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放屁!我家棒梗才没偷鸡!
作者:猫吃海鲜酱
何雨柱第一个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上去,紧张地查看弟弟。
“小琦!小琦你怎么样?伤到哪儿了?”
易中海也回过神来,脸色铁青,对着何雨柱厉声道。
“柱子!还不快把你弟弟拉起来!像什么样子!”
同时,他也瞪向还坐在地上发愣的贾张氏,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
“贾张氏!你也是!多大的人了,跟个孩子动手!还不快起来!”
贾张氏被他一吼,这才如梦初醒,捂着摔疼的屁股,又气又委屈,指着刚被何雨柱小心翼翼扶起来的何雨琦,破口大骂。
“你放屁!是他!是他踹的我!这个小王八蛋踹的我!还冤枉我打他!哎哟我的屁股……”
何雨琦被何雨柱扶着,小脸煞白,还抽抽搭搭地抹着“眼泪”。
听到贾张氏的话,他立刻委屈巴巴地看向易中海。
“一大爷,您看见了,是她先冲过来要打我的!她要抓花我的脸!我就是躲了一下,她自己没站稳摔倒了,怎么能赖我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偷偷对着贾张氏龇了龇牙,做了一个鬼脸,随即又换上泫然欲泣的表情,拉着何雨柱的胳膊,带着哭腔道。
“哥,我害怕……她好凶……她刚才扑过来的时候,把我吓得腿都软了,现在心口还砰砰跳呢……不行,我得去医院看看,肯定是吓出毛病了!”
说着,他捂住胸口,作势就要晕倒。
何雨柱赶紧扶住他,急道:“小琦!”
何雨琦靠在哥哥怀里,偷偷抬眼看向脸色越来越难看的贾张氏,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他忽然抬起小脑袋,对着贾张氏,奶声奶气却又字字清晰地说道。
“贾奶奶,您看,您把我吓成这样,总得给点精神损失费吧?我也不多要,就……十块钱!给我十块钱,我就不去医院了,这事就算了!”
“噗——!”
旁边看热闹的阎埠贵刚喝了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十块钱?!”
贾张氏那破锣嗓子猛地拔高八度,简直要刺破众人的耳膜!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地上弹起来,也顾不上拍屁股上的土了,指着何雨琦的鼻子尖叫。
“你个天杀的小王八蛋!你讹人!你讹上老娘了!十块钱!你怎么不去抢?!”
她气得浑身肥肉乱颤,唾沫星子喷了何雨琦一脸。
何雨琦嫌恶地偏了偏头,用袖子擦了擦脸,小脸上依旧是那副“我很害怕但我很坚强”的表情,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
“我没讹你!是你先冲过来要打我,把我吓坏了!我心口现在还突突跳呢!十块钱是精神损失费!你要是不给,我现在就让我哥带我去医院检查!到时候花了多少钱,可就不是十块钱能解决的了!”
说着,他又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一副随时要撅过去的样子。
何雨柱在一旁看得是又好气又好笑,还有点心疼。
他知道弟弟是在胡搅蛮缠,可贾张氏刚才那一下也确实吓人。
他拉了拉弟弟的胳膊,低声道。
“小琦,差不多行了,别闹了。”
“哥!我没闹!”
何雨琦扭头,一脸“你怎么不信我”的委屈。
“你听听我心跳,是不是特别快?”他抓起何雨柱的手就往自己胸口按。
何雨柱:“……”
他能感觉到弟弟衣服下的小胸脯确实在快速起伏,但那是激动还是害怕,他可分不清。
院子里看热闹的邻居们也是面面相觑,这何家孩子,也太……鬼精了吧?
刚才那一脚踹得那叫一个稳准狠,现在这碰瓷讹钱的架势,更是炉火纯青!贾张氏这老虔婆,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
阎埠贵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
十块钱啊!这都够他家一个多月菜钱了!这小子,心真黑!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想要维持一下二大爷的威严。
可看着地上撒泼打滚的何雨琦和气得跳脚的贾张氏,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倒是易中海,眉头锁得更紧了。
他目光沉沉地看了一眼何雨琦,又看了一眼脸色苍白、泫然欲泣的秦淮茹,以及躲在她身后瑟瑟发抖的棒梗。
“好了!”
易中海沉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贾张氏,你先起来!多大的人了,跟孩子计较什么!”
“何雨琦,你也别哭了!像什么样子!”
他转向何雨琦,语气严肃。
“你刚才指认棒梗偷鸡,可有真凭实据?这可不是小事!你说清楚,你确定是棒梗偷了许大茂家的鸡?”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何雨琦身上。
对啊!刚才光顾着看他跟贾张氏干仗讹钱了,差点忘了正事!
偷鸡!这才是今晚的核心问题!
许大茂也暂时忘了被讹钱的憋屈,恶狠狠地盯着何雨琦,又转向棒梗,眼神像是要吃人。
贾张氏一听这话,也顾不上跟何雨琦要钱了,立刻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张开胳膊,把棒梗护得更紧了,尖声道。
“放屁!我家棒梗才没偷鸡!易中海,你别听这小王八蛋胡咧咧!”
何雨琦面对易中海的质问,小脸上的“惊恐”瞬间收敛了不少,眼神变得清澈而冷静。
他站直了身体,不再依靠何雨柱。
“一大爷,”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安静下来的院子。
“我可没说棒梗偷的‘一定’是许大茂家的鸡。”
嗯?众人一愣。
许大茂急了:“嘿!你小子刚才不是说……”
何雨琦没理他,继续对着易中海说道。
“今天下午,我跟我哥去轧钢厂送饭盒,”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最终落在秦淮茹和棒梗身上。
“回来的时候,路过厂子后面那片小树林,亲眼看见棒梗,还有他妹妹围着一堆火,正在烤东西吃。”
“那香味儿,隔着老远就闻见了,就是叫花鸡的味儿!”
“而且……”何雨琦加重了语气,
“就在那之前不久,我跟我哥去食堂后厨,还亲眼看见棒梗从里面偷偷摸摸地跑出来,手里攥着个小酱油瓶子!
我哥当时还喊了他一声,想问他干嘛,他就跟兔子似的跑没影了!”
“一大爷,各位叔叔大爷,”
何雨琦环视一周,小脸上满是认真。
“我不知道那只鸡是哪儿来的,或许是许大茂家的,或许……是轧钢厂食堂的?”
“我只知道,我们亲眼看见棒梗在厂子附近烤鸡,还亲眼看见他去食堂偷酱油!”
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轧钢厂食堂的鸡?!这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偷邻居家的鸡,是道德败坏,顶多赔钱道歉,关起门来是人民内部矛盾。
可要是偷工厂的鸡……那可是挖社会主义墙角!是盗窃公共财产!被抓住了,轻则全厂通报批评,写检查,扣工资,重则……是要送去批斗,甚至可能要坐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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