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攻略琴酒第一步

  黑泽阵的宿舍似乎是个特殊的单间，床铺还算不错。五条悟一夜好眠，打了个哈欠，看到窗口透出的微光，心情很好。
  他还想再赖一会床，却看到穿戴整齐的黑泽阵皱着眉，看他像看什么脏东西似的，将一件和他同款的黑色战术高领衫扔在他身上。
  “穿上，出去集合。”
  五条悟眯了眯眼，慢吞吞地收拾起来。
  本来他应该给这小子撂点狠话，不过他早已经试探过，就算是微弱的 OOC（即违反人设），系统也不会作出警告。不过，或许是因为和原著五条悟的记忆深度融合，他已经可以随时展示出那副五条家小少爷独有的傲然姿态，甚至感觉这就是他应该有的模样。
  怪不得大家都憧憬强者……这种蔑视众人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五条悟穿上衣服照了照镜子。
  粉雕玉琢的脸蛋白嫩嫩的，仿佛在发光。
  果然人好看穿什么都好看，黑色的高领衫让他更加打眼。劳模穿的也挺不错。唉，就是比他稍微差了那么一点。
  不得不说……他从小就有点自恋潜质。
  他快速梳洗一番，一边跟着大部队前进，直到训练场地。大家一字排开，井然有序。不过在龙舌兰教官一声口哨之后，便开始两两一组，开始赤手空拳打斗起来。
  除了一年一次的“淘汰赛”和平时的课程演示允许使用武器，现在暂时只能用拳脚比拼。
  五条悟在旁边围观，只见他们拳拳到肉，虽说只是演习，却半点也不留情。有个男孩被揍得掉了几颗牙，吐出一口血后再次反击，倒把对面的人打得呕出酸水。
  “沙克对克里斯托弗，沙克胜利。”
  随着记录员的声音落下，叫做沙克的男孩一瘸一拐地站起来，去领取他胜利的果实——一袋松软可口的蓝莓面包。
  这里的孩子平日伙食算不上美味，只是能保持基本的营养供给罢了，毕竟，合格的杀手要学会习惯艰苦的条件。
  五条悟瞧着面包，脑子里却想着喜久福，巧克力，冰激凌……对甜食的渴望让他舔了舔嘴唇，大脑放空。
  这时，他冷不丁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五条悟对黑泽阵，出列。”
  两个少年走到对立面，一个白发一个金发，气氛却是相当剑拔弩张。看着模样懒散、似乎根本不在状态的五条悟，黑泽阵发出了冷笑。
  五条悟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来一句话。
  “我会把你打到半身不遂。”
  一旁的龙舌兰说道：“五条悟，你虽然是新人，但我相信你的实力。因此，我让训练营的首席来担任你的对手……注意，点到为止。”
  下一秒，他吹响了哨声。
  五条悟看到，黑泽阵的绿色双瞳里流露出来一股冷静，身上却散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冷冽杀意。而在周围观看这场打斗的其他人眼里，结果已毫无悬念。
  相比起杀手，白发的精致少年更像是大家族出来的少爷，贵气凛然，却手无缚鸡之力。
  他们窃窃私语：“上次我看到黑泽露出这种眼神……是把山田打断了一条腿……”
  “这白发的小子完了……嘿，这么嚣张，早该吃点苦头。”
  “不见得……昨天的事你们都忘了吗？”
  “那又怎么样，那可是黑泽啊。”
  “黑泽！好好揍他一顿！”
  黑泽阵瞬间暴起，拳头往五条悟的胸口猛然挥去，带着呼呼作响的风。五条悟不紧不慢地闪避过去，同时试图故技重施，踢飞对面。
  不过，黑泽阵及时反应过来，躲开攻击，接着继续挥拳而出，一拳比一拳狠厉，猛攻五条悟的要害之处。
  他的攻击十分凌厉。反观五条悟，却是反复闪躲，重心却巍然不动。
  “胆小鬼，你就只会躲么？”黑泽阵讽刺道，试图找到五条悟的破绽。但是，他心中愈发不安。
  这姓五条的小子……总感觉……
  好像自己怎么也打不到他！
  这时，五条悟叹了口气，百无聊赖道：“算了，我就不陪你玩了。”
  “什么？”
  黑泽阵还未意识到，白发男孩就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如同瞬间弹起的弹簧，左脚就地轻旋，右脚向前跨，左手弯曲，迅速地握紧他的手腕，使其前倾，来了一个漂亮的过肩摔。
  “太慢了。”
  黑泽阵立即重重地摔在地上，被一股夸张的力量压制住，再也动弹不得。随之而来的尘土在他周围泛起。
  一时间，鸦雀无声。就连龙舌兰也没能看清刚刚五条悟的动作，他揉揉眼睛，感叹后生可畏。
  此时的黑泽阵还在震惊之中。
  只需一击，他就输了……输给了这个狂妄的小子。
  怎么可能？
  他黑泽阵自从来到这座岛上，就从未有过败绩。所有人看到他，都会害怕到远离。就是这样强大的他……竟然这么简单的输了。
  突然，他回想起对方对贝尔摩德说的那句：“因为，我可是最强的啊。”
  原来这家伙……不是胡说八道。
  【叮！来自剧情人物黑泽阵的印象值增加500点。】
  五条悟缓缓松开了他的身体。黑泽阵愣了一下，站起来，动作僵硬地拍了拍灰尘，抬眼看向那个身影。
  他应该知道自己是冲着把他打到半死去的，可明明赢了，也只是把自己摔在地上，连皮外伤也算不上。
  还未完全树立三观的黑泽阵，心底睚眦必报的观念受到了些许冲击。
  不过，五条悟在众目睽睽之下制服他，又漫不经心的样子，真是令人不爽。
  “啧……你赢了。”
  黑泽阵阴沉地吐出几个字，示意记录员发表结果。五条悟得到了一袋蓝莓面包，尝了一块，甜甜的很好吃，还涂了果酱。天生就渴望糖分的味蕾得到了安慰，让他心情很好。
  约莫半小时后，演习彻底结束，众人有的去进行治疗，有的练习枪械。有一些人拼了命的努力，还有一些觉得除了黑泽阵又多出来一个离谱的怪胎，自己永远也没机会得到代号，十分绝望而开始摆烂。
  五条悟不在意别人怎么想，他作为「五条悟」的那部分，目前只会对强者感兴趣。
  虽然黑泽阵和他过不了几个回合，但他也知道，在这个年纪，对方确实算得上不错了。
  至于自己……六眼太变态了，属于开挂。
  “喂，吃不吃？”
  五条悟拿出一块果仁面包，在打算去继续训练的黑泽阵面前晃了晃。金发男孩面无表情，不明白这个讨厌的家伙在干什么，也根本不予理睬。
  “其实，你那只手受伤了吧？就是我抓住的那只。昨天我看到了，你缠了绷带。”
  “……那又怎么样，输了就是输了。等到下次，我会让你求饶的。”黑泽阵垃圾话一点也不少飙。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想推开五条悟离开。
  “嘛，虽然比我还差的远，你也算还行了。”听到这不知算是骂人还是夸人的话，黑泽阵回头：“你……”
  接着，嘴里便被塞进了什么柔软的事物。
  蓝莓面包的酸甜滋味在味蕾上跳舞，黑泽阵被迫吃了一半，又呸了出来。
  “你想死吗？！”金色长发的少年咬着牙：“我不喜欢吃甜的！”
  “哈？那你喜欢吃什么？”五条悟嘴上叼着一片面包，还是拽拽的样子，却说道：“世界上居然有不吃甜食的人，我不信。”
  “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黑泽阵恼羞成怒，此刻终于有了些孩子的模样，可说话异常暴力：“你等着，我迟早会杀了你的。”
  “迟早？下辈子吗？”
  “……”
  五条悟看着对方变换的脸色，仿佛听见了印象值不断到账的梦幻声音。同时，感到莫名的愉悦，使他露出了属于幼年猫猫头不怀好意的笑容。
  “别嘴硬了，甜食很好吃吧？”
  黑泽阵撇开他向前走。
  “喂——我可是看在你还不错的份上，才请你吃一口。别不识好歹啊？”
  “我说——”
  “吵死了！”黑泽阵骂道：“我要去训练，别烦我。”
  那双澄澈的蓝眼眨了眨，透露出不解。“有什么好训练的，反正都打不过我。”
  “……”
  黑泽阵再次想到这人和 boss 有关系，打不得，再说自己也确实打不过他，忍辱负重不再开口，打算以后总有一天会把他的嘴撕烂。
  “……你跟着我干什么。”
  “看杂鱼是怎么训——哎呦！”
  黑泽阵终于忍不住，和五条悟扭打成一团。
  ……
  至于最后的结局，据日后的琴酒回忆，好像是他被打了个鼻青脸肿，五条悟也挨了不少拳脚。仔细想想，那家伙肯定放了水，只是当时的自己尚未察觉。
  由于错过了晚饭的时间，他们只能把剩下的面包分掉，然后看着对方脸上的伤痕幸灾乐祸，接着一前一后地回到共同的宿舍里去。
  “喂，讨人厌的白发小子。”
  “啊？混混黄毛说什么呢。”
  “……你那招过肩摔，是怎么做到的。”
  琴酒确实是不喜欢吃甜食的。
  不过……记忆中的蓝莓果酱，并不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