暖内衣套装。
  【购买商品】
  【物品名称：纯棉加厚保暖内衣套装（男款/女款）】
  【规格：多尺码可选】
  【单价：15元/套】
  【购买数量：4套（男款L码x1，男款XL码x1，女款M码x2）】
  【总价：60元】
  【确认购买！】
  【叮！购买成功！商品已存入系统仓库！】
  意念一动，四套崭新的保暖内衣出现在他的床上。
  一套深灰色男款L码，是他自己的。
  一套藏蓝色男款XL码，是给他哥何雨柱的。
  另外两套浅粉色和米白色的女款M码，他叠好，暂时收进了自己的小柜子。
  “等哥和冉老师关系稳定了，这就算是我这个小叔子送的见面礼。”何雨琦盘算着。
  安排好这一切，他看了看外面依旧漆黑的天色，伸了个懒腰。
  “时间还早，去澡堂泡个澡，舒坦舒坦。”
  昨天忙活了一天，身上黏糊糊的。
  这个年代家里洗澡不方便，去公共澡堂是最佳选择。
  他从抽屉里翻出那张还带着余温的澡堂票，穿好衣服，又从系统仓库里取了一条崭新柔软的毛巾和一小块香皂，揣进兜里，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溜达着往胡同口的公共澡堂走去。
  清晨的寒风带着凛冽的寒意，但他心里却是热乎乎的。
  新的计划已经启动，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清晨的寒风，像淬了冰的刀子，刮在脸上生疼。
  何雨琦紧了紧棉袄领口，小小的身影在空旷的胡同里显得格外单薄。
  但他脚步轻快，丝毫不见迟疑，径直朝着胡同口那家氤氲着热气、门口挂着“大众浴池”木牌的地方走去。
  对很多初来乍到，尤其南边过来的人来说，这种烟熏火燎、人声鼎沸的公共澡堂子，简直是难以想象的存在。
  但在四九城的老少爷们儿眼中，这不仅是清洁身体的地方，更是一个卸下所有身份、坦诚相见、喷云吐雾、神侃海聊的社交天堂。
  门口售票窗口，一个穿着厚棉袄、戴着套袖的中年妇女，头也不抬地收钱、撕票。
  “洗澡。”何雨琦把几毛钱和那张昨晚准备好的澡票一起递过去。
  那澡票，可不单单是入场券，上面还印着日期和编号，代表着一份宝贵的煤炭配给。
  这年头，烧热那么一大池子水，成本可不低。
  中年妇女接过钱和票，瞥了一眼何雨琦，没什么表情地递出一个带着松紧绳的木头牌子，上面刻着数字“37”。
  “里边儿自己找柜子。”
  “谢了。”何雨琦接过牌子，熟门熟路地推开厚重的棉布帘子。
  一股夹杂着潮湿水汽、肥皂味、烟味，还有男人汗味的浑浊热浪，扑面而来。
  眼前是一个喧闹的更衣大厅。
  光着膀子、只围着浴巾的男人们，有的正匆忙穿脱衣物，有的三五成群地靠在长条木凳上抽烟聊天，有的则对着墙上挂着的模糊镜子刮脸。
  地面湿漉漉的，踩上去发出“啪嗒”的声响。
  何雨琦没理会周围投来的好奇目光——毕竟，这么点儿大的孩子独自来澡堂的确实少见。
  他径直找到标着“37”号的小木柜，打开，将脱下的棉袄、棉裤、毛衣整齐叠好放进去，只留下系统仓库里取出的崭新毛巾和那一小块精致的香皂。
  他拿着毛巾和香皂，先走到淋浴喷头下。
  滚烫的热水哗啦啦地浇在身上，瞬间驱散了外面的寒意。
  他仔细地打上香皂，这块系统出品的香皂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和周围浓郁的硫磺皂味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搓揉着，直到全身都覆盖上细密的泡沫，然后冲洗干净。
  身体初步洁净，他这才走向那热气腾腾、雾气弥漫的大池子。
  池子里已经泡了不少人，或闭目养神，或低声交谈。
  水很热，泛着微微的黄色。
  何雨琦找了个角落，小心翼翼地滑入水中。
  “嘶——”一股暖流瞬间包裹了全身，从脚底板一直窜到天灵盖。
  紧绷的肌肉和骨骼，仿佛都在这热水里慢慢舒展开来，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舒坦。
  “啧，这感觉，比前世那些什么精油SPA，别有一番滋味啊！”
  他舒服地喟叹一声，靠在池壁上，闭上了眼睛。
  周围的嘈杂声似乎都远去了，只剩下水流的哗哗声和自己平稳的呼吸。
  泡了足足有二十分钟，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快酥了，何雨琦才慢悠悠地从池子里爬起来。
  “师傅，劳驾，搓个背。”他找到一个专门负责搓澡的老师傅。
  老师傅膀大腰圆，手里拿着一块粗糙的搓澡巾，正给人搓得起劲。
  “好嘞！躺下吧，小家伙！”
  老师傅看到何雨琦，咧嘴一笑，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齿。
  何雨琦依言躺在铺着白布的搓澡床上。
  老师傅手劲儿极大，搓澡巾在他身上来回大力摩擦，发出“唰唰”的声响。
  疼是真疼，但效果也是立竿见影。
  一条条灰黑色的“泥卷”，不断地从他皮肤上被搓下来。
  “得，这十年的陈年老垢，今天算是彻底清干净了。”
  何雨琦忍着疼，心里默默吐槽。
  搓完正面搓反面，连胳肢窝、脖子根都没放过。
  等老师傅一句“得嘞”，何雨琦感觉自己起码轻了两斤。
  再次冲洗干净，皮肤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只是被搓得有些发红。
  他没回原来的大池子，而是跳进了旁边一个稍小一些、水似乎更清澈也更烫的池子。
  又泡了一会儿，彻底放松下来，他才裹上那条系统出品的柔软浴巾，准备去享受另一项服务——修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