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新手启动资金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把布料和棉花交给妹妹何雨水，让她先收好，又叮嘱了几句，便匆匆赶回轧钢厂食堂准备晚饭去了。
  何雨琦则回到了那间狭小的耳房，关上门隔绝外面的喧嚣。
  他再次将意识沉入脑海中的【买呗】APP。
  【店主：何雨琦（未激活）】
  【余额：0.0.00】
  看着那刺眼的零蛋余额，何雨琦的眉头微微皱起。
  何雨柱为他花了不少钱和布票，这份情他领了，但他也不能心安理得地一直靠哥哥养着。
  更何况，他深知这个四合院未来会发生多少糟心事。
  没有寸步难行，没有实力只能任人拿捏。
  必须尽快赚钱！他的目光落在【上货】功能上。
  “首次上货，激活商城……”
  上什么货呢？商城的介绍是【任何商品都可以上架售卖】，何雨琦眼神闪烁。
  他环顾这间简陋的屋子，破旧的木床，掉漆的五斗橱，还有……他自己身上这件刚换下来的、打了补丁的旧棉袄？
  这些东西，能卖钱吗？卖给谁？
  是卖给商城系统本身，还是通过商城卖给其他位面的买家？
  他又看向【购买】功能，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个搜索框。
  可以购买生活所需……
  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有钱，他就能买到这个时代稀缺的物资？
  粮食？肉？油？布匹？甚至……药品？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买呗】商城简直就是逆天神器！
  何雨琦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前世纵横商海的经验和本能告诉他，一个巨大的机遇，就在眼前。
  他需要好好研究一下这个【买呗】商城的规则和玩法。
  如何定价？如何交易？如何提现？这些都是亟待解决的问题。
  何雨琦盘腿坐在床上，小小的身体挺得笔直，眼神却锐利如鹰。
  他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前世无数的商业案例、营销策略在脑海中翻腾、重组。
  启动资金……从哪里来？总不能真把这破棉袄挂上去卖吧？
  就算能卖，又能卖几个钱？
  得找点有价值的，而且是这个时代不那么起眼，但放到“商城”里可能受欢迎的东西……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墙角。
  那里，似乎堆着一些杂物。
  是何大清那个不负责任的爹留下的？还是何雨柱随手扔的？
  何雨琦跳下床，走了过去。
  墙角的杂物，落满了灰尘。
  几块破木板，一个豁了口的瓦罐，还有一捆看不出原色的旧麻绳。
  何雨琦的目光在这些东西上扫过，眉头微蹙。
  这些玩意儿，扔到后世的垃圾回收站都嫌占地方。
  指望它们作为启动资金？难，除非……
  他目光一凝，看向那个豁了口的瓦罐。
  这瓦罐的样式，似乎有点年头？
  前世玩古董的经验，让他多了一份心思。
  不过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外面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雨琦，走了，跟我去厂里转转，认认门儿，顺便看看哥怎么给你挣饭吃！”
  是何雨柱回来了，他脸上带着爽朗的笑，似乎对下午的工作充满期待。
  何雨琦应了一声，收回心思，跟着何雨柱走出耳房。
  冬日的寒风扑面而来，带着凛冽的气息。
  何雨柱在前头走着，步子迈得很大。
  “哥，咱们厂很大吗？”
  何雨琦揣着手，小跑着跟上。
  “大！那当然大！”
  何雨柱扭过头，脸上带着自豪。
  “咱们轧钢厂，那可是京城数得着的大厂！几万工人呢！烟囱比咱这院里的树都多！”
  何雨琦的心头微微一动。
  几万人的大厂……在这个年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巨大的生产力，也意味着……巨大的资源和潜在的商机。
  一路走到轧钢厂，高大的围墙，斑驳的红砖，墙上刷着巨大的标语。
  “工业学大庆！”
  “鼓足干劲，力争上游！”
  门口站着持枪的警卫，眼神锐利。
  何雨柱熟门熟路地跟警卫打了个招呼，领着何雨琦走了进去。
  一进厂区，视野豁然开朗。
  高耸的烟囱吐着滚滚浓烟，遮天蔽日。
  巨大的厂房连绵起伏，如同钢铁巨兽匍匐在大地上。
  机器的轰鸣声、金属的撞击声、工人的号子声……交织成一股震耳欲聋的钢铁交响曲。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煤烟味和铁锈味。
  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骑着自行车，行色匆匆，汇成一股钢铁洪流。
  何雨琦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前世，他参观过无数现代化的工厂，自动化流水线，机器人手臂……
  但眼前的景象，带来的冲击力截然不同。
  这是一种属于特定时代的、粗犷的、充满力量的工业美学。
  这是一个国家工业化的心脏在跳动。
  哪怕只是冰山一角，也足以让人感受到那个火红年代的脉搏。
  “怎么样？小子，被吓到了吧？”
  何雨柱看着弟弟瞪圆了眼睛的样子，得意地笑道。
  “这里就是哥工作的地方，轧钢厂食堂！”
  他指着不远处一栋相对矮小的建筑。
  “走，带你进去看看，让你也开开眼！”
  食堂后厨，此刻正是最忙碌的时候。
  热气腾腾，人声鼎沸。
  大师傅们挥舞着巨大的炒勺，灶台上的火焰熊熊燃烧。
  切菜的砧板“梆梆”作响，洗菜池边水花四溅。
  浓郁的饭菜香气混合着蒸汽，扑面而来。
  “哟，柱子，这谁啊？你家亲戚？”
  一个胖乎乎的厨师看到何雨柱领着个小孩进来，好奇地问道。
  “马华，这是我弟弟，何雨琦，刚从老家过来的。”
  何雨柱大声介绍道。
  “以后就在京城落户了！”
  “弟弟好！”
  马华热情地打了个招呼，周围几个相熟的厨师也纷纷投来目光。
  何雨柱找了个角落的小板凳。
  “雨琦，你先在这儿坐会儿，别乱，哥先去忙活了。”
  “哥，我帮你洗菜吧。”
  何雨琦主动请缨。
  他可不是真来“开眼”的，他是来寻找机会的。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行啊你小子，还挺懂事！那行，你跟着马华哥，让他教你怎么洗。”
  马华也乐了，“来，小雨琦，这边来，这盆白菜交给你了！”
  何雨琦卷起袖子，走到水池边。
  冰冷的自来水冻得他手发麻。
  但他毫不在意，认真地清洗着每一片白菜叶。
  他一边洗，一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后厨人多手杂，每个人都在埋头忙碌。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何雨琦洗到一半，借着转身放菜的功夫，身体挡住了大部分视线。
  他飞快地将意识沉入脑海。
  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手机界面浮现。
  【买呗商城】
  【店主：何雨琦（未激活）】
  【余额：0.00】
  激活商城！
  他的目光落在手边一颗刚洗干净、水灵灵的大白菜上。
  在这个年代，冬天能吃到新鲜蔬菜不容易。
  这大白菜，算不算“商品”？
  他集中意念，对着那颗白菜，尝试“上货”。
  手机屏幕上，似乎出现了一个类似扫描框的东西，对准了白菜。
  嗡——
  一下几不可见的轻颤，大白菜依旧在原地，没有任何变化。
  但在【买呗】APP的【上货】界面，出现了一个商品图片——正是那颗大白菜。
  【商品名称：新鲜大白菜（约3斤）】
  【商品描述：（可编辑）】
  【商品定价：（请输入）】
  【运费设置：（包邮/到付）】
  成了！何雨琦心中一喜，果然可以！
  定价多少呢？
  他想了想，供销社里，白菜几分钱一斤，但这系统……面向的是谁？
  如果能卖到后世，别说两块，二十块都有人抢着要“六十年代无污染纯天然大白菜”。
  他试探性地输入了价格：【2.00】元。
  然后，他看到了【运费设置】。
  包邮？
  他点了上去。
  立刻，系统弹出一个提示。
  【根据商品重量、体积及潜在运送距离，预估运费为2.5元。
  当前定价无法覆盖成本，请重新定价或选择到付。】
  何雨琦：“……”
  靠！
  卖颗白菜，不仅不赚钱，还得倒亏五毛运费？
  这系统还真是“童叟无欺”啊！
  他瞬间冷静下来。
  看来，想靠这种低价值的普通物品赚第一桶金，不太现实。
  运费是个大问题。
  除非能找到体积小、价值高，或者这个时代极其廉价、但在“商城”里可能卖出高价的东西。
  他撤销了白菜的上架。
  但这次尝试并非毫无意义。
  【叮！】
  【首次上货尝试成功（虽未完成上架），商城激活！】
  【店主：何雨琦（已激活）】
  【余额：10.00（新手启动资金）】
  【功能：上货、售卖、购买】
  【提示：欢迎来到买呗商城，祝您生意兴隆！】
  竟然给了10块钱启动资金！何雨琦眼睛一亮。
  虽然不多，但在这个年代，10块钱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款项！足够他做很多事情了！
  “雨琦！发什么愣呢？菜洗完了没？”马华的声音传来。
  “马上就好！何雨琦赶紧收敛心神，加快了洗菜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