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爆发的Beta,悔恨的Alpha

作者:接发大财
  “你说……什么?”
  夏迟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瞳孔猛地放大,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呆呆地看着林落,嘴唇颤抖,声音细得像要断掉:“什……什么?奶奶……奶奶怎么了?”
  林落咬了咬牙,语气里带着罕见的焦急:“是江城医院打来的,说你奶奶突发急症,情况很危急。你得马上过去!”
  她顿了顿,目光扫向谭野,带着几分冷嘲,“谭少,这场戏到此为止吧。放人。”
  谭野的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蓝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最终只是挥了挥手,保镖们立刻散开,让出一条路。
  夏迟踉跄着站起身,银行卡从他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没去捡,像是没听见,脑子里只有“奶奶快不行了”这几个字,像刀子一样一遍遍割着他的心。
  江城,那个他老家的城市,离这里千里之遥,他得坐飞机回去!他跌跌撞撞地冲出包厢,推开夜场沉重的玻璃门,寒风扑面而来,刺得他脸颊生疼,可他感觉不到,只有一个念头——去机场,马上!
  林落紧跟在他身后,拽住他的胳膊,低声说:“小迟,我已经订了最近的航班,两个小时后起飞,我们得赶去机场!”
  她转头看向谭野,语气冷硬,“你最好别跟来,别再给他添乱。”
  谭野站在原地,拳头攥得咯吱作响,目光死死锁在夏迟单薄的背影上。他想追上去,可脚下像是灌了铅,动弹不得。
  少年Omega被拖走后,包厢内只剩一片死寂,空气中还残留着酒气和信息素的甜腻味道,可他却觉得胸口闷得像要炸开。夏迟那双泪眼,那句“我没偷”,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心,让他第一次感到了一种陌生的无力和慌乱。
  ---
  车子在夜色中飞驰,直奔机场,引擎的轰鸣声盖不住夏迟急促的呼吸。他坐在副驾驶,双手死死攥着安全带,指甲掐进掌心,甚至渗出细密的血珠。
  林落握着方向盘,余光瞥了他一眼,低声说:“小迟,冷静点,医院说还在抢救,我们能赶上的。”
  夏迟没回应,只是低头盯着手机屏幕,上面是医院的来电记录,时间定格在十分钟前。
  他一遍遍在心里默念:奶奶不会有事,不会的……可心底的恐惧却像野草般疯长,压得他喘不过气。他想起奶奶最后一次视频通话时的笑容,苍老却温柔,叮嘱他好好吃饭,别太累。
  那是他整个世界的支柱,是他在这陌生城市里唯一的依靠。现在,她在江城的重症监护室里,而他却远在千里之外。
  林落咬了咬唇,踩下油门,车速更快了。她知道夏迟现在听不进任何安慰,只能尽量缩短路程。车内安静得可怕,只有车窗外呼啸的风声和夏迟低低的抽泣。
  机场的候机大厅灯火通明,却冷得像冰窖。
  夏迟穿着那身黄色的外卖制服,背着破旧的书包,站在安检口,眼神空洞得像个木偶。
  林落办完登机手续,递给他一张登机牌,低声说:“小迟,登机还有四十分钟,你先喝口水,休息一下。”
  夏迟机械地接过水瓶,却没喝,只是攥在手里,低声呢喃:“林学姐……我是不是来不及了?如果我没去夜场,如果我早点接电话……”
  他的声音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像是要把这半年来的所有恐惧和自责都倾泻出来。
  林落心底一紧,转身扶住他的肩膀,语气坚定:“别胡思乱想,你已经尽力了。奶奶知道你一直在为她努力,她会等你的。”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谭野那些事,别再想了,他不值得你这样折磨自己。”
  夏迟点了点头,却没说话。他的脑子里全是奶奶的影子,夜场的那一幕像是遥远的梦魇,被他强行压在心底。他只想快点到江城,哪怕只是见奶奶最后一面。
  ---
  飞机在凌晨降落在江城机场,冷风夹杂着湿气扑面而来。
  林落租了一辆车,直奔医院,夏迟坐在后座,双手抱着书包,眼神空洞地盯着窗外。江城的街道在夜色中显得陌生而冷清,路灯昏黄,映出他苍白的脸。
  他低声呢喃:“奶奶……你一定要等我……”
  医院急诊室的红灯亮得刺眼,像已经凝固的血。
  夏迟推开车门,跌跌撞撞地冲进去,鞋带散了都没察觉。林落紧跟在他身后,帮他和前台护士说明情况。
  可护士核对了信息,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沉重:“病人家属是吧?病人在ICU,情况不太好,你们先去五楼,医生会跟你们说明。”
  夏迟的心猛地一沉,像是坠进了无底的深渊。
  他机械地跟着护士的指引,乘电梯到了五楼,ICU的走廊安静得让人窒息,只有仪器滴答的声音和偶尔传来的低语。林落在身后轻拍他的肩膀,低声说:“小迟,别怕,我陪着你。”
  医生从病房出来,摘下口罩,疲惫的脸上带着几分沉重。他看向夏迟,低声说:“你是夏云华的孙子吧?很抱歉,我们尽力了。你奶奶突发心力衰竭,抢救无效,两个小时前……已经走了。”
  “两个小时前?”
  夏迟的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枯叶,他呆呆地看着医生,像是没听懂这句话的含义。
  两个小时前,他还在飞机上,还在祈祷能赶上。
  可现在……他还是来晚了。
  医生叹了口气,语气温和却无奈:“节哀顺变。你们可以进去见她最后一面。”
  夏迟的腿一软,差点摔倒,林落眼疾手快扶住他,低声喊:“小迟!”
  可夏迟像是没听见,推开她的手,跌跌撞撞地冲进病房。病床上,奶奶安静地躺着,脸上盖着白布,周围的仪器已经停止运转,只剩一片死寂。
  “奶奶……”夏迟的声音哽咽,扑到床边,颤抖着掀开白布。奶奶的脸苍白而安详,嘴角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像是在梦里见到了什么美好的东西。
  夏迟的泪水瞬间决堤,他抓着奶奶的手,冰冷得像一块石头,毫无生气。他拼命摇晃,声音嘶哑得像野兽的低吼:“奶奶,你醒醒……你别吓我……你说过要等我带你去看大城市的夜景……你不能走……”
  可无论他怎么喊,奶奶都没有回应。病房里只有他撕心裂肺的哭声,像是要把这半年来的所有委屈、痛苦和无助都宣泄出来。
  他跪在床边,额头抵着奶奶的手,泪水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片水渍。他的世界像是彻底坍塌了,空荡荡的,只剩无尽的悔恨和悲痛。
  林落站在门口,拳头攥紧,眼眶微微泛红,却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她知道,此刻的夏迟不需要任何安慰,他需要的是时间,去面对这残酷的现实。她低声对护士说:“麻烦你们给我们点时间。”
  与此同时,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医院走廊的尽头,远远看着病房门口的夏迟。
  是谭野。
  他迟迟没有上前,只是远远看着夏迟。
  他的身影单薄得像一张纸,哭声却像刀子一样刺进谭野的心脏。
  他想走过去,想说些什么,可脚下像是被钉住,动弹不得。海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慌乱,像是失去了某种掌控。
  他是怎么来的?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夜场的事还没结束,他却鬼使神差地订了同一班航班,坐了经济舱,悄无声息地跟到了江城。
  飞机上,他盯着窗外的云层,脑子里全是夏迟那张泪流满面的脸。他知道自己不该来,可还是来了,像被什么牵引着,无法抗拒。他甚至没告诉任何人,连林落都不知道他也在这家医院。
  林落从病房出来,看见谭野,眉头一皱,似乎也不意外,她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哟,谭少,你还敢来?追到江城了?怎么,到现在才发现自己爱上夏迟了?是不是有点太迟了?”
  谭野的脸色一沉,喉咙像被堵住,发不出声音。
  他想反驳,可林落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剖开他心底那层自欺欺人的伪装。
  爱?这个字对他来说陌生得像另一个世界的东西。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对一个Beta动心,更别说是一个没有任何信息素、平凡得像路边小草的夏迟……可此刻,夏迟的哭声却像一根刺,扎得他心底生疼。
  “你闭嘴。”谭野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怒意,“你懂什么?”
  “我懂什么?”林落冷笑,步步逼近,目光像刀子一样锋利,“我懂你嘴硬心软,懂你明明在乎他却非要作践他!谭野,你扪心自问,这半年你是怎么对他的?用他奶奶的病威胁他,逼他做你情人,当众羞辱他……你现在跑来装深情,有用吗?夏迟的奶奶没了,你知不知道,她是他唯一的亲人!如果不是你非要他在夜场受辱,他就不会错过最后一班飞机!”
  谭野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青筋暴起。他想说些什么,可每一个字都像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林落的话像一面镜子,照出他这半年来的自私和残忍。他以为夏迟是他的,理所当然地占有他、玩弄他,却从没想过,夏迟的顺从背后,是怎样的隐忍和痛苦。
  林落盯着他,语气冷得像冰:“谭野,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别再去打扰他。让他好好送他奶奶最后一程,别再让他因为你受罪了。”
  谭野没说话,只是目光越过林落,落在病房门口的夏迟身上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知道林落说得对,可他还是迈开了步子,走向病房,像被什么驱使着,无法停下。
  夏迟跪在病床边,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他抓着奶奶的手,低声呢喃,像是在和她说话:“奶奶,对不起……我没来得及回来……我没照顾好你……你别怪我……”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无尽的悔恨和自责。如果他没来大城市,如果他没被谭野缠上,如果他能早点赶到江城,是不是就能见奶奶最后一面?
  谭野站在病房门口,静静地看着夏迟。他的喉咙发紧,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从何开口。他试探着走近,蹲下身,低声说:“小迟,对不起……节哀,我……我陪着你。”
  听见熟悉的声音,夏迟的肩膀猛地一颤,像被触到了逆鳞。
  他缓缓抬头,红肿的眼睛盯着谭野,里面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愤怒和绝望。
  谭野愣住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夏迟——那个总是逆来顺受、温顺得像只小绵羊的Beta,此刻却像一只被逼急的兔子,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像是随时要扑上来咬他一口。
  “你来干什么?!”
  夏迟猛地站起身,声音嘶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尖锐,“谭野,你还想怎么样?!你害得我还不够吗?!滚!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他的声音像刀子,刺得谭野心底一震。他想伸手去拉夏迟,可夏迟却像疯了一样挥开他的手,力道大得让他踉跄了一步。
  夏迟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声音颤抖却字字泣血:“是你害得我没见到奶奶最后一面!如果我没有遇见你,如果不是你非要羞辱我,我就能早点上飞机!奶奶就不会死!谭野,你这个混蛋,我恨你!”
  他攥紧拳头,瘦弱的身体因为愤怒而颤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咆哮,“你知不知道,我为了奶奶,忍了你多少次?!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让我去夜场我就去,你让我当众喂你咖啡我就喂!你还要我怎么样?!现在奶奶没了,你还来干什么?!你滚啊!”
  谭野彻底懵了,像是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他从未想过,那个总是低眉顺眼、连反抗都不敢的夏迟,会有一天像这样对他破口大骂。
  也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如今奶奶不在了,夏迟再也没有任何顾忌,他的爆发像一把火,烧得谭野措手不及。
  林落站在一旁,眉头紧皱,想上前劝阻,可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选择了沉默。
  她知道,夏迟需要发泄,这半年的委屈和痛苦,此刻终于找到了出口。她看向谭野,眼神里带着几分嘲讽:看吧,这就是你自找的。
  夏迟的胸口剧烈起伏,泪水混着愤怒,让他的脸看起来扭曲而脆弱。他盯着谭野,声音低了下去,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寒的决绝:“谭野,你知不知道,我从来没爱过你。从来没有!这半年,我每一天都在忍,忍着你的羞辱,忍着你的占有,忍着你那些恶心的‘喜欢’!我以为只要我听话,你就会放过我,可你呢?你把我当什么?一个玩具?一个可以随便玩弄的Beta?我告诉你,我恨你,恨不得你去死!”
  谭野的脸色瞬间煞白,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可夏迟的话像一把把刀,割得他体无完肤。他一直以为夏迟是他的,以为夏迟的顺从是喜欢,以为那些夜晚的亲密是两情相悦。可此刻,夏迟的每一句话都在告诉他——
  那全是假的,全是他一厢情愿的幻觉。夏迟的忍耐太好,好到他几乎忘了,这一切都是他用奶奶的病逼出来的。
  夏迟的眼泪滑落,声音哽咽却带着一丝解脱:“谭野,我恨你。可现在,奶奶没了,我什么都不怕了。谭野,随便你怎么折磨我,我都不会再屈服,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再和你睡觉……”
  谭野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沉重得让他喘不过气。
  他看着夏迟那张泪流满面的脸,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无力。
  他想说些什么,想挽回些什么,可夏迟的眼神却像一道墙,将他彻底隔绝在外。他的心像是被撕裂了一角,疼得他几乎站不稳。
  林落走上前,轻轻扶住夏迟,低声说:“小迟,别说了,冷静点。医生说还有些手续要办,我陪你去。”
  夏迟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跟着林落离开病房,经过谭野时,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谭野站在原地,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目光空洞地盯着夏迟的背影,直到他们消失在走廊尽头。
  医院的走廊冷得像冰窖,谭野靠在墙上,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间,他的眼神晦暗不明。
  他想起这半年来的一幕幕——夏迟第一次在宿舍见到他时的惊慌,第一次在夜场被他解围时的尴尬,第一次在总统套房被他强吻时的无措……他以为自己只是玩玩,以为自己只是喜欢夏迟的单纯和顺从,可此刻,他才发现,那些所谓的“喜欢”,早就变成了更深的东西。
  他爱上了夏迟。
  这个认知像一记重锤,砸得他心底一片狼藉。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掌控者,以为自己可以随意摆布夏迟,可到头来,他才是那个被牵着鼻子走的人。夏迟的每一次隐忍,每一次顺从,都像一根根刺,扎得他现在才开始疼。他想起夏迟在夜场被泼酒时的狼狈,想起他跪在地上求他放手的卑微,想起他刚刚那句“我从来没爱过你”,每一个画面都像刀子,割得他鲜血淋漓。
  他想起林落的话——“到现在才发现自己爱上他,是不是太迟了?”他想反驳,可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低语。
  是啊,太迟了。
  夏迟的奶奶没了,他最后的依靠也没了,而这一切,都有他的影子。他亲手把夏迟推向了深渊,现在却连一句“对不起”都说不出口。
  烟烧到尽头,烫了他的手指,他却像是没感觉。
  走廊尽头的灯光昏暗,映出他孤单的身影。他低头苦笑,喉咙发紧,低声呢喃:“小迟……我错了……”
  可这话,夏迟听不见。
  ---
  夏迟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手中攥着奶奶的遗物——一个旧得发黄的布包,里面是奶奶年轻时的照片和一封写给他的信。
  他没打开看,怕自己会崩溃。他只是低头盯着地面,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布包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林落办完手续,坐在他身旁,沉默了好久,才低声说:“小迟,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学校那边,我可以帮你请假。”
  夏迟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我要送奶奶回村里……入土为安。”
  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才挤出这句话。
  林落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她知道,夏迟现在需要的不是劝慰,而是时间。她起身,去帮夏迟联系殡仪馆,留下他一个人在长椅上,像是被全世界遗弃的孩子。
  夏迟低头,脑海里闪过奶奶的音容笑貌,闪过这半年来的点点滴滴。
  他想起谭野那张冷漠的脸,想起夜场里的屈辱,想起奶奶临终前都没能见他一面。他的心像是被撕裂成了无数块,每一块都在滴血。
  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下去。但有一件事,他很清楚——他再也不会回到谭野身边,再也不会让自己活得像个傀儡。
  他要为自己活一次,哪怕只是一次。
  几天后,夏迟带着奶奶的骨灰回了老家的村子。
  油菜花田已经凋谢,只剩一片枯黄的田埂,风吹过,带来远处燕子的低鸣。他站在奶奶的墓前,低声说:“奶奶,我回来了……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墓碑上的照片里,奶奶笑得慈祥,像是在看着他。
  夏迟的泪水滑落,滴在泥土里,很快被风干。他蹲下身,把那个布包埋在墓旁,低声说:“奶奶,你放心,我会好好活下去……为了你,也为了我自己。”
  远处,林落站在车旁,远远地看着夏迟。她没过去打扰,只是默默点了一根烟,吐出缭绕的烟雾。
  她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徐振发来的消息:“谭野什么反应,他要真的发疯把夏迟抓走怎么办?”
  林落冷笑,回了一句:“真关起来又怎样?夏迟不会回头了,他是Alpha,那么骄傲,自欺欺人没意思。”
  她抬头看向夏迟的背影,眼神复杂。
  “小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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