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昨儿晚上干啥去了？

  这玩意儿可真是太方便了！
  简直是居家旅行，杀人灭口……呸呸呸，是发家致富的必备良品啊！
  他琢磨着，等回头跟吕冰心解释这钱的来路，就说是自己眼光独到，淘换了个不起眼的古董，结果转手一卖，嘿，捡着大漏了！
  嗯，就这么说！
  反正他平时也喜欢鼓捣点瓶瓶罐罐的，偶尔买点“古董”，虽然十有八九是打眼，但这次，就说是走了狗屎运，谁能不信？
  他得意地拍了拍手，感觉自己这计划简直天衣无缝。
  再次敏捷地翻过那道熟悉的院墙，这次虽然没扛东西，但心里揣着个天大的秘密，感觉比扛着金山还刺激。
  夜深人静，胡同里黑漆漆的，只有几户人家窗户里透出点微弱的灯光。
  何大清做贼似的，轻手轻脚，溜溜达达回到了自家门口。
  掏出钥匙，轻轻打开门，闪身进去，又赶紧把门插好。
  吕冰心和傻柱早就睡熟了。
  他摸黑进了屋，这一晚上折腾的，又是挖坑又是藏宝，精神头一过，疲惫感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他也顾不上洗漱了，脱了衣服往床上一躺，几乎是脑袋刚挨着枕头，就打起了呼噜。
  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第二天一大早。
  “大清，大清？醒醒！”
  吕冰心推了推还在梦里数金条的何大清。
  “嗯？啊……咋了？”何大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有点没缓过神来。
  “你昨儿晚上干啥去了？翻来覆去的，跟烙饼似的，是不是身上不舒坦？”吕冰心一脸关切地看着他。
  何大清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光顾着兴奋了，忘了自己睡觉不老实这茬儿。
  他赶紧打了个哈哈：“没事儿，没事儿，就是瞎琢磨事儿，睡不踏实。”
  “瞎琢磨啥呢？一天到晚的。”吕冰心嗔了他一句，也没多想，转身去准备早饭了。
  何大清松了口气，还好糊弄过去了。
  吃早饭的时候，傻柱还在那儿念叨着要去阎埠贵家补习的事儿。
  何大清心不在焉地听着，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怎么把那些宝贝换成钱。
  吃完饭，他跟往常一样，准备去轧钢厂上班。
  临出门前，他特意从自己那点可怜的积蓄里，摸了几万块钱塞进口袋。
  这倒不是他抠门，实在是那箱子里的东西太扎眼，他总不能直接抱着金条去上班吧？
  这几万块钱，是他准备用来打前站的，万一有什么需要小额支付的，也能应个急。
  到了轧钢厂，在后厨忙活起来，何大清却觉得今天的活儿格外累。
  以前吧，虽然也累，但那是为了养家糊口，心里踏实。
  现在呢？
  他娘的，老子都是身怀巨款的人了，还在这儿颠勺，闻油烟味儿？
  不行，等这事儿弄妥当了，高低得想办法弄个轻松点的差事。
  最好是当个领导，指手画脚那种！
  他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
  何大清连工友的招呼都顾不上应，急匆匆就往外走。
  他先是找了个僻静无人的角落，四下打量了一番，确认没人跟踪。
  然后，他心念一动，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了一根小黄鱼——也就是一根金条，还有一条看起来分量不轻的金项链。
  这金条，入手沉甸甸的，黄澄澄的光泽，简直晃眼。
  金项链款式老旧，但做工看着还挺精致。
  他把这两样东西小心地用布包好，揣进怀里，这才朝着记忆中的当铺方向走去。
  这年头，当铺这行当，虽然不像以前那么明目张胆，但私底下还是存在的。
  有需求，就有市扬嘛。
  七拐八拐，来到一条不起眼的小胡同。
  胡同尽头，有个挂着“旧物回收”牌子的小门脸，看起来破破烂烂的。
  何大清知道，这八成就是了。
  他推门进去，里面光线有点暗，一个戴着老花镜，留着山羊胡的老头正坐在柜台后面打盹。
  “老板？”何大清试探着叫了一声。
  那老板猛地一激灵，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眯了眯，打量着何大清：“有事儿？”
  声音沙哑，透着一股子精明。
  “想当点东西。”何大清也不废话，把怀里的布包掏出来，放在柜台上。
  老板慢悠悠地打开布包，拿起那根金条，又拿起放大镜，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嗯……”老板沉吟着，又拿起一个小巧的秤，称了称分量。
  “这金条，有些年头了。”老板放下金条，语气平淡地说，“成色倒是不错。”
  何大清心里一紧，等着老板报价。
  “现在金子回收，一克是两万一。”老板顿了顿，看着何大清，“你这根，二百六十多克，你要是死当，我给你五千五百万。”
  五千五百万！
  何大清心里“砰砰”直跳！
  乖乖，就这一根小黄鱼，就值这么多钱！
  那他那一箱子……岂不是要发到天上去！
  他强压着心头的激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行。”
  老板点点头，又拿起那条金项链，也是一番仔细查看。
  “这个嘛……”老板撇了撇嘴，“看着唬人，其实就是外面镀了层金，里面不怎么样。你要是愿意，三十万，不能再多了。”
  何大清倒也不失望，毕竟大头是那根金条。
  “成，就按老板你说的办。”
  “好嘞。”老板点点头，从柜台下面拖出一个大抽屉，里面码放着一沓沓的钞票。
  他数出厚厚的一摞，又拿出一个算盘，噼里啪啦打了一阵。
  “一共是五千五百三十万，你点点。”老板说着，又拿出一张纸，写了张字据，“按个手印。”
  何大清哪里会按手印，万一留下什么把柄怎么办？
  他接过那只装满了钱的旧皮箱子，入手极沉。
  然后，他拿起那张字据，当着老板的面，“唰唰”几下，撕了个粉碎。
  “老板，这玩意儿，就不用了吧？”何大清咧嘴一笑。
  老板见他这样，也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也笑了：“行，您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