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报复那个送原配做花魁的渣男 六

作者:夕颜爱吃鸡腿
  三日后,金员外府上送来一张烫金请帖。傅星羽刚展开帖子,老鸨就急匆匆推门进来:“哎哟我的小祖宗,金老爷要在府上设宴,点名要你去弹曲儿!”
  傅星羽指尖抚过请帖边缘,那上面沾着点暗红色的印泥,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他抬眼轻笑:“妈妈急什么,金老爷的帖子我自然要去的。”
  “可、可今日……”老鸨搓着手,“李公子方才也派人来说要请你过府……”
  傅星羽将请帖往案上一放,腕间玉镯碰在檀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就请妈妈告诉李公子,我染了风寒,改日再登门赔罪。”
  金府的花厅里熏着浓重的檀香。傅星羽抱着琵琶进来时,看见金员外正与一个身着靛青官服的人对弈。那人背对着门口,肩线绷得笔直,执棋的手指节分明。
  “星羽来了!”金员外热情地招手,“快来看看,老夫这局棋可还有救?”
  傅星羽缓步上前,在看清对弈之人的面容时,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颤。司空劭昀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下泛着青黑,唯独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刀。
  “大人别来无恙。”傅星羽微微颔首,眼角泪痣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光。
  司空劭昀落子的手顿了顿:“听闻星羽公子近日颇得李尚书赏识。”
  金员外哈哈大笑:“何止李尚书!这几日我们星羽可是红遍了半个京城!”他亲热地拉着傅星羽坐下,“来,给司空大人弹一曲你最拿手的。”
  琵琶弦动,是一曲《折柳》。傅星羽垂眸拨弦,余光却瞥见司空劭昀袖口露出的一截绷带,那绷带上面还渗着暗红色的血迹。
  曲至半阙,司空劭昀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他掏出手帕捂住嘴,再展开时,帕子上赫然一团暗红。
  “哎呀!”金员外惊呼,“司空大人这是……”
  “无妨。”司空劭昀将手帕攥紧,目光却死死盯着傅星羽,“星羽公子这曲子,倒是让我想起一位故人。”
  傅星羽指尖在弦上轻轻一捻:“哦?不知是哪位故人?”
  司空劭昀忽然伸手按住琴弦。琵琶发出刺耳的嗡鸣,震得傅星羽指尖发麻。
  司空劭昀声音沙哑,“一个蠢货。”
  金员外尴尬地打圆场:“司空大人舟车劳顿,怕是染了风寒。星羽啊,你去厨房吩咐人煮碗姜汤来。”
  傅星羽刚起身,司空劭昀突然拽住他的手腕。那只手冷得像冰,力道却大得惊人。
  “不必。”司空劭昀盯着傅星羽的眼睛,“本官突然想起还有公务,告辞。”
  他起身时踉跄了一下,官服下摆带翻了棋局。黑白棋子哗啦啦洒了一地,有几颗滚到傅星羽脚边,被他轻轻踩住。
  送走司空劭昀后,金员外神秘兮兮地凑过来:“星羽啊,你可知司空大人为何突然回京?”
  傅星羽慢条斯理地收着琵琶:“员外说笑了,我哪能知道这些。”
  “江南那边出大事了!”金员外压低声音,“盐税账本被人动了手脚,司空大人查案时突然吐血昏迷,是被抬回来的!”
  傅星羽指尖在弦上轻轻一拨:“那可真是不幸。”
  金员外突然抓住他的手:“这几日你千万别接李家的帖子!朝中要变天了,咱们得站对地方……”
  傅星羽笑着抽回手,腕间玉镯在金员外手背上轻轻一磕:“员外放心,星羽心里有数。”
  回万花楼的路上,傅星羽在巷口买了包松子糖。卖糖的老汉颤巍巍地递糖时,往他手心塞了张字条。
  字条上是沈砚的笔迹:司空已疑,勿近李家。
  傅星羽将字条揉碎,任由夜风把纸屑吹散。他抬眼看着远处侍郎府的方向,那里亮着一点微弱的灯火,像是有人深夜未眠。
  万花楼的后院梨树下,傅星羽摸出枕下那半枚铜钱。铜钱边缘不知何时多了道裂痕,正缓缓渗出暗红色的液体,像极了某人咳在手帕上的血迹。
  “果然没那么容易死啊……”他轻声呢喃,将铜钱高高抛起。铜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下时被他稳稳接住。
  傅星羽低笑一声,眼尾泪痣在月光下妖冶如血:“有意思。”
  第二日一早,万花楼后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傅星羽披衣起身,门缝里塞进来一封没有落款的信笺。
  信纸上是司空劭昀凌厉的笔迹:“午时,大觉寺后山亭。”
  墨迹未干处晕开一片暗红,像是蘸了血写的。傅星羽指尖在纸上一抹,凑到鼻尖轻嗅发现那是朱砂混着药草的味道。
  他低笑一声,将信纸凑到烛火上。火舌卷过纸角时,忽然听见镜中传来一声轻叹:“别去。”
  “怕什么。”傅星羽看着信纸化为灰烬,“他现在比谁都怕我死。”
  大觉寺后山的石亭隐在竹林深处。傅星羽刚踏进亭子,就看见司空劭昀背对着他站在悬崖边,官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
  “大人好雅兴。”傅星羽倚在亭柱上,“病中还有兴致赏景。”
  司空劭昀缓缓转身。他脸色比昨日更加苍白,唯独眼角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江南的账本,是你动的手脚。”
  这不是疑问。傅星羽拨弄着腰间玉佩,笑而不答。
  “金大富、李尚书、沈家……”司空劭昀每说一个名字就逼近一步,“你倒是会挑棋子。”
  山风突然变得凛冽,吹得傅星羽衣袂翻飞。他抬手将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司空劭昀瞳孔骤缩,当年杏花树下,那个满心满眼都只有他的傅星羽也是这样别头发的。
  “大人说笑了。”傅星羽指尖在亭柱上轻轻一叩,“我不过是个卖笑的,哪懂这些。”
  司空劭昀突然咳出一口血。他用手背抹去唇角血迹,眼神却愈发锐利:“你在我茶里下的什么毒?”
  傅星羽眨了眨眼:“大人病糊涂了?那日寿宴,我连茶盏都没碰过。”
  一只乌鸦突然落在亭角,发出刺耳的叫声。司空劭昀盯着傅星羽眼尾的泪痣,声音沙哑:“你不是他。”
  “哦?”傅星羽轻笑,“那我是谁?”
  司空劭昀猛地伸手掐住他脖子,却在触及皮肤的瞬间僵住了,他看到了傅星羽颈间挂着一枚玉坠,那是当年他送给傅星羽的定情信物。
  “你……”司空劭昀手指微微发抖。
  傅星羽趁机挣脱,后退时故意踩空一步。司空劭昀下意识去拉他,却被拽着一起跌出亭外。
  两人在悬崖边滚了几圈才停住。傅星羽压在司空劭昀身上,发簪不知掉到哪里去了,青丝垂落扫过对方的脸。
  “大人这是要与我殉情?”他贴着司空劭昀的耳朵轻声问。
  司空劭昀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他正要说话,忽听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星羽公子!司空大人!”是金员外带着家丁找来了。
  傅星羽利落地起身,顺手摘走了司空劭昀腰间的侍郎印。他退到安全距离外,晃了晃手中的印章:“借大人官印一用。”
  司空劭昀撑坐起来,突然笑了:“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
  “谁知道呢。”傅星羽将印章收进袖中,“或许我只是想留个念想。”
  金员外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时,只看见司空劭昀独自站在悬崖边,官服上沾满草屑。而傅星羽早已不见踪影。
  “司空大人,您这是……”
  司空劭昀望着深不见底的山崖,轻声道:“遇见只野狐狸,差点被拖下去。”
  回城的马车上,傅星羽把玩着那枚侍郎印。印章底部刻着“户部侍郎司空劭昀”八个字,边角处有道新鲜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利器刮过。
  他忽然想起司空劭昀咳血时说的那句话。
  “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
  傅星羽将印章抛起又接住,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当然不能。”他自言自语,“这才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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