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恶女7

  几天后，林小梦靠在便利店的饮料机旁，指尖在高凡的胸口画着圈，动作轻佻而亲昵。窗外雨声淅沥，玻璃上的水汽模糊了整个世界，像为她的计划蒙上了一层薄纱。她故意把手机屏幕转向高凡，让他看清那条刚编辑好的短信。
  “发啊。”高凡叼着烟，眯起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戏谑，“怎么，舍不得你的乖乖牌男友了？”
  林小梦轻笑一声，拇指轻轻按下发送键，动作果断得没有一丝犹豫。屏幕亮起刺眼的光，短信内容冷酷而直白：
  「我们分手吧。那天我和高凡去了酒吧，后来...总之我们该做的都做了。我腻了，反正你长得好看，不会缺女人的。」
  她甚至懒得编一个像样的理由，甚至不屑于掩饰自己的背叛。短信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刺向白惜的心脏。林小梦的心底泛起一股扭曲的快意——她要让他痛，要让他崩溃，要让他明白，她一直都不是需要他温柔呵护的小女孩。
  高凡低笑着掐灭烟，一把将她拽进怀里。他的吻带着浓烈的烟草和酒精味，手掌牢牢扣住她的后颈，像要吞噬她全部的呼吸。林小梦回应得热烈，指尖嵌进他的皮衣，心底却冷笑——她太了解男人的胜负欲了。高凡当初接近她，不就是因为她是“校草的女朋友”吗？现在，她要用白惜的狼狈来衬托她的魅力，用他的痛苦来点燃高凡的征服欲。
  她知道白惜会来。这个傻子，收到那样的短信也不会死心。他会冒着雨跑到便利店，像只受伤的兽，试图挽回她。而她，要的就是他的狼狈，要的就是他在她面前崩溃的样子。
  十分钟后，高凡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你男朋友还在外面看着呢。”他的拇指恶意地蹭过她腰间的肌肤，像是故意挑衅。
  林小梦侧头，透过朦胧的水雾，看见白惜站在雨中。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校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单薄的轮廓。那双总是温柔注视她的眼睛，此刻暗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一丝光亮。他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像在极力克制某种情绪。
  她的心突然泛起一丝异样的刺痛，像被一根细针刺中，短暂却尖锐。她想起他那晚发来的消息，想起他小心翼翼牵她手时的模样，想起他低声说“别玩太晚”的温柔。但这丝刺痛很快被高凡更用力的拥抱碾碎，化作一片冰冷的麻木。
  ——白惜太干净了，干净到乏味。——而高凡不一样，他危险、放肆，像一团永不熄灭的野火，烧得她心甘情愿沉沦。
  “怎么，心疼了？”高凡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嘲弄。
  林小梦仰头，笑得明媚而冷酷：“我在想，他什么时候会冲进来揍你一顿。”她的语气轻佻，像在挑起一场游戏，但心底却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
  “就他？”高凡不屑地嗤笑，手指卷着她的一缕头发，“连自己女朋友都看不住的废物。”
  她配合地笑出声，笑得肆意而张扬，余光却瞥见白惜攥紧的拳头。这个傻子，明明被她伤得体无完肤，还是放不下她。她的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得意、报复的快感，还有一丝她不愿深究的愧疚。
  “别管他了。”她主动环住高凡的脖子，在他耳边呵气如兰，“今晚去你家？”她的声音柔得像在撒娇，眼神却冷得像在布局。
  高凡的眼神暗了暗，揽着她腰的手收紧：“这么急？”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揶揄，像在享受她的主动。
  “怎么，你女朋友会介意？”她意有所指地问，脑海中浮现出那个金发女生的脸——清清，那个脖子上纹着“G”的女孩，那个用轻蔑眼神看她的女人。林小梦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要让清清后悔，要让高凡后悔，要让所有人知道，她不是谁的“玩意儿”。
  高凡大笑，手指摩挲着她的唇瓣：“吃醋了？”他的语气暧昧，像在逗弄她的情绪。
  林小梦没有回答，只是踮起脚吻了上去。这个吻里藏着她的算计，她的不甘，还有她对清清的挑衅。她要让高凡沉迷，要让清清嫉妒，要让白惜彻底死心。她要用这场游戏，证明她才是最后的赢家。
  但在吻的间隙，她的心底却闪过一丝空虚，像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悄无声息地流逝。她强迫自己忽略那丝感觉，闭上眼，沉溺在高凡的怀抱中。因为她知道，只要她停下来，那丝空虚就会像洪水般将她吞没。