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不杀的理由，深渊降临，新的风暴

  “拥有霸王色霸气的海贼......”
  斯摩格突然开始狂奔了起来，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龟裂的爆痕，“我就算拼了性命也要将你斩杀在这里。”
  他的双臂完全雾化，整个人化作直径五米的苍白巨兽，这是自然系能力催动到极致的形态。
  “白龙.终景！”
  面对遮天蔽日扑来的烟之巨兽，路飞深吸一口气。
  他按住草帽的右手微微下压，武装色霸气如潮水般迅速收束到右拳上。
  黑红色闪电在拳峰凝聚的同时，郑重罗格镇的云层开始旋转。
  “多磨多诺诺......”
  拳峰所过之处空气微微扭曲。
  “王枪！！！”
  巨拳与白龙相撞的刹那，天地为之失色。
  耀眼的白光中，人们看见斯摩格被轰上高空的神情，以及路飞飘落的草帽。
  可怕的冲击波与摧枯拉朽的姿态席卷四周，围观的人群被掀飞了出去。
  光芒散去时，浑身是血的斯摩格镶嵌在墙壁里，而路飞喘着粗气站在他面前。
  “为什么......”斯摩格艰难地抬起头，带血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路飞，道：
  “拥有这种力量的你......还要当海贼......？”
  路飞将草帽稳稳地扣回头顶，阳光透过帽檐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他目光直视斯摩格，笑容纯粹的如同初升的朝阳：
  “因为......”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座广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远处坍塌的墙壁缝隙里，几株野草正倔强地探出新芽。
  “海贼王是最自由的人啊！”
  “嘻嘻嘻！”
  斯摩格的瞳孔剧烈收缩。
  这句话像一柄重锤一般砸进他的胸口里面，比任何霸气攻击都更让他震颤。
  二十几年前，就在这座处刑台上，那个男人临刑前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
  斯摩格眼中露出一抹黯淡，低垂着头，染血的发丝遮挡住了他的表情。
  他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指缝间渗透出的鲜血滴落在土地上。
  他败了。
  作为海军本部上校，自然系能力者。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最憎恨的海贼故乡，被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白痴海贼击溃。
  路飞的拳头停在了他的面前，劲风掀起了斯摩格的发梢。
  斯摩格愣了一下，微微抬眸，眼中带着一丝不解地看着路飞。
  “为什么......”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从齿缝间挤压出来的质问：“不杀我？”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路飞，仿佛要穿透那顶草帽，看清这个少年的真正意图。
  “我为什么要杀你，而且......”
  路飞收回拳头，歪了歪脑袋，露出一个理所当然的笑容：
  “你也不是坏人啊！”
  斯摩格闻言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怔了三秒钟。
  “你......”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瞬间泛白，“少在那里自以为是了，你们这些可恶的海贼！”
  路飞闻言却只是哈哈一笑，转身跳下废墟，背对着他挥了挥手：
  “你要抓海贼，我要当海贼王，我们各走各的路。”
  “但如果下次再挡在我面前......”
  他侧过头来，嘴角扬起一抹战意昂扬的弧度。
  “我还是会揍飞你！”
  斯摩格怔住了。
  海风卷着硝烟与血腥味拂过广场，远处传来海军士兵和达斯琪焦急的呼喊声。
  他望着那个草帽少年渐行渐远的背影，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刚加入海军时候，也曾经怀抱着某种纯粹的信念。
  可这些年来，他见识了太多失望的场景。
  ......正义，到底是什么？
  他缓缓站起身来，残破的缕缕白烟在空气中逸散。
  “草帽小子......”
  斯摩格咬紧牙关，拳头重重地砸在残破的墙壁上，心中充满了耻辱。
  “别以为这样就算了，下次见面，我一定会打败你，亲手将你抓紧推进城里面。”
  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
  路飞回到阳光梅丽号上，和伙伴继续启程，前往梦想之地。
  大约半个小时后。
  罗格镇的港口上空，乌云诡异地聚拢，仿佛在畏惧着什么。
  海面不再翻涌，而是呈现出一种死寂的平静，连海鸥都停止了鸣叫，振翅飞离。
  突然，一道巨大的阴影缓缓破开迷雾，如远古巨兽般缓缓逼近。
  “那，那是什么......？”
  港口的居民们惊恐地后退，手中的货物们纷纷掉落。
  众人满脸呆滞地凝望着海面。
  那是一艘船......
  不，那根本不应该称为“船”，而是一座移动的钢铁要塞。
  漆黑的船身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船首雕刻着一只狰狞的龙首，龙瞳处镶嵌着猩红的宝石，仿佛活物一般俯视着众生。
  船侧排列着数门巨型炮台，炮口幽深如深渊之眼，仅仅只是注视就让人背脊发寒。
  巨舰上没有任何已知的海贼旗帜和海军旗帜，而是一种从未见过的标识。
  “快......快去通知海军，通知斯摩格大人！”有人颤抖着呐喊道。
  此时，在海军驻地上。
  达斯琪正帮斯摩格包扎伤口，突然发现长官的身体僵住了。
  “上校？您的伤口还......”
  斯摩格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窗外。
  达斯琪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手中的绷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那，那是什么......好大的......船？”
  她扶了扶滑落的眼镜，声音不自觉地发抖。
  斯摩格强撑着站起身来，身上的伤口又渗透出血来。
  他作为自然系能力者，比任何人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艘船散发着某种令恶魔果实能力都为之颤栗的气息。
  “去看看。”他抓起残破的十手，面色凝重无比，声音沙哑而坚定：
  “希望不是敌人......”
  以他如今这种状态，已经经不起再次大战。
  但内心深处，斯摩格明白，能够驾驭这种巨舰的人，恐怕不是善茬，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不安。
  深渊主宰号的阴影已经笼罩了大半个港口，漆黑的船体投下的阴影让正午的阳光都变得冰冷。
  这次，人们更能感受到那巨大漆黑的炮口所带来的压迫感，恐惧和不安在心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