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是不是不行

  天主之都，教会——
  “啊我真是受够了，为什么还要学习宗教舞。”
  顾肆今怀中抱着一个女型人偶，牵着它的手在舞池里练习动作，不过他的脸上反而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
  “我也觉得太无聊了。”沈尘生手里拎着一只关节手，那是被他不小心扭下来的。
  “认真练啊各位，大老远跑来天主之都不就是为了这个吗？”路易景懒散地说着，虽然他怀里的人偶已经被他掰扯地不成样子了，“你们看看人家霍简危。”
  “在我们当地的教会练不行吗，为什么偏偏要跑来这里练？”顾肆今把女人偶扔在了地上，蹲下身摆弄起关节。
  像是好奇能扭转到什么程度一样，咔嚓一声，一整个小腿被他掰下来了，顾肆今无辜地放了回去，对人偶说，“不好意思。”
  莫少斐扫了眼被他们整坏的人偶，“毕竟招揽信徒最先从天主之都出发，我们得找机会破坏这活动不是吗？”
  “骸月应该也快到了。”霍简危望了眼窗边，“他们还没有说服余烬加入吗？”
  路易景嗤之以鼻地笑了，“余烬就是个缩头乌龟，什么都不参与，反正只要他们不站教皇那边就行了。”
  话音刚落，不远处的楼梯口便传来了打闹的声音，曙光成员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舞蹈练习。
  “谁会信你拿错了酒？合着是上次我喝赢了你所以用这种手段报复我是吧？”
  肖行拽着司徒权的衣领，结果对方仍然一副调笑的模样，更是气打一处不过来，抓衣领的手更加用力了些。
  但也许是扯的幅度太大了，原本半遮半掩的银辉色项链彻底映入了肖行的视角里，接着司徒权一整片的胸膛毫无保留地露了出来。
  “你故意的？”司徒权歪头一笑。
  “想多了，我看的是你脖子上的项链。”肖行收回视线，继续上楼梯。
  “喜欢吗？我送你一个？”
  肖行无语了，“怎么一个个都想送我项链。”
  “什么？”南宫羽探头问。
  “没什么。”
  在得知颜贺颜寂不在末路教会后，司徒权便顺路把他带来了天主之都，说是正好与曙光家族有一个计划，问他要不要来参与。
  “你们要和曙光合作破坏天主教会的活动？”
  上官珏点头，“教皇的信徒一旦再壮大，王权就多一份危险。”
  肖行爬上最后一层楼，正好便看见了曙光家族，他瞥见地上七零八落的人偶肢体，一时间沉默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分尸现场。
  肖行扫了眼周围，“圣祈没来吗？”
  “你这么想让他来？”
  莫少斐对他微笑道，“如非紧急情况，首领是不能离开都城的，为的就是以防教权作出不安分的行为。”
  话落，肖行扭头看向百里柒，“那你们首领还总是跑路怎么回事？”
  “因为他有病。”
  百里柒顶着一张冷漠脸说出了令人意外的话，肖行侧过头，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合着骸月成员都不太喜欢尉迟傅。
  “你们不会是在练习宗教舞吧？”南宫羽踢了踢脚边的人偶肢节，皱起眉道，“拿着这玩意练有什么用，还不是在糟蹋工具。”
  “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来试试？”路易景坐在沙发上歪斜着脑袋，目光中满是不屑与挑衅。
  肖行原以为南宫羽不会被挑拨起来，但他想错了，对方捎地上的女人偶就开始跳。
  肖行默默闭上了眼，因为太辣眼睛了。
  哪怕在有音乐的情况下，操控着一个没有生命的人偶跳舞着实有些诡异，更别说这个人偶的关节扭曲地不正常。
  “行了别跳了，丢不丢人。”赫连苍按着眉心道。
  “切。”南宫羽嘟囔道。
  “没有生命的对象确实不好练习。”莫少斐手指托着下巴，目光逐渐移到了肖行身上。
  肖行被这视线看得莫名打了个寒颤，莫少斐嘴角的笑意加深了许多，他走上前来，以邀请的手势对肖行弯腰道。
  “能不能请你作为我们曙光的陪练呢？”
  “啥？”
  肖行一脸懵地指了指自己，“我不会跳舞。”
  “没关系，我们也不会。”莫少斐说。
  “你们这算盘打的可真好。”
  司徒权嗤笑了一声，带着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他拍了拍肖行的肩膀，“学一学也是好事，你想混入教权，这些社交必不可少。”
  肖行迟疑了一会儿，最后点头，撸起袖子跟要下地插秧似的问，“谁跟我跳？”
  曙光&骸月：“……”
  司徒权上前把他的袖子放了下来，笑道，“谁跳舞像你这样跟要打架似的。”
  “让我来。”
  路易景从沙发上站起身，二话不说就抓过肖行的手腕拉入舞池中，像是完全不顾人一样，肖行被地上的人偶绊了好几脚。
  肖行火气噌得一下就上来了。
  一开始好好的练习逐渐变成了打架教学。
  肖行这次没有手下留情，眼神也变得不一样了，路易景察觉他的变化后微微睁大了下眼眸。
  两边家族默默地看着他们掐架。
  南宫羽越看越震惊，“他的身手在哪练的？”
  “能和路易景过三招不下的人可不一般。”上官珏说。
  “你那么长的刘海能看清楚吗？”赫连苍瞥了他一眼。
  “你那么长的头发洗头不累吗？”上官珏推着眼镜道。
  相比骸月家族的讨论，曙光家族反而很淡定，就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样。
  司徒权注意到了这点，轻轻眯起了眼，他侧过头对着百里柒道，“上次他的伤就是被他们搞的吧？”
  百里柒轻轻点头。
  路易景攻向肖行的膝窝趁机将他按在了地上，他扣住了肖行挥来拳头的手腕，有些凌乱的碎发下是一双逐渐兴奋的颤眸。
  “你的反应和技巧都很不错。”
  “但是。”路易景凝视着他，嘴角边的弧度逐渐扩大。
  “论力气，你赢不了我。”
  “是吗？”
  肖行抬腿狠狠撞向他的后脑勺，趁他停滞的一瞬间，抓过肩膀猛地一拽，两人的身位立刻对调了。
  肖行俯下身看着路易景，语气里夹杂着一丝挑衅，“你是不是不行啊？”
  话一出，骸月和曙光都安静了下来。
  “……哈？”
  路易景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原本上扬的嘴角此时僵硬了几分，他缓缓收起了笑容，看向肖行的目光中多了分别有深意。
  “那，你想试试吗？”
  路易景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肖行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刚要起身，便被抓住了胳膊。
  “哈哈，怎么可以临阵脱逃呢？”
  “够了。”
  就在路易景要进行下一步时，赫连苍上前挡在了他的面前，路易景嘁了声，慢悠悠地收回了手。
  肖行看见了赫连苍背影上的金色长发，没忍住上手摸了摸。
  “在哪染的？这颜色好正啊。”
  赫连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