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年轻的时候就不太安分，外面还有什么老相好吧？

  “这贾张氏，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自己儿子惹事，她还有脸上门找茬？”
  “就是！冰心你骂得对！对付这种人，就不能给她留脸面！”
  “哎，不过话说回来，冰心，” 一个嫂子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坏笑着说道，“你那句‘丑八怪’，杀伤力可真够大的！我看贾张氏那样子，是被你骂怕了！”
  吕冰心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心里也觉得痛快：“我也是被她气急了，随口说的……”
  “这随口说得好啊！” 易海中家的一拍大腿，总结道，“以后这贾张氏要是再敢找咱们谁的麻烦，咱们也别跟她废话！就学冰心，指着她的鼻子骂她‘丑’！看她还敢不敢嚣张！”
  “对对对！这招好！”
  “哈哈哈！就这么办！”
  几个女人顿时找到了对付贾张氏的“终极武器”，一个个都乐不可支，仿佛已经看到了贾张氏被“丑”字气得跳脚的滑稽场面。
  而此刻，躲在西厢房窗户后面的贾张氏，正竖着耳朵偷听呢！
  当她听到吕冰心绘声绘色地讲述自己如何被骂哭，又听到那群老娘们商量着以后都要用“丑”字来对付自己时，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好啊！你们这群长舌妇！烂舌头的玩意儿！” 贾张氏在心里破口大骂，指甲都快掐进了窗框里，“吕冰心你个小贱人，还有你，易中海家的！刘海中家的！你们都给我等着！”
  但骂归骂，她心里也升起了一丝懊悔。
  刚才……刚才自己就不该躲！就不该跑！要是留在院子里，听到她们说这些，自己还能当场骂回去！现在倒好，只能躲在屋里生气！白白让她们占了上风！
  “不行！” 贾张氏咬牙切齿地想，“下次！下次说什么也不能先走！我倒要看看，谁敢当着我的面说我丑！我撕烂她的嘴！”
  吕冰心在中院舒活了下筋骨，觉得身上那点儿不适又散去了几分。
  想起灶上还温着给孩子们留的午饭，还有自己的药也该到点儿喝了，便站起身，拍了拍沾在裤腿上的灰。
  “行啦，各位姐姐嫂子，我得先回去了，还得熬药呢。” 吕冰心笑着对众人说道，临走前还开了句玩笑，“我这刚一走，你们可别立马就拿我‘开刀’啊！”
  “瞧你说的！快回去吧！” 易海中家的乐呵呵地摆摆手，“放心，保证不说你坏话！”
  “就是就是，赶紧回去歇着，身体要紧！” 阎埠贵家的也附和道。
  众人目送吕冰心进了自家屋门。
  几乎就在吕冰心身影消失的同一时间，西厢房那扇紧闭的门“吱呀”一声，又被推开了一条缝。
  贾张氏探出半个脑袋，贼眉鼠眼地往院子里扫了一圈，见吕冰心确实不在了，这才端着她那个宝贝笸箩，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
  她走到老槐树底下，故意拉长了调子，阴阳怪气地问道：“哎哟喂，刚才……是不是又说我老婆子什么坏话呐？”
  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架势，引得几个女人都忍不住偷偷翻了个白眼。
  易海中家的到底是院里的“老好人”，面上还维持着客气：“没有没有，张嫂子，我们就是随便聊聊家常，关心关心冰心呢！”
  “哼，关心？” 贾张氏撇了撇嘴，一屁股挤到阎埠贵家的旁边的小马扎上坐下，笸箩往腿上一放，拿起纳了一半的鞋底，眼睛却瞟着吕冰心家门口的方向，“我瞅着可不像！刚才我可是在屋里听见动静了，指不定怎么编排我呢！”
  按照这四合院里不成文的“八卦座谈会轮转机制”，既然贾张氏自己送上门来，刚才那个关于“丑”字的话题自然不好再继续。而刚刚离开的吕冰心，便顺理成章地成了新的“议题”。
  贾张氏见没人接她的话茬，眼珠子滴溜一转，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哎，我说，你们觉不觉得……这吕冰心最近有点不对劲啊？”
  这话头一起，几个原本还在纳鞋底、做针线的女人，立刻都竖起了耳朵。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怎么不对劲了？” 阎埠贵家的是个急性子，忍不住问道。
  “我跟你们说啊，你们可别往外传！” 贾张氏一副“我只告诉你们”的表情，凑得更近了些，“前几天晚上，我起夜，你们猜我看见什么了？”
  她故意顿了顿，吊足了胃口。
  “看见什么了？” 旁边一个嫂子好奇地追问。
  “我看见……吕冰心！大半夜的，鬼鬼祟祟地出了院子！” 贾张氏说得有鼻子有眼，“穿得还挺利索！要说去看病吧，不像！那会儿都几点了？她男人何大清不也回来了吗？你说她深更半夜一个人出去，干嘛去了？”
  这话里话外的暗示，太明显了。
  “不是吧……” 几个女人面面相觑，眼神里都带上了几分惊疑和兴奋。
  “哼！谁知道呢！” 贾张氏继续添油加醋，“我早就觉得奇怪了！她一个乡下来的，以前在村里是干啥的谁清楚？别是……年轻的时候就不太安分，外面还有什么老相好吧？”
  这话越说越离谱，但偏偏勾起了众人无限的遐想。
  “哎哟喂，张嫂子，这话可不能瞎说！” 易海中家的听着不像话，试图制止。
  “我哪儿瞎说了？” 贾张氏脖子一梗，“我就是合理猜测！你们想想，她男人何大清以前就是个混不吝的，成天不着家，她一个年轻媳妇儿守着俩孩子，这心里能没点想法？再说了……”
  贾张氏突然压低声音，用只有几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你们看傻柱那孩子，跟他爹何大清……长得有那么像吗？”
  “噗嗤——” 旁边一个年轻点的媳妇儿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笑声。虽然大家都知道贾张氏这是恶意中伤，但这种涉及到男女关系和身世之谜的八卦，总是特别能刺激人的神经。
  “你瞧瞧傻柱那愣头愣脑的样子，再看看何大清那猴精猴精的劲儿……”
  “还真是……不太像哈……”
  “啧啧，这要是真的，那可就热闹了……”
  几个女人把贾张氏的恶意揣测当成了玩笑，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话语间也渐渐失了分寸，越说越不像话。易海中家的几次想把话题拉回来，都被贾张氏和兴奋起来的众人给带偏了。
  就在这时，住在后院的刘海中家的站了起来，有些不安地抻着脖子往自己家方向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